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爺。”兩個字,是來自黑衣人的。
此刻醫館皆關門。
走入醫館的男人,渾身煞氣,足以毀天滅地!
黑衣人被這樣的氣息所懾,立即單膝跪下,請罪道“王爺,屬下保護王妃不周,還請王爺責罰。”
紫袍的男人沒有看他一眼,越過他直直往榻邊而去。
王爺沒有吩咐讓他起身,他也不敢起身,隻好乖乖跪着,不免也有些擔憂地看着榻之上的人。他不是擔心自己會喪命,他隻是擔心王妃若是有個閃失,這後果……不堪設想。
這戰争,看來是無法避免了。
榻邊,站着一位老大夫,正摸着白花花的胡子,表情意味深長地看着這個冒着大風入屋的男人。他那華貴的紫袍上以及發上都還沾着不少的黃沙,可見剛剛從沙漠地帶趕回來。
能夠在那樣的沙塵暴中逃出,這人肯定不一般。
更何況……此人還是紫眸。
那雙潋滟的紫眸,定定地落在榻上的人上,緩緩坐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公子切放心,貴夫人的孩子并無大礙,隻是動了一些胎氣,之前必定是經過長途跋涉,勞累所緻。”
也是瞧着他的臉上雖然沒有任何的表情,可是那雙眼眸中分明還倒映着一種屬于擔憂的神色來,作爲大夫,是該最先解釋清楚這個人的情況才是,以免家人擔憂。
大夫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軒轅逸寒,又補充道“老夫開一些養身安胎之藥便可。”
軒轅逸寒輕輕颔首,緩緩出聲“有勞大夫。”
四個字,輕飄飄的,卻沒有一絲溫度。
葉甯見狀,立刻上前來,拉着大夫就走。這個時候還留着簡直是找死。
經過黑衣人的時候,給了黑衣人一個眼神,示意離開。
這個空間裏,還是留給他們家王爺和王妃比較好。
人一走,屋子裏特别安靜,唯有外面呼嘯的風聲,隐約還能夠聽見有黃沙擊打在門上的聲音似的。
握着這小手,他的心中漸漸有了一絲自責之色。
眼裏慢慢染上戾氣。
耶律昊!
……
盛晚晚醒來的時候,外面的風暴已經靜止了。她坐起身來,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下意識地就伸手覆住自己的腹部。
她四處張望了一番,沒有察覺到有人,小心地下來,她似乎聽見了門外的談話聲。
“什麽?王爺一人入宮?”
“王爺那滿身殺氣的,誰都攔不住,讓我們在這兒守着王妃。”
“葉甯,此事可不是鬧着玩的,萬一王爺出個閃失可如何是好?”
門猛地打開,頓時就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瞧見盛晚晚的時候,兩人一緻閉嘴,表情故作輕松的模樣。
“這裏是哪兒?”她問道。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不過感覺比昨日那突然的絞痛要好多了。
瞧見葉甯,盛晚晚也完全可以确定,昨日的事情,耶律昊注定是沒命了。
隻是,聽說軒轅逸寒一人去宮中殺人,這是不是太狂妄了點?
她都不敢想,他那弑殺之氣,能夠抵擋住多少人呢?
“這是一處醫館,王妃你放心,這孩子沒事,大夫開了一些安胎]”
“那就好。”她颔首,不得不覺得慶幸。
她還真的害怕,她會失去這個孩子。
若是失去,她要讓整個漠北的人陪葬!
她也不是什麽善良之輩,她要狠起來,沒人能夠阻擋。
“王爺呢?”明明剛剛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可是她還是想要确定一下。
作爲下屬,他們兩人怎麽可以這麽沒有自覺,主子說不許去就真的不許去?
葉甯和黑衣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們王妃這樣的問題,直接告訴王妃,他們家王爺單槍匹馬闖入宮中就爲了要了耶律昊的命,這事情說出來,别人一定會覺得這人是瘋了。
不對,雖然他們确實是覺得,他們家王爺确實是瘋了。
葉甯輕咳了一聲,上前來笑着說道“王妃,您也别太擔心了,王爺武功蓋世,肯定不會出事的。王爺這是沖冠一怒爲紅顔,可都是爲了您。”
“……這叫啥?沖冠一怒爲紅顔?”盛晚晚嘴角抽了抽,“我可不想當紅顔禍水。”
葉甯一聽,頓時滿臉汗顔。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其實在他的心裏,這王妃就是個紅顔禍水,看看從他們認識到現在,他家王爺變了多少呀!
不過這話可不敢說出口,要說出口不是找死嗎?
一道腳步聲緩緩傳來,盛晚晚耳朵極爲靈敏,立刻擡起頭來。
遠處,那沉穩的腳步聲漸漸靠近,惹來兩名下屬同時轉過頭去看。
那遠處的陽光灑滿男人,鍍上一層金光,那紫袍上染上的鮮血,不知是他本人的還是别人的,那雙光華潋滟的紫眸定定地落在盛晚晚的身上,讓人被這樣的氣勢所懾,不敢直視。
風華萬千,狂傲無比,那四散的懾殺之氣因着觸及到的女子後消散而去。
這一刻,他就像是魔神,那鮮血染紅的紫袍,代表着一種殺伐和決絕,那弑神之氣讓人膽戰心驚。可下一刻,他的紫眸中又分明含着柔情似水,讓人沉醉,眸光流轉之間,攝魂奪魄!
一步步靠近,盛晚晚覺得,她已經癡了。
“怎麽樣?”他率先出聲,眉眼如畫,薄唇竟是緩緩綻開了一抹笑意。
這笑意極好看,因着這笑,四周仿佛都失去了光彩一般,瞬間奪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盛晚晚的手,忽然伸出撫上他的臉,感受到他的溫度,“小寒寒,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受傷。”四個字,沉穩至極。
葉甯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視着,都半天插不上一句話來,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像他家王爺這會兒,估計是急着和盛晚晚你侬我侬才對吧?
“葉甯,還愣着做什麽,去給你家王爺準備一些熱水洗洗。”
葉甯愣了一下,忙點頭,“屬下這就去。”
黑衣人傻了一會兒,也立刻跟着葉甯就跑。
“你真的沒受傷?”盛晚晚邊問邊将軒轅逸寒拉入了屋子裏,随即手都沒有任何猶豫就朝着男人的衣裳扒去,不得不說,這丫的說沒事極有可能是逞能。
男人嘛,都是這樣。
軒轅逸寒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晚晚,我沒受傷。”他的語氣中帶着一絲無奈。
盛晚晚撇嘴,他抓着她的手,就代表不讓她看。
“耶律昊人呢?”她問道,不過狀似随口問的。
“死了。”兩個字,帶着徹骨的寒意。
盛晚晚并不驚訝,她深知她家男人一定會爲她讨回公道的,這一次以命來抵償,算是耶律昊該死。
再說了,要不是因爲他,她也沒必要擔驚受怕了,那精神損失,誰來賠呢?
“爺兒,熱水已備好。”葉甯輕輕敲門,将熱水桶端入了屋子裏。
不過這是人家的家裏,這位老大夫人也是極好,沒有把他們給趕走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回頭肯定要好好犒勞一番這位老大夫才行。
反正錢都在他葉甯的手中,王爺肯定會說要好好犒勞的。
他的思緒飄飛,忽然有些疑惑地問道“爺兒,可要屬下伺候?”
軒轅逸寒剛要點頭,卻被盛晚晚那略微不滿的聲音打斷了。
“葉甯,這事情還需要你來做?”
那王妃的目光,剜得他有些莫名,但是也讓他覺得危險。葉甯覺得,王妃若是吃起醋來也一定非常可怕,所以,他還是識相離開吧。
“屬下這就走。”他微微低下頭,腳步正一步步往外挪。
“葉甯留下。”軒轅逸寒可沒有讓他出去的機會,聲音還帶着幾分不容置疑。
盛晚晚瞪大眼睛,不悅道“我幫你洗不是一樣嗎,難道你真的受傷了,所以就是不想讓我看見是不是?”
“晚晚,你剛動了胎氣。”
“難道懷孕的人還不能幫你脫衣服了?”剛說完,盛晚晚覺得這話問的好生無恥,她竟然這麽明目張膽地問出口。
不對,她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嗎,這個時候裝什麽矜持呢?
葉甯咽了一口口水,立刻出聲“屬下這就滾!”說着腳底抹油似的往外跑,門伴随着他沖出去發出了“砰”地一聲關門聲。
盛晚晚抱着手臂,擡着頭,小傲嬌地看着他。
瞧着她這副可愛的神情,讓男人的心情大悅,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愛妃,動手。”
聽見愛妃兩個字,盛晚晚的嘴角抽動了兩下,終于還是輕哼了一聲,上前就給他寬衣。
“小寒寒,我跟你說啊,雖然今天你安然無恙,可是日後再有這種事情,你必須要跟我商量一下啊。你不知道你突然離開,讓我很擔心嗎?”
“好。”他并沒有任何的反對,這個好字也帶着他無數的情緒在内。
盛晚晚說罷,輕哼了一聲,給他把衣裳一層層撥開,待撥到雪白的中衣時,她的手蓦地一頓。
“軒轅逸寒,我就知道你丫的就是逞能。”看着那裏衣肩頭上被血迹染紅,已經不用猜測,肯定是肩膀上受了傷。
想想也對,即便他再厲害,這也是寡不敵衆,人這麽多,他怎麽能夠毫發無損?
不過看着這砍在肩頭的傷口,不是很深,卻還是讓盛晚晚覺得心疼。
看着眼前的女子,那帶着心疼的目光中分明還夾雜着一種濃濃的擔憂,他的心忽然變得很柔軟。紫眸中漸漸暈染開一抹溫柔的笑意。
“我跟你說啊,你下次要是再這樣,我就……唔?”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被人給攫住了雙唇。
這突如其來的吻,讓盛晚晚還真有些猝不及防。
他丫的,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呢,有這麽讓人閉嘴的方式嗎?可惡!
被人**唇瓣的刹那,她的思緒也一并被帶飛了,被吻得暈頭轉向之後,待他離開時,她當真是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要說什麽。
“晚晚,不是幫我沐浴嗎?”
盛晚晚“……”
瞧着他一副偷香成功得瑟樣,盛晚晚就很無語。不過嘴上的甜意,足以讓她忽略一切。
她輕哼了一聲,擡手給他寬衣。
終于把他給剝幹淨了,她盯着眼前的腹肌,猛吞口水。
她丫的,真的不知道,她爲什麽現在要這麽老實,要是平日裏,早就伸手試探一下手感了,偏偏現在的她,還是乖乖的等待着他下水去。
然後,乖巧地上前去給他擦背。
簡直了,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傻了呢,這個時候正是吃豆腐的關鍵時刻。
但是,目光觸及到他肩上傷口時,她的心還是柔軟了幾分。
她小心翼翼地給他清洗了一下傷口,問道“你把耶律昊殺了,阿炎人呢?”
“沒見到。”三個字,隐約帶起一種冷意。
盛晚晚靜默了一會兒後,點點頭,“我覺得他一定最能夠了解莫炎的動向,我們隻要把他給抓到,或許更容易。”
“不,暗中跟着他,遲早會暴露。”
這話,讓盛晚晚恍然大悟。果然,她家男人還是陰險狡詐的人呢。
“過了今夜,明日就回琅月。”他的手,抓住了她的。
盛晚晚點點頭,琅月現下的狀況,應當也不會多安穩吧?想想也是,按照月家和蕭家人的心思,是不可能這麽安分的。傅烨一人是無法有這麽大的能力抗衡。
“回宮後,這事情你不用管了。”
“呃……”盛晚晚不敢置信,他會說這樣的話。
“處理月家和蕭家的事情,我來處理便是。”
“爲什麽不要我啊,我出的主意也是極好的啊!”盛晚晚不滿地叫道。
“你,隻需要養胎。”他忽然站起身來。
嘩啦一聲的水聲,刺激地盛晚晚的瞳孔張大,因爲這樣的突然起身,吓得她慌忙往後退去了兩步。
她還真是被刺激到了,雖然平日裏看他的身子次數也不少了吧,可是現在這個時候,突然這麽瞧着,還真是不一般的刺激人!
她的腦子裏瞬間就閃過了四個大字——出水芙蓉?
不過很快,她就被這樣的四個字給逗笑了。
他丫的要是知道她把他形容成芙蓉,一定會黑了臉去。
“笑什麽?”他覺得,兩人之間并無任何的秘密了……
“沒……我隻是,咳咳。”盛晚晚強硬地斂去了笑容,故作嚴肅地說道,“你起來就不能打個招呼嗎?”
“……”感覺她的語氣中還帶着幾分埋怨的意思呢?
“我就乖乖養胎就行了呗,我啥都不做。”她豎起三根手指,萬分認真而肯定地點頭。她知道,他一定是不想讓她插手那宮廷鬥争之事。
軒轅逸寒瞥了她一眼,哪裏會不知道這丫頭在想什麽。
……
琅月,今日迎回了太後和攝政王。
得知攝政王還活着的時候,琅月舉國歡慶。
皇城的道路上早已被人給擠滿了,無數人都踮腳,試圖想親眼看一看,他們的攝政王是否當真都回來了。
看着滿城的百姓,再感受着琅月皇城内舒适的天氣,盛晚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覺得,她現在已經完全舒服了。
“我跟你說啊,我再也不要去沙漠那鬼地方了,那地方真讓人讨厭。”她惡狠狠地說道。
此刻,她正軟軟地倚靠在男人的身上,那一副沒長骨頭的神情,看上去讓人愛憐。
男人随手玩弄着她的發絲,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盛晚晚擡頭,看見男人閉着眼睛,仿似假寐。
她心中來了一把有趣的想法,忽然坐直了身子來,湊近他幾分。微微朝着他的唇上吹起,想看他的反應。
大手蓦地松開了她的腰際轉而握住她的腰際。
“調皮。”兩個字,又分明充斥着濃濃的溺之色。
盛晚晚眨巴了一下眼睛,又湊近幾分,這一次,更大膽,直接舔了一番男人的唇瓣,還頗爲回味似的舔了舔自己的。這模樣,仿佛是一隻的狐狸。
軒轅逸寒睜眸來,眼眸中的色彩漸漸暗沉。
“晚晚,你說,這該如何是好?”他的大手微微使力,将她一點點拉近。
盛晚晚滿臉無辜地問道“怎麽了嗎?你不舒服?”
“嗯,不舒服。”他竟然還承認了。
因爲這話,盛晚晚還愣了好一會兒。
她以爲這丫的肯定會回答些别的,結果他會直接說一句不舒服,還真是讓她很驚訝。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際,試探他額際上的溫度,确定他是不是發燒了。
很快她就否定了這樣的想法。
軒轅逸寒捉住她的手,放至唇邊啃咬,聲音低魅暗啞“晚晚,我說的不舒服,是别的地方。”
這樣的話,讓盛晚晚的臉蓦地紅了。
“那啥……小寒寒,雖然吧,雖然吧我知道你年輕力壯,可能精力格外旺盛,對那方面需求格外旺盛,不過呢,自味這種事情做多了不好哦。”
“……”這丫頭,果然是本性難改。
讓他,隐約想要咬死她的沖動。
“我跟你說啊,你要是自味太多,這樣會影響我未來的系福生活的哦!”
“盛晚晚!”三個字,還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隐忍怒意。
盛晚晚乖乖閉嘴,感覺被他這三個字給吓住了。
“你這樣吓死寶寶了!”她一邊說一邊撫着肚子。
“這張嘴,總是這麽欠收拾。”他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幽暗地盯住了她的紅唇。
每一次他都會後悔爲什麽要讓她懷上孩子,若是沒有懷上孩子,他現在一定要讓這個死丫頭知道什麽叫威風,哦不,是夫綱才對!
馬車很湊巧地在這個時候停下了。
“爺兒,到皇宮了。”的确是到皇宮了,而且葉甯是猶豫再三才出生說這話的。其實他也真的萬萬不想這麽打斷他們家王爺和王妃的親熱……
他默默地雙手合十,做出一副虔誠而忏悔的樣子來。
馬車停了,盛晚晚雙眸大亮,覺得她得救了。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葉甯出現的這麽恰到好處。
她雙眸微閃,擡頭笑米米地看着眼前略微不悅的男人,“小寒寒,到了哦,咱們待會兒見吧?”
“等等。”他豈會這麽容易放過她。
盛晚晚疑惑轉頭來,卻被他給壓入了榻上,然後……
男人的唇不由分說覆下,狠狠吻住了她!
不好好收拾她一番,這丫頭都要翻天上去了吧?
雖然,隐約有一種覺得她卻是快要上天了。
不過她,卻也是一種萬分幸福的事情。
……
“軒轅逸寒沒死就算了,他竟然還把耶律昊給殺了?”此刻月家和蕭家早已提前入了皇城,今日一聽說攝政王回了宮中,兩家人的老爺都急了。
尤其是月家。
蕭家還算淡定,輕輕晃動手中的茶盞,“大漠的人骁勇善戰,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這一次,北漠國的人必定會攻打而來,如此一來,更是我們動手的好時機。”
“你确定?”月老爺的表情帶着一絲懷疑。
“暫且不說哦戰争一事。此事由太後引起,可知這太後是誰?這太後就是盛晚晚,還是之前他軒轅逸寒娶的王妃,這事情可真是好笑了。當初蒙混了一次衆人的視線,這一次,他們可别想蒙混了!”
“蕭老爺,此事也是要完全的證據才是,之前那蕭太後也是爲了指證這乃是假太後,最後還不是拿不出什麽證據來。”
“哎,這就是你的不懂了,大家都心知肚明,隻是不說出來罷了。你看看他攝政王,都猖狂到什麽地步了,這樣再不阻止,日後這琅月的天下就真的讓他給坐了。”
“可……他畢竟是軒轅家的血統。”月老爺的臉上竟然總還是帶着優柔寡斷。
“你不必擔心了,他軒轅家遲早要退出這皇位之争,憑什麽一直都是他們軒轅家的人坐這皇位,誰都不想看見。”
聽見這話,月老爺暗暗點頭贊同。他覺得這話确實是有理。
……
盛晚晚是被軒轅逸寒抱着下了馬車,并且還在這麽衆目睽睽之下,被抱着入了皇宮。
她其實很窘迫,覺得這樣有些難爲情。
一雙雙眼睛都注視着他們,讓她隻能乖乖待着。
“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呢?”盛晚晚小聲問道,語氣帶着一絲小小的輕嗤。
軒轅逸寒淡淡一笑,“就是故意的又如何?”
盛晚晚有些莫名,擡頭卻隻能剛好看見他弧度完美的下巴,有些小小的恍惚,“小寒寒,你爲啥這麽做?”
“讓大家都知道,本王是你的男寵。”
“這句話不錯。”雖然這麽被抱着實在沒有什麽威嚴可言,可是他這話,卻還是成功讓她心情大爽了。
她竟然就這麽輕而易舉被這個男人給說服了,她都忍不住狠狠鄙視了自己一番。
她的臉頰靠在他的胸前,聽着那強有力的心跳,她覺得很心安。
這一路上,其他人的目光,都自動被她給感受成了——崇拜。
“小寒寒,我現在終于能夠體會到你目不斜視,完全不在意大家的目光了。”盛晚晚暗暗贊同地點頭。
“哦?”他覺得她的話莫名好笑。
盛晚晚點點頭,萬分認真說道“把這些人當成土豆番茄,這樣就感受不到了。”
“目中無人,便行。”他唇角微勾,給她解說。
這四個字,讓盛晚晚暗暗咂舌,雖然,她也一般來講挺喜歡目中無人的,不過這個時候,讓她也沒法忽略啊?
被人帶入了宮中,終于得以雙腳着地。
軒轅逸寒抱她入宮,是臉不紅心不跳,連氣都不帶喘一下。
盛晚晚覺得,他丫的還真是得心應手了。
“我先回府處理一些事情,你早些休息。”軒轅逸寒說道,伸手揉亂了她的頭發。
雖然她今天出門匆匆,本來就沒怎麽發型可言。
不過,她還是鼓着腮幫子,有些大大地不滿。
他含笑看她,上前親了一番這才滿意離開。
盛晚晚的臉上帶着不滿,可是心裏可是甜滋滋的。
“小寒寒!”她忽然叫住了他。
他頓住腳步來,回頭看她。
“我們,晚上見哦。”她眨了眨右眼。
看着她活潑的笑顔,他微微一笑,說了一個字“好。”
看着男人走遠,盛晚晚捧着心口的位置,輕輕歎息了一聲。還真是說不上來的……小鹿亂撞。可是問題是,她和他都老夫老妻了!
剛走了兩步,身後又有了漸漸靠近的腳步聲,她猛地轉過頭來,一把匕首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别動。”兩個字,沒有任何的溫度。
盛晚晚在心中暗罵一聲,日後一定要在自己的宮殿前部署強勁的防衛才行,在自己的地盤上這些人還這麽有恃無恐!
“你想做什麽?”(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