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尾重生?看來隻能整個傀儡粉身碎骨才行了!”鄧飙斧削般面龐上露出一絲凝色,右手長劍再度疾舞如風,面前現出一柄水波般透明的三尺長劍,長劍上如波浪起伏,内有液體流動。.Xs.cO看着大雕身形漸漸靠近,鄧飙面上冷笑一閃而現,手中長劍微微一顫,頓時其面前水波般長劍飙射而出,瞬間化成一數丈範圍般一扇形波浪向前滾湧而去,無聲無息,眼看着就要把對面大雕淹沒其中。
“唳!”
卻見大雕蓦地怒唳一聲,雙翼猛然一扇,黑色身軀如箭激射向起,向着鄧飙頭頂上空飛掠而來,而那水波劍所化扇形波浪卻從其身上向前滾湧而去,半點也沒傷到此大雕。
鄧飙見狀悚然一驚,剛要揮動長劍,讓水波劍調轉方向,空中大雕已然如箭射下,一雙利爪向着鄧飙頭頂疾撲而來,無奈下鄧飙隻能一扭身軀,身形向一側橫移而開,其剛剛橫移開來,一雙挾着疾風的巨爪就從身側一抓而下,雖然僥幸避開了巨爪,但面上肌膚仍然被那疾風刮得一陣火辣辣的疼。
如此近距離下,鄧飙頓覺水波劍不太适用,頓時劍訣一變,劍花疾舞綻放開來,頓時一柄三尺來大闊刃巨斧浮現而出,巨斧方一現形,嗡地一聲周圍空氣就被震得一陣扭曲,随即巨斧呼嘯一聲,當即朝着大雕背後立劈而下。
尚未真的劈到,巨斧散發出的鋒銳寒意就讓大雕傀儡渾身一顫,随即大雕蓦然轉身,如寒鐵般巨翅朝前一撲擊,與巨斧如星辰相撞般碰撞一處。
“呯!”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轟然爆發而出,火花四濺而飛,大雕左翼被巨斧劈出一尺許長豁口,而大斧卻被兩條巨翅一拍而碎,化成了點點黑芒虛化而去。
一擊過後,大雕連雙翅連拍,向着數丈開外飛掠而去,飛掠過程中背後左翼上豁口一陣烏光流過,偌大豁口又在一陣模糊中愈合而起;而鄧飙巨斧被拍碎之後,受到技靈反噬,面上湧起一陣潮紅,在原地喘息了一會兒,倒也沒有急着對大雕立即進攻。
“吼!”
“唳!”
“嗒嗒嗒!”
就在此時,下方高山石梯上傳來一陣虎嘯禽唳聲,其間還夾雜着雜亂的妖獸腳步聲,鄧飙眸光往下一望,隻見兩丈寬的登山石梯上密密麻麻全部是烏黑的妖獸群,空中還有黑色的各種形狀的禽類,粗略看去,至少也有數百禽獸之多。雖然每一頭都生命異常,但卻全無生命氣息散發而出。
“又是傀儡!好在實力沒有面前大雕傀儡這樣誇張,但也都有元師級修者實力,數量如此之多,這下雲林與那一衆修者有得受了!不過我自己都自身難保,哪管得了那麽多,隻能是各人自求多福了!”
鄧飙看着下方如同黑色浪濤般的傀儡群,臉色大變地喃喃自語道。
另一邊的儒生,李雲英兩真元境同樣看到了此幕,但卻被對面真元境實力的大雕傀儡逼得連感歎都沒機會,就匆匆地與傀儡激戰而起。
同一時間,雲林與少女小熊,雪花宮主等疾如風火般趕到了高山腳下,雪花宮主與少女剛要朝遺迹出口處疾奔而去,卻被雲林雙雙一拉而住,嘴巴向前一努道:“先問問他們什麽情況再出去不遲!否則等下兩面受敵,我們可就無力回天了。”
少女聞言美眸往山腳下一巨石邊一望而去,隻見偌大巨石邊圍着坐滿了十幾個修者,這些修者人人帶傷,剛剛包紮完畢,人人氣息萎靡的模樣。
“諸位道友!你們何以人人帶傷,難道是從山上下來時有人搶奪你們的寶物引起争鬥導緻受傷?”少女見狀踏前一步,向着那十幾位修者一拱手地開口問道。
聲音綿軟動聽,猶如仙音天籁,聽得諸修者面現一絲陶醉之色,就連後方雲林聽了也一陣心旌搖蕩,心中暗道女人若是不用武力,其實更爲難纏,如此嬌柔動聽充滿媚惑的問話,又有誰能不乖乖回答呢。
“外面出口有人布設下黑煙滾滾的法陣,隻要有修者出去,大陣中立即發出各種攻擊。我們一時不慎下就受了傷亡。我們幾個算好的,走在後面,還撿回一條命退入了禁陣之中,其餘兄弟卻盡皆喪命在那大陣之前。這該死的藍山谷,明擺着要把我等進入遺迹之人一網打盡,然後再搜刮身上寶物呀!”果不其然,少女天籁般聲音方落,當即有一青年修者面色微紅地答道,而其旁邊幾位未來得及搶答的修者更是一臉懊喪神色,對同伴投去了忌妒的眸光。
聞聲少女與雪花宮主面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但雲林卻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見狀少女美眸向雲林臉上凝視而來道:“雲林,看你模樣應該早知道情況了吧,你可曾想到了對策?”
見狀雲林雙肩一聳,兩手一攤道:“沒有!本來還想等書生前輩幾個下來一起出去,但如今他們都自身難保,看來很難幫得上忙了。而且據我了解,藍山谷那黑煙滾滾的法陣犀利之極,恐怕就算幾位前輩幫忙,我們也難以沖破大陣出去的!”
“這樣厲害!”少女聞聲雙眸俏臉上滿是驚駭之色道。
“難道我們要被困在此遺迹中?”雪花宮主聲音低沉道。
“諸位,恐怕呆會我們想困在這裏也是不可能了!各位請聽!”雲林聞聲卻個悠悠而言道。
在場衆人聞聲當即豎耳傾聽而起,随即人人面色大變起來。
“快跑呀!後面傀儡就要追上來了呀!”
“哎呀!我的腿......快救救我!”
“大哥快逃!我不行了,這些傀儡太厲害了!”
山上傳來清晰而凄厲的修者吼嘯聲,聽得巨石前衆修者一陣陣地煞白。
“吼!吼!吼!”
“唳!”
一聲聲獸吼禽唳聲此起彼伏,充滿了狂野之意。
“隆隆隆!”
地動山搖般妖獸奔跑聲也隐隐可聞。
“這......這得是多少妖獸,不傀儡才能有如此聲勢呀。我們什麽辦?誰快想個辦法,要不然真要死無全屍了。”一位左肩受傷的修者面色煞白,渾身顫抖地尖聲吼叫起來。
其他受傷修者雖未言語,但也個個面現絕望之色,顯然對後面的情勢非常不看好!
少女與雪花宮主此時也均面色陰沉,卻又齊唰唰地向雲林投來了期盼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