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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豎都要被盛晚晚給整死。皇甫俊炎不信盛晚晚真的這麽狠心,他一咬牙,決定答應了,認真萬分地看着軒轅秀雅,“好,本殿下就姑且一試!”
“你說的哦,後果自負!”盛晚晚一聽,一掌拍在桌上,“三皇子,哀家看好你!”
皇甫俊炎覺得心拔涼拔涼的,這個丫頭必定是故意的。她對他到底是什麽仇什麽怨恨啊,竟然要把他往死裏‘逼’去?這種想法一旦出現,他就更加傷心了。
“算了吧,三皇子殿下也是真心實意的,我們還是老老實實比武吧?”軒轅秀雅哪裏忍心,更何況她确實是收了他的‘玉’佩,不好再說什麽。她輕輕咬了咬下‘唇’,在桌底下輕輕拉扯了一下盛晚晚的衣裳,用隻有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輕輕說道。
盛晚晚無語望天,當初認識這個軒轅秀雅的時候,她不是‘挺’嚣張的嗎,而且合着龍明珠諷刺她那會兒氣勢不是‘挺’強的嗎,怎麽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這麽……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談戀愛的‘女’人該有的狀态?
“比武啊,那就比武呗,既然是公主自己選,哀家不過是提個小小的意見罷了。”盛晚晚瞄了一眼旁邊的男人,他似乎根本沒有理會她們的談話,似乎對自己這個妹妹的婚姻大事完全不在意。
盛晚晚心中小小地撇撇嘴,覺得這位公主還真是沒救了!
“秀雅,你自己選吧,哀家還有些國事要處理,先走了。”她起身,扯了一下軒轅逸寒的衣袖,輕哼了一聲就走。
軒轅逸寒看了軒轅秀雅一眼,淡淡道:“考慮清楚。(小說)”
雖然隻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還是讓軒轅秀雅微微怔了一下。她沒有想到,這個接觸甚少的皇兄會有這樣關心的語氣。她重重點了點頭。
走出這‘花’園,軒轅逸寒瞧見了站在不遠處的盛晚晚,似乎等着他。
男人請輕挑眉,踱步至她的面前。
“小寒寒,我們什麽時候動身去魔域?”她問道。
他盯着她的臉看,直視着她的眼睛,不說話。
“幹嘛?”盛晚晚覺得他的眼神很奇怪,而且這樣的眼神,仿佛是要穿透她,看見她的靈魂一般。她擡着下巴,擡頭對視着他的眼睛,很坦然。
“晚晚,再過兩日,夜傾城會暫時醒來,你可願跟我成親?”他輕輕伸手,握住她的手。
盛晚晚聽見這話,輕輕一怔,看着他垂眸把玩着自己手的樣子,心狂跳。
成親?這來的實在太……太快了點!
“我……我那個……”其實,她根本沒有想清楚,當時看着他跪下的那會兒,她隻是腦子一熱就答應了。可是現在真的讓她一下子嫁人了,她還是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盛晚晚一開始的預想是,二十歲左右結婚。
可是這個年紀在古代,十八歲都已經是晚婚了,更别提二十歲了。
盛晚晚輕輕咬住下‘唇’,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我明白了。”他看着她糾結的神‘色’,也不想‘逼’她,“我等你願意。”
他溫柔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動作格外溫柔*溺。
隻是這樣讓盛晚晚的心底更加難過了。
“小寒寒,我,我需要些時間。你也知道,我現在可還是一妙齡少‘女’,嫁人後就是少‘婦’了,這落差太大,容我好好思考一下。”
“好。”
他不‘逼’迫她,“我先回府處理國事。”
盛晚晚張了張嘴,還待說什麽的時候,他卻已經轉身走了出去。她眼底劃過了一抹黯然。
要知道,她其實想說一些安慰他的話,可是卻半天說不出來。平時她什麽奇怪的話都能說出來,唯獨到了該安慰人的時候,她竟然說不上來。
……
無‘花’宮。
“宮主,屬下想了一個絕妙的法子,讓她‘交’出解‘藥’。”楊錦兒小心翼翼地看着剛回來就黑着臉的宮主,在*榻上輾轉了許久,終于是想到了一個極佳的法子。
‘花’墨炎擡眸,看着‘女’人那晶亮的眼眸,他挑了挑眉,忽然來了興緻,“說說看,什麽法子?”
其實,能夠待在盛晚晚的身邊,最大的好處就是氣軒轅逸寒,想想他氣惱的神‘色’,就格外覺得有趣了!
誰讓軒轅逸寒是那個‘女’人的兒子,呵,從他們出生開始就注定了是宿敵!
“宮主,這是我昨晚*未眠煉制的毒‘藥’,此毒‘藥’名爲削骨散,其實并不是多厲害的毒‘藥’,但是可以使人内力盡失,從此成爲廢人。”楊錦兒小心翼翼地将瓶子遞給了‘花’墨炎。
‘花’墨炎蹙眉,“這是何意?”
這個‘女’人,這歹毒的心思,可真是讓他一開始沒看錯人。
“給軒轅逸寒服下,但凡服下後,他就再也不可能是宮主的對手了,從此之後,這世上再無一人可與宮主争這第一了。”楊錦兒的眼底慢慢溢上幾分冷意,既然無法得到他,那就毀掉,絕對,不會讓别的‘女’人得到!
看見這個‘女’人漸漸聚集上的冷意,‘花’墨炎目光落在桌上。
“楊護法,此事‘交’由你去辦。”
如此不光明磊落的事情,他當真是辦不到。
楊錦兒微微一怔,小心道:“宮主,屬下根本沒有機會接近他。宮主該知道,讓他最信任的人給他下此毒,他必定不會懷疑。”
“最信任的人?”不用細問,也知道她說的是何人。‘花’墨炎的眼眸深處都閃過了一抹濃厚的興趣,不知道這‘藥’下下去,會怎樣?
“本宮問你,此毒可有解‘藥’?”最好是沒有解‘藥’,否則這次又讓那男人解了毒,他真的會想要殺人。
“宮主放心,服毒兩時辰内生效,此後沒有任何的解‘藥’。”
‘花’墨炎勾‘唇’,“那便好,此事本宮親自動手。”
楊錦兒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氣,隻要讓軒轅逸寒成了廢人,要動盛晚晚那就再簡單不過了!
“屬下告退。”她垂眸,悄悄退了出去,眼底蓄滿了‘陰’霾。
……
盛晚晚回到宮中,發現這兩日都不見季晴語的蹤影,隔壁傳來了雜‘亂’的聲音,隔壁正好是梨晲的房間。
梨晲本是以太監的身份待在她的身邊,本應該是睡在太監專‘門’休息的地方,隻是那種地方盛晚晚是肯定不放心讓梨晲去睡的,所以她特地說要梨晲貼身伺候,因此将隔壁的房間安排出來給她。
這時候隔壁的聲音太強烈,讓盛晚晚心底劃過了一抹疑‘惑’。
她猛地推開‘門’來。
“你在做什麽?”盛晚晚突兀的聲音響起,把梨晲給吓了一跳。
盛晚晚微微眯細了雙眸,瞧見梨晲下意識地将東西臧在了身後。
“呵呵,晚晚,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梨晲尴尬地笑着,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盛晚晚仔仔細細地盯着她看,“你身後是什麽?”說話間擡步到梨晲的面前。
“沒,沒什麽呢。”梨晲笑的有些蒼白。
這樣的理由,盛晚晚是當真不相信的。
“小梨子?”盛晚晚說話間,極快地搶過了她身後的東西,結果發現是一包袱。她狐疑地看了一眼梨晲,發現裏面放了一些衣物。
“你這是要出遠‘門’?”她很懷疑。
梨晲輕輕咬了咬下‘唇’,竟是沒有吭聲。
“季姐姐是不是也已經走了?”
“晚晚,這件事情,你不要過問,我們會處理好。”梨晲輕歎,并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她的,本來是打算是瞞着她偷偷離開,可是這會兒,這個丫頭卻如此敏銳地出現在這裏。
“是不是肖澈的事情?”盛晚晚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
梨晲一怔,卻是沒有回答。
“你這是默認了?”
“晚晚……我承認,本來是想要隐瞞你這件事情的,可是……可是你既然都已經看出來了,我就跟你說吧。”梨晲想想,這事情總有一天會讓她知道。
“你說啊!”盛晚晚有些急了。
“肖澈現在受了重傷,現在不知到底是死是活,季姐姐已經趕過去了,我怕季姐姐一人對付不了,我必須也要去看看。”梨晲眼神閃爍了一下,進而說道,“還有一件事,教授似乎已經知道你的事情了,打算對你動手,肖澈爲了護你,芯片受了損傷。”
“什麽?”盛晚晚覺得此時此刻的梨晲說話都有些颠三倒四的,怎麽肖澈還能芯片受損?芯片在心髒部位,他們在這個世界,那不靠譜的教授又怎麽可能會……
“我們的芯片都是教授一手制造的,我們雖然在異世界,跨越了時間空間,但是我們的芯片卻是可以由他遠程‘操’控,你明白嗎?”
盛晚晚倒吸了一口涼氣,忽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所以,是因爲他芯片受損……”
“說來也話長了,總之他還沒有趕到魔域之前就惹了什麽不該惹的人,結果剛巧又被教授給損壞了芯片,受傷是難免的。我現在急着趕過去,你就别攔着我了。”
梨晲話剛說完,手忽然被盛晚晚緊緊握住了。
“我跟你一起去,把夜傾城‘弄’出來,我要跟你一起去!”肖澈是爲了她受傷的,她沒有辦法坐視不管。
她知道,從小到大,肖澈都一直護着她,不願意讓她受任何的傷害,也正是因爲這樣,她更加不希望他受傷。
“晚晚……”梨晲本來想說,攝政王咋辦,但是還沒有問出口,就被盛晚晚給一口否決了。
“小寒寒那邊,隻能瞞着,我們偷偷走。他肯定是不會同意我去的。”她心一橫,終于是做出了決定。
她盛晚晚不是這種見‘色’忘義的人,作爲暗夜的一員,不能感情用事。從她愛上這個男人開始,她就知道這是一個深淵,墜入下去,萬劫不複。
隻是,她沒有辦法後悔。
即便讓她重新來過,她可能還是會愛上。
但是現在,同伴出事,她絕對不能讓同伴們獨自奮鬥。
……
夜‘色’漸漸深沉。
此刻盛晚晚和梨晲已經出了皇城,而且兩人易容出城,根本沒人在意。即便是軒轅逸寒的人都未曾料到,他們一直保護的人已經離開了視線。
皇宮中,一抹黑影掠過,最後落在了太後的寝宮‘門’口。
‘花’墨炎嘴角微微勾起,擡手就推開了這屋‘門’。
“呀?你是誰?”在屋子裏的是夜傾城,瞧見這突兀出現的人,她吓了一跳,站起身來。
她正在考慮自己要怎麽去糾纏傅烨,還在圖紙上寫着各種策略,這會兒絞盡腦汁地想着,卻不想突然闖入了這麽一個男人。
這個黑袍戴面具的男人,她從來不認識。
‘花’墨炎認不出來,以爲這是盛晚晚,冷冷勾‘唇’,“太後這戲演的可真好。”
夜傾城一臉莫名其妙,“你再不走,我就,我就喊人了!”
這丫頭,似乎不太對勁?
‘花’墨炎皺眉,覺得好像和上次見到的那嚣張跋扈的丫頭完全不一樣,這應當是兩個人?
“太後是不是也忘了本宮中毒,解‘藥’‘交’出本宮就走。”
“什麽解‘藥’?我沒有解‘藥’。這位公子,你是不是走錯‘門’,找錯人了?”
‘花’墨炎眉頭更深了幾分,盯着夜傾城,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從袖中掏出了楊錦兒給的‘藥’,遞給了夜傾城,“既然這樣,那本宮讓你做一件事情,事成後本宮就不找你。”
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何人,而且看他的衣着,應當不是琅月人。
“你,你說。”夜傾城細細把這人給打量了一番,小心翼翼。
“此‘藥’,讓軒轅逸寒服下,若是沒有成功服下,本宮每天都會來。”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花’墨炎覺得這個丫頭說不定比盛晚晚更好騙,看着呆頭呆腦的樣子。
夜傾城一聽,心下狠狠抖了三下。
軒轅逸寒?那個可怕的男人,她怎麽敢?讓她死了算了!
隻是‘花’墨炎沒有給她拒絕的理由,轉身走了出去。
他輕功了得,眨眼就消失在眼前。
看着手中的‘藥’瓶,夜傾城犯難了,她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東西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這要是害了軒轅逸寒,必定會死得很慘,她要複活的希望就沒了!她捏住手中的瓶子,終于是下定決心似的,走出房間,将手中的‘藥’全部倒入了草叢中。
夜‘色’很濃。
盛晚晚和梨晲快馬加鞭,騎了*的馬,沒有停頓過。
本是不想停留,可是這會兒,兩人确實已經疲憊不堪了,梨晲找了一間客棧休息。
“晚晚,他要是知道你不在,應該會馬上派人找你吧?”梨晲轉過頭來,看着躺在*榻上閉着眼睛的少‘女’。
盛晚晚輕輕嗯了一聲,心頭一陣煩‘亂’。
她當然知道,但是現在容不得她想其他。
“要是他非要你跟他回去……”
“小梨子,你說,肖澈真的會死嗎?我們的芯片都被教授‘操’縱着,是不是随時可能會被判死刑?”盛晚晚盯着天‘花’闆,忽然有一種恍惚的感覺。她不敢相信,有一天會離死亡這麽近。
她做過這麽多任務,從來沒有想過死這麽一件事。
“傻啊,想什麽呢?”梨晲推了她一把,“趕緊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
盛晚晚輕輕點頭。
……
翌日很早,今日的太後早朝格外安靜,和平日裏的差别極大。
讓衆臣都不免有些不習慣了。
下朝後,軒轅逸寒繞到了垂簾後,發現少‘女’正在奮筆疾書,那神情格外認真。
他的眼眸一沉,看見了她拿筆的姿勢,顯然是不對。
與盛晚晚完全不一樣!
盛晚晚拿筆的手勢非常好認,是他從來沒見過的。
今日未見梨晲,他的心忽然生出一股不安,“夜傾城,晚晚呢?”
“呃……”聽見聲音,夜傾城蓦地擡頭來,看見了俊美的男人臉上覆着一層冰霜,暗自緊張地咽口水,這個男人在她的眼底就是可怕的存在。
軒轅逸寒的紫眸中橫生了一股戾氣,“本王問你,盛晚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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