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此盾牌魂技雖然有點看頭,但想擋住本将錘影卻還是差了點!”紅膚狼将冷哼一聲道,同時手中大錘更是快捷至極又發出十幾道錘影。
果然不出狼将所料,七彩雖然别出機杼,擋下了不少蘊含龐然巨力的錘影,但終究有藍,紫兩色盾牌與普通盾牌并無二緻,并且最後七彩護牆還是被幾枚錘影破牆而入,其中一枚轟擊在方多勻身上,受此轟擊,方多勻頓時如麻袋般一轟而飛,臨終前隻留下了半句話:“可惜我魂力不足......”
本來方多勻七彩盾牌魂技所圍住的圈子就僅有幾丈直徑,此時一下轟進了幾枚丈餘大小錘影,除了早就對錘影驚魂未定的厲言及時閃避而開外,其餘魂将盡皆如破麻袋被一轟而飛,當場斃命。
“七彩盾牌魂技!我先享用此魂人魂體吧,否則不知呆會被哪個膽大小子搶去吞噬呢!”紅膚狼将在把一幹魂人将領擊斃後,竟然對厲言,分魂等視若無物般,喃喃而語地一收雙錘,就徑直往方多勻魂體處邁步而去,完全不擔心分魂等是否在旁偷襲。
不到一個呼吸功夫,紅膚狼将就走到了方多勻魂體之旁,并一躬身地就要抓起方多勻魂體。蓦地厲言大聲急呼道:“屠聖使,千萬不要讓此狼将吞噬了方統領魂體,否則我們就再無勝算了!”
聞言紅膚狼将置若惘聞地仍然伸手去抓眼前魂體,但話音未落,兩道紅色藤條就一前一後地從狼将身後嗖嗖地破空而至,一根藤條直接纏繞上方多勻魂體,在狼将探來巨掌離方多勻魂體前僅半寸時,帶着魂體如彈簧般一縮而回,遠離狼将而去;另一根藤條則是猶若軟鞭般對着狼将腰間狠狠一抽,然後藤條前端借着一抽之力,向其身上纏縛而上。
“敢搶我獵物!”狼将在方多勻魂體一消失瞬間就蓦地大喝出聲,同時雙手一翻,兩個車輪大小的鐵錘一現而出,其中一錘一現形,就向着縮回藤條的方向猛然一搗而出,頓時一道丈餘大小錘影緊跟着藤條後面疾追而去;同時另一鐵錘一翻一挑,就把欲要纏縛其身體的藤條一撥而開,但藤條雖被撥開,但卻如靈蛇一般繞着狼将滴溜溜亂轉,藤條尖端如蛇信一般不時向狼将身上一刺而回,倒也牽制住了狼将一隻手。
此時催使藤條的自然是分魂,其在紅膚狼将一攻擊厲言等魂将時,就身形一縱地向厲言等魂将靠近,同時右手一伸,紅色小樹苗漂浮身前,兩片紅葉瞬間幻化成藤條向前攻擊紅膚狼将,但紅膚狼将動作快捷無比,分魂也沒有辦法救下方多勻等魂将,隻來及以藤條拖回其魂體。
藤條卷着方多勻魂體一縮而回,嘭地把魂體甩在了跟在分魂身後的二号前面,随後分魂右手一催魂力,藤條再次如利箭般激射而出,前端直刺向那呼嘯而來的巨大錘影。隻見僅有拇指粗細的藤條在那丈餘大小的錘影上輕輕一戳,啵地一聲輕響傳來,藤條就從錘影表面一透而入,轉瞬間藤條尖端又從錘影另一面穿出,巨大錘影随之如同氣泡般破裂而開,徹底的化成了魂氣随風而散。
此時藤條在一穿透錘影後就毫不停留地繼續疾速而前,向着紅膚狼将纏繞而去,此時分魂才來及向二号吩咐道:“二号,快吞噬魂體,然後再與我們合攻狼将;其餘人等,與我先合戰此紅膚狼将。”
其他紅膚魂絲,除了兩名手持螺貝者依然不動外,另外六名當即跟在分魂後面向着紅膚狼将疾馳而去,在不到兩個呼吸的功夫裏,六個淡紅肌膚五級初階的魂絲就已奔到狼将四周,隐隐将之合圍。
此時狼将還在與兩藤條糾纏中,見狀冷冷一笑,左手大錘一掄,把藤條甩向一邊,就要向前一搗而出地對着六魂絲發出錘影,但蓦然間其中四魂絲手掌翻飛如同穿花蝴蝶,絲絲綠色魂氣向着四魂絲中間一聚,頓時四面漆黑光幕就把紅膚狼将一罩其中。
紅膚狼将眼前一模糊,就發現自己又重新到了灰蒙蒙的空間中,隻是此空間看與來樹林更多,而各種虛幻的妖獸鬼物等顯得更爲威猛,狼将環顧了一下四周後,不由憤憤道:“該死的魂人,就會使這種魂陣!”
漆黑光幕外,分魂看見狼将被光幕罩住,頓時對着另外兩位紅膚魂絲道:“我們也進去吧!利用魂陣之力擊殺他。”言罷就向着光幕中一隐而入,另外兩魂絲自然不會有何意見地也跟随沒入了光幕之中。
就在此時,一道如泣如訴的嗚嗚聲響起,卻是兩紅膚魂絲吹奏起了手中螺貝,随之濛濛白霧如海浪般從螺貝中翻騰而起,向着整個縣衙大院席卷而去,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裏,白霧就籠罩住了整個縣衙大院。
白霧一籠罩大院,其中正在厮殺的狼魂們就兩眼一模糊,眼前隻能見到幾尺範圍内的物品,更遠些則盡皆白濛濛一片,而嗚嗚的螺聲聽在狼魂們耳中,更是讓狼魂們一陣心神不定,頭腦暈眩,正在與其争鬥的魂人甲士們則盡皆隐身于白霧中偷襲,刀影,劍影等卻不時地從白霧中破空而至。
同樣身處白霧中的魂人甲士,卻完全不受那螺聲及白霧影響,每一個魂人卻赫然發現對面正在戰鬥的狼魂一下雙眸茫然,似乎看不見自己一般呆然,戰鬥對魂人甲士來說一下變得輕松無比,戰場上的天平瞬間向魂人一方傾斜。
孔縣令此時也身處一片濛濛的白霧中間,臉上布滿了惶惶之色,因爲看不見周圍情況,其也隻能憑感覺向着之前大院門口方向奔去,蓦然從白濛濛霧氣中一道火柱從中激射而至,嘭地一聲就擊中了孔縣令背上,熊熊烈焰騰地沖天而起,孔縣令就化成了一束人形火炬。
孔縣令頓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嚎叫,就地往地上一滾,竟然壓滅了身上的火焰,但全身也變得焦黑一片,焦肉味道從其身上四溢而出,飄蕩在空中。身上火焰一滅,孔縣令當即一站而起,卻驚喜地發現已經站到了大院門口,隻要一沖出大院,就有可能逃離這恐怖的戰場,逃出生天。
“天不滅我!有救了!”孔縣令臉色一喜地自語一聲,腳下一動就要向着大院外一邁而出,就在此時,從其背後的白霧中蓦地鑽出一杆烏黑的長槍,如同毒蛇吐信一般閃電一擊,噗地一聲長槍就從孔縣令背部透體而過,槍尖帶着綠色魂血從其胸部鑽出。
孔縣令雙手撫住胸前的槍尖,雙眼在昏迷前隻見厲言統領在其面前一閃而出,臉色冰冷道:“天不滅你!我滅你,出賣同胞的家夥,你若不死,老天都會震怒!且讓我吞噬你的魂體,看看你爲什麽會背叛我魂人國!”言罷,厲言雙手按在孔縣令魂體背後,手上一催魂力,孔縣令就如冰雪融化一般,化成一股股魂氣向其掌心一沒而入,不到片刻,孔縣令魂體徹底消失,全被厲言吞噬罄盡。
吞噬完孔縣令魂體的厲言靜默了一會,消化着孔縣令的記憶,良久厲言才一聲長歎道:“原來如此,原來真正的孔縣令早在一年多前一次外出時就已經身隕,現在的孔縣令不過是一狼魂吞噬其魂體後所幻化,随後潛進了合魂縣城,伺機配合狼魂隊伍的攻城。狼魂國此次之所以一舉進攻合魂縣城,也是因爲有了此狼魂潛伏配合才起的此心。西門的千破果然也是此孔縣令所爲,屠聖使等也因孔縣令改變淬魂池的機關,讓池水寒力大增,而讓屠聖使等魂人化成冰團。若不是屠聖使等魂人福大,竟然在化成冰團後奇迹般生還,此次戰事恐怕堪危矣!”
說到戰事,厲言方才想起最強的紅膚狼将還沒有滅殺,于是轉身向着四魂絲所布設迷魂陣奔去,并一腳邁入了漆黑光幕中。
厲言一進入迷魂陣空間中,就見到狼将正在與分魂等三魂絲鏖戰中。
狼将如第一次在魂陣空間中一般,一臉的茫然,根本看不見分魂及另外兩個五級初階的魂絲所在,兀自在胡亂地朝着四周瘋狂地轟擊出道道丈餘大小的錘影,空間中錘影呼呼的破空聲此起彼伏,道道錘影幾乎密布空間中每一個方向。而分魂等則藏匿在錘影射程之外稍遠之處。
不一會兒,瘋狂掄錘的狼将也許見到周圍沒了動靜,終于停止了對周圍的胡亂揮錘,轉而朝着一個方向急速前進,顯然想依照先前經驗趕到空間壁障處,打破壁障逃出空間。就在此時,分魂等三魂絲動了,隻一個閃動間就到了狼将身後,呈犄角之勢圍住了狼将。
急速前進的狼将似有所覺的剛一回頭,從左側空間中就飄出了一朵三尺大小紅蓮,萦繞着烈焰地向其一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