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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他輕喚了她一聲。
盛晚晚覺得今天晚上,這個男人和平日裏有些不一樣,可是究竟哪裏不一樣,她說不上來。她應了一聲,剛應完就瞧見眼前的男人忽然一撩衣袍,單膝跪下了。
她吓了一跳,看着那高大的男人就這麽在眼前跪下了,心震顫地厲害。
“小寒寒……”她伸手,撫上他的臉,手都有些抖了。
媽呀,她很緊張,而且這種緊張很不符合她的風格。
這陣仗,他不會真的是打算……
“晚晚,嫁給我。”男人一字一頓,那雙紫眸中滿是認真。
讓這麽一個不可一世的男人跪下求婚,這真是多少‘女’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盛晚晚甚至以爲,按照他軒轅逸寒的作風,向來狂拽的‘性’子,直接就押着她去拜堂成親,怎麽可能會真的跪下求婚?
但是,他跪下了!
她不知道怎麽的,她的眼眶有些微熱。
她仰頭做出仰望四十五度看天的表情,上帝一定是聽見了她心中的禱告,所以派了這麽一個高且帥還多金的男人來向她求婚。容她自我陶醉一下……
“不準備讓我起來?”
盛晚晚被這道聲音給驚回了神來,輕咳了一聲,以作掩飾,“小寒寒,我答應你,你快起來。”答應了,真的答應了,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就這麽答應了?
下一刻,她的手中多了一樣東西。質地晶瑩的‘玉’石,被一根極細的繩索從中穿過,仔細端詳,上面有一隻龍的圖案困于其間。
她的心很震撼。
“這個……”她也真的無法言喻自己的心情了。l]
“母妃給我,這個算定情之物。”他伸手将她拉入懷中。
微涼而熟悉的懷抱,讓她深深眷戀。
她緩緩握緊了這隻‘玉’石,這就是她要找的‘玉’石,但是……
腦子裏還盤旋着梨晲的話,她不能,絕對不能告訴他們,‘玉’石已經被她拿到手了。若是說出來,夜傾城也活過來了,她到時候即便真的不想走也沒有辦法抗拒。
她輕輕咬住下‘唇’,心中思緒萬千。
手下意識地伸出,緊緊抱住了他。她順道還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胸’膛,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溫度,熟悉的氣息,讓她對這個懷抱産生了一種固有的歸屬感。
“你爲什麽給我啊?就不怕我拿着跑了嗎?”她擡頭,問道。
他嘴角輕輕勾了勾,“有句話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盛晚晚嘴角‘抽’了‘抽’,很詫異堂堂的攝政王殿下,居然會說這樣幽默的話,她撲哧一聲笑了。其實她也不知道笑點在何處,就是莫名讓她覺得好笑。
“小寒寒,這石頭,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這東西你幫我保管着吧。”說着她又把東西塞回了他的手中,“記住,千萬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我的同伴們。”
“想賴賬?”這死丫頭,又想要做什麽?
盛晚晚笑着搖頭,“不會賴賬的,說嫁你可是認真的,比珍珠還真!”
她恨不能豎起三根手指頭對天發誓,其實她真的是認真的,沒有别的想法。她希望和他一直走下去,一輩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就這樣和他在一起也‘挺’不錯。
“對了,小寒寒,你答應我一件事哦,我現在開始要在皇宮中煉‘藥’,你要百分之百的支持我哦!”
“好。”他答應地很幹脆。
盛晚晚萬分滿意地點頭,看着軒轅逸寒的時候,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好好休息。”他輕輕在她的額際落下一‘吻’,正要轉身離開,卻發現這丫頭還攥住她的衣袖。他挑眉。
“那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盛晚晚說這話的時候,有一種想扇自己兩巴掌的沖動。
好吧,她承認,她是貪圖他的美‘色’,更貪圖他身上的溫度,那涼飕飕的感覺,抱着就像是抱着一台空調似的,在這樣炎熱的夏季,那真正是一種涼爽啊!
這話讓男人微微一怔,思緒很自然就飄向了别的地方。
“晚晚……”他輕歎,一晚上抱着她,什麽事都不做,對他來說那是一種無盡的折磨,注定要讓他*無眠。
可是……看着少‘女’紅撲撲的小臉蛋,以及那晶亮充滿期待的雙眸,他忽然覺得,這種折磨真是讓他甘之如饴!
……
夜傾城被梨晲放回了儲物空間中,芯片被取下,也就沒有了生命機能。
盛晚晚一邊搗鼓着手中的各種各樣‘藥’罐,一邊說道:“把肖澈叫回來吧,魔域的事情,就告訴他我們有法子了。”
“已經通知了,他不願回來。”梨晲站在一旁,撇嘴。
盛晚晚的手蓦地一頓,聽見這話,莫名覺得好笑。她想不通了,肖澈怎麽來到這裏後就沒有真的理智過了?這個時候是和她賭氣的時候嗎?
“真是不可理喻。”盛晚晚暗自罵了一聲,一點都不想多問。
梨晲扶額,也不想多說。
肖澈的事情,成了盛晚晚的閉口不談。
不過一會兒,盛晚晚又忽然想到了什麽,擡頭來看向梨晲,勾了勾手指,帶着一絲‘誘’哄似的問道:“想不想出宮?”
看着她這副神情,梨晲無奈歎息,“我說,你就沒有一點作爲太後的自覺嗎?作爲一名太後,你該有的職業‘操’守呢?”
“職業‘操’守是什麽,能當飯吃?”盛晚晚想都不想就反駁了回去,這話讓一旁的梨晲很無奈地朝天翻白眼,那神情帶着一絲?蔑視。
“你男人呢?”梨晲挽起了一抹奇怪的笑意,湊到了盛晚晚的面前,“自從你做回太後後,他就沒有找過你。”
盛晚晚淡淡睨她一眼,“這就是你不懂了,男人都有自己的事業呀,作爲‘女’朋友,不要過問太多。”實際上她知道他的事情,他說了他母妃的事情後,她就知道,他必定是爲了自己的母妃要做些什麽。他說他要去查母妃的事情,要離開一段時間,其實如果可以的話,她也真想陪同他一起去。
隻是讓她着實想不明白的是,查他母妃的事情爲什麽還得去炎曜去?
看着盛晚晚那一臉沉思不已的表情,梨晲又湊近了幾分,“你明明知道他去哪兒,你也想去是吧?”
盛晚晚猛地擡頭,忙搖頭,否認道:“不想去,我才不想去。”
“他什麽時候走的啊?要不要去給他一個驚喜呀?”梨晲循循善‘誘’的,臉湊得更近了一分。
盛晚晚隐約覺得梨晲這樣問有些不懷好意,她微微眯細了雙眸來,“小梨子,你是不是别有居心?”
“可不是嘛,你也懂的啊,夜傾城要去阻止傅丞相娶夜婉雲,季姐姐對傅丞相又有那麽一點意思,你說,我要是不去撮合一下,怎麽行?所以啊,你必須要離開傅丞相的視線。”
“感情你就爲了支開我去牽紅線啊?”盛晚晚嘴角‘抽’動了兩下,真想送她一個大暴栗。這丫頭,永遠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急急忙忙要完成任務,随着時間久了,她倒是越來越喜歡各種八卦了。
“好不好啊?給你十天,十天時間出去遊玩,這還不好嗎?”
盛晚晚再仔仔細細,認認真真,上上下下把眼前的少‘女’給打量了一遍又一遍,最終輕輕點頭。
“看在你爲季姐姐這麽用心良苦的份上,我就暫時離開好了,你才把夜傾城身上的芯片取下,你又想上回去?”
“噓,小聲點行不行,夜傾城反正都是要阻止的,早阻止晚阻止不都一樣,你們趕緊想辦法給夜傾城複活。”
盛晚晚懷疑地看着這死丫頭,她的動機真的非常非常不純潔,讓她無比懷疑。
隻是她現在一心想着,追上軒轅逸寒,他好像午時就準備走了,她也沒多想,起身就去準備收拾東西。
……
攝政王府的‘門’口。
馬車一切都備好了,葉甯和閻澤發現王爺站在馬車邊,就沒有要走的意思。兩人對視一眼,不免恍然大悟。
“爺兒肯定是在等太後。”葉甯一副早已看透的神情。
“……”閻澤無語,他有眼睛,他也看得出來,他家王爺在等太後。
隻是這麽等下去的話,看這趨勢太後是不會來了,哪怕等到天黑可能都不會出現了。
閻澤還想開口勸說一番,正要開口,忽然傳來了輕盈的腳步聲。
“啊呀,都在等我一個人了嗎?”熟悉的聲音,帶着一絲歡喜。
葉甯和閻澤都看了過去,發現盛晚晚小跑着直接就鑽入了馬車裏,不顧衆人的驚愕。
兩人同時看向一旁平靜的王爺,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波’瀾。心想,難道是王爺同意的?
盛晚晚已經坐上了馬車,見人都沒動,不禁鑽出個腦袋來問道:“小寒寒,你不走嗎?”
軒轅逸寒沉默了一會兒,終于是上了馬車。
“你沒什麽要問我的?”見他不說話,盛晚晚覺得不太對勁,因爲他太平靜了,平靜地都不太符合他的風格了。
“需要問什麽呢?”他勾‘唇’,捏了捏她的臉蛋。
盛晚晚隐約覺得,他根本就是故意等着她上馬車的,不然早就走了。她雙眸圓睜,“好啊,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故意等在這裏的啊?靠!”腹黑的家夥,早就想把她一起帶着走的吧?
聽見她這好似突然恍然大悟的語氣,男人的眼底也漾開了笑,“晚晚,本不想帶你去,你既然要去,我也拿你沒辦法。”
這故作無奈的語氣是什麽鬼?
分明就是一早就挖了一個坑,等着她來跳吧?
“軒轅逸寒,你丫的就裝吧,哼!”她想到了什麽,忽然抓住了軒轅逸寒的衣領,“我問你,你是不是收買了小梨子,讓她來蠱‘惑’我,讓我來追你的?”
難怪梨晲那笑的一臉不懷好意,好故意拿出季姐姐來當作幌子。
“沒有。”聽她這話,軒轅逸寒輕輕蹙了蹙眉,“我隻是在等你送我。”
一直等着沒走,就是爲了等着見她一面,僅此而已。
盛晚晚聽見這話,心頭忽然軟了幾分,“多大的男人了啊,這麽幼稚?”話雖然這麽說,可是她卻莫名喜歡這樣幼稚的他呀!都說每個男人的心中都住着一個孩子,果不其然,即便是不可一世狂霸拽的男人也一樣。
“葉甯,走吧。”軒轅逸寒淡淡吩咐。
……
炎曜的皇城,盛晚晚第一次踏入,不免與琅月對比了一番。
客棧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但是讓盛晚晚郁悶的是,隻有一間。
她的表情不太高興,“你是不是故意的,爲什麽隻有一間?”至于這麽摳‘門’嗎?
“葉甯定下的時候,掌櫃說客棧已經住滿。”某男面不改‘色’,平靜地解釋道。
這種解釋誰會相信?
盛晚晚警惕地将他上上下下掃視了一番,這人一看就知道圖謀不軌,既然圖謀不軌,她還是要小心爲好。
“葉甯,去,給我再‘弄’一間房來。”她才不要和這個男人睡在一塊兒呢!晚上抱在一起,孤男寡‘女’,很有可能會擦槍走火,雖然他兩已經純潔的同塌而眠有那麽幾個晚上了。
葉甯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自家王爺,他用眼神在問:爺兒,這要如何是好?
軒轅逸寒輕輕颔首。瞧着王爺點頭,葉甯相當苦‘逼’地想,日後這種事情還是讓閻澤那家夥來幹好了,王爺也真是的,明明是把整間客棧都包下來了,還故意說隻有一間了,這腹真是黑的啊!
盛晚晚将他們主仆二人的“眉來眼去”完全看在了眼裏,從鼻孔裏輕哼了一聲,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等着葉甯過來回話。
不過一會兒,葉甯抓着掌櫃一起過來了。
“呃,呵呵,這位姑娘,小店确實隻有這麽一間房了,二位暫且就委屈委屈吧?”
盛晚晚看着老闆爲難的樣子,也想着人家是做小本生意的,不能這麽鬧着。而且這掌櫃的肯定是屈于某男的‘淫’威下,才會不得不說這樣的話。
她輕輕哼了一聲:“算了,就這麽一間沒辦法。”
說罷,目光有些懷疑地将一旁站着的軒轅逸寒再次上上下下掃視了一番。她在心中衡量着,到底是她吃虧還是他吃虧,這麽看了一番,再想想某男的手感,她承認她又開始‘亂’想了,還腦補了一番某男的肌‘肉’。
葉甯暗自抹了一把額際上的汗水,輕輕松了一口氣。
他看着軒轅逸寒的時候,壓低聲音,小聲道:“爺兒,趁着這麽好的時機,幹脆就把太後給……”
“葉甯,很閑?”軒轅逸寒涼涼的打斷他的話。
葉甯握拳置于‘唇’邊輕咳一聲掩飾。
“别出馊主意。”男人淡淡瞥他一眼,邁着優雅的步子入了屋子。
葉甯歪着頭想,他這是算歪主意嗎?他分明是在爲主子的身心健康着想,還格外用心地出謀劃策啊,他這麽用心良苦的下屬可真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啊!
屋‘門’在身後關上。
盛晚晚沒回頭,将屋子裏的一切都打量了一番。
這房間的空間‘挺’大,不過屋子裏很簡單,一張*榻,一張桌,四張凳子,還有一個梳妝台。
第一次住這古代的客棧,還真是奇特的體驗。
“小寒寒,你來這裏找誰呢?”她走到了*榻邊,掀開被褥和枕頭探查了一番,一邊動手一邊問道。
男人眼眸微閃,輕輕道:“靈堯。”
“啊?”盛晚晚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停住了手中的動作,“找他做什麽?”
“信是他寄送過來,自然是問他。”他走到了她的身後,将她抱住。
自然而然的動作,盛晚晚的背脊貼着他微涼的‘胸’膛,嘴角輕輕挽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男人的臂彎仿佛就締造了一個安全的空間,将她圈在懷中,讓她安心。
“那神經質大叔?他能知道什麽?”盛晚晚撇嘴,忽然覺得靈堯這人很奇怪,怎麽好似什麽都知道似的。
“被譽爲武癡的炎曜陛下,并不單單隻是武癡。”
“哦?”盛晚晚越發好奇了,靈堯這人很奇怪,不管是哪裏都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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