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軒轅逸寒,管好你的女人!



()盛晚晚在心中狠狠吐槽,這男人還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呀!

“好……好吧,我給你代價就是了。”盛晚晚在自己身上搜了半天,最後啥都沒有搜到,她發現自己真的很悲催,悲催地身上都沒有任何值錢的物品。

軒轅逸寒也不急着催促她,隻是挑眉看她在身上翻找一圈毫無所獲。

盛晚晚癟嘴,“我,我啥都沒有,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晚晚,你還有作爲代價的籌碼。”

他這麽說,盛晚晚有些愣怔地擡頭,那雙眼眸,潋滟光華,深深吸引她,“什麽?”

他修長的手指執起她的一縷發,“你。”

一個字,讓盛晚晚心頭大大地震動了一下,她貝齒輕輕咬了咬下唇,竟是莫名其妙緊張了。她随手抓過自己的衣角,在手上絞動着,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咱們……雖然,雖然我也是蠻開放的人了,可是這事情,好像還是需要好好再考慮一下了,我覺得咱們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剛剛确定了關系,就那啥,是不是真的太快了?

剛擡頭,對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眸,那眼眸中閃動的光,讓盛晚晚覺得自己被戲弄了。

“晚晚,你想什麽呢?”男人修長的手指依然還在玩弄那一縷握在掌心的發絲,絲滑柔軟,讓他不舍放開。隻是看着這丫頭那緊張兮兮的神情,他忽然覺得非常有趣。

盛晚晚愣了一下。

“本王與傅丞相,洛祭司,從小一同長大。”

在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說起來了。

“從小一起長大的話,難道不該是感情甚好才對?”盛晚晚沒搞懂,而且當日在如月樓遇見的時候,洛玉澤把傅烨和軒轅逸寒叫的這麽親熱,顯然是感情甚好。

軒轅逸寒勾唇,笑容嘲弄,“是很好,從他爲無花宮宮主賣命開始,便是仇敵。”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是這樣的啊,他們從昔日的兄弟變成了仇敵。

“本王與他打賭,天下會在誰手中一統,對方就算輸。從那日開始,無論任何時候,都是敵對。”

盛晚晚點頭,他雖然說的簡單,可是她也已經猜測個大概了,他們之間的恩怨她也不想再去多問了。所以他們都要去争奪那什麽龍炎令,所以都要去争取那龍脈,就爲了當初的賭約?

幼稚的兩個男人!

盛晚晚又開始吐槽了。

馬車在如月樓停下,掀開簾子,盛晚晚拍了拍閻澤的肩膀,頗爲同情似的看着他。

可憐的閻澤,跟在這麽一個幼稚的男人身邊,真是太難爲他了。

看着太後那奇怪的神情,閻澤一臉懵懂,不太明白太後這樣的眼神的意思。

“王爺,太後這是……”

軒轅逸寒沒說話,掃了一眼走入的盛晚晚,輕輕嗯了一聲,随即跟上。

這下閻澤有些傻氣地摸不着頭腦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都沒看明白了呢?

軒轅逸寒跟上盛晚晚的腳步,卻見這丫頭湊了過來,小聲問道:“喂,你認識這裏的老闆沒?”

“不認識。”他想都不想就直接否決。不是不認識,隻是不想她完成任務……

盛晚晚垂下眼簾,有些失落地哦了一聲,“不認識啊,我還想見一見那位魔帝呢,他應該會認識我們要找的東西。”

軒轅逸寒隻是蹙眉,并沒有多言。

他是認識她要找的東西,不過卻絕對不會告訴她。

這任務,便不能讓她成功完成。

他承認自己卑鄙,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再不做出一些手段來,這丫頭就真的要跑了。

戲台上的戲子還在唱着,雖然并不知道她在唱什麽,可是喝酒吃飯的客人卻是激動地拍掌叫好,盛晚晚擡步往前走去,小二客氣進來招呼。

看見是盛晚晚,頓時有些心驚地想着,什麽時候,這太後都成了他們如月樓的常客了?

小二猶豫地看了一眼軒轅逸寒,攝政王是有他禦用的雅間的,王爺這麽明目張膽帶着太後來如月樓吃飯,這還真是應了大家的心思了。

太後和攝政王之間,這殲情果然是坐實了!

“王爺,太後,請。”小二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恍悟的表情,笑米米地請他們二位上樓去。

剛坐下,對面就傳來了呼喚自己的叫聲。

盛晚晚聽見這熟悉的聲音,擡頭去看,咦了一聲,“季姐姐,小梨子,你們兩個在這裏做什麽?”她看見她們,朝着她們招了招手,示意她們過來。

然後轉過頭來,對着軒轅逸寒讨好地笑着,“小寒寒,不建議多兩個人吧?”

男人輕輕颔首,并不反對。

他的目光掃向那跟在季晴語和梨晲身後的黑衣男人上,紫眸一抹寒芒劃過,最終隐匿而去。

“喲,肖澈,你也在啊。”盛晚晚自然是也瞧見了他,讓小二多去準備幾雙碗筷,這才一臉豪爽地說道,“都坐下,今兒個我們大财主請客,大家想吃啥都點!”

說着給了小二一個眼神,小二幾乎是立刻領悟過來,馬上将菜單呈上。

第一個接過菜單的是肖澈,瞧着手裏拿着的菜單,目光輕飄飄掃向軒轅逸寒,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弧度,“既然是攝政王請客,那肖某就不客氣了。”

“客氣啥,自己人!”盛晚晚一副完全在狀況之外的神情。

自己人三個字,讓兩個男人同時蹙眉,軒轅逸寒蹙眉冷冷道:“本王與這位公子可不是自己人。”

肖澈也是滿臉嫌棄的神情,“什麽自己人,我和這位頑固的古人可是半點關系都沒有。”

這話,讓一旁的兩個女子都覺得有些尴尬了。

隻有盛晚晚,一臉不以爲然,“切,肖澈,這話你說的就不對了,我和小寒寒是自己人,你和我是自己人,這樣的話,你們兩個就都是自己人了。”

“……”梨晲扶額,裝作頭痛的樣子,她不想插話,覺得這種時候說再多都沒有意義。

季晴語用打量的眼神看着軒轅逸寒,那眼神充滿着好奇,甚至還帶着一絲奇怪的探究。

“晚晚,今日得到消息說魔帝會現身如月樓,我們今日就是在此等候的。”

季晴語的話,讓盛晚晚愣了一下,“魔帝會現身?”

梨晲也是一臉肯定,“對啊,你瞧瞧樓下坐的,是不是和平時來的客人不一樣,瞧瞧他們那些人,憑敏銳的直覺,那絕對是一群等着擊殺魔帝的人。”

剛入客棧的時候,她就看見了。

敢在這裏鬧事,不是找死嗎?

肖澈沒聽她們說話,隻是用一股怪異的目光掃視着不發一言的軒轅逸寒,那眼神有幾分銳利,仿佛是想要把眼前的男人給看穿了去。

軒轅逸寒平靜舉起酒盞,極好地遮蓋了唇邊的弧度。

紫眸微凜,那紫眸中掩藏的殺氣,隻是一閃而過,最後歸于平靜。

閻澤默不作聲站在一旁,也開始打量起坐在王爺對面的男人,這個男人算起來應當是太後的青梅竹馬,這麽一來,王爺這情敵似乎挺強勁的了啊!

下面的戲曲漸漸唱到了尾聲了,這時候下面的人蠢蠢欲動,不知道是何人來了。

盛晚晚目光一頓,看見了那正跨入如月樓的黑袍面具男,握着酒盞的手都緊了幾分。他的身後是傅烨和楊錦兒,以及幾名同樣造型的手下。

她下意識地看向軒轅逸寒,她可是記着那日這無花宮宮主說的話,要求傅烨在五日内殺了軒轅逸寒。

“不必擔心。”軒轅逸寒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讓她安心。

盛晚晚知道,他是已經恢複了,隻是兩人到底是誰強誰弱無法猜測,更何況還有個楊錦兒這麽一個卑鄙小人在。

“他們找魔帝。”軒轅逸寒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平靜地告訴她。

肖澈依然保持着抱着手臂的姿勢,看着對面的軒轅逸寒,微微眯起眼睛。

人入了酒樓,所有的嘈雜都變得安靜下來了,甚至大家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仿佛是恐慌。

“這些人,來惹事的吧?”盛晚晚輕輕哼一聲,那聲音中帶着濃烈的不滿。

伴随着幾人入屋,小二剛要上前迎接,就别一旁的黑衣面具男人不客氣地推開了,那動作那隐在面具後的神态都是嚣張不已。随着他們上樓,所有人都齊齊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在猜測。

“呵!讓本宮找到你了,軒轅逸寒。”無花宮宮主上了二樓,那目光毫不意外就對上了雅間裏的軒轅逸寒。

珠簾隔着,看不清楚屋子裏的人臉,但是卻還是讓他心中滿滿的憤怒。

上次護國寺一事,他心中大爲不甘心。

“傅丞相,給你機會,殺了他。”露在面具外的妖娆薄唇,挽起一抹薄涼的弧度。他的眼裏更是溢滿了冷意。

傅烨一怔,看向他,竟是沒想到這個時候竟是要當面動手?

楊錦兒見狀,心中也是不好的預感,趕忙笑着說道:“宮主,此事不可,攝政王身邊高手如雲,這樣對傅丞相日後在琅月王朝的地位會不利。”

“本宮不喜歡說第二遍。”對方完全不講情面,冷冷地命令。

傅烨微微閉眼,誰讓自己的命被這個該死的男人握着,若是不動手便是自己死,動手的話……

萬般無奈下,他還是提着劍往軒轅逸寒的雅間而去。

盛晚晚聽見了外面的談話,氣極了,站起身來,撩開簾子不悅問道:“我說這位無花宮宮主,你這膽子到底是借誰的,在琅月王朝的地盤上居然敢如此猖狂?”

“這死丫頭!”梨晲驚訝,想要出去抓人進來坐着,可是卻發現屋子裏的兩個男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她朝天翻白眼。這攝政王和肖澈都不在意,那她這個旁觀者也沒什麽好在意的。

無花宮宮主向來猖狂,盛晚晚的話讓一種無花宮宮人拔刀相向,“敢冒犯宮主的人,隻有死!”

“切,你們這些人真是無藥可治,以爲暴力可以解決一切嗎?我說這位宮主,你跟我家小寒寒是有什麽仇什麽怨呀,我家小寒寒三好男人一枚,堅決不會做聚衆鬥毆之事,你們要打架是吧,咱們擇個良辰吉日再來打一架如何?”

這女人開口閉口小寒寒,讓衆無花宮人都隻覺得一陣惡寒。

“小寒寒?”即便是面癱如斯的無花宮宮主都忍不住抖動了兩下唇角,對于這個名字,也真正是忍受不了,“軒轅逸寒,你什麽窩囊勁,還要自己的女人來保護?”

盛晚晚一聽,叉腰不爽,“哎,我說僞娘大叔,你别好像大早上起床沒刷牙似的,開口說話都嘴這麽臭行不行啊?咱們客氣點行不行?”

“噗——”屋内喝茶的梨晲一口茶水就噴了出去,簡直是不敢相信這死丫頭會說出這種不怕死的話來,僞娘大叔這個稱呼還挺适合門外那位的,雖然這人空有一副靓麗的外表,卻完全沒有一絲陰柔之氣。

聽聞無花宮宮主,陰狠毒辣,和魔帝的手段不相上下。

她暗自替盛晚晚抹汗,想着待會兒還是準備棺材替盛晚晚收屍比較實際。

“……”衆宮人竟是說不出話來了,被盛晚晚的話給驚悚到了。

楊錦兒冷冷勾唇,覺得盛晚晚就是找死,這死丫頭這麽明目張膽地冒犯,估計是活不了多久了。

倒是傅烨,眼中閃過了一抹擔憂,給盛晚晚努力擠眉弄眼,讓她别出聲了,可是奈何這丫頭根本看不懂他的眼神暗示。

“找死!”黑袍男人眼中漸漸溢出怒意,袖炮一揮,伴随着那寬大的袖炮的揮動,一股化作巨龍的黑氣朝着盛晚晚掃去。

“我靠!招呼都不打啊!”盛晚晚見狀,趕忙跳起來躲過那黑氣化成的巨龍,完全不敢相信這蠻不講理的男人。果然這種江湖人都是不講理的野-漢子!

剛剛跳起躲過,那黑氣仿佛是受到主人操控一般,又折返回來向着盛晚晚而來。

盛晚晚心道糟糕,那黑氣眼看着就要纏上她,一隻大手極快地抓住了她的腰際,黑氣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鎮壓下,最終掙紮了好一會兒後竟是消散而去。

“你毒解了?”無花宮宮主的表情大變,殺氣更甚。

軒轅逸寒抱着盛晚晚,冷冷勾唇,“宮主真關心本王。”

“何人解的毒?”無花宮宮主下意識地就看向了楊錦兒,那眼神充斥着懷疑。

被這樣一道駭然的目光盯着,楊錦兒無法淡定,她猛地搖頭,“不是我,是那叫盛晚晚的女人!”

看着他們,軒轅逸寒的紫眸中滿是嘲弄之色,“宮主若想鬥,本王随時奉陪。”

傅烨的表情卻平靜如水,看着抱着盛晚晚的男人,心中覺得一陣自嘲。他終究是,比不過這個男人,不可一世的男人!

“傅烨,動手,五天時間,已經過了三天了,你還有兩天,想活命嗎?”

被這位無花宮宮主咄咄相逼,即便是他知道自己将死,也不能這麽窩囊下去。

傅烨看向盛晚晚,再看向軒轅逸寒,微微阖眸,手中的劍緩緩提起,“屬下自願受罰。”

那劍不是朝着别人,而是朝着自己。

盛晚晚一怔,抓着軒轅逸寒的手臂都微微一緊。

劍尖刺下去的刹那,一股強勁的内力直接震碎了傅烨手中的劍。

“傅丞相,若想解脫,無需如此。”魔魅的嗓音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怒。

聽見身邊的男人這麽說,盛晚晚很詫異地轉過頭看向他,看見他的紫眸中的愠色,看來還是有些感情的吧?

傅烨淡笑,無言以對。

“賭約還未結束。”軒轅逸寒掃了一眼無花宮宮主,嘲弄道,“宮主難道以爲,本王是不會對傅丞相動手?”

“難道不是?”亦如他猜測的那般,傅烨自殺這個男人就會出手阻止,這難道不就是因爲在意?無花宮宮主的紅唇勾起的那抹笑意更深了。

“殺他,太簡單。”軒轅逸寒冷然掃去,揮袖一掌就把傅烨擊得飛了出去,最終撞在牆上,一口血吐了出來。

盛晚晚看得驚悚不已,有些搞不懂這樣的狀況。

傅烨并沒有反抗,捂着胸口,又是一口鮮血嘔出,那鮮血染紅了他那平日裏總是纖塵不染的白衣。

“隻是不屑。”男人魔魅的聲音中透着涼意,語氣卻依然平靜而嘲弄。

這樣的話對無花宮宮主來說無疑是挑釁,因爲不屑,所以從來不動手。

“呵!傅烨,兩日後自己受死吧!”氣怒的無花宮宮主轉身便走,他知道現在動軒轅逸寒是萬萬不可能了,毒一旦解,所有能夠用來威脅這人的籌碼都沒有了。

楊錦兒看了一眼傅烨,随即跟上宮主的腳步,“宮主,并不是完全沒有法子的,攝政王現在有了新的弱點。”

她故意咬重了“新的弱點”四個字。

無花宮宮主的腳步一頓,目光落向了盛晚晚,眼中嘲弄萬分。

被他的目光掃過,盛晚晚心中非常不爽快,直接脫了自己的繡花鞋就砸了過去,“媽蛋,了不起啊!”

那繡花鞋也算不上什麽暗器,隻是盛晚晚這出了名的快狠準,非常幹脆地砸在了某位宮主的腦袋上。

四周,更寂靜了!

無花宮宮主頓住了腳步,殺氣夾雜着怒意的眼神掃視着盛晚晚。

這是多麽丢面子的事情,竟是被一隻繡花鞋砸在了腦門上。

所有人都心驚地瞧着,這位宮主那銀白的面具上,多了一隻小小的鞋印。

“該死的,軒轅逸寒,管好你的女人!”他握拳,礙于軒轅逸寒在場,不能動手掐死那個小丫頭片子。

軒轅逸寒薄唇微勾,“本王覺得她做的很好。”

“……”無花宮宮人紛紛顫抖了兩下肩膀,這下完了,宮主受氣了,回宮後一定有他們的苦頭吃了。爲什麽每次都要找攝政王來找虐啊?四年前是這樣,四年後還是這樣,痛苦的還是他們這些做下屬的。

瞧着那一群人拽拽地走出,盛晚晚這才準備去撿自己的鞋子,結果身邊的男人卻不由分手虛空一抓将那隻繡花鞋拿到了手上。

“下次不許這麽莽撞。”他蹙眉,警告。

盛晚晚撇了撇嘴巴,輕輕哦了一聲。

被男人給攔腰抱起,往屋内走去,屋内的三人目光同時掃向他們二人,那眼神說不出的怪異。

天下人都知道了他們兩人的事情,這對攝政王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閻澤也是略微擔憂了,洛祭司說的話也确實沒錯,太後是王爺的劫數,哪日有心之人用太後來威脅王爺的話,王爺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的。以他對王爺的深刻了解……

想想都覺得可怕,太後竟是成了王爺最大的弱點。

傅烨捂着胸口,并沒有多說。轉身準備離開,看着那抹白影,盛晚晚小心翼翼地拉扯了一下軒轅逸寒的衣袖,這樣的小動作很明顯。

“閻澤,派人送傅丞相回府,讓炎羅去一趟。”軒轅逸寒幾乎是立刻就明白她的意思,輕歎。

每次,都會爲她心軟……隻是因爲她。

閻澤點頭領命而去,默默地哀歎,追上了傅烨的腳步,“傅丞相,屬下派人送你。”

“不必……”傅烨的臉色蒼白。

“傅丞相,剛剛已經看出來了,丞相此舉就是爲了表明自己與無花宮再無任何關系,若是如此,便是好的。若是丞相真心如此想,屬下倒是可以勸一勸王爺,不必再與丞相較真。”

傅烨勉強地勾了勾唇角,“算是我欠他的,既然他要較真便較真罷,本相……”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倒下去了。

上次在護國寺一戰中傷勢都未曾好,剛剛軒轅逸寒隻是用了三層的功力,卻已經要把他整個人給擊垮了。

……

鬧劇完畢,這魔帝依然沒見到。

盛晚晚出門的時候,天色已經大暗了。

“小寒寒,傅烨他,不會真的會死吧?”她皺眉,她可以做到心狠手辣害死對自己有心思的人,可是卻也無法眼睜睜看着那些對她好的人就這麽死去。

馬車内的男人閉目養神,不回答她。

盛晚晚覺得他是生氣了,湊過去,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小寒寒,你生氣了?”她湊得很近,故意朝着他的薄唇輕輕吹了一口氣。

他的大掌蓦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扯,她整個人就摔入了他的懷中。

“沒必要生氣。”聲音自她的頭頂響起,聲線低魅動人。

盛晚晚擡頭看着他,輕輕哦了一聲,“那他會不會死?”

“本王無法做主。”他眸光微閃,“是生是死看他自己。”

“他身上還有蠱蟲啊,那些蠱蟲的話,讓我給他看看吧?”她試探性地問。

結果男人想都不想直接就拒絕道:“不行!”語氣很強硬。

盛晚晚癟嘴,就知道他小氣。

“盛晚晚,你這麽關心别的男人?”他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對視上他的眸子,“信不信我會要了這些男人的命?”

他用的是“我”,他說的“這些男人”,盛晚晚都能夠理解。他說的這些男人肯定包括了肖澈,而且這男人的醋勁大,很容易就會激起他那濃烈的醋意。

盛晚晚輕微歎息,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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