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逸寒輕輕說了兩個字,深邃的目光落向‘門’内,屋内的光線黯淡,捕捉不到任何的動靜。
不過一會兒,‘門’内傳來了動靜。
靈堯走出,看向軒轅逸寒,輕輕颔首,“可以了。”
一盞茶的時間,一切都解決了?
盛晚晚也跟着走出了書房,甩了甩自己的手臂,剛剛一直擡着,還真是有些酸軟。按照靈堯的話,要想徹底改變,除非是将芯片從身上移除,或者是重新安裝,隻是這樣太冒險了,存活率隻有百分之二十的機會,在高科技的現代都不見得有可能活下來,更何況這條件惡劣的古代。
若想要避過肖澈下一次的控制,她暫時隻能這樣。
“沒事嗎?”軒轅逸寒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感覺到她手心的溫度依然還是這麽暖。
盛晚晚搖頭,笑着說道:“沒事了。”恐怕不止是爲了防止肖澈,更爲了讓她安心。她盛晚晚最不願意傷害的人,就是他軒轅逸寒,她不想因爲這張芯片,成了她傷害他的理由。
所有的可能,都必須被扼殺。
靈堯的眼中也是極快閃過了一抹笑意,“老夫先走了,日後若是再出現狀況,老夫再來。”
聽他這話的意思是,打算一直幫她?
盛晚晚愣了一下,關于靈堯的很多問題都想不明白。靈堯卻吹着口哨走了,從他的表情可以猜測,他的心情是多麽愉悅。
……
房中彌漫着‘藥’味。
盛晚晚本是來給他包紮傷口的,靈堯送走後,她就二話不說把某男強制按坐在榻邊。
“小寒寒,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他爲什麽會知道這些?”她問道。
“從未提過。”
四個字,讓盛晚晚的心中仿佛被一顆大石壓着,有些讓她喘不過氣來。她晃了晃頭,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男人身上,目光頓時變得炯亮了幾分。
“這個人很奇怪,他是這個世界的人還是突然冒出來的人呀?”她一邊問着,一邊開始解開他的衣扣,無奈地撇嘴說道。
她現在發現她給某人寬衣的手法越來越娴熟了,那動作可真是一氣呵成,完全沒有任何的停滞。
軒轅逸寒看着這丫頭,紫眸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緩緩道:“炎曜的江山是靈堯一手打下,并不知他的具體身份。”
這樣的話,完全佐證了盛晚晚心中的那股猜測。
一顆一顆扣子被解開,直到最後一顆解開後,盛晚晚動作那娴熟至極撥開了他的衣裳,然後再解開他腹部的繃帶,分明隻是第二次給他包紮傷口,可是她的動作太熟練了。
軒轅逸寒看着她認真的模樣,逗‘弄’她的心思忽然起,“晚晚,我正好缺一貼身婢‘女’。”
盛晚晚給他擦‘藥’的手停頓了一下,有些不解地擡眸看他問道:“然後呢?”最重要的是,爲什麽在這個時候提出這個事情,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時宜?
“你來照顧可好?”
“……我?”盛晚晚輕哼了一聲,一臉無語地看着他,“軒轅逸寒,你就美吧你,好歹我也是一國太後,至于淪落到給你當婢‘女’嗎?”
“那就罷了,明日讓葉甯再重新挑選一名婢‘女’便是。”男人面不改‘色’,平靜地說完。
“你敢!”可是這話讓盛晚晚不悅了,她目‘露’兇光,低聲警告了一聲。
看着她這小臉上滿滿都是威脅之意,他的眼中笑意更深了幾分,“那該如何是好?”
前不久容月被賜死後,盛晚晚就發現,攝政王府的東苑,也就是這位大爺的府苑中完全沒有一個‘女’人了,王府内的婢‘女’全部都是在其他的府苑中做事。要說這攝政王府雖然是大,可是就東苑住着他,然後北苑住着炎羅,其他的西苑和南苑本是用來養‘女’人的,隻是攝政王的王府後院二十四年來沒有一個‘女’人。
她就是想不明白了,即便容月還在的時候,他也沒有讓容月貼身照顧呀,他根本不需要什麽貼身婢‘女’吧?
“……那,看在我理虧在先,日後我照顧你就是了。日後你的所有安全都由我來負責,不過我要警告你啊,你現在可是沒有武功的人,可别再逞能了!”她說罷,伸出‘玉’指輕輕戳着他的‘胸’膛。
“好。”目的達到,男人的嘴角輕輕勾起了一抹弧度。
盛晚晚看着男人嘴角的笑意,她知道肯定是他故意的,可是這個坑挖在這兒,還不是她自己心甘情願地跳下去嗎?
她心中暗暗想着,卻已經把他腹部的繃帶給打好了結,“小寒寒,不管怎樣,你這武功盡失的消息恐怕已經傳出]要不,你搬進皇宮住吧?”
聽她這話,明顯是緊張。
隻是,皇宮的戒備恐怕還不如攝政王府吧?更何況,他根本沒有失去武功……
“晚晚,我睡哪兒?”可是,某人的心思顯然已經飄遠了。
盛晚晚沒聽出他語氣中的*語氣,歪着腦袋想了想,自己可是放下海口說要保證他的安全的,既然這樣,她必須要把他放在身邊最近的位置照看着。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那簡單啊,你睡我那兒。”
男人的紫眸越發耀目了幾分,光華動人。
“既然是晚晚的要求,那本王便搬入皇宮。”
盛晚晚點點頭,很滿意他這麽答應了,覺得他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什麽都好。
“等等……”盛晚晚仿佛意識到了什麽,猛地擡頭來,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眸,她深深覺得自己這會兒好蠢,“軒轅逸寒,你丫的,攝政王府的守衛可比皇宮嚴多了,你住皇宮做什麽?”
“晚晚,是你說的。”
“呃……”盛晚晚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她清了清嗓子,“我這不是開玩笑呢,你那麽認真做什麽。我告訴你啊……”她話還沒有說完,忽然被他給一扯,整個人朝着他的‘胸’前倒去。
她整個人都有些懵,靠在他的‘胸’上,聽着他‘胸’前那強有力的心跳,一種叫做安心的感覺讓她覺得很滿足。
她茫然地擡頭,他的呼吸忽然拂近,她以爲他要親她,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
隻是等了許久沒有預料中的‘吻’,耳邊卻傳來了男人的輕笑。
她蓦地睜開,“好啊,你耍我?”她氣惱地伸手作勢要掐他。
剛動了一下,男人就蹙了蹙眉。
“怎麽了?‘弄’到傷口了?”盛晚晚緊張地問道,下意識地低下頭看他的傷口。她剛剛瞧見他腹部的傷口很深,不過炎羅說,已經把最好的‘藥’給他調制好了,隻要多加小心就不會留疤。
“晚晚,不如,日後你住進王府?”他那魔魅的聲線,夾雜着一絲淺淺的笑意,緩緩傳入她的耳中。
其實他也不想做什麽,就想把這丫頭放在眼皮底下瞧着,真怕她突然又離開了視線,被有心之人控制住。
不過在盛晚晚的認知裏,這話讓她想歪了,“軒轅逸寒,你别想,我們還沒有成親呢,沒成親之前,你休想!”
“而且我告訴你啊,我可是個家教很嚴的,在沒有拜堂成親之前,我們絕對不能同房,還有啊,絕對不能有任何太過分的肌膚之親。”
“哦?比如說?”某人挑眉,故作不解地問道。
盛晚晚爲了更好地表達,所以決定親身實踐一下,他環住男人的脖子,“比如說這樣。”說罷狠狠親了一口男人。
“還有呢?”他的笑意在眼底暈染開來,繼續問。
“再比如這樣。”盛晚晚又用力地咬了一口他的‘唇’瓣。她發誓,她是真的很純潔的在做示範而已,真的沒有想歪!
男人的紫眸顔‘色’轉深,在她即将離開的時候,忽然控制住了她的後腦勺,“晚晚,這次可是真的。”
在盛晚晚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他就攫住了她的‘唇’!
每一次這個男人的‘吻’,都是深‘吻’,而且每一次都讓她沒法呼吸!
屋子的‘門’打開後,葉甯發現太後又是腳步虛浮,眼神飄忽,神情有些像……發‘春’的樣子?再加上那臉蛋紅撲撲的,嘴‘唇’更是紅腫着,一看就是剛剛和他家王爺‘激’烈了一番。
“太後,要屬下護送嗎?”葉甯覺得太後這神情,有些怪異。
盛晚晚搖搖頭,腳步繼續虛浮着往外走去。
她想着皇甫俊炎和‘花’墨炎都在皇宮中了,她這個做太後的,還是得去照顧一下客人。可是一想到剛剛的場景,她就想要返回去親回來……
沒關系,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親回來。
……
夜家。
夜婉雲自從被杖責了五十大闆後,她就在府中養傷,她的心情非常抑郁,整個人都很消極。
她想不明白,爲什麽攝政王要這麽對待她,她明明什麽事情都沒有做,爲什麽要這麽殘忍呀?
“小姐,小姐,好事!”正胡思‘亂’想間,‘門’外的丫鬟急急忙忙沖入了屋子裏。
夜婉雲有氣無力地擡眸來,看向她,“什麽好事?夜傾城死了?”對夜婉雲來說,最大的好消息就是聽見夜傾城的死訊。
小丫鬟吓了一跳,慌忙地豎起手指示意她别‘亂’說,“小姐,現在她可是太後了,而且現如今琅月的形勢小姐又不是看不見,太後和攝政王已經快要手握琅月王朝的大權了,這話可不能再‘亂’說了。”
夜婉雲白了一眼這丫鬟,有些不想多說,“你剛剛說的好消息是什麽?”
“耀王上‘門’來提親了!”小丫鬟興奮地說着。
夜婉雲沒明白她的意思,不解問道:“提親?給誰提親呢?”
“小姐啊,當然是向小姐你提親了!”要知道那日傅丞相退婚之後,這小姐就再也沒有人敢娶了,二次退婚,這成了整個琅月的大笑話了,如今總算是有人願意上‘門’來提親了,而且對方還是王爺。
這話,讓夜婉雲來了‘精’神,她猛地坐起身來,“真的?”
“可不是嘛!現在還在廳堂呢!”
夜婉雲趕忙起身,給自己梳妝打扮,還特地選了一件讓她自認滿意的衣裳。她現在的要求也真的很低了,隻要能夠嫁出去,其他的都不奢求了。不奢求攝政王,更不奢求傅丞相了,這會兒耀王願意娶她,她當然是願意答應。
剛出‘門’,就碰到了正走來的軒轅俊耀,那妖冶的臉上挽着溫淡的笑意,“夜姑娘。”
“參,參見耀王。”夜婉雲看着他的笑,竟然莫名臉紅了,心中感歎,這位耀王也是生的極爲俊美啊。嫁給他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必多禮,可否與夜姑娘說幾句話?”軒轅俊耀端着那溫淡的笑,渾身散發的貴族之氣顯而易見。
一旁的丫鬟也暗自犯‘花’癡。耀王可是在外有個出了名的稱号,“夢塵公子”,這名氣在這兒,小姐這次可要抓住機會。
夜婉雲端出了她作爲大家閨秀的儀态來,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入書房中說。
爲了防止外人偷聽,把‘門’還給上鎖了。
“此次本王前來,是來向夜姑娘求親的,這事情夜姑娘應當是聽說了。”
夜婉雲臉更紅了,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頭。
“這……小‘女’子是聽說了。”
“本王欣賞夜姑娘,日後若能成夫妻,也希望夜姑娘可與本王一同對敵。”
夜婉雲有些沒聽懂,奇怪擡頭看向軒轅俊耀,他之前的溫文爾雅瞬間被一股‘陰’冷所替代。她覺得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定睛再看一眼,他的臉上還是‘陰’森的笑。
“耀王此話何解?”她小心翼翼問道。
“現如今,他攝政王大權在握,但是也還是有四大家族的人牽制着,若是在四大家族大選那日,将四大家族拉攏一緻對付他攝政王,夜姑娘冰雪聰明,應當是知道本王的意思。”
夜婉雲愣了一下,仔仔細細地盯着軒轅俊耀看。她一直以爲這個才剛剛歸朝的耀王,對着皇位和朝廷之中的鬥争完全不在意,她一直覺得,這個男人隻是想要做一個閑散王爺而已,她剛開始還想着,若是嫁給這麽一個閑散王爺四處逍遙也不錯,現在看來是她想錯了?
“耀……耀王,難道耀王想要那皇位?”
“何止皇位,本王要的是,這天下。”男人笑了,笑的有些意氣風發。
這話,讓夜婉雲心中狠狠震了一下。若是幫他,那不就等于是試圖謀朝篡位?這可是誅九族的死罪!
現在即便攝政王有心要這天下,可是他攝政王還是攝政王,這皇帝還是那小皇帝,可是這耀王卻要謀朝篡位,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也做得出來?
她心中有猶豫,可更多的卻是癢癢的,看着男人那妖冶的俊容,她忽然點頭了,“我願意。”若是他能登基爲皇,她将來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後了,到時候要把夜傾城踩在腳下,那真是易如反掌!
“嗯,今日晚宴時,你好好打扮一番,本萬在晚宴時向他們宣布,我們成親的事情。”
提到成親二字,夜婉雲的臉更紅了,輕輕點頭。
……
晚宴都是盛晚晚一手準備的,也算是爲了迎接皇甫俊炎和‘花’墨炎。
也不知道這兩人這次是‘抽’的什麽風,竟然同時要來向軒轅秀雅求婚。
軒轅秀雅坐在盛晚晚的身邊,有些緊張地輕輕扯了扯盛晚晚的衣袖,小聲問道:“我,我好想見到炎曜的太子殿下。”她雖然答應了皇甫俊炎,可是這心思也完完全全還是在那炎曜國未曾謀面的太子身上。
盛晚晚朝天翻白眼,受不了這有公主病的‘女’人。
“秀雅,你這難道是打算腳踏兩隻船嗎?”
“胡說,我怎麽會腳踏兩隻船?”軒轅秀雅狠狠瞪了盛晚晚一眼,轉過頭去看向别處。
瞧她這神情,看着就像是在兩個男人中搖擺不定的樣子。
所有人都落座了,全場隻有兩人未到場。
“皇兄沒來,太子殿下也沒來。”軒轅秀雅緊張地四處觀望,語氣有些小小的失落。
盛晚晚‘摸’着下巴,尋思着那兩人該不會是在半路上撞上了,然後打架了吧?等等,她家男人現在可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男子,怎麽能夠被欺負!
一想到自家的男人可能要被欺負,她猛地站起身來,這突然的動作把軒轅秀雅給吓了一跳。
軒轅秀雅輕輕抓住了她的衣角,“你做什麽啊?”
“我要去勸架!”盛晚晚扯會自己的衣角,擡步就走。
勸架?這兩個字讓軒轅秀雅的整張臉都‘露’出了一絲很懵懂的表情,她還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難道皇兄和那位太子殿下都未到場是去打架了?
剛走了兩步,外面就傳來了太監的聲音,“攝政王,炎曜太子到!”
還真讓盛晚晚算準了,兩人同時出現了。肯定是在半途中遇見了。
聲音剛落,宮宴上不少人都仰着脖子試圖想要第一時間捕捉到那正入内的兩人。
紫袍和黑袍,兩人的衣裳和平日一樣。
盛晚晚感覺自己站在中間有些尴尬,所有人都落座了,她剛剛從座位上站起走下就顯得有些突兀了,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不再是關注正走入的男人身上,一雙雙目光都落在了站在殿内的太後身上。
盛晚晚輕咳了一聲,忽然擡步朝着正走入的軒轅逸寒的身前走去,小手忽然就抓住了他的大手。
軒轅逸寒微愣了一下,卻見她伸出另一隻小手開始肆無忌憚地在他的‘胸’膛上‘摸’,隔着薄薄的衣料‘亂’‘摸’……
他一把握住,低沉地問道:“做什麽?”
“‘花’小弟有沒有欺負你呀?”盛晚晚問道。
聽見‘花’小弟這三個字,‘花’墨炎想要發作,但是還是忍住了。他一個冷眼掃了過來,帶着一股強大的威脅。
盛晚晚這才驚‘豔’地驚呼了一聲,“哎呀,‘花’小弟,你終于不戴面具了?”然後朝着‘花’墨炎走去,将他的臉細細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花’墨炎平日裏都以無‘花’宮宮主的身份出現,銀面遮臉,永遠都隻能看見他的那妖娆萬分的紅‘唇’,捕捉不到他的臉。而此刻,眼前的男人取下面具後,這張妖冶俊美的臉一覽無遺。
他的膚‘色’很白,這樣的膚‘色’甚至白過了在場所有的‘女’子,那妖冶的紅‘唇’點綴在這張臉上,更顯絕‘豔’無雙。
盛晚晚一直覺得絕‘豔’無雙四個字,當真是不能用來形容男人的,可是看着這個男人,她想,隻能用這四個字來形容。
若是此刻‘花’墨炎穿成‘女’裝,站于軒轅逸寒的身邊,盛晚晚一定會産生誤解,更會覺得,這兩人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盛晚晚大呼小叫的樣子,讓‘花’墨炎看過來,是用一種看傻瓜的蔑視神情。這些‘女’人見到他的樣貌後都是如此,就連這個‘女’人也一樣。
不過……
他有意無意地掃向那紫‘色’華服的男人,對上男人那雙攝魂的紫眸,他的嘴角若有似無地勾起了一抹略帶挑釁的笑來。那笑容好似在說,看看你的‘女’人,也不過如此,最終還是被他的樣貌給折服。
軒轅逸寒并未說話,更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高興,越過盛晚晚往高位走去。
盛晚晚察覺到自家男人已走遠,她瞥了‘花’墨炎一眼,急忙追上軒轅逸寒的腳步,“攝政王,你走這麽快做什麽?”礙于這麽莊嚴的場合,她不敢貿然随便叫軒轅逸寒叫小寒寒。
“太後招待客人便行。”
聽他這語氣,盛晚晚在心中小小地猜測,他應當是吃醋了。
她笑米米地看着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似乎格外高興。一想到自家男人吃醋地樣子,她就特别高興。
落座後,軒轅秀雅就‘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待盛晚晚坐下,就一把抓住了盛晚晚的衣袖,結結巴巴地道:“你說,說我該怎麽辦?”
盛晚晚朝天翻白眼,很想反駁一句,你想咋辦就咋辦呀!
“我,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軒轅秀雅一邊說着一邊抓過盛晚晚的手放在她的‘胸’上,那神情一副陶醉的模樣。
這樣的動作,讓盛晚晚嘴角抖了兩下,說道:“要不,讓那位太子殿下來替你安撫一下你這顆狂跳難耐的心?”
“讨厭!”軒轅秀雅松了手,有些嬌嗔地瞪了盛晚晚一眼。
讨厭二字,嬌嗲萬分,刺得盛晚晚感覺身上‘雞’皮疙瘩全起,她慌忙拍掉身上的‘雞’皮疙瘩,忽然起身,轉移了位置。
攝政王的身邊,剛好是空的位置,盛晚晚離開了軒轅秀雅,很習以爲常就坐在了軒轅逸寒的身邊。她一坐下,一雙雙目光都帶着看好戲掃過,恨不能瞧出他們二人之間的一點點*來。
“小寒寒,你傷還沒有好,不可以喝酒哦。”盛晚晚眨巴着眼睛,湊過來。
軒轅逸寒看着那雙璀璨的黑眸,晶亮的眼眸中靈動萬分,‘迷’人不已。他的心,因爲她眼中的光而柔軟了幾分。
“那該如何是好?”他的語氣故意夾雜着一絲苦惱之‘色’。
“怎麽?”盛晚晚不解。誰知剛問完,那右下方的傅烨忽然站起身來,溫潤的聲音立時打破這宮宴上的嘈雜。
“攝政王,本相敬你一杯。”語氣真摯。
嘈雜地聲音漸漸歸于平靜,一雙雙眼睛皆看向那站起身來舉着酒盞的男人,心下不免驚奇。這事情很詭異,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攝政王和傅丞相之間,在朝堂之上再也未曾敵對過,甚至攝政王在朝堂之上提出的任何旨意,傅丞相都會附和,偶爾除非真的是有一些差異才會提出見解。
盛晚晚這才明白,今日宮宴會讓多少人巴不得來巴結他這人,敬酒肯定是必不可少。她心一橫,想着現在某男的安全和身體健康全權都由她來負責,那她就擋個酒而已,并不是多難的事情吧?
“傅丞相,攝政王今日身體抱恙,哀家替攝政王幹下這一杯。”她先于軒轅逸寒拿起酒盞,站起身來,舉起仰頭一飲而盡。
太後這般爲攝政王出頭,讓下面的議論聲更甚了。
“不知太後是用何種身份來替攝政王擋酒?這于禮不合吧?”瞧見盛晚晚的動作,夜婉雲的内心湧起無數‘波’瀾,一種沖動就抓住了她的所有理智,她蓦地站起身來就反駁。
本來大家都隻是在‘私’下議論一番罷了,甚至不少人都把攝政王和這夜太後罵成了“狗男‘女’”,那也隻是‘私’下而已。這個夜家的二小姐,今日這麽大膽公然說出口,這不就擺明着給人添堵嗎?
聽見這話,盛晚晚挑了挑眉,淡淡挑‘唇’笑了,“二姐這話可就不對了,哀家是太後,攝政王是琅月的頂梁柱,若是倒下可如何是好?哀家爲了這江山社稷考慮,難道有錯?”
這冠冕堂皇的理由聽在一旁的梨耳力,不自覺地咂咂舌。
“這丫頭,越來越厚臉皮了。”梨對季晴語小聲地說。
“……”季晴語無奈搖頭,這話說的也沒錯,畢竟之前攝政王的傷勢都是盛晚晚造成的。
被盛晚晚給反駁了回去,夜婉雲站着忽然覺得有些突兀,她貝齒輕輕咬了一下下‘唇’,舉起桌上的酒盞,“傾城,難得你這麽爲琅月江山考慮,姐姐也敬你一杯。”她說這話的時候都有些咬牙切齒了。
盛晚晚坦然喝下第二杯。她喝個兩三杯還是可以支撐的。
誰知道酒盞剛放下,皇甫俊炎也站起了,“小傾城,本殿下也敬你一杯。”
“……”盛晚晚内心抓狂。
軒轅逸寒見她猶豫着抓過了酒盞,他握住了她的手,語氣中帶着一絲警告,“别喝了。”這丫頭,喝醉了遭罪的還是他……
“我沒事。”盛晚晚挽起笑容。她想起前不久她的酒量被某人給氣出來了,這會兒應當不會有事,所以她還是抓過了酒盞喝下了第三杯。
看着盛晚晚這白希的小臉蛋上漸漸染上了醉人的酡紅,軒轅逸寒輕輕蹙眉。
瞧見盛晚晚的眼中已經出現了一絲絲醉态,‘花’墨炎的心中也起了搗‘亂’的心思,他站起身來,直接舉着酒壺走上前來,“攝政王,本宮難得與攝政王如此機會,敬攝政王三杯。”
“我靠!”盛晚晚忍不住就罵了出來,“‘花’小弟,你夠狠!”
‘花’墨炎仿佛是沒有聽見似的,妖‘豔’的紅‘唇’勾起的弧度漸漸加深,“太後還要繼續替攝政王擋酒?”
“誰怕誰呢!”盛晚晚抓過酒杯仰頭喝下。
她心知,她已經有了醉态了。
其實她轉念想,這樣也‘挺’好。都說酒能壯人膽,她忽然在内心起了一絲邪念,腦子有些空白着,隻有一個念頭在閃。
她想要跨過那最後一步,*之間的最後一步。
又是三杯下肚,她整個人都已經快要暈了。
“太後好酒量。”‘花’墨炎笑着故意贊歎,有些好笑而嘲‘弄’地瞥了一眼軒轅逸寒。他當然知道軒轅逸寒的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楊錦兒的毒應當是已經生效了,若是如此,這麽好的機會不利用可真是可惜了。
鏟除軒轅逸寒的最好時機……
隻是這麽幾杯酒喝下去,盛晚晚剛坐下,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了。
“送太後回宮。”軒轅逸寒蹙眉,給了梨和季晴語兩人一個眼神。這死丫頭,就愛逞能。
兩人立刻領悟,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盛晚晚就走。
看着盛晚晚離開的方向,夜婉雲的眼中劃過了一抹‘陰’狠的光來,她對着身邊的丫鬟暗自點了點頭。這個時候,時機這麽好,不好好利用一番豈不是‘浪’費?
……
宮宴還沒有結束,盛晚晚就被梨和季晴語強行帶回了寝宮。
兩人深知,若是讓現在這樣狀态的盛晚晚在宮宴上,必定會鬧事發酒瘋,這種丢面子的事情,還是不要在這麽多人的面前上演爲好。
盛晚晚被兩人合力扔在了*榻上,眨着‘迷’離的雙眸,把眼前湊過來的梨當成了軒轅逸寒,她猛地從*榻上跳起,一把抱住了梨,作勢就要親上去,“小寒寒,我們,我們麽麽哒!”
看着嘟着嘴湊過來的‘女’人,梨一臉嫌惡地皺眉,“盛晚晚,你給我死開!”
可惜盛晚晚就像是狗皮膏‘藥’,緊緊抱着梨,想親上去,卻又被梨給按着額頭,就是沒法親上去。她癟嘴,“小寒寒,你是不是嫌棄我?還是,還在因爲上次傷了你的事情生氣呢?”
“季姐姐,救命!”梨覺得,她的内心幾乎是崩潰的。
季晴語暗自咽口水,以前盛晚晚發酒瘋不會這樣,現在這模樣,簡直就像是發‘春’……
“我,我去把她男人叫過來。”季晴語想來想去,還是把軒轅逸寒找來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梨直點頭,趁着季晴語出‘門’的刹那,她一手擊中盛晚晚的後腦勺,把她打暈。
“死丫頭,惡心死了!掉我一身口水。”她暗自罵了一聲,把盛晚晚拖到了*榻上之後,轉身走了出去。她去換一件衣裳才行。
‘門’關上,梨四處觀望了一陣後确定沒人,這才往隔壁走去。
伴随着梨離開,幾名黑衣人極快掠入,其中一人還背着一名從宮外随便撿來的乞丐,停留在了盛晚晚寝宮的‘門’口。
其中一人在‘門’上戳開了一個‘洞’,一根管子‘插’入了裏,‘迷’-‘藥’吹入屋中。
另外幾人立刻屏氣入内,将那随手在宮外撿來打暈的乞丐扔在了盛晚晚的*榻上。
“這樣就可以了?”其中一人問道,語氣有些懷疑。
“笨,當然不行,得把人給擺正來!”另一人瞪了對方一眼,上前來把盛晚晚和乞丐擺好,還扯過乞丐髒兮兮的手放在盛晚晚的腰際上。
幾人站在這人的身後,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來,“原來如此!”
“小姐吩咐的,肯定要辦好。待會兒讓攝政王瞧見,呵!”
“笨!”另一個‘女’子的聲音帶着壓抑的罵聲,“這樣怎麽行,小姐養你們這些蠢貨都是沒用的嗎?趕緊把他們兩人的衣裳都退掉,用被褥蓋上,撒點血在*褥上!”
幾個男人都是一怔,心中不由地感歎,好歹這太後也是夜家的小姐,這麽做會不會太小人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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