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三級魂體以下的狼魂魂人甲士大戰中,狼魂占據着人數之優,但魂人甲士雖然隻有一千甲士,但卻盡是精銳,還有兩位四級魂人将領壓陣,一時混戰中雙方卻是保持着僵持膠着的混戰,一時半會倒也不會分出勝負,但時間一久,那麽擁有近三千甲士的一方勢必會大占優勢,從而赢得勝利。[燃^文^書庫][]
此場戰鬥的關鍵卻是在一幹四級以上高級魂将的勝負上,隻要一方高級魂将得勝,那麽高級将領騰出手來,以絕對實力碾壓,那對方的低級甲士就如同摧枯拉朽般崩潰而散,就如同此時厲言以一打十般壓着十幾位四級狼将。
就在此時,一直沒有動作的方多勻手中大劍緩緩揮動,頓時一道水波般波紋從劍尖發出,帶着一聲尖嘯向對面一四級狼将激射而去,方多勻所發竟然是罕見的聲波魂技。
“啵!”一聲輕響傳來,水波般波紋在狼将頭部如漣漪般擴散而開,頓時狼将隻覺頭中嗡嗡作響,兩眼也一陣發暈,眼前景象一陣模糊而起,而其手中大刀舞動漸漸變慢下來,大刀上所發刀影竟然徐徐消散,在其眼前的刀影防護牆露出了一處空洞。
“嘭!”一道火柱從刀影空洞中激射而至,重重擊在了狼将身上,熊熊火焰頓時就把狼将淹沒其中,空中到處響起狼将慘嚎的聲音。
其餘衆狼将聞聲無不目露不安之色,連忙分出兩狼将對方多勻發出刀影,以幹擾其再發出聲波魂技,但如此一來,另一邊與厲言對戰的狼将一時壓力大增而起,不一會兒,“嘭”地一聲後,又一名狼将渾身着火的焚燒而起。
方多勻在兩句狼将刀影幹擾下,倒也沒有機會再發出那聲波魂技,轉而也大劍疾揮,發出一重重劍影與對面刀影互撞起來,以其五級魂體的魂力,自然也能大占上風,不一會兒一重劍影就在撞散對面刀影後,朝着一狼将猛砸而去。
“嘭!”對面一狼将被方多勻劍影砸得崩散而開,碎肉鮮血滿天飛濺。
就在厲言與方多勻大占優勢之時,一邊四個四級魂人将領維持的光幕卻出現了變化,隻見那四方形的光幕不時向外猛然凸鼓而起,好像裏面有東西劇烈爆炸一般,光幕開始一陣陣劇烈晃動而起,顯然處在要崩潰邊緣中。
“厲統領,快進陣中擊殺了那五級狼将,其在陣中連連發出大威力魂技,如無人牽制,恐怕這**陣就要被破掉了!”蓦然施展**陣的一魂人将領焦急喊道。
厲言聞言向**陣處一瞧,隻見已方四将領此時均滿頭大汗,臉上肌肉扭曲抽搐,眉毛緊蹙,揮舞的雙手開始微微顫抖,顯然極難支撐模樣。
厲言見狀眉頭一蹙,猛然手上長槍一抖,一條二丈餘赤色驕龍呼嘯而出,往對面小山般刀影直撲而去,赤龍離刀影尚有半丈距離時,蓦然長尾一甩,嘭嘭兩聲接連拍碎兩座刀影,然後趁機從原來刀影處一鑽而過,張牙舞爪地向着對面四級狼将直撲而去。
“嘎啦啦!”一陣魂體撕裂的刺耳聲響起,一名狼将直接被龍爪撕下了半邊魂體,頓時綠色魂血迸濺而開,然而就在赤龍将要撲向第二名狼将瞬間,兩塊刀影呯呯地砸劈而至,赤龍頓時迸炸而開,化成縷縷綠色魂氣消散而開。
面對厲言的狼将此時全都爲赤龍所吸引,就在此時,厲言身形一模糊,就一閃而逝地沒入了那**陣的漆黑光幕中,空中隻留下了一道聲音:“方副統領,我入陣,這裏交給你了!”
“嗯!隻要擊斃那紅毛狼将,外面這些狼魂再不濟我們也能全身而退。對了,孔縣令,速去打開淬魂大廳的大門,讓屠聖使他們出來參戰。”方多勻點頭答應,最後卻又轉而對孔縣令吩咐道。
言罷,方多勻大劍揮舞間,劍訣又爲之一變,面面走馬燈般的盾牌憑空而起,圍着方多勻與另外布設魂陣的四魂人将領團團而轉,每面盾牌閃爍着紅橙藍綠等各種不同色彩,在暗淡的縣衙大院中倒也顯得絢爛多姿,顯然在一人面對近十名四級狼将的情況下,方多勻也不敢托大地采取了守勢,他要保證布陣幾魂人将領的安全,從而能保證那暗紅肌膚的五級狼将困在**陣中,爲厲言依仗陣法之力擊殺狼将争取時間。
“他隻有一人了!我們全力攻擊,滅了他!”一狼将嗡聲嗡氣道,話音未落,當先就向着方多勻處連放三重刀影,刀影帶着低沉的鳴音呼呼而至,第一重刀影重重擊在一面綠色盾牌上,盾牌一觸即炸,竟然把刀影炸成無數細碎小片,然後這些小片迎風虛化消失。
緊接着第二重刀影也呼呼而至,但原先地方早就有一面紅色盾牌挪移而至,第二重刀影不偏不倚地撞擊而上,呯一聲巨響,空間中竟然蕩漾出一片水波般的漣漪,随着巨響,紅色盾牌隻是晃了一晃,但刀影卻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反彈而回,轟地一聲反彈而回的刀影重重地與第三重刀影碰撞一處。
“嘭!”震耳欲聾的巨響轟然而起,兩重刀影轟然化成無數碎片向四面八方迸射開來,發出刀影的狼将猝不及防下竟然被刀影碎片擊飛,全身被轟得坑坑窪窪,綠色魂血魂肉四濺而飛。
“這些盾牌有詭異!大家攻擊時要小心!”一名狼将忽然大叫道,衆狼将頓時小心翼翼起來,再不敢大肆放出刀影攻擊盾牌,而方多勻也隻是不停地施展這種多彩盾牌,隻要能保得住自己及布陣魂将安全,他樂得與衆狼将保持這種均衡态勢。
......
卻說那持錘狼将一被周圍光幕罩住,頓時兩眼一黑,發覺自已來到了一處灰蒙蒙的空間之中,四周陰風陣陣,或有牛頭馬面的厲鬼張着血盆大口撲來,或有兇猛巨鷹從空中俯沖而至,以鐵爪向狼将疾抓而至,或有獨角犀牛以獨角向狼将身上猛撞而來。
狼将見此勃然在怒道:“些許鬼物也敢來犯本将!”随即揮直手中大錘猛然一擊來犯之敵,但讓狼将郁悶的是,重重一錘擊出,卻如同擊在了空氣中,一錘搗在空處的感覺讓狼将一陣魂力翻湧,幾欲嘔吐,而被大錘所擊之物,無論是厲鬼,還是巨鷹,獨角犀牛均在一擊後化成縷縷黑氣消散而去。
當如此多次後,狼将若有所悟道:“原來此處不過是**空間,這些攻擊本将的鬼物不過是虛幻之物,本将隻要置之不理就行了。隻是如此空間,該如何出去!”
持錘狼将打定主意後,對無論天上飛來巨鷹的爪抓,還是犀牛的角撞,厲鬼的吞咬等攻擊均都視若不見般置之不理,果然各種攻擊看來雖然可怖,但無論爪子抓撓,還是犀角沖撞,厲鬼咬咬噬,一觸及狼将魂體,便都如微風拂面般隻是産生了一絲涼意,就再無其他傷害。
見狀狼将更是心中大定,對所有攻擊置之不理,反而沿着各種道路急行奔馳,希望能找到一條出路,逃離此灰蒙蒙的空間。
于是狼将沿着一條小路疾速奔行,盡最大速度想趕到路的盡頭,看看有無異常,但狼将很快又發現,無論他如何加速奔跑,看似不長的小路卻像是無窮無盡一般,直到以其近乎無窮體力跑得氣喘噓噓,卻也無法跑到盡頭。
狼将無奈地看了眼依舊灰蒙蒙的空間,選擇另一條小路,再次如飛奔馳,速度之快甚至在其背後揚起一路煙塵,可縱然如此,這新的一條路也是無窮無盡,眼看着不長的路,就是永遠跑不到盡頭。
無奈的狼将于是再次選擇新的一條小路繼續狂奔,但再過一會兒後就洩氣地發現還是無法跑到盡頭,經過七八次償試後,狼将終于氣餒地停住了身形,靜靜思索而起。
“這些路有問題!我幹脆隻順着一方向直奔,不管路線,看還能走不到盡頭!”狼将思索了一會兒後,嗡聲嗡氣地喃喃道,然後向着正前面再次狂奔而起,頓時狼将身影如一支離弦之箭般一閃而逝,然而不沿路而行,狼将轉眼間就遇到了樹林,狼将看着眼前樹林獰笑一聲,雙手如車輪般輪番揮舞,一路把前方擋道的樹木轟然崩碎,随着轟隆隆嘩啦啦的樹木崩碎翻倒聲響起,狼将竟然在樹林中走出了一條筆直的大道,然而剛走出樹林,眼前赫然有十丈高大巨石橫亘于前方。
“哼!本将沒有路也要砸出一條路來,看你小小空間能耐我何!”狼将冷哼一聲地傲然道,然後掄起大錘,朝着眼前巨石揮舞而起,随着大錘的舞動,三道三丈直徑的巨錘虛影嗡然而出,三道錘影方一現形而出,就壓迫得周圍空間蕩漾出陣陣空間波紋,然後三錘影就先後朝巨石狠狠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