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走出楚未的房間,對着外面一棵樹冷冷的說道:“出來吧!”宿無奈笑了笑的從後面走出來,“什麽時候對我能像對未一樣溫和!”“剛剛我們說的你應該都聽見了吧。”玄說道,問句的語法肯定的語氣。“是啊,都聽見了,我和你一樣都是感覺到了她身體裏基因能量的暴動才想來看看的,結果你先到了一步,我就在外面呆着了。”宿解釋道,“她的基因力量很強,比我們的還要強。”宿強調到,他也沒想到楚未的基因能量可以強到這一步。
“她說的你有什麽想法?”玄問道。“想法?我沒什麽想法。”宿說道,“不過她所說的那隻鳥我們到不一定沒有線索。我在桑海城中找到過一本古籍,是初代城主留下的手記。”宿說着看了看玄。玄皺皺眉,“我怎麽不知道?”“那手記不是藏在書庫裏,是我無意中得到的。”至于是在哪裏得到的宿沒有說。“我知道你和初代城主有些關系,可有些事情就是這樣,桑海城剛剛開始的時候技術還沒有那麽發達,那時候有許多東西沒有保存下來,以至于我們的記憶傳承之中存在着大量的缺失。”宿說着遺憾的聳聳肩,“我本來以爲不過是初代城主閑來無事寫出來玩的,沒怎麽當回事,可聽她這麽一說倒是想起來了,也許這是當年那位也預料到了什麽留給後人的警示。”
“那上面說了什麽?”玄問道,“生于石,長于火,每其出,諸世當滅,輪回将盡。”宿說道,至于那種生物的名字可能因爲長時間沒有好好保存的緣故脫落了,“就是這樣。”宿說道,“就這幾句話?什麽意思?”玄冷冷的說到,“諸世當滅,輪回将盡?這就是說這一次不止這個世界可能很多的世界都要面臨末世了?輪回将盡是說連我們這樣的人都要落下帷幕,沒有重新開始的機會嗎?生于石?長于火?什麽東西是從石頭生出來然後生長在火裏呢?”這樣想着玄也不理宿,直接走了過去。“诶!”宿張張嘴想要說這些什麽最終也沒開口,苦笑着退了回去。
楚未在椅子上躺了一夜,醒來後就覺得脖子有些酸,右手揉着脖子,換上衣服,她突然想起昨晚的事,知道應該是玄對自己下了暗示自己才睡着的,心裏有些不好意思,看見地上散落的畫紙,楚未撿起來仔細的看着,昨天晚上她也不知道自己畫的東西具體是什麽樣子,突然楚未睜大了眼睛,她看着畫紙上身環火焰的大鳥額間翎羽的樣子,拿出自己身上的鳳凰挂墜,“是它!”楚未驚歎道,兩根一樣的翎羽“這不是鳳凰,這是……”楚未來不及多想了,她的腦海裏一下子似乎湧現出好多見所未見的畫面,最後定格在一張火海的畫面前,她面對着無邊的火海想要對抗卻使不出力氣,連逃走都做不到,無奈之下她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死亡,“月,别怕,我在……”聲音甯靜而幽遠,透着一股疲憊卻讓人無比心安,她似乎被什麽包裹住了無邊的火海也無法再向她蔓延,“你在,我不怕”畫面中楚未已經分不清是自己還是畫中人,在那股力量的包裹下她一步步的走出火海,期間無數次的回眸卻隻看見自己的家園隻剩下無邊的火焰,她慢慢的走,慢慢的走,很久很久才踏出那片火海,“我的家,我沒有家了。”畫中人說道,眼淚落下凝成了水晶,“月,别怕,有我……”依舊是這個聲音卻始終見不到人,楚未想大喊一聲,“你是誰?”可是在那個身體裏卻不由她來主導,她隻是一名看客,做不了任何事。“月,别怕,隻是這個輪回過去了……下一個輪回裏一切都會再現的。”畫中人的心思如何楚未不知,而她自己卻隻感覺到一陣無力,她想大笑,也許他說的是真的下個輪回裏一切都會再現,可到了那個時候人還是以前那些人嗎?她還是她嗎?人都不同了,那一切又該如何重現!畫中人顯然跟楚未的想法是一樣的,她流着眼淚笑到,“不一樣的,終究是不一樣的。”她從來沒有期待過下一個輪回的重來,也不想讓自己陷入無盡的等待,她說:“我相信,你說的一切我都相信,可是等待太累了,也太苦了,我不想再等了,就讓我和這個輪回一起落幕吧!”她的聲音悲哀而堅決,“月”,“我不會就此死去,我會和下一個輪回一起醒來。”月的聲音很溫和,“那好,我陪你沉眠,陪你等下個輪回開始”
畫面結束了,楚未回過神來看到外面已經亮了的天空,擦擦眼角不斷落下的眼淚,推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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