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我說不有用嗎?這事我接了!”雲林苦笑一聲地答道。
“好!既然如此,我這就帶你獨秀峰下熟悉下環境。”雲頂天面帶一幅得逞的笑容,轉身就走,雲林也隻好乖乖地跟随而行了。
第二天,雲林就搬到了獨秀峰下,坊市背後一處簡易房中,平常雲林就在房中修煉,隻是讓大雕分魂在坊市上空來回巡視。這個新坊市倒也熱鬧,在坊市上逛的多是外地修者,尤其對丹藥,兵器等需求量甚大,故而坊市上除了糧食蔬菜區外,最熱鬧就屬丹藥,煉器區。
如此一來,山陽城中的煉丹,煉器鋪紛紛在獨秀峰坊市上承租鋪面,就連一些外地來的煉器師,煉丹師也紛紛在此租用鋪面,坊市才開張幾天,坊市中就一派繁榮景象,雲家也因此收了一筆不菲的租金,這倒是讓四大世家始料不及地眼熱了起來。
初始十天,坊市中倒也一切正常,并無黑衣人等外來人員明搶搗暗偷等亂了規矩之事發生,雲林作爲表面上的坊市管理者自然樂得清閑,每天就在簡易房中擴增丹田,修煉内氣,魂訣等等,隻讓兩大雕與一蒼鹭三分魂在坊市上空巡弋。
小胖等五人均清楚雲林有寵物代替其出巡,故而對其每日呆于房中倒也并無芥蒂,反而其樂無窮地在坊市中逛蕩,從中做些撿漏尋寶的事情,畢竟承租鋪位的外來者手中很多貨品相比本地貨來說要物美價廉,平時在山陽城想要遇上可着實不易,甚至四大世家在坊市中的鋪面也因爲外來者競争緣故,也一改往日高中低檔貨物齊全的風格,而變成專供精品。
如此一來,短短十天,獨秀峰市場貨品物美價廉的名聲在一傳十,十傳百中傳遍了山陽城方圓二三十裏範圍,最近幾天竟然不少山陽城本地居民也專程來此淘貨,或是來租個臨時鋪面銷售貨品,雲氏族長在了解到坊市熱鬧情景後,又在原坊市範圍外擴建了一圈,并且叮囑雲林幾個小子要用心管好坊市秩序,保護好坊市的好名頭。
然而今早雲林剛用生生功修煉内氣完畢,從大雕分魂處就傳來了一幅令雲林心中一跳的場景:小胖等幾人正被兩個憤怒異常鋪面老闆揪着衣領,似乎在争吵着什麽模樣,旁邊還吸引了一堆圍觀的看客。
昨天族長才交待要管好坊市秩序,今天就出此纰漏,雲林一時心中火起,一溜煙地就沖出房間,不片刻就趕到了現場。
“你們這坊市如何管理的?來收租金時就好話一堆說得天花亂墜,現在出事了就不想管,你們這事要不幫忙找回貨物,就退回租金,并且賠償我們的損失。否則老子可不是好惹的,今天就帶人過來把你們市場給鏟平啰!”一環眼粗眉壯漢提着小胖領子,聲音如雷道。
小胖臉色漲如豬肝色,亦有些憤憤道:“你鋪面裏貨品不自已看好,東西失竊了就找坊市,坊市現今近二百家鋪面,如果每個鋪面貨品丢失都找我們,我們不得要幾百人在坊市裏守着才行,可你們那點租金哪夠請那麽多人啊!租金交得不多,卻想讓坊市大小事都管,這可能嗎?何況此事如此蹊跷,我們就是想管也沒法管啊!”
“那你們就不管了啊!大白天的在鋪面中就突然會暈倒,然後東西被一猴子偷走,如此事情你們卻不想管,說不定此猴子就是你們放的!”壯漢聞言更爲氣憤道,一幅誓不罷休的架勢。
“是啊,我的鋪面中也是同樣事情,你們坊市是該管一管了!”一旁另一黑臉壯漢亦幫腔道,同樣是不肯輕易幹休的模樣。
“什麽事情啊!”就在小胖被逼得心燥氣煩之際,一個略顯稚嫩但卻沉穩的聲音從一邊傳來,小胖聞聲臉上神情一下放松下來,雙眸望向了聲音來處,說話者正是堪堪趕到的雲林。
“你什麽人啊!這事你管得了嗎?”黑臉壯漢聞聲打眼望去,見到又是一半大小子不像是一能管得了事的,頓時心火上炎,一雙蒲扇般大手就往雲林領子處快若閃電地一抓,但雲林明顯動作敏捷得多,在大手堪堪觸及衣領前就蓦地一側身,輕輕巧巧地就避開了大漢的一抓。
“我是坊市負責之人,有事與我分說,或許我能幫上點忙!”一抓落空,黑臉大漢爲之一愣,待要再伸手再抓時,卻見面前小子一臉鎮定地又說道。
雲林如此一說,兩大漢均臉色一凝,明顯對雲林話語重視而起,但臉上還是一幅半信半疑之色,但環眼大漢也在此時放開了小胖的領子,小胖一得自由就一閃身地躲到雲林瘦削身後,一幅以雲林馬首是瞻的模樣。
雲林見狀臉上淡淡道:“慢慢說,說清了我也許真有辦法!”
見到小胖以雲林爲首模樣,并且雲林從始至終一直淡定如山,環眼大漢終于對雲林有了訾信心地開口道:“事情是如此的!今早我開門後就爲前幾天一大客戶下定的丹藥開爐煉丹,直到不久前才終于焙煉成功,但我方一取出丹藥确認成功,一臉欣喜地放入玉瓶并裝入藥盒時,蓦然覺得丹房中好似起了一股陰風,然後就見腦中一把飛刀一閃而現,腦子似乎爲此飛刀所傷般一陣劇痛,然後我就昏迷不醒。再醒來時裝盛丹藥木盒已經不翼而飛,問過對面鋪面老闆方知在我昏迷期間,曾見到一金毛猕猴進入鋪面之中,并抱着木盒飛快奔出,然後跑出坊市外面的。”
“我的情況亦與此差不多,也是今早剛煉成了一柄大刀後,冶煉鋪内就蓦然起了一股陰風,腦中亦是一把飛刀一現,然後腦子劇痛中昏迷而去,等醒來之時那大刀也就不翼而飛了。向隔壁鋪面夥計打探後,才知我昏迷其間,鋪中曾竄入一金毛猕猴,把我那把大刀抱走了。因爲我方昏迷一會兒,店中一位外出夥計剛好回店,給我喂了一口水,并掐按人中,從而我在很快就醒了過來,剛好見到你們坊市人員經過,故而與之論理一番。”黑臉大漢一臉戚戚然道。
“如此啊!那請問兩位你們的丹藥,大刀價值幾何?雖然不是我們坊市之人取了兩位兄台的貨品,但爲表誠意,我願意按價賠償兩位丹藥,大刀同樣價值金币,至于那猕猴我們坊市以後再慢慢尋找不遲!也算是與兩位結個善緣,兩位可否願意?”雲林一臉誠意道,雲林自從在黑衣人身上取得了幾個儲物腰帶中的天量物資後,對一枚丹藥,一柄大刀的價值可沒放在眼中,故而爲了息事甯人,開口就答應給予賠償。
“小兄弟如此誠心待人,讓我等佩服至極,願意與小兄弟結個朋友。但此事卻不是金币所能了結的。此事起因是三天前晌午,小店中突然來了一位鸠形鹄面的道人,開口就提出要我代爲煉制一枚能治愈體内經絡損傷的益經丹,給出的價錢十分公道,一枚益經丹的煉制費用是市價的兩倍,而且是以靈石支付,一共二十枚靈石。但該客人卻又稱煉制此丹是好友有了急症,定要三天内交付丹藥,也就是今天晌午前交付,如若不能按時給交付,将要以十倍靈石賠償其損失,也就是二百枚靈石。因爲此丹藥正是我所擅長煉制的丹藥,而且客人又以靈石支付,這靈石雖然說一千金币可換一枚下品靈石,但我等平素卻很少能見到一二的。以靈石的稀罕,在下自然就應承下來,并與之簽訂了契約。如今交貨時辰将至,丹藥卻已不見,縱然想要再煉制一枚,那也要兩天時間才行,時間上根本趕不及矣,更何況本店如今也沒有相應珍稀藥材,該藥材還是客人提供的。小兄弟若是真能爲在下提供二百枚靈石,此事當能有個善了,否則實不好辦!不過你!哎!”環眼粗眉大漢見雲林一臉誠意,倒也感動,但卻對雲林能否提供靈石很是懷疑。
“靈石!”雲林訝然一叫道,顯然對此也是大感意外,雖然雲林的魂戒中有大量從黑衣手中得來的金币及珍材等,但偏偏就沒有靈石,以黑衣人的财貨之多,也沒有靈石傍身,可見這靈石的珍稀。
“我這大刀也是一鸠形鹄面的道人定制,卻是給了三十靈石,同樣簽訂了契約,要求今日晌午交貨,如不能按時交貨,則十倍靈石賠償。但現如今我同樣大刀不見,而由于此大刀屬于地級兵器,店鋪中平素也沒有存貨的,現在也同樣趕不及再重煉一把交貨了。如果小兄弟能夠資助三百靈石,在下尚可過關,否則以那道人元師境修爲,恐怕在下小店也開到頭了。哎!”一旁黑臉壯漢一臉苦色道,但望向雲林目光中卻滿含希冀神色,顯然其是把雲林當成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抱歉!我沒有靈石!”雲林一攤雙手,略帶歉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