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離楚未家并不遠,隔了兩條街就到了把車停好,兩人并肩進了楚未家,“都晚上了,吃點東西再說吧!”“等會吧,我剛剛在外面吃了些點心,你餓的話,冰箱裏還有面包之類的,先墊一些,待會兒咱們去樓下飯店吃點,我請客。”“也行,那我也先不吃了。”說着,楚未進到書房取出一本古書,或者說是一份已經殘破了的牛皮古卷,接着又打開了剛剛取回來的箱子,“箱子裏的就是這份古卷的譯本,這份古卷上的是先秦文字但是很少見,不過上百字我花了三年才翻譯過來。”“也就是說你三年前就已經有心要做這樣一個研究了。”風煜抓住楚未話中的關鍵詞,三年啊,這肯定是早有預謀的。“你先看看裏面的内容再說。”風煜打開手中那本從箱子中取出來的筆記本,本子外皮已經有些磨損了,看得出來一定被常常翻看不過看到裏面的内容他就笑不出來了“天子無道而諸神不庇,天災橫行諸侯競相起兵争權。天降流火于九州,溫疾肆虐民不聊生,大祭司供奉犧牲于神殿起祭歌作巫舞,十日未果,遂起龜甲而蔔之,得知神已去,遂大祭司摔其族人西去而不知所蹤。留得天機“桑海”二字”。“這東西什麽時候的?”風煜問到,“具體的不清楚,大緻應該在西周末期。”楚未說道“可這分古卷保存的也太好了吧,幾千年竟然沒壞?”臉上帶着明顯的懷疑,“我是從那個瘋子那裏得到這份古卷的,到我手上的時候它是用一個上好的玉匣封起來的,據說是那瘋子從一座西周末期的大墓中找到的,他的東西應該不會作假。”聽到這話風煜也不說什麽了,他雖然恨不得把那瘋子碎屍萬段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的東西從來都不會有假的。“現在,你明白了嗎?不隻是我的好奇心,我想我現在可能正在挖掘一段被埋葬的曆史。”“可畢竟隻是一些文字資料,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哪是真實存在的。”“有沒有證據我不知道,隻是我潛意識裏就想要去追查下去,而且從來沒有一件事讓我如此的渴望,甚至我想過就算搭上生命也在所不惜。”說到這裏,楚未的眼神空前堅定了起來“我記得我說過,我以前不知在什麽地方曾經聽說過這個名字,我可以肯定一定在我五歲之前,我想既然我忘了之前的一切事情卻還獨獨記得這個名字,那麽它對我來說一定很重要。現在,風煜我請求你,不是爲了你的興趣而是爲了我的過去,我請求你幫助我,和我一起來做這個研究,好不好?”楚未的話說的很嚴肅,完全不同于平時朋友間的玩笑,卻讓他無法拒絕。“我會幫你的,而且,這一定會是一次有趣的研究,不是嗎?”風煜揉揉楚未的頭發,笑着說,“那我們現在去吃些東西不?我可是餓了。”
楚未把東西收好,鎖上書房的門,兩人又一次出了門,走到樓下一家還算不錯的飯店,“老闆,一間包廂。”老闆聞言迎了出來,“哦,是你們啊,那就還是第四号包間吧,老規矩了。”兩人一看就經常來這裏吃飯,老闆都記住他們了。“好,對了,先上兩份你們這裏招牌的蒸餃,再來一壺茶,菜什麽的來份菜單給他,讓他點吧。”說完兩人走進包間放下包,每人拉出一把椅子面對面坐着,不一會兒服務員拿着一份菜單過來,風煜随意點了幾道菜,服務員出去後,楚未狀似無意的問“對了,風煜,嗯如果有一天你突然發現自己憑空多了些能力,但是這種能力目前對你沒有壞處,隻是你也說不清這種能力是怎麽來的,你會怎麽樣?”風煜看了楚未一眼,十分淡定的說“既然對我沒有壞處我爲什麽要煩惱?隻要把它當成是自己學會的某樣東西不就行了,你也說了既然有好處爲什麽不好好利用呢?就算将來要爲此付出些什麽那也是将來的事,畢竟我們無法對未來做出準确的預測。不過我可以利用這些東西盡量讓自己的未來向着一個好的方向發展不是嗎?”楚未擡頭托着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真這麽想的?”“我不該這麽想嗎?何必給自己徒添煩惱呢?畢竟人生也就百年光景,再大的事也不過一死,趁着現在可以享受生活,盡可能的去做一切自己想做的是,總好過無能爲力的時候再去後悔啊!”楚未搖搖頭笑到“也是啊,你一直就是這樣,那就這樣吧。”“最關鍵的是,楚未,你現在有沒有選擇要或不要這些能力的權利,如果有的話,你也可以選擇丢棄那些讓你煩惱的東西,那麽,現在你有這個選擇權嗎?如果沒有這個權利一切都是空談。”“照你這樣說,我的确是無可奈何啊,因爲我還真沒這個權利。”楚未無奈的搖搖頭撥弄着手中的筷子,不一會兒服務員把菜送上來了“好了,不說了,你不是餓了麽,吃飯吧。”兩人再沒多說什麽隻是安靜的吃着飯,“9點半了,行了今天折騰的也夠嗆了,你也該回家了。”風煜對着楚未說道,“嗯,你開車路上小心點啊!”說完兩人在飯店門口分開了,各回各家,“唉,看來又要失眠了!”楚未看着風煜離開歎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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