()()“就沒有了?沒有其它想說的了?”龍騰見眼前這個五大三粗叫陳富貴的士兵抓耳撓腮擠出這麽一段話後就沒了下文便問道。
“沒,沒了,我也不知道還有什麽要說的了!”陳富貴撓了撓頭回答。
“恩,那我就在後面落款祝身體健康長命百歲,兒子陳富貴。”龍騰幹淨利落的寫完,把信裝進信封:“好了,拿去給驿官寄了吧!”
“多謝首長。”陳富貴屁颠屁颠的拿着信準備出門,不過還沒到門口他又調頭回來了。
“還有什麽事?”龍騰問道。
“首長,我還想麻煩您在信上再加兩句話!”陳富貴不好意思的笑道。
龍騰接過信封,抽出信紙問道:“說吧,加什麽?”
“我想提醒我爹,收到寄回去的饷銀後記得給村口的媒婆送兩匹布五斤肉去,千萬别忘了!”陳富貴紅着臉說道。
“呵,想娶個婆娘了啊!不錯,這是好事!”龍騰點頭笑道。
“這要多謝首長每個月給發這麽多饷銀,而且從不拖欠,部隊裏有吃有穿的不用花錢,錢都留着寄回家裏讓我爹給我存着,等仗打完退伍年齡也不小了,要娶個好生養的婆娘給我生一幫大胖小子。現在就得讓媒婆給我留意着,要不到時候好的都被村裏那些牲口挑完了可不成。”陳富貴一邊幻想着今後的美好生活一邊說道。
“好好努力。”龍騰點點頭将加好的信遞給陳富貴:“記得娶親的時候可要請我喝喜酒啊!”
“是!到時一定請首長喝喜酒!”陳富貴興高采烈的回答,首長說要去喝我的喜酒,這可是大漲面子的事,回去要好好吹噓吹噓。
士兵們對這支軍隊的歸屬感和榮譽感越來越高,不再像之前的舊軍上陣殺敵隻是爲了幾個饷錢,更不會像之前的清軍動不動就全軍大潰逃,比的就是誰跑的快。他們開始有了作爲軍人的榮譽和責任,有了團結和凝聚力。這是龍騰最想看到的。
而此時běijīng城外,經過十來天的等待小rì本八千人的援軍終于到了,很明顯rì本人早就做好了增兵華夏的準備,急不可耐的想派更多的部隊來華謀取更大的利益。衆列強即看不起小rì本,卻又要利用小rì本來壓制俄國人。使得小rì本空有巨大的野心,卻無用武之地。
城外聯軍此時又恢複到了兩萬人,不過由于互相猜忌——主要是英法覺得俄國人是内jiān要時刻小心提防着這些毛熊,所以聯軍對běijīng城采取了隻圍不攻的策略。英國人美其名曰爲要聽從聯軍總指揮瓦德西的命令,等待德軍到來在做打算。
雖然聯軍的進攻幾乎停滞,但是龍騰卻更加緊張起來。běijīng城就是一個大的牢籠,自己和手下的軍隊隻能固守着被動挨打。想沖出去和城外的聯軍決一死戰,手上的這點實力根本經不得和洋人們這麽耗,樣人們有源源不斷的援軍可以開來,自己全部的實力都擺在這裏了,死一個就少一個。樣人們明顯是在等待大批的援軍到來,他們不想再小打小鬧的消耗士兵的生命,他們要集齊優勢兵力一戰攻下běijīng城。這樣人們翹首企盼的援軍直指已然在路上的八千德國士兵,這些陸軍第一強國的士兵是洋人們等待着的那根刺破běijīng城城防的尖矛。
既然出不去,龍騰就隻能把這個籠子修的更加堅固些,城牆上抓緊修建更多的工事,原有的工事也經過改造和加固。看到時候是德國士兵那支尖矛銳利,還是這鋼筋混凝土築造的盾厚實。
各地搜刮來的水泥和大塊的青磚混合着鋼筋變成了一個個機槍堡壘。這些機槍堡每隔十米左右一個的整齊排列在běijīng城城牆上,每個機槍堡上都有厚度達兩米由鋼筋混凝土澆築而成的半圓形頂蓋,就算是聯軍的75毫米炮彈連續命中也不能傷害堡壘裏士兵分毫。城牆上各處的城樓或角樓也經過了大範圍的加固,靠近外牆的這一面用鋼筋混凝土加厚了一米多。聯軍晚一天進攻,龍騰就将běijīng城的工事加固一分。城外聯軍的士兵就如同渡假般悠閑,城内召集的民夫和工兵卻一刻也沒有休息過。龍騰就想着把běijīng城用鋼筋混凝土築造成一個大的堡壘。
由于西洋各國已經對華實行了武器禁運,所以龍騰想再進口更多的機槍等武器已經是不可能了。還好之前在天津城和běijīng城裏搜刮了大量的武器彈藥,雖然主要是些幾年前的步槍和架退式火炮,不過數量龐大足可以支撐數次běijīng城這樣的戰役。不能買到新式武器和機槍,龍騰就令山東機器局開組馬力全力生産手榴彈和火箭筒。特别是那簡易的火箭筒,完全可以躲在機槍堡裏通過shè擊孔當近距離平shè炮來用,居高臨下的對着沖到近前的洋鬼子們一頓狂轟亂炸,雖然這東西的jīng準度不是特别理想,不過在彈頭内加入了大量鋼珠後,絕對是殺傷步兵的一大利器。而手榴彈則勝在制作簡單,隻要有足夠的火藥,原來隻能修理一些土武器的各個小機器局都可以招募人手大量制作木柄手榴彈,威力自然是有大有小,威力大的自然是殺傷一片,小的能弄個聲響出來吓唬吓唬洋鬼子也可以。
這些大戰前的準備龍騰是想盡辦法多做一些,不過龍騰還是最希望由李鴻章從天津傳來消息,和談才是最終目的,戰争是要死人的,龍騰希望能少死一個人就能爲華夏也是爲自己多保存一份實力。畢竟這場戰争是永遠不可能打赢的,以一國挑戰全球所有的國家,即使是大狂人希特勒都沒膽這麽做。但是慈禧這麽做了,不知道這算是個神話還是個笑話。一場永遠不可能勝利的戰争自然沒必要多犧牲人再繼續下去,可是現在這次戰争的主導在洋人那邊,不是龍騰他們想停就停得了的。隻有寄希望于李鴻章的外交魅力和三寸不爛之舌了,他能早一rì說動洋人們和談,華夏就少受一天的屈辱,龍騰就多保存一份實力,爲将來破釜沉舟一戰的勝利多保留一份希望。
希望總要握在自己手裏,龍騰很清楚這個道理,所以當李鴻章那邊還沒傳來消息時,龍騰也絕不坐以待斃,要繼續想辦法給洋人施加壓力讓他們快點到談判桌前來。最好的施壓方法當然是俘虜更多的洋鬼子,不過由于有了戒心,雖然這戒心是主要針對俄國人的,不過這樣的英法幾國縮在一起不出來,根本不給龍騰他們機會,不能引出來各個擊破,龍騰就隻能看着城外大批的洋鬼子們幹着急。
就在龍騰天天苦惱的時候,楊士琦突然獻上一條計謀。
“既然捉不到新的俘虜,我們就在原有的俘虜身上想辦法啊。我們可以鼓勵洋人們在俘虜營裏大唱故鄉的歌,勾起俘虜們的思鄉情緒,然後讓每一個俘虜給家裏寫信,讓這些接到信的親屬知道俘虜們有多想家,多思念故鄉。這樣俘虜的親屬們自然不幹了,他們會聲讨zhèngfǔ,會要求zhèngfǔ馬上和談救出他們的親人。我們再花錢在各大報紙上推波助瀾,這些憤怒的士兵親屬就會以遊行等形式給zhèngfǔ施加壓力,和談自然就能很快到來。”楊士琦細細的分析道。
“好,這是個好辦法,杏城,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龍騰拍手叫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