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加上面對黑洞洞的槍口,那些死士也都猶豫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沖上去。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想謀害朝廷命官不成!”龍騰挺胸大聲喝問,兩道如利刃般的目光直逼珍妃。
“龍華起你這賊子欺君罔上,專國弄權,敗壞朝綱。可爲之國賊,人人得而誅之!”珍妃睜目切齒而罵道,見衆人還不動手便呵斥道:“還不速速拿下此賊子!”
“不要怕,我們這麽多人他們才3枝槍,全部一起上!”志鈞跳起大喊道
“不要怕,我們也有槍!”志锜拔出别在腰間的火槍,卻是一把古老的燧發手槍,看那花紋和做工估計是從宮裏那個角落搜出來的康乾時代的古董。
不過志锜身後兩個親衛手中的槍讓龍騰小小的吃驚了一把,那是兩把毛瑟98。他們能弄到這種新式步槍龍騰不覺得驚訝,能瞞過自己手下那些紫禁城守衛把這麽長的步槍給弄進來,證明這些滿人并不個個都是人頭豬腦,自己還有些小瞧他們了。
看到突然出現的步槍,兩個親衛連忙将龍騰擋在身後嚴嚴實實,手中的槍第一時間瞄準了對方持槍的兩人,隻要對方有異動,必要先發制人以保護首長的安全。
龍騰yīn沉着一張臉分開擋在身前的兩個親衛,望着一直默不作聲的光緒問道:“這也是皇上的意思?還是?”
沒想到龍騰突然質問自己,光緒稍稍有些慌亂,強作鎮靜後回答:“你欺君罔上,罪該萬死。如果現在放下武器乖乖束手就擒,朕還可以留你個全屍!”
“哈哈,好一個留我全屍,我想請問皇上,處死我之後你又怎麽向我那些手下交代,還有城外那些洋鬼子你又打算怎麽對付啊?”龍騰大笑着問道。
“朕乃天子,誰敢不停朕的命令,隻要你那些手下聽朕的命令,朕便特赦他們無罪,至于洋鬼子們,他們不過是要銀子,多給他們點,他們還不馬上退兵!”光緒雖然說的輕輕松松信心十足,但是真正有幾分把握光緒自己也不知道,不過對于這些他還是有很盲目的信心。
“哈哈,天子的命令,誰敢不聽!”龍騰冷笑了兩聲後突然提高了聲音大喊道:“兄弟們,你們是聽天子的,還是聽我龍某人的!”
珍妃他們突然聽到龍騰如此發狂大喊,先是一驚,待看到四周并沒有異動時,紛紛大笑龍騰給吓的發失心瘋了。
“啪哒,啪哒”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愣神的功夫就已經到了房間外,房間裏一下安靜下來,隻有緊張的呼吸聲。
“我們隻聽龍首長的!”數千人整齊的大吼,聲音震的整個禦膳房的房屋都晃動了。
随後禦膳房的大門被推開,一隊隊裝容整齊,荷槍實彈的士兵魚貫而入。将光緒珍妃等人圍了個嚴嚴實實,冰冷的槍口齊齊的對着他們。
被這威武的氣勢吓到了,有幾個膽小的早已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那些死士顫顫巍巍的提着手中的刀劍縮成了一團。
“哈哈!”龍騰大笑着從士兵中走了出來:“就你們這些人頭豬腦的廢物也想謀害我!我會讓你們知道死字怎麽寫的!”
“你這狗賊,我和你拼了!”志鈞大吼一聲跳起向龍騰撲來。
還沒等他完全跳起,看守的士兵早一槍将寒光閃閃的刺刀紮透了他的左肩。他也還算硬氣,居然還硬挺着站着。士兵将槍一壓,他立刻冷汗淋漓,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哼,還想反抗不成?”龍騰冷冷的下令:“将這些人統統拖出去,交給軍事法庭以叛國罪論處,全部槍斃!”
“龍華起,你難道想弑君不成!”珍妃已是小臉煞白sè厲内荏問道。
“誰說我要弑君了!”龍騰冷笑着說道:“珍妃及其兄弟勾結亂黨,密謀挾持皇帝進行叛國行動,幸被北洋情報局查悉,将其一網打盡。經北洋軍事法庭審判,一緻裁決判處珍妃,志鈞,志锜等人死刑,立即執行槍決!”
士兵開始一個個将這些人拖出去,珍妃等人見大難臨頭,死期将至。全部慌了神。
有人跪在地上大聲求饒:“龍大人,求求你饒了小人吧,小人再也不敢了!”有人将頭磕的“咚咚”直響。
珍妃也知道害怕了,她開始大聲呼喊:“皇上,救我啊!”
“失敗了,還是失敗了,爲什麽每次都失敗?”光緒從剛才起就一直木納的站在一旁,仿佛一具沒有靈魂的塑像。滿地跪着的求饒聲将他的靈魂拖了回來,他先是自言自語,然後擡頭大聲呼喊:“賊老天,你是玩朕嗎?爲什麽朕總是失敗?”
“賊老天,你這麽看不慣朕,你幹脆弄死我的了!”光緒如中風魔一般發狂的沖到士兵前抓着步槍将槍口對準自己的胸膛:“殺了我!殺了我!”
那士兵被這情況弄的有些不知所措,隻是愣愣的抓近手中的槍不然光緒搶了過去。
“啪”龍騰走過去狠狠的給了光緒一耳光:“你還怨起老天來了,你看看好好的一個華夏被你們滿**害成什麽樣了,你再看看天下的百姓,你生下來就錦衣玉食,而他們卻食不果腹衣不遮體,他們又要怨誰!”
“在你們眼裏隻有權利,你那親爸爸老佛爺可以爲了自己的權利而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你們那些皇親國戚爲了手中的權利可以賣國求榮。現在八國洋鬼子聯軍集結在běijīng城外,你卻還隻想着怎麽收回你的權利!你還怨上天不公,那我堂堂五千年文明的華夏和四萬萬百姓又該找誰去讨這個公理!”
光緒還從沒被打過耳光,就算是之前的慈禧太後老佛爺也沒有。他被這個耳光打的目瞪口呆,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而這一耳光把他好不容易爆發的一點膽氣瞬間打沒了,他又恢複成那個膽小懦弱唯唯諾諾的傀儡了。
看着這個畏縮成一團的皇帝,龍騰有些苦笑,他将光緒扶着站直,又将有些褶皺的龍袍捋直。
“皇上,你還是沒有明白現在世界是如何在飛速變化的,世界的格局每天都在改變,我們華夏也必須跟上這種變化,這一家一姓的天下注定要被淘汰。我并不是要奪你的位,我也是想改變華夏現在的落後局面,讓我們的國家富強興盛不再受人欺辱。就想你們在戊戌年間變法維新所做的努力一樣,不過你們那些方法并不完全正确,而我現在知道一條讓我們華夏崛起的道路,所以我要改變這一切,我希望皇上你能好好看着并不是阻攔,我們就像其他國家那樣變法隻是分工不同而已,皇上你是華夏的jīng神領袖是支柱,而我是華夏崛起之路的施工者,類似于英國的内閣首領。一切都是爲了華夏的崛起!”
見光緒還在迷茫中,龍騰又說道:“我可以在這裏起誓,隻要我華夏強盛到如現在的英德一般時,就是我龍騰退隐之時,絕不留戀權利,隻去做一個隐居的普通人。”
這确實是龍騰的理想,在華夏強大後急流勇退,找一處面朝大海的環境優美之處隐居,過無憂無慮的田園生活。不過龍騰卻沒有說明自己交出權利後,并不是将它交給光緒。龍騰絕對不會準許以後人民的頭上還有一個皇帝,光緒應該是最後一任帝王,還是沒有實權的虛君,一個在民智未開的華夏的jīng神領袖。龍騰設想的華夏以後應該是由公民選舉的mínzhǔ社會,皇帝将成爲一個曆史名詞。當然這一切現在還不會告訴光緒,畢竟還要靠着皇帝之名來統一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