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價緩慢地攀升着,轉眼間就到了四千五百金币,但這遠未能讓熊二先生的報價有何起伏,依然平穩如故!
忽然,熊二先生的報價聲有了起伏,很大的起伏!
“三萬金币!二樓一零五号先生出價!”雲林再次舉牌。
“現在可不是蘭雅小姐在主持!”雲雷扭首不解地對雲林道。
雲林眸光鎮定,悠悠吐字道:“大不了上輪得到的六萬五吐出去一半,何況三樓的那些人沒那麽容易罷手的!”
雲林話音未落,熊二先生铿锵的報價聲緊接着震蕩在整個大廳:“三萬二千金币!三樓二一一号先生出價!”
聽到這聲報價聲,雲雷看向雲林的目光中竟帶了一絲欽佩,他感覺似乎自己對這個兒子越來越看不清了。
“三萬五千金币!三樓二五零号先生出價!”這次舉牌的竟然是三樓盡頭的黑袍人,黑袍人舉牌的手一放下,嘴中吐出森然的聲音:“能用競拍的辦法拍到手就盡量競拍,畢竟鱗甲很可能分散到幾個世家手中,到時弟兄們動手會很麻煩的。”
三樓連續兩家出手,競拍很快進入火熱化狀态。
“三萬八千金币!.....”
“四萬金币!......”
......
“六萬金币第一次!”
“六萬金币第二次!”
“六萬金币第三次!成交!此張鱗甲由三樓二五零号先生拍得!”随着熊二先生激動的報價聲,鐵錘“當”的一聲落下,第二張鱗甲競拍結束。一旁侍者一聽熊二先生宣布拍品得主,立即抓起托盤風也似地沖向三樓去進行交割。
熊二先生話音剛落,後台門簾一掀,走出一風姿綽約的女子,手上端着一大杯熱氣騰騰的茶水,步步生姿地步向主持台,正是蘭雅此女。此女方一現身,頓時全場一片雷動,叫好聲吞咽聲此起彼伏。
“下面的拍賣會繼續由蘭雅小姐爲大家主持,熊某人在旁助陣!”熊二先生待蘭雅一走到台上,連一躬身地閃過一旁介紹道。話音未落,場内掌聲如大雨澆地響成一片!
蘭雅輕移香軀走到主持台中央,輕啜了一口茶杯的茶水,頓時一縷袅袅清香飄向台下。
“清靈茶!這是清靈茶!可清心神可補内氣!”台下一男子豁然驚叫,引得一樓無數修者陣陣豔羨驚歎。
“先生明見!小女子倒讓諸位見笑了!小女子現飲此茶也是不得己而爲之,實在是方才喉嚨嘶啞得曆害,人也稍有疲累,而此茶恰對此症有所裨益。”蘭雅連解釋道,聲音清亮不複上輪拍賣末時的嘶啞。
“哪裏哪裏!是小的少見多怪了!”适才出言男子一時惶恐不已。
“下面将對第三張鐵鱗豬鱗甲進行拍賣,鑒于前兩輪的成交價都比較高,拍賣時間相對較長,爲了節省大家時間考慮,此件鱗甲底價三萬金币,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一百金币!現在開始競拍!”蘭雅出語柔和,但把底價一下從八百金币調高到三萬金币,也讓現場一下清靜不少。
就在開始有人猜測底價調高如此之多會否無人出價時,蘭雅的柔和聲音适時響起。
“三萬三百金币!三樓二一一号先生出價!”
“三萬五百金币!三樓二五零号先生出價!”
“三萬八百金币!三樓二一一号先生出價!”
“三萬一千五百金币!三樓二三零号先生出價!”
......
“三萬三千五百金币!三樓二四三号先生出價!”
報價平穩地上升着,但無一例外,舉牌的都是三樓的幾家包間,一樓的男修們雖然大多一臉享受地欣賞着蘭雅報價時的一颦一笑,卻也無人再恍惚地舉牌。三樓幾家對鱗甲勢在必得的貴賓們個個明顯松了一口氣,隻要此種形勢保持,那最後的成交價應該不會太離譜。
“咦!四萬金币!已經有人出到四萬金币!二樓一零五号先生出價!”蘭雅一聲驚“咦!”音調驟高,頓時千嬌百媚一齊來,整個拍賣現場一陣吞咽口水聲,更有幾位哈喇子嘀嗒地掉落下來。蘭雅此聲驚“咦!”卻是看到提供拍品一零五号蒙面人再次舉牌,心中驚訝疑惑下情不自禁地發出的;但也就如此一聲,無形中激發了蘭雅身體中的媚力,頓時場面開始混亂。
“四萬一百金币!一樓二十五号先生出價!”一樓一位男修恍惚舉牌!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接二連三的男修恍惚舉牌。
“四萬二百金币!一樓二十一号先生出價!”
“四萬三百金币!一樓二十三号先生出價!”
......
“六萬二千一百金币!一樓七零号先生出價!”
轉眼間,在二三樓貴賓目瞪口呆中拍價己攀升到六萬之上。蘭雅的報價在此期間幾乎就從無停頓,但興許是那清靈茶的奇效,蘭雅的聲音絲毫不見沙啞,并且蘭雅精神亦是上佳。雲林一時對此茶好奇不己,思量着有機會也買點品嘗一二。
......
三樓二零七号包間,七長老臉罩寒霜,胡子微顫道:“這群豬哥,明明買不起,卻要接二連三地舉牌,真氣煞老夫也!”
三樓二三零号包間,綠袍中年臉沉如水,臉上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動,不發一言。
三樓二一一号包間,灰袍人一臉無奈,細數着還有多少個恍惚中尚未舉牌的修者。
三樓二四三号包間,宋家家主一聲長歎,自言自語道:“明知道不合常理,偏偏又挑不出人家的毛病,而最終我們不得不來埋單!憋屈!真憋屈!”
三樓盡頭二五零包間,黑袍人身上煞氣陣陣,咬牙切齒道:“這靈寶拍賣會要不是還有點底子,老子就帶弟兄們搶了!好在現在一樓的豬頭們差不多全清醒了,又該到我們三樓幾家真刀真槍硬拼了!”
......
“六萬八千金币!一樓四十五号先生出價第一次!”蘭雅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柔美,但卻把最後一名恍惚中的男修一下驚醒,想到如果沒人接着舉牌,自己就要出這天價的金币,這名男修本來挺拔的身子不禁顫了一顫,幾乎摔倒而下。
“六萬九千金币!三樓二四三号先生出價!”雖然不情願,但宋家家主也不得不做了一把救難的觀音。聽到蘭雅的這報價聲,适才的男修如聽天籁,卟地一下坐在椅子上。
在沒有一樓男修們攪局的情況下,三樓幾家的報價依然火熱,最後這件鱗甲以七萬五千金币的價格花落二三零号包間的唐家。當侍者把鱗甲送到綠袍中年人面前時,綠袍中年人撫摸着托盤中的鱗甲不禁潸然淚下,這鱗甲競拍實在是不易呀!
也許因爲清靈茶的神效,拍賣完這第三件鱗甲蘭雅并未下去休息,而是繼續下面的主持。無一例外剩下的兩件鱗甲均以高價成交,一件以八萬的高價歸二三零号包間的羅家所得,另一件以八萬八的高價歸二五零号包間的黑袍人所得。這也意味着二五零号包間黑袍人今日所帶金币隻剩下二千金币,基本上與剩下的拍賣無緣了。
連主持了三輪火爆的拍賣,雖未如前面一樣需要下場休息,但此時也隻能坐在主持台邊上的一張木椅上,輕啜手中的清靈茶略作休息。主持台中央,熊二先生略清了清嗓子,铿锵宣布:“下面将拍賣四件鐵線蟒鱗甲現在由我來演示一番鱗甲的品質如何!在演示之前,我宣布此兩件鱗甲皆取自二階極品鐵線蟒,諸位若有疑問,等下盡可上來驗看一二!”
熊二先生話音方落,就見四位彪悍的侍者各托着一紅布罩住的碩大托盤從後台盈盈而來,把托盤各放在早備好的幾凳上。然後其中兩位到一旁束手而立,另兩位則扯開其中一托盤的罩布,露出其中盤繞而起的鱗甲,片片鱗片青中帶黑光耀熠熠。
熊二先生朝兩侍者略一點頭,兩侍者當即各扯頭尾的把鱗甲一拉而開,輕輕地在主持台的地上擺放而開,隻見鱗甲長有丈餘,寬二尺多,鱗片上略有焦黑痕迹,但對鱗甲的品質卻并無影響。熊二先生朝二位侍者揮了揮手,示意二位走開後,提起猶在主持台上的大劍,高舉過頭。
“當當當!”
連續三聲巨響,熊二先生在鱗甲不同位置連劈三下,然後才一閃而開,示意各位賓客觀看。
幾位近前的修者當即上前細細查看,但這幾位足查看了半響才在熊二先生所劈之處看到了幾不可察的極細白痕。其中一短須魁梧修者還翻開鱗片内面細細端祥,然後立起面對台下洪聲道:“以蔡某眼力,此鱗甲果爲二階極品鐵線蟒身上之物不假!若諸位不信蔡某眼力,盡可再上來驗看一二!”
“蔡大哥的眼力在山陽城遠近皆知,驗看就不必了,多謝蔡大哥幫忙驗看!”台下立即有應聲者,似乎這姓蔡修者還頗有人望。但還是有少數想開眼的人陸續上來驗看,待看到那幾不可察的的白痕後俱各驚奇不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