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楚未的辦公室中“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陳玥勾起一個嘲諷的笑擺弄着剛剛做好的指甲說到,風煜頭一偏跟個纨绔子弟是的:“呦,陳大小姐什麽時候回來的?不會是那邊混不下去了吧!”楚未看着這兩個人隻覺得牙疼。陳玥面色一變:“哼,本小姐天生麗質怎麽都不愁混不下去!倒是你,這麽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是這幅德行!說起來,當初我家老頭那麽讓你進研究所你都不進惹得他可是發了好大一通脾氣聽的說到現在都不怎麽待見你,這下怎麽自己送上門來了!不會是找不到女朋友想拐帶人家小姑娘吧!”轉頭又對楚未說道:“小妹妹,姐姐可提醒你哦!要遠離怪蜀黍哦!否則下心會被賣掉的!”楚未扶額“就算要誘拐,老子一拐一個準兒,不像某人想拐都拐不走,乖啊,先天條件問題我是不會歧視你的。”“你……”“好了,陳玥容我提醒你一句,就算你再不願意承認也改變不了你比我小的事實,所以你的稱呼問題要及時糾正!風煜,你跟個女孩子吵架好意思嗎!楚毅,你們先去忙吧!我有事和風煜說。”楚毅聞言就要出去,陳玥就站在哪裏冷笑完全沒有要出去的意思。楚毅猶豫了一下,半推伴哄地總算把人帶了出去。
兩人出去之後楚未一個眼刀甩到風煜身上,正在看着門口的風煜總算回過神來:“這神經病女人怎麽來了!”楚未白了他一眼,“你也别說她,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陳玥是陳教授的侄女你們認識我一點也不奇怪,可是我看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麽事兒啊?你調戲過她?還是她調戲過你啊!她不會是你前女友吧!”楚未對着風煜抛出一連串問号。風煜一陣無語,“楚未,你學壞了!誰敢調戲那女人啊!我跟她之間的恩怨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改天找個時間再跟你說,你說她怎麽會在你這兒!”楚未一邊打開手中的資料一邊說“人家可是正大光明的考進來的,也是我這組的正式成員,接下來還有相當長的時間要相處的,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麽和她相處吧!我可不想每天聽你們吵架。”聽到這話風煜身形一頓苦着一張臉道:“這個,相當困難!”楚未也不說什麽了。
“資料你也看過了,有什麽想法嗎?”楚未問道。“我暫時倒沒什麽想法,畢竟資料實在是太少了,對了你有沒有想過從别的方面找找看!”風煜摸着下巴說道。“比如?”“既然那份古卷是在西周末年的,那麽春秋戰國時期應該會有些資料的,畢竟隻要存在過的東西都會留下些痕迹,再有不知道有沒有關聯隻是一種感覺,有一件事……”風煜猶豫着說道。“你是不是想說秦始皇派遣徐福出海求仙的事?”楚未接口道。風煜點點頭:“你也這麽想的?”楚未苦笑着說:“我拿到古卷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件事,時間上實在是太巧了。但是秦皇陵至今無人敢開,所以我們的想法很難證實,能得到的資料也有限。可是秦時期焚書坑儒毀去了太多的東西,就算當時有痕迹留下自那之後可見的東西隻怕也有限,更何況到現在了……”楚未喝了杯水繼續說到:“不過衆所周知秦,不應該說東周以前都是神權與王權并存,甚至神權一度曾淩駕于王權之上。西周之後神權漸漸消失,或者說神權消失之後西周開始分裂,之後才有了春秋和戰國。可是在春秋戰國這幾百年裏即使有名無實周朝依舊維持着其宗主國的地位,直至秦朝統一之後他們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還在延續,這個總不會是秦始皇仁慈想留着他們吧!”聽到這裏風煜也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說周朝皇室有什麽東西讓秦始皇忌憚,所以一直不敢趕緊殺絕?不會吧,要真有這樣的東西春秋戰國時期諸侯王也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奪權吧。”楚未活動了一下手腳:“你忘了,直到戰國時期才有人開始稱王的,甚至在春秋時期周天子的權威在某種意義上還得到了保留,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總覺得這段時間裏好像有人在制約他們一樣。當然這也是因爲諸侯們怕擔上一個反叛的罪名而給别的人理由引得天下群起而攻之。”楚未說着雙手揉了揉太陽穴,“不說了,頭有些疼。”不知道爲什麽,楚未總覺得自己再梳理下去很可能就能猜到些東西,可是每次一到關鍵時候頭腦裏就有些東西阻止她繼續想下去,“說說你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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