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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漸漸降臨下來,攝政王府的‘門’口熱鬧了幾分。
盛晚晚聽見外面的響動,嘴角挽起了一抹弧度,起身來。
“何人在外面吵鬧?”閻澤率先出口,語氣有些不善。
葉甯‘摸’了‘摸’鼻子,難得地沉默了。
王府外的聲音頓時就傳入屋子裏,外面的人說的話,聽得很清楚。
“王妃呢?本王要見王妃!”那語氣中滿含的怒意,不用出去瞧都可以想象對方的表情。
盛晚晚憋着笑意,站起身來,故作嚴肅地咳嗽了一聲:“二位,别把事情告訴王爺,打擾到我家小寒寒處理國事可不好,我去把人解決了。”
她那略有深意的眼眸,掃向了葉甯。
被她這樣的眼神掃視着,葉甯感覺背脊發涼。他深深覺得,有了王妃後,他的日子過得更加悲催了呢?
盛晚晚走到了王府‘門’口,抱着手臂,故作吃驚地道:“喲,宏王呀,這是迫不及待地來‘交’貨?”做生意嘛,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那她既然先‘交’了“錢”,那必定是後‘交’貨。
看着盛晚晚那得意萬分的神情,軒轅弘俊簡直是要氣炸了!
“盛晚晚,你耍本王?”語氣中竟是質問之意。
盛晚晚故作不解,“宏王此話何解,本王妃何時耍過你了呀?真是太奇怪了,我說了把攝政王地狗命送上‘門’去,前不久已經讓人把狗的命送上去了呀!”
“……”軒轅弘俊手握拳,手真是癢癢的,恨不能一拳打過去!礙于這是攝政王府,他不敢‘亂’來。
“好了,既然生意已經做到這一步了,那麻煩請宏王把我想要的‘交’給我。”盛晚晚‘唇’畔勾起了一抹笑意。
“攝政王向來不養狗,王妃這難道不是耍本王?”
“錯了,宏王可出去打聽打聽,自盡早開始,攝政王府就買了一條狗回來,這麽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盛晚晚說罷,又一臉鄙視地繼續道,“身爲一國的王爺,這麽孤陋寡聞,可真是太丢人了。”
“我……”軒轅弘俊正想反駁,誰他媽去關注攝政王府的狗?
“不過呢,也難怪呢,難怪宏王成不了大器。”盛晚晚直接了當地打斷了他的話,非常明确而肯定地說道,“這事情,終究是怪不了别人。”
軒轅弘俊的臉‘色’鐵青着。
他深深感覺,盛晚晚是故意在諷刺他,諷刺他成不了多大的氣候,讓他終究是被軒轅逸寒打壓着。
“好了,明日,我會派人上‘門’去取的,宏王可要備好了。”盛晚晚饒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軒轅弘俊,那一眼,帶着尋常‘女’子根本都不可能有的強勢!
軒轅弘俊這才緩緩明白過來,爲何攝政王獨獨選了這個‘女’子。
盛晚晚此人,已經成了琅月皇城裏的傳奇了。
百姓把這‘女’人傳的神乎其神,所以連帶着,軒轅弘俊也完全相信了這樣的‘女’人,的确是非常厲害。
“好!”軒轅弘俊一揮袖,暗暗瞪了盛晚晚一眼。
“宏王别走呀,我還沒有說完呢。”盛晚晚見狀,趕忙叫住他,“其實嘛,你也不是做太虧本的生意。你想啊,你把勢力借給我們,我們幫你除掉耀王,這事情多劃算呀!”
軒轅弘俊成功被盛晚晚的話給叫住了腳步。他的内心起了一絲‘波’瀾。若是借着攝政王的力量除掉耀王,那日後他看着他們鬥,他就可以坐享其成了!
盛晚晚的眼底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臉上卻依然還是不動聲‘色’的表情。
“好!”軒轅弘俊微微颔首,算作明白。
一旁的葉甯微微也有些驚訝,看來王妃一早就想好了,讓那邊耀王誤以爲他們要準備除掉宏王,這邊又讓宏王誤解他們是要除掉耀王,結果……
這招可真狠!
“好了,搞定了。”盛晚晚拍了拍手中的灰塵,剛轉身,就撞上了一堵‘肉’牆。
“本王的狗命?”那魔魅的聲線,泛着一絲冷意。
這分明是酷熱的夏季,這人的聲音一出,四周的溫度都不免跟着降了幾分。
盛晚晚沒想到,他突然站在了她的身後,而且還把話都給聽得一字不漏。她的心裏,小小地抖了一下。
“盛晚晚,是不是昨晚上沒讓你在上?對本王有意見,嗯?”男人挑起她的下巴,那攝魂的紫眸,凝鎖在她這張易容的小臉上。
這雙眼眸中,有一種讓人看不懂的熾焰在燃燒,盛晚晚都不敢再繼續對視了。(小說)
“那個……我這不是在幫你嗎?”盛晚晚的語氣都微微虛弱了幾分。她覺得她現在好慫,這副慫樣要是讓梨和季晴語知道,一定要鄙視她了。
魔瞳微眯,那紫眸中的潋滟光華,簡直是可以讓她溺斃了去!
“今晚上讓你在上可好?”男人繼續剛剛的話題,就是沒打算放過她。
盛晚晚感覺自己的老臉仿佛要着火了,這丫的,這種無恥的話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他好意思嗎?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一件事,頓時怒了,“靠,老‘混’蛋,你不是說這事情不能拿在外面說的嗎?即便在外面說,也隻能是說我在上面的嗎?”
她的一聲怒吼,四周衆人隻感覺頭頂有無數隻烏鴉飛過……頓時,寂靜無聲。
盛晚晚吼完就發現不對勁,她輕咳了一聲,覺得這個時候這好像都不是重點吧,重點在于除掉宏王這件事情上才對吧?
“好,日後都說你在上。”軒轅逸寒的語氣帶着濃濃的*溺之‘色’,伸手輕輕握住了盛晚晚的手,“這樣就不生氣了?”
男人的表情,男人的眼神,以及說話的語氣,都是溫柔至極。
這男人果然就是毒‘藥’,一旦沾染,就是緻命。
盛晚晚的内心很郁悶,她盛晚晚的一世英名,就此寂滅了嗎?
“至于本王的狗命……”軒轅逸寒将她的身子微微拉近,那雙‘波’光潋滟的紫眸,凝視住她的眼,“盛晚晚,你是不是真的欠收拾了?”
盛晚晚縮了縮脖子,覺得這話中威脅之意太明顯了。她其實做這事情之前就有想過,他要是知道這事情,她肯定要被收拾了。
“親愛的,你一定是誤會了什麽。我說的是攝政王家的狗命,就是攝政王家養的那條狗的命呀。你要是把自己比作狗,那我就沒辦法了。”
瞧着這丫頭那得瑟的樣子,軒轅逸寒有股想要咬她的沖動。
“盛晚晚!”男人的語氣轉涼,帶着濃濃的威脅之意。
盛晚晚識相閉嘴,她感覺到男人那‘逼’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畔上,那紫眸中閃爍的光,帶着一種吞噬。她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覺得這人可能要殘暴地親她……
“我,當我什麽都沒有說。”她說完,迅速溜走。
那腳步很快,想着能夠馬上逃竄出他的眼睛所及的範圍,誰知,剛跑了兩步,後衣領就被拎起。
“去哪兒?”男人拎起她就往書房走。
盛晚晚覺得自己被拎着很丢人,頓時就大罵起來,“軒轅逸寒,老‘混’蛋,使用武力算什麽英雄好漢?放我下來!”
她剛罵完,書房的‘門’就開了,她如願被放下。
結果她剛挪動兩步腳步,就被男人的身子給阻擋在‘門’邊,她就被抵在他的‘胸’膛和‘門’之間,盛晚晚擡眸,猝不及防就深陷在他的眼中。
那紫眸中的光,深邃了幾分。
她大抵是看不懂,所以沒有深究。
“想幹嘛?”盛晚晚故意用粗粗的嗓子問道。
軒轅逸寒的手指已經撫上了她的臉頰,這張易容的臉,讓他看着有些不習慣,也讓他看着心裏不舒服。
微涼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頰邊,很輕。
盛晚晚不自覺地又暗自吞了一口口水,這個算什麽?壁咚?哦不,準确地來說,應該算‘門’咚?
“小寒寒,咱們兩個換個位置好不好?”她覺得這樣實在沒有成就感。
“不好。”男人語畢,低首就攫住了她的雙‘唇’。這張嘴,實在太欠收拾,不好好收拾一番,他都沒法重振夫綱了。
盛晚晚内心深處一個勁地在罵,卧槽,卧槽,卧草草草……
她已經把這個男人從頭到腳都罵了一個遍,她的總攻做不成了。
……
翌日,盛晚晚看着幾個丫鬟入了屋子裏收拾東西,她的表情微微一頓,一把抓住了一個丫鬟的手臂。
“你們在做什麽?”語氣微微轉冷。
“呃……回禀王妃,王爺有令,爲出訪收拾東西。”
“出訪?”盛晚晚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了很久很久之前,軒轅逸寒說過,過不了多久就要微服‘私’訪。小皇帝微服‘私’訪……
她松開了小丫鬟的手,有了一絲念頭。
梨他們已經往魔域趕去了,她現在很糾結,雖然之前已經和軒轅逸寒打好招呼,去了魔域後千萬不要讓人傷害到他們,但是據說魔域那兒确實很多危險。
雖然想阻止,想告訴他們,她已經找到了,可是她有莫名地自‘私’地想,不能走。
她每每想起這件事情,内心都是煎熬的。
“參加攝政王。”衆丫鬟見到正入屋的人,恭敬地喚了一聲,喚回了盛晚晚的神。
“退下吧。”軒轅逸寒輕輕颔首,擡步走到了盛晚晚的身邊,握住了她的手,“怎麽了?”看着她臉上的小神情,格外的認真,就連眉心都皺成了一個川字。他伸手輕輕撫平了她的小眉頭。
“我在想,小梨子他們會不會出事。”
不過轉念一想,好歹他們都是22世紀的人了,還是高級特工,沒道理在古代還沒法生存了吧?更何況……
雖然不想承認,可是她還是不得不承認,肖澈在,該是有能力護住她們的。
“擔心?”他輕歎,算是明白她的意思,“若是你告訴她們東西找到了,也就不必讓他們特地去一趟魔域。”
盛晚晚輕輕咬住下‘唇’,她也知道這話沒錯。
“小寒寒,你不怕我離開?”她擡着頭,語氣有些小小的撒嬌。
軒轅逸寒的紫眸中一抹冷芒閃過,很快消散而去,低低地說道:“怕,當然怕。”
隻是,就算是怕又能怎樣?
他的手,摩挲在她的臉頰處,來回摩挲着,那專注的神情,最容易讓人沉‘迷’*。
盛晚晚握住他的手,“所以,我絕對不會離開你。”哪怕到最後,她要铤而走險,取出芯片……
看着她複雜的神‘色’,軒轅逸寒的心中有股不好的感覺。隻是話并沒有說出口,将她攬緊入懷中。他看中的‘女’人,他是絕對不會放手,即便要付出一切代價。
……
“我們這是要往哪兒走呢?”盛晚晚挑開車簾往外看去,發現皇家的隊伍浩浩‘蕩’‘蕩’的行走在街上,那四周站滿了百姓圍觀。這次出宮的事情,盛晚晚也是聽葉甯說過了,是上朝時小皇帝親自提出的。
既然是小皇帝提出的,那必定是有人在背後唆使的,才五歲的小孩,又怎麽會知道這些東西?
“往北走。剛好參加四大家族的族選。”軒轅逸寒淡漠開口,随手翻看着手中的書籍,其實他根本無心看書,隻是,他就是想要轉移一下注意力而已。
盛晚晚身子靠着他,手挽住他的手臂,下巴更是靠在他的手臂上。見他一本正經地低着頭翻書看,那神情真正是,非常假地專注,内心就不住地在腹诽着,哼,裝吧裝吧,你就裝吧!
她的眼睛大而善良,眨巴着,非常認真地看着他,“小寒寒,到了北城就是蕭家了,蕭家的人若是知道蕭怡然的死,必定不會給我們好果子吃吧?”
他的眼神淡淡掃了她一眼,“你會擔心這些?”他可不會相信,她會擔心。
盛晚晚撇撇嘴,她其實說話隻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力而已,誰知,他的注意力就沒有轉移到她的身上。盛晚晚心中很憋屈,她忽然伸手一把搶走了軒轅逸寒手中的書籍。
“你爲啥一直看書啊,難道我不比書好看嗎?”
沒天理了啊,她盛晚晚到了如今竟然要和一本書來争風吃醋?
軒轅逸寒聽她這話,忍不住莞爾,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别鬧,要鬧晚上再鬧。”
這話,讓盛晚晚頓時醒悟過來是何意。她輕咳了一聲,乖乖把手中的書‘交’出。
“剛剛說到了北城,月家必定也會去,往日四大家族族選都在月家人的如意城,這次換在了北城,你知道是何意嗎?”軒轅逸寒接過書籍,繼續用那漫不經心的話語随手翻着。
盛晚晚眨了眨雙眸,“有什麽意圖嗎?”
“北城在漠北與琅月的‘交’界處,太皇太後已死,他們大抵是覺得,時機到了。”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這時機指的,就是要奪皇位的時機。
其實到現在爲止,盛晚晚也沒有明白過來,軒轅逸寒對這琅月的皇位到底是要,還是不要?爲此她猜測過很多,可是酷拽霸的男人恐怕根本就不屑要這些權勢和地位。
他已經是赤炎魔域的魔帝,又豈會在乎這小小的皇帝之位?
“小寒寒,你實話告訴我吧,你對這皇位,到底是不是感興趣啊?”
“不感興趣。”男人皺了皺眉,覺得這個問題實在不算問題。他根本就沒有打算要過這皇位,他既然答應過皇兄,這皇位自然是要好好替皇兄的兒子看好。
“哦。”盛晚晚低低地應了一聲。
“先帝在位時,我與先帝的感情甚好。不知爲何,先帝就看上了楊錦兒,若不是如此,恐怕先帝還在世。”
盛晚晚咂咂舌,所以他這話的意思是,他并不打算奪什麽皇位,就隻是想要替他皇兄看着這天下。而那小皇帝,現在早就把他當成了仇人,日後長大後又豈會仍憑他擺布?
“那小皇帝,他日後若是不聽你話呢?”盛晚晚覺得,這個可能十之**。
軒轅逸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光,“若是不聽,便殺。”
“那誰來當皇帝?”盛晚晚懵了,因爲他說的很輕松,好像這件事情他早就想好了無數遍似的。權勢之争,她向來看不太懂。
“你。”男人的嘴角弧度越發往上了,修長的手指戳在盛晚晚心房處。
盛晚晚被狠狠震了一下,單單一個字,震得她整個人都有些發慌。她都不知道,他竟然讓她來當皇帝?這是多麽可怕的事情。
“我不想當皇帝。”盛晚晚撇嘴。
“不想當便不當,你想讓誰當,本王就讓誰來做。”
那狂傲的語氣,霸氣側漏,震得盛晚晚的心久久無法平靜。她很難理解,這個男人狂妄到這般地步,當初的先帝又是怎麽放心他的?
盛晚晚‘摸’着下巴,大抵是在盤算着這個嚴肅的問題。
軒轅逸寒看着她認真嚴肅的模樣,莫名覺得愉悅。
葉甯聽着馬車裏的談話,暗自抹了一把冷汗,這兒光明正大的談論誰來當皇帝,王爺和王妃可真是夠猖狂了。這兒隊伍浩‘蕩’,多少雙耳朵在聽着。
因着隊伍往北走,路程也是極遠。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他們就準備了客棧住下休息。
盛晚晚剛坐下,就聽見了‘門’口的敲‘門’聲。
“太後是找王妃嗎?”是葉甯的聲音。
“……是的。”夜傾城的聲音,聽着有些小小的躊躇。
葉甯輕輕颔首,便給她開了‘門’來。
軒轅逸寒坐在一旁假寐,并沒有說什麽。耳邊的動靜,一切都逃不過他的注意。
夜傾城走入屋中,小心翼翼地掃了一眼軒轅逸寒,到現在爲止,她還是非常害怕這個男人。
看着她惴惴地盯着軒轅逸寒看,盛晚晚随即起身,“我們出去說好了。”
那假寐的男人卻蓦地睜開了雙眸,潋滟的紫瞳閃爍着危險光,讓夜傾城吓得一哆嗦,趕忙說道:“不不,就在這裏說吧。”
盛晚晚沒察覺到自家男人的眼神是多麽恐怖,她狐疑地看着夜傾城這般害怕的神‘色’,不免猜測着,這個夜傾城,近來都沒有聽到任何關于她去糾纏傅烨的消息。
“夜婉雲的事情,我想趁着這次機會報仇。晚晚,你說幫我,對不對?”
她握着盛晚晚的手,手心有些冰涼。
盛晚晚被她這雙冰涼的手握住,感覺有股涼意竄入心底深處。她輕輕點頭,“我既然這麽說了,肯定是幫你的。不過你說說,你想要怎麽整她?”
“她夜婉雲怎麽讓我死的,我也要讓她怎麽死。”
毒‘藥’嗎?
盛晚晚挑挑眉,毒‘藥’這種東西不正是她的看家本領嗎?既然要用毒‘藥’,那肯定要借他人之手來毒。她的腦子裏極快地就想到了楊錦兒。
借楊錦兒之手殺了夜婉雲,這不正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好,我知道怎麽做了。你放心,夜婉雲這條命,我就是留着等你醒來讓你親手報仇。”
夜傾城點點頭,那表情嚴肅至極。
盛晚晚猶豫了一下,可還是抵不過内心的那股好奇感,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傾城,你現在不想追求傅烨了嗎?”
提到傅烨,夜傾城的臉頰火紅了一片,她的眼睛忽閃了一下,輕輕搖頭。她知道,她都追了這麽多年,人家壓根就沒有正眼看過她,既然都不願意看她,她又何必去強求。
強扭的瓜不甜,她就不要再繼續了。
“好吧,回去早些休息,我會讓人保護你的。”夜傾城恐怕在皇宮中,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自從那日被擄走後,軒轅逸寒便加派了人手保護夜傾城。
說實話,這樣的太後,讓盛晚晚堪憂。
更何況,過去一直造成了一個假象,大家都以爲夜傾城是攝政王看上的‘女’人,夜傾城就是攝政王最大的軟肋。這時候,若是有心之人又想這一招,夜傾城不是又會死?
夜傾城颔首,她沒有多猶豫,轉身就走。内心其實是極想逃離這間房,尤其是那紫袍的男人存在的地方,氣場太強。
屋‘門’關上,軒轅逸寒這才起身往盛晚晚的方向走來,“想怎麽解決夜婉雲?”
那人的手臂,自盛晚晚的身後環住她。她順勢就靠在了他的‘胸’膛上,也沒有回頭看他的表情,眼底有抹極亮地光劃過,随即說道:“借刀殺人。”
……
炎熱的季節,天向來亮的早。
盛晚晚也起的很早,她想,好不容易出了皇城一趟,她要不好好把這裏逛一圈,有些‘浪’費。
起身的時候,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見他還沒有任何的反應,依然還在沉睡,她蹑手蹑腳起身穿衣,她每做一個動作都要回頭小心翼翼地看一眼*榻上的男人。
見*榻上的男人都沒有什麽反應,她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她和夜傾城約好了,今天早些出‘門’逛逛……
她剛走到‘門’邊,剛準備要去開‘門’。
手剛剛握住了‘門’把手,就聽見了一道慵懶而低沉的男音,“去哪裏?”
三個字,猶自還帶着一絲睡意的慵懶和暗啞,隻是這聲音,讓走到‘門’邊的盛晚晚僵住了動作。
她回頭去看,發現某男正用手撐着腦袋,黑發垂落,幾縷調皮地在他那半‘露’的‘胸’膛前,那魅‘惑’的神情,差點沒讓盛晚晚鼻血噴湧而出。
剛醒來的他,那‘精’緻俊美的五官仿佛染上了一層邪魅的氣質,專‘門’‘迷’‘惑’人心。
“呃……呵呵……起*如廁。”盛晚晚眨巴着雙眸,表情自認非常淡定。
軒轅逸寒坐起身來,眯眸看她,“晚晚,出‘門’自己小心。暗衛會保護你。”
逛逛從這丫頭的臉上,他就已經猜測出了什麽來,因此也沒有多問。
盛晚晚一怔,内心有股很無奈的感覺。她知道,他這話的意思,是知道她要去做什麽。
“小寒寒,我知道你最可愛了。”她上前,抱着他親了一口,随即就往外走。
待盛晚晚離開後,葉甯這才緩緩入了屋内。
“那三人到哪了?”軒轅逸寒狀似不經意問道。
葉甯深深腹诽自家王爺的腹黑,“爺兒,聽聞肖澈他們還不遠,在前方的如意城歇下了。據說,他們是在月府歇下了。”
“月府?”軒轅逸寒的眼眸劃過了一抹暗芒,“盯緊。”
“是,那爺兒,這皇上說,今日要去聽戲。”
聽戲?一個小破孩兒,會聽什麽戲?
隻是,皇上畢竟是皇上,雖然單單隻是一個孩子,可畢竟有這皇帝病在。軒轅逸寒輕輕嗯了一聲,算作回答,“就按照皇上的話去安排。”
“那宏王……”因爲一直都宏王跟在小皇帝的身邊,這種意圖很明顯。
“看他做什麽,本王倒要看看,他有幾條命玩。”
幾條命……玩?
葉甯心下不免表示了濃重的同情,要知道,這要陪他家王爺玩兒,簡直是找死。
……
“晚晚,你,你相公不會要殺了我吧?”夜傾城現在已經是第十次回頭了,她真怕身後突然跳出一個人來殺她。她那害怕的神情,在臉上毫不掩飾。
盛晚晚白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帶着一絲鄙夷的神‘色’,“你這麽害怕我男人做什麽?我男人對你不感興趣。”
夜傾城白了臉‘色’,輕輕一歎,“你不知道,我害怕他。”
第一面見到,她就覺得可怕。
盛晚晚看着她的神情,内心有股不悅感。好吧,她居然因爲夜傾城知道軒轅逸寒的秘密而感覺到一絲絲的醋意,這種醋意在心中慢慢發酵,然後,她的表情也變得有些不太好了。
“你說,你害怕什麽?”
“我那日,我爹爹大壽那日,我躲在‘花’叢裏,聽見了攝政王和他的下屬的談話,說……什麽令好不容易拿到手了,然後什麽無‘花’宮怎麽樣,我記得不大清楚。但是,卻記憶最深刻的是,攝政王那殺伐果斷的一個殺字,吓得我趕緊跑,可惜還是被他抓到了。”
盛晚晚‘摸’着下巴,盯着她的臉看。
“夜傾城,先帝爲何讓你做太後?”越來越想不通了,先帝是爲什麽讓這麽一個十五歲的丫頭做太後的?而且這丫頭其實根本就是弱到随時都可能被人給捏死。
先帝這不是變相要害死夜傾城嗎?
“我,我也不知道。”夜傾城輕輕搖頭,還待說什麽,前方就有另一道聲音阻斷了她們的談話。
“可真巧啊,王妃和太後?”夜婉雲的聲音帶着一股子不易察覺的恨意。瞧着這兩人如此要好地站在一塊兒,她就止不住内心的怒火。
盛晚晚和夜傾城,兩個‘女’人都是不能放過!
聽見這聲音,夜傾城蓦地擡頭,那眼神在刹那,又前面的害怕變成了恨意!
夜婉雲蹙眉,她對上夜傾城的雙眸,很不愉快。
“婉雲姐姐,這就是夜傾城啊?”站在夜婉雲身邊一身紛嫩衣裙的少‘女’,挽着夜婉雲,正用鄙夷的眼神打量着夜傾城。
夜婉雲嘴角一勾,還故意擡了擡下巴,指着盛晚晚,“這是盛晚晚,當今攝政王的王妃。”
聽到攝政王的王妃幾個字,對方的眼底滿滿都是狠辣的光,她瞪向盛晚晚,“呵!這‘女’人?就是攝政王新娶的王妃?”那語氣帶着濃濃的不甘心。
“喂喂,你誰啊?”盛晚晚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說話這麽嚣張,嚣張地讓她真想一巴掌呼過去。這小妮子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來找茬的。
“盛晚晚,洛家千金都不認識?”
洛家千金……盛晚晚眯眸,将對方開始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原來這就是洛‘玉’澤那神棍的妹妹?她從未見過,畢竟洛‘玉’澤住的大衍神宮和洛府隔了很遠,以往任何皇宮的宮宴,他們都不出席參加。
難怪一出口,就敢這麽嚣張。
洛‘玉’煙也用着挑釁的眼神,将盛晚晚一遍又一遍地掃視着,“王妃想不想知道,我和攝政王小時候的事情呀?”她暗戀了這麽多年的男人,卻成了别人的丈夫,她的内心簡直是想要吐血。
盛晚晚微微眯眸,“不想知道。”四個字,果斷拒絕。
“怕知道傷心嗎?”洛‘玉’煙擡着下巴,挑釁之意十足。
隻是在盛晚晚的眼裏,這個‘女’人簡直就像是一隻驕傲的孔雀,故作驕傲罷了。
“不如咱們來玩個遊戲如何?”盛晚晚的心裏有了一抹主意,語氣中夾雜着興奮之‘色’。
“玩什麽?”洛‘玉’煙也來了興緻,“本小姐還很久沒有遇到有趣的人了,說吧,來玩什麽。”
……
“爺兒!”葉甯匆匆推開‘門’來,他的表情昭示着,有事情發生。
軒轅逸寒輕輕挑眉,“怎麽?”
“王妃,王妃在外面打架!”葉甯扶額,很認真地補充說道,“而且還是打群架,王府的暗衛和洛家的幾名‘侍’衛打群架!”這個王妃,肯定是要惹事的,不惹事,怎麽可能會是盛晚晚?
軒轅逸寒眼眸微閃,“現在如何了?”
“呃……”葉甯很無奈,不知道爲什麽他家王爺爲什麽一臉淡定的神情,淡定地讓他很着急。
“聽說,誰輸了誰就要聽命對方三天。”也不知道她們到底是怎麽想的。
葉甯完全不擔心他家王妃會吃虧,但是他擔心的是,惹惱了洛家,萬一哪天洛家的人出來随便說一句話,這天下估計就徹底打‘亂’了。
洛家不單單隻是在琅月的地位頗高,在整個人的心中,他們就相當于是神一般的存在。
看着葉甯那擔憂的神‘色’,軒轅逸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無妨,随她鬧,别讓她受傷就是。”
“呃……”葉甯嘴角‘抽’動了兩下,他真的很想說一句,爺兒,不能這麽*着王妃了,萬一把她*上天了,老天爺都要看不慣了。
葉甯默默地抹一把汗,正要走出去,這時候又有一名暗衛走入。
“爺兒,出事了!”
這下子,這一聲出事了讓人可真是覺得心驚不已。
軒轅逸寒的紫眸,冷芒劃過,聲音冷醇,“出何事了?”
顯然,這名暗衛是派出去保護盛晚晚的,這會兒竟然突然出現,顯然是盛晚晚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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