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難道還有人?玄,你把話說清楚!”宿正色的問道,“沒有了,現在什麽都沒有了。别問了,聽我的吧!到時候帶他們過去,你應該知道雖然同出桑海城可我與你們的傳承有些不同。”玄難得的像一個普通朋友那樣拍拍宿的肩膀。“你就沒有感覺到嗎?從未第一次來到桑海城開始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注定好了一樣,一切的事情都是從那時候開始展開的。這後面一定有一隻大手在操縱着什麽。”玄與宿并肩而立,“你是說未?”“當然不是她,隻憑她是最先入局的人就沒有了嫌疑,我聽說那個挂墜被人偷走過,而就在挂墜回來的那一天,未聯系到了桑海城。如果不是挂墜被人動了手腳就是有人從未出生開始已經開始計劃,不還可能更長,這個吊墜一直就在她家裏代代相傳,可能他們最開始就不确定目标,誰可以把吊墜激活誰就是他們的目标。”說到這裏聲音頓了一下,玄似乎想到了什麽,眼中劃過一道精光,“也就是說,挂墜的主人是誰他們根本不在乎,隻要世上有這個人存在就可以,或者說隻要吊墜激活了就可以。”宿不是沒有聽出玄話中的真意,該猜到的他都猜到了,該理解的他也都理解了,看着下定了決心難以動搖的玄,“你說這麽多根本就是在給自己找理由,其實就算是這樣你也根本不用如此,不過你堅持的事從來就不會聽我們的反駁,我勸不動你,那就隻能随你去了,可是海市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辦呢?”“如果我還活着我會盡量趕回去的,如果到時候我還沒有回去,你就和風一起準備吧!”玄的語氣很平常根本就不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那,你跟未商量過嗎?她願意去冒這個險嗎?”宿好奇的問道,看玄剛才的樣子應該是沒商量過吧,“她不得不去。”玄依然很平靜的回答。
第二天宿就跟大家宣布這次大家要分兩批離開,他帶着大家先走,玄和楚未一起走,然後通知大家好好準備一下,一個月後啓程。可是不知道玄和楚未說過什麽,第三天他們兩個就已經秘密消失在大家的面前,“他們兩個去解決一些事情。”宿,解釋道,真實原因他不能說。
“這是什麽地方?”楚未剛剛醒來發現自己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她想起來那天玄找到她,讓她跟着去一個地方,楚未問去哪裏,玄沒說話,直接在她面前不知道用什麽東西晃了一下,她就暈過去什麽都不知道了,玄就趁機把她打包帶到這個地方來,“這麽快就醒了?”玄的語氣中有疑惑也有無奈,“還沒到地方。”楚未看着這個基本上相當于把自己綁架過來的人分外無語,“玄,你神經病啊!我就問問去哪裏又沒說不跟你去,你至于直接把我弄暈了嗎?都沒來得及跟我姐說一聲!”玄默默的看着路上的風景不說話,楚未看他這個樣子是真沒辦法了,事實證明跟神經病患者你真的沒辦法講道理,因爲他們根本就不認識道理!楚未看着外面的風景,這裏簡直就是一個大戈壁,萬裏無垠,大地的本體失去了花草樹木的裝點,層次分明的泥土和岩石,随着他們的前進而不斷變換着形狀,沒有落日孤雁的悲傷氣氛,隻剩下無盡的蒼涼而壯闊。好像重新開劈了一片天地,像宇宙初始那樣靜寂,靜的找不到一絲絲的聲音,就算最荒蕪的沙漠中也會有生命活動的迹象,也不會像如今這樣,安靜的讓人害怕,讓人慌張,讓人瘋狂,如果這是一幅畫,楚未會驚歎于它的美麗雄渾,可是這不是,這是實實在在存在的一片空間,而她也是這片空間裏僅有的兩個生命之一,楚未感覺到一種窒息的壓力,她大聲的質問玄:“這是什麽地方!你把我帶到什麽地方來了!你說啊!不,我不要在這裏。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短短的幾句話,從憤怒到近乎瘋狂的嘶吼,再到最後幾乎絕望的哭泣。玄暗歎了一聲,果然會有這麽大的影響嗎?還沒到真正的地方就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住了!“未,聽話,沒事的,我在,這是一個你必須要來的地方,别緊張,控制自己的情緒,沒事的,你會沒事的。”玄試圖安慰楚未,以暗示的方式安撫住她的情緒,可顯然沒什麽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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