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郁然自顧自的拿出一件東西在楚未眼前一晃,楚未還未看清是什麽東西就被他收了起來,反倒是風煜臉已經完全黑下來了,楚未并不知道那是什麽隻覺得眼前一黑,“嗯”她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雙手捂住額頭,頭更疼了。風煜一見她這個樣子也顧不上戚郁然了,立馬拉住她往懷裏一抱:“又什麽話待會有的是時間說,現在你必須馬上跟我去醫院!”楚未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安靜的任他抱着往外面有,邊走風煜還不忘回頭瞪了一眼戚郁然,順便對正在外面的楚毅喊到:“楚毅,麻煩把辦公室那位客人請走。”楚毅楞然的看着把楚未抱在懷裏的風煜,再看看被抱着的楚未蒼白的臉色,果斷轉身走進辦公室,“戚先生,情況你也看見了,楚未的身體明顯不能在接待你,要不你先回去?或者找主任去給你安排一下辦公室!”楚未已經離開了戚郁然也沒了再待下去的理由,聽完楚毅的話站起來除了辦公室,楚毅走在後面順便把門也鎖上了。
“風煜,打電話找我姐……”半躺半坐在車後座的楚未弱弱的說道,頭疼的越來越厲害,她已經快沒力氣了,那邊安頓好楚未正坐在駕駛座上給自己系安全帶的風煜聽到,動作一頓還是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号碼,“嘟嘟……”一連串的忙線音之後終于響起了一道動聽的女聲:“喂?”此時桑千落正在給自己的手下開會,突然那麽一通電話打進來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風煜急切的聲音中還帶着怒意:“喂?桑千落嗎?楚未出事了,我現在帶她去xx人民醫院,他要我打電話找你,你沒死的話就趕快過來。”說完就挂斷了電話,那邊桑千落卻不淡定了:“喂?未出了什麽事,你倒是說清楚啊!喂别挂啊混蛋!……”可繞是桑千落再着急也沒辦法,隻好放下手邊一切工作和滿屋子等着工作安排的下屬匆匆忙忙的跟旁邊的人交代了幾句話然後火速往醫院趕。
說實話桑千落工作的地點不算近,再加上大城市愛堵車能在兩個小時之内趕過來不誇張的說已經快把車開飛了,等到了醫院找護士打聽了一下,就看見正在病房外坐着的風煜“怎麽回事!未到底怎麽樣了?”桑千落急切的問道,風煜看着她一身工作時穿的正裝沒換,一頭利落的短發也有些淩亂就知道她來的有多急了,“還不知道,醫生正在檢查。今天上午她突然說頭疼,我讓她來醫院她說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我催着她來醫院誰知道剛發開門那個叫戚郁然的就過來了,她們說了一會話,他突然拿出了一件東西在楚未眼前晃了一下,就這樣了。”風煜說道。“什麽?戚郁然?他又回來幹什麽!你說的那樣東西你看清楚了嗎?是什麽?”桑千落着急的問道。“他晃得太快了我沒看清,像一道銀光一樣,應該是挂墜之類的東西。”風煜皺着眉回答道。“莫非是那件東西?不,不可能!那件東西不是已經毀掉了嗎?怎麽可能在他手裏!當時他也還是個孩子,不可能!”桑千落自言自語道。風煜聽的滿頭迷霧“你說的是什麽啊!你把話說清楚!”桑千落看了他一眼,“有些事你不知道,有時間再說。不過”話音一轉,桑千落問像風煜:“你确定當年那瘋子的實驗室都毀掉了嗎?不會有什麽漏網之魚吧!”風煜白了她一眼:“我親眼看着毀掉的救都救不出來,你說呢?”“不知道,我心裏有一種隐隐的不安,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了,我怕……”桑千落看了風煜一眼認真的說道“怕什麽!我們做的沒錯,要怕也該是别人怕。”風煜正色道。“不,我不是怕那件事,我是怕小未我怕她會想起當年的一些事。”桑千落低下頭擔心的說道,“我感覺有些東西要瞞不住了。小未記事很早所以我才……”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
就在這時醫生出來了,“你們是病人家屬?”兩人趕忙迎了上去“我們是,大夫,我妹妹情況怎麽樣?”醫生看了她一眼“她情況有些怪,現在還看不出什麽來,隻知道她腦部細胞活動劇烈,再加上身體疲勞,至于别的看不出來,我們會組織專家研究。病人已經轉入普通病房了,你們可以去看看她,隻是她現在還沒醒,就算醒過來也切記不要跟她說太多話,讓她多休息一下。”“好的,謝謝醫生,那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她。”桑千落跟醫生道過謝,連忙拉着風煜往楚未的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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