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萬金币第二次!”
“八十六萬金币第三次!青水功法歸二零七拍得!”熊二先生重重地敲下了手中的鐵錘。一部令山陽城修者們震驚的功法以令人震驚的高價拍賣成功。
三樓二零七号包間,七長老取過侍者剛送來的黑皮小冊子,臉上一陣肉疼地摩挲兩下後,伸手遞到張雨面前:“此功法你保管,待尋到冰珠,就你來練!”說罷,七長老一揮手,邁步走向門外,張雨把地上一大包裹背在身上尾随而行。隻是兩人都沒注意到,一隻蒼蠅悄悄地叮在張雨的後衣領上。
靈寶拍賣會大門,七長老雙掌合擊三下,然後望着門前大道的一側。掌聲方落,從一側的巷子中走出一隊人馬,四十餘人,每人背後均有包裹,兩輛四輪大馬車,每輛馬車均雙馬牽拉。
七長老走到爲首的鸠面修者旁邊耳語了幾句,然後點了兩氣息深厚的大漢,不知是有意無意,兩大漢身形恰好與七長老、張雨二者相仿;然後向後一揮手,率先進入了一馬車車廂中。兩大漢連尾随其後,最後是張雨提着包裹也跟随而上。張雨一上了車,順手一關車門,車廂頓時封閉得嚴嚴實實,從外面根本看不透裏面是何情況。
隻聽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從車中傳出,然後從中走出兩黑袍罩身,隻露出雙眸的人,其中一人手中提着與張雨所提包裹一樣的包裹。此二人一走下車廂,默不作聲地又轉而進入了另一車廂。外面爲首鸠面修者見狀,又各點了兩名修者分别進入了兩車廂。待車廂關閉鸠面修者把隊伍分成兩撥,然後一聲吆喝,帶領一撥隊伍跟着其中一輛馬車揚長而去。另一撥隊伍同時亦尾随另一馬車往相反方向急速而行。
兩隊人馬方一遠走,離靈寶拍賣會大門約三十丈遠處一包子攤前。一短須黑衣漢子放下手中包子,從懷中掏出一巴掌大小黑盤,右手手指在黑盤之下連劃數下,黑盤一亮而起,現出一行文字,随後消隐不見。短須黑衣漢子把黑盤往懷中一塞,往一撥隊伍方向急沖而去;與此同時,另有一黑衣漢子亦往另一撥隊伍後面尾辍而行。
......
拍賣會三樓盡頭二五零包間。左首端坐黑袍人身上忽然一陣“嗡嗡”聲傳來,黑袍人右手往懷中一掏,手中頓時現出一巴掌大黑盤,黑盤赫然與包子攤前漢子手中之物一模一樣。隻見黑盤上亮起數行文字,黑袍人左手在上面一抹,黑盤一下暗淡變黑。
左首黑袍人收起黑盤筆直而起,對着房中另兩位黑袍人沉聲道:“魚兒喬裝分成兩批,分兩個方向出發了。我們的人亦分不清楚目标在哪一支隊伍,不過每支隊伍都留了尾巴。喬四,你立即下去點兩批人追上,每批裏都要有十名弩手。”
“是!”其中一黑袍人身子一下挺直,轉身開門而去。
......
此時拍賣會現場。
“十五萬金币第二次!”
“十五萬金币第三次!弱水功歸二樓一零五号先生拍得!”熊二先生重重敲下手中鐵錘。這部‘弱水’功此回拍賣相比‘青水’功明顯冷清了許多,雲林以十五萬金币就拍下後亦頗感意外。
片刻後,包間門外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雲林上前一步把房門一拉而開,門外不出意外地端立一豔若春花的女子,正是蘭雅。蘭雅雙手托盤,臉帶微笑地望着開門的雲林。
“蘭雅小姐請進!”雲林連招呼道。
“請把門關上,有事相商!”蘭雅放一進門就對雲林道,雲林略一愣神,伸手關上房門。
看到房門關上,蘭雅壓低聲音道:“在下此來一是交割兩位先生競拍的‘弱水’功法...”。話到此處,蘭雅眼神瞥向雲雷,雲雷會意地朝雲林略一揮手,雲林掏出金卡遞到蘭雅面前。蘭雅見此,微微一笑,放下托盤,又從身上取出另一張金卡,與雲林手中金卡交叉一劃,然後一扯開托盤上紅布。隻見盤中一巴掌大黃皮書冊,封面繪有一青色湖泊,湖泊邊兩個遒勁紅字:弱水。
雲林雙手拾起書冊,翻開封面,裏面竟然一字也無!但雲林臉上隻略微一怔就回複正常。
“注入内氣!”蘭雅溫柔的語氣提醒道,但臉上卻露出一絲詭異的擔憂。
聞言,雲林一提丹田,内氣從右手食指向書頁中貫注而入,一行行黑色的文字浮空而現有若浮雕。雲林略一掃視蘭雅,卻見蘭雅宜慎宜喜的面孔上那絲淡淡的憂色未有減輕,當即一頁頁地往下翻閱,隻見每頁均有浮雕狀文字或圖像呈現。雲林不由得心生疑惑,不解地目光投向蘭雅。
但蘭雅面孔上一直存在的淡淡憂色此時卻不翼而飛,複又換上了那颠倒衆生的笑靥。看到雲林眸中疑惑之色,蘭雅輕啓櫻唇道:“祝賀小兄弟!能閱讀此書中内容!也許小兄弟成爲二百多年來第三個修成此功法的修者也未可知!”
“難道此書冊并非人人可讀?”雲雷禁不住插話道。
“此話可說對了一半!”蘭雅微微一笑道。雲雷眸中不禁大惑。
“先生大可試閱一翻,也許就明白了!”蘭雅看到雲雷目中疑惑又補充道,卻并未何進一步解釋的意思。雲林聽蘭雅如此一說,把書冊一合,遞到雲雷面前。
雲雷雙手一接書冊,丹田運氣一股内氣沿食指注入書冊之中,翻開第一頁,同樣的浮雕樣文字紛紛浮現。見此一幕,雲雷更爲不解,不由又向蘭雅投去不解的目光。
蘭雅卻半點解釋意思也無,淡然道:“再翻!”
一紙書頁輕輕翻過!雲雷一看,大驚!
雲林見到雲雷目光中大驚之色,不由也望向書冊,隻見适才在他手中曾經浮現過浮雕文字的第二頁書頁上一片空白,純粹一張白紙!
“看到了吧!弱水不是任何人都可閱讀的,一般人都隻能閱讀第一頁内容。自本拍賣會百年前獲得自功法,經手之人不知凡幾,但卻無一人能閱讀第一頁以後的内容,而沒有第二頁以後的内容想練成此功難于登天!基于此緣故,本功法才在三年前由會長大人拍闆,放在各分會拍賣會上拍賣以求有福緣之人。沒想到蘭雅今日有幸見到福緣如此深厚的小兄弟,真是幸事也!”蘭雅此時方一一解釋其中緣由。
“蘭雅小姐,這也是爲什麽弱水難以練成的原因吧!”雲林似有所悟道。
“應該說是一大原因之一吧,另外緣由既然小兄弟己能盡閱所有書頁,以後小兄弟自會知曉。個中緣由蘭雅也是道聽途說,還不如小兄弟自己探究來得真實!”蘭雅到此卻不願在多說什麽道。
雲雷此時卻一绉眉頭道:“貴拍賣會明知書冊可能讓拍賣之人隻讀到第一頁,難道不擔心競拍之人不快嗎?”
蘭雅一聽此言,卻微微一笑道:“先生此言甚是!所以方才小兄弟未曾翻開書頁之前蘭雅其實一直都有此憂慮,直到小兄弟翻到第二頁後方才放下心來。不過本拍賣會對此種情況早有準備,若遇到無法閱讀到第二頁的客戶,且客戶不願再持有此書冊的情況,本拍賣會會出折價一成的金币作爲補償,讓客戶可以放棄當次拍賣。當然,拍賣會此損失由提議拍賣之人承擔一半。”
“也就是客戶如果不想要‘弱水’功法,不但不用出一枚金币,反倒可以平白得到一筆巨款!”雲雷再次向蘭雅投去征詢的目光。
“不錯!正時如此!今日也是别有機緣,蘭雅方才力主放出此功法進行拍賣!蘭雅此舉也是一博輸赢罷了。”蘭雅心有餘悸道。
“機緣?蘭雅小姐可方便說明具體是何緣由嗎?”雲雷馬上聽出蘭雅話中的未盡之意。
“并非不可以!說起來此事倒與在下有所關聯的!閣下一定要聽蘭雅也可說知的,但還請兩位代蘭雅保密一二的。”蘭雅略有遲疑道。
“好!在下保證一出此門,對此事絕不多言半字!”雲雷語出铿锵。
“我也一樣,如有多言半句,修爲從此寸步難進!”雲林亦是言出如山,聲音中透出無盡的堅決。
“難得二位如此,倒是蘭雅多心了。其實此事透露對二位亦無半點好處,縱然二位不作此誓言,蘭雅也相信二位自能保密的。也罷,再下就爲二位一道其中緣由。”蘭雅似乎悟通了什麽,語氣一松道。
“其實此事與蘭雅體質有關。自兩年前,蘭雅某日突染風寒,身體高燒三天不退,之後得遇一名醫開了一偏方才得痊愈。可怪的是從此之後,每當我心情波動而大笑或是露出訝異之色時,凡身邊若有元覺境下男修在場,則必會出現神情恍惚,不能自主的現象!但此種情況與蘭雅身體病愈之後身體變化有關,卻不是蘭雅有意爲之的,而且也無法控制的!”蘭雅言語之間平淡如水,并無一絲波動,顯見對自己身體的異狀已是見慣不怪。
第三十九章受襲
第39章受襲
“難道之前拍賣場内一樓的修者們連番舉牌,卻神情癡呆似喪失自主意識模樣就與此有關!”雲雷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心中對此早有猜測,但聽到事主親口證實後仍不免大爲駭然。若是雙方是敵非友,一旦遇上,豈不是說己方元覺境下修者任其宰割,甚至有可能倒戈相向!思慮及此,雲雷身上冷汗涔涔而下,眼角瞥了一下雲林,隻見雲林眸中同樣露出駭異之色,想來情況也是相差仿佛。
雲林此時确實如此,身上冷汗止不住的冒出,好在全身黑紗籠罩,倒也不擔心蘭雅看出異常。
“不錯!正與蘭雅有關。隻是這些并非蘭雅有意爲之罷了。不過我想小兄弟應該己經看出了些端倪了吧!”蘭雅突然話頭一轉,美眸陡然投向一旁的雲林。适才鱗甲拍賣中雲林幾次舉牌,并且所報價格都比之前報價相差甚大,蘭雅能看出這點倒也正常。
“蘭雅小姐明鑒!小子小小伎倆讓小姐見笑了!”雲林不好意思道。
“無妨!蘭雅之所以提議拍賣弱水正與此相關!其實從二位進大門到門房開始委托拍賣事宜時,蘭雅就有過幾次情緒波動,但小兄弟明明隻有元始八層修爲,但卻隻略一怔就已恢複如常,蘭雅心中就留下了印象。再到鱗甲拍賣時,見到小兄弟舉牌,本以爲小兄弟也與其他普通修者無異;但細一觀察下卻見小兄弟雖也舉牌,但神智清明并無一毫恍惚之象。蘭雅到此方才斷定小兄弟必非常人,也許是與弱水有緣之人,從而大膽提議把‘弱水’與‘青水’一齊放出拍賣,也算是爲‘弱水’找到好的歸宿。本來拍賣會高層見到有人委托冰箭狼獸材拍賣後,隻提議拍賣‘青水’功法的。”蘭雅竹筒倒豆子,盡皆坦言相告。
“蘭雅小姐就不怕‘弱水’拍賣最後得主并非我二人,從而無故損失一大筆金币嗎?”雲雷見蘭雅坦誠以待,不由把心中疑惑盡皆問出。
“蘭雅不過一博兩位先生的福緣罷了!好在二位果然福緣深厚!讓蘭雅免去了破财之災,說起來蘭雅倒要多謝兩位了。”蘭雅笑吟吟道。
“蘭雅小姐取笑了,我二人對蘭雅小姐厚情如何不知,若非小姐厚意,小兒縱有些天份,也難獲得‘弱水’如此奇功。在下多謝小姐了。”雲雷說畢,一扯下自己與雲林兩人身上黑紗,兩人向蘭雅深深一躬。
蘭雅對此并不避讓,生生受了兩人一禮,但臉上笑靥如花,顯見心中甚爲愉悅:“二位能以真面目相見,足見對蘭雅信任,看來‘弱水’真是所托得人了。”
“二位不知如何稱呼?對後面的拍賣可還有意?”蘭雅略一停頓又道。
“在下雲雷,這是犬子雲林,是本城飛林鎮人。此次也是犬子進山得了些獸材才來這一趟拍賣會。至于後面的拍賣可有何寶物?小姐此問又是何意?”雲雷到此也是坦誠直問,不再有何顧忌,畢竟雙方己确立了交情。
“雲先生雲兄弟好!後面的拍賣除了壓軸寶物外己無甚特别之物,壓軸寶物蘭雅可以提前告知二位,是一法陣,名爲‘聚靈陣’,此法陣起拍價暫定七十萬金币。聚靈陣布設之時需要陣盤,每個陣盤中可嵌入靈石作爲動力。此陣一經布設,在法陣周圍二十丈内将形成一處靈氣濃度遠超普通地方十倍的空間。修者在此空間内修煉吸納靈氣,速度遠勝尋常之地,可惜布設一次所耗靈石驚人,普通人家是布設不起的。在山陽城,也隻有四大世家或城主府才承擔得起此等消耗。不知二位可有意競拍此法陣。”蘭雅向雲雷投去探詢的眸光,現在蘭雅也知道二人以雲雷爲主。
“此等法陣我二人自是沒那實力染指,不知蘭雅小姐爲何有此一問?”雲雷道。
“蘭雅此來除了交割‘弱水’外,還想問下兩位可有何良方從這裏脫身?如果沒有,蘭雅或許可以幫上點小忙。二位競拍下‘弱水’,可不要說沒有意識到其中蘊含的風險,山陽城近來治安形勢可是不是太好哦!”蘭雅一臉關切道。
雲雷聞言大喜,再次朝蘭雅躬身一拜道:“多謝蘭雅小姐厚恩,雲雷以後當思厚報!”
“雲先生不必客氣,我隻是不想‘弱水’可能繼承者在沒煉成‘弱水’前‘弱水’就被奪走而己。兩位既然沒有異議,就請收拾東西穿上外罩跟我走吧!”蘭雅柔聲道。
“等等!靈石?靈石是啥東西,蘭雅小姐可有此物?”雲林似乎剛從某種震驚中醒來,急叫道。
蘭雅右手往袖中一掏,手中現出一塊拇指大小亮晶晶的方塊,往雲林手中一遞道:“就是此物!莫要看它不起眼,這一塊靈石可價值一千金币呢。靈石有各種顔色,此塊透明近白屬普通靈石;其他尚有風,金,木,水,火,土等屬性靈石。每種靈石按内含靈氣純度又分爲下,中,上,極品四種品階,在山陽城外較大的城市,修者一般都更願以靈石爲交易,而不願用金币的。此塊靈石就作爲給雲兄弟的見面禮了。”
“多謝蘭雅小姐!小子就不客氣了。”雲林急謝道。倒不是雲林愛貪圖小便宜,而是他從未見過靈石,确需一樣品來認識一二;更不用說前面雲雷都己接受人家幫忙脫身的大恩,倒也不用在此等小事上扭捏了。
随後二人收拾細碎,披上黑紗,跟在蘭雅後面行去。
三人下樓穿過後院,進入一間關閉的房間,房間牆壁上挂着一幅山水畫,畫的是連綿的山脈圍着中間一幽靜的湖泊。蘭雅在畫上湖邊的一塊青石上輕輕一點,青石立即泛出青色光芒,光芒綻放,整幅山水畫漸漸模糊消失,原處出現了一往下的幽黑隧道。蘭雅一揮手,當先走下隧道,雲雷二人連緊跟而上,二人方一踏上隧道。後面隧道口卻光芒一閃,重新恢複成了山水畫。
隧道很長,足足走了一盞茶功夫方才走到盡頭。出來卻又是一間民房,裏面正端坐着車夫打扮的兩人。
“蘭雅小姐好!”兩人一見到蘭雅三人從隧道中走出,蓦然站得挺直,雙眸精光灼灼,和一般的車夫大相徑庭。
“你們兩人立即把兩位先生送到他們要去的地方,不得有誤!”蘭雅對兩車夫命令道。然後轉過身對着雲雷二人道:“這裏是靈寶拍賣會一秘密出口,離大站距離甚遠,從此出去應該不會有人猜到二位身份了。蘭雅就此别過,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兩人答應一聲後再不言語,各跟一車夫出門,門外赫然早有兩輛密閉的馬車等候一旁。兩人各登上一輛馬車,朝兩方向疾馳而去。
......
靈寶拍賣會大廳中,此時的拍賣會一樣的熱鬧異常。
但三樓盡頭二五零包間中,氣息卻陰沉異常!左首黑袍人怒瞪雙睛,右手握着的瓷杯“啪”地碎裂,黑袍人再一擰手,碎裂的瓷片就化成白色粉末紛紛飄揚。
“那兩蒙面人進入後院一間房後就再也沒有出來?房門緊閉,有人把守,根本無法近前察看?看來此二人應該與拍賣會有些瓜葛!罷了,不怪你們,是我事先沒有考慮到拍賣會會橫插一杠。交帶下去,讓下面的人繼續對三樓那幾家嚴密監視,不得有誤!”黑袍人先是大聲怒吼,随後聲調漸低地對着房中下首另一黑袍人道。
“是!”下首黑袍人連應道,然後一擦額上虛汗,再從懷中掏出一黑盤,在上面指指畫畫起來。
......
在拍賣會通往張府方向一小巷子中,一輛密閉的馬車帶着二十全副武裝漢子在奔馳着。二十漢子分成兩排均左手持盾,右手或刀,或槍,或劍,人人倶都一臉的凝重之色。
馬車車廂中,方臉的七長老此時臉上挂着微笑,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須道:“再有一刻鍾的路程就趕到張府了!看來這趟任務完成不成問題了。我們也可...”
“敵襲!”正悠閑說話的七長老臉色驟變地大吼一聲,從車廂邊上拾起一把大劍,身子一弓一縱,從車廂窗口一躍而出。
“咻咻咻!咚咚咚!”正向七長老作聆聽狀的張雨亦大吃一驚,剛抄起一把長槍,就聽見車外咻聲不斷,然後車壁上傳來咚咚震響。張雨往車廂壁上一瞧,隻見兩個箭頭紮在廂壁闆上,露出閃亮的金屬光芒;廂壁是用堅硬的鐵木所制,此時竟然被兩箭頭射穿,可見此箭勁頭之大。
就在張雨還在猶豫是否躍出車廂時,忽聽車前傳來“呃!”地一聲,然後車廂停住不前。張雨此時不再猶豫,一腳跩開車窗,一個前滾也滾出了車外。張雨甫一滾到地上,車窗上“咻咻!笃笃”四聲,又有兩支弩箭穩穩地釘在了車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