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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大結局:她是個變數,卻也是命中注定!甜~正文完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可是她卻想安慰他。明明該痛苦絕望的是她,可是她卻想安慰他。他握着她腰際的手很緊,恨不能将她給揉碎進他的懷中一般。

“要不,你還是放我走呗?”她忽然說。

這話說完,屋子裏的氣氛忽然冷凝下去。

抱着她的男人,渾身散發着一股讓人不敢靠近的冷氣。

盛晚晚被吓住了,感覺到驟降的溫度,可真是驚人。以至于讓她迅速松開了揪住他衣襟的手,往後退去,然而她卻忘記了這個男人的手還握着她的腰際。

他渾身散發的冷氣,四溢開來,那雙波光潋滟的紫眸中,暗藏着怒火。

對,是怒火!

盛晚晚被他眼底的怒火所駭,想跑,然而腰際卻被人給握着,動彈不得。

“你再說一遍。”男人的聲線,低沉,冷魅,語氣卻是無盡的威脅之色。

盛晚晚咽了咽口水。

“盛晚晚,你若再敢走,我會打斷你的腿。”

他大爺的,這話他也能說得出口?

盛晚晚心突突地跳着,茫然擡頭看他。她不過是随口說說,沒想到他生氣了,看來這玩笑開不起了?

“你這麽兇幹嘛,你要是敢打斷我的腿,我要走,爬着都能走。”她冷哼。

他微微收手,将她一點點拉近,頭俯下。

淡雅的清香拂來,盛晚晚咽了咽口水。迅速配合地踮腳擡頭閉眼,一系列動作做完,就等着他的吻落下。

然而,許久之後都不曾感覺到他的吻落下,閉着眼睛卻也能感覺到他那灼熱的視線還凝視在她的臉上。

“不怕?”他低低地問道。

“不怕,你肯定舍不得。”她睜眸,發現這丫的根本沒有要親她的想法,讓她的心中大大地郁悶了一番。

她倒是了解,他肯定是舍不得。

他竟然無言以對。

他還真的……舍不得。

“我不過開個玩笑,你就這麽認真。小寒寒,我真的不會走的。這缺藥一事,我們可以再找别的藥嘛。”她很無語,爲什麽明明該擔心的是她才對,可是卻變成了她來安慰他。

到底誰是病人嘛!

她說完這話,目光就沒有從他的臉上挪開過。

她知道,他肯定是因爲五年前的事情,心中還是有疙瘩。不管怎麽說,五年前她一聲不吭的離開,讓他至今都該是氣惱的。

“小寒寒,五年前的決定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後悔最愚蠢的決定,你相信嗎?”

“何來相信一說,這是事實。”某人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實話。

盛晚晚氣得郁悶到極點,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以極快的速度攀上了他的肩膀:“軒轅逸寒,你這張嘴,也很讨厭!該咬!”說完這話,她都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迅速張口就咬。她真恨自己不能化身成一匹狼,把他給撕咬!

啊呸,她怎麽能用狼這樣的動物來做比喻?

軒轅逸寒也不惱,手極配合地托住了她的身子,迅速反咬回去!

這一吻,深到可以奪人呼吸。

盛晚晚忽然想,哪怕要死了,也該是留在他的身邊。好吧,其實她是一個自私的人,雖然不想看他痛苦,可是卻也不想他在把她慢慢遺忘中去撲向别的女人懷抱,她這種小肚雞腸的女人根本不能接受!

盛晚晚被吻到後面,基本上沒力氣了。真怕自己沒有攀住他就摔在了地上去。

他的手,卻穩穩的,托着她的身子,沒讓她有任何的掉落的機會。

大概也是覺得這樣不過瘾,索性将她攔腰抱起,往書房的榻上放去。

盛晚晚的腦子都是混沌的,壓根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給壓住了,那洶湧的吻以極快的速度落下,迅速将她湮滅。

在書房裏,感覺有些刺激……

而且重點是,門沒關!

剛剛炎羅和洛玉澤離開的時候,就沒有關門。

兩個小腦袋,靠在門邊,兩人的眼睛,還真是一眨不眨的,緊緊盯着看。

盛晚晚總感覺有人在看着他們,然而她轉頭吧,某人就追着她的唇跑,基本上沒有她說話的機會。她的心中還真是有些氣惱啊,想咬回去!

“唔,娘親好沒用哦!”小芸芸瞧着,頗爲歎息似的搖搖頭,“還老是跟我吹牛。”

小炎炎好奇轉頭問:“吹什麽牛?”

“就是,娘親每次都說:一大碗,你以後要跟着你娘我學習懂嗎,每次我跟你爹,都是我在上的哦!日後你可别丢我的臉!”

小芸芸的話音剛落,屋子裏就傳來了“砰”的響聲。

她爹和她娘一起翻滾下了榻,摔在了地上。

盛晚晚的臉很紅,手忙腳亂爬起來,吼道:“一大碗,你想挨打嗎?”

小芸芸一聽,脖子一縮,撒丫子就跑。

小炎炎卻滿臉茫然,他壓根沒有聽懂,眨眨眼睛後,也跟着小芸芸撒丫子跑了。

純潔的孩子,根本沒聽懂小芸芸說的是什麽。

剛剛從榻上翻滾下來,盛晚晚和軒轅逸寒翻轉了一個位置,盛晚晚趴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他深邃的紫眸落在她的臉上,讓她略顯幾分窘迫。

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她爲什麽會把女兒給教導成這樣……

“日後都讓你在上。”男人語出驚人。

盛晚晚愣住了,本來以爲他會說些責備的話之類的,然而卻說了一句這種話。她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情緒。

“我,我覺得,我去翻翻醫書看。”她迅速從他的身上爬起,故作淡定地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裳,轉身走了出去。

男人還躺在地上,看着盛晚晚走向書櫃,那剛剛還染上的笑意卻漸漸消散而去。眼眸中,一抹冷芒劃過。

盛晚晚未曾察覺,卻已經認真開始尋找藥理之書來看。

攝政王府的書房很大,最重要的是書房裏的書極多,各方面涉及極廣,正經的書有,當然不正經的書也有。她翻找了一番之後,發現這些記載藥理之書,都是她看過的。

身後漸漸傳來了腳步聲,她感覺到男人的靠近。

“晚晚。”他從她的身後環住她。

盛晚晚懷疑,這丫的最近黏她的陣勢越來越強,剛剛才從地上爬起,這丫的又貼上來了。

“不管怎麽說,就缺這麽一味藥,我若是就這麽放棄,不太符合我的風格。”她邊說邊拿過一本書,翻看着。

“明日跟我回魔域。”他将臉埋下,微熱的呼吸遊弋在她的耳邊。

“啊,哦,回魔域做什麽?”她拿書的動作頓住,卻沒有轉頭看他。( 好

他的薄唇,貼着她的耳廓,很酥,很癢。

尤其是這男人的聲音,低沉悅耳魅惑,簡直讓人想犯罪。

“封後。”簡單的兩個字,卻隐約聽出他語氣之中的鄭重。

封後二字,在盛晚晚的心中也沉甸甸的,讓她,忽然緊張了。

她不知道他爲什麽這個時候急着帶她回魔域去,是爲了封住那些長老的嘴,還是避免夜長夢多,所以要抓緊時間把她給盡快收了?畢竟他們之間現在還是名不正言不順。

“明天就走?這時間會不會太急了點?”盛晚晚問。

她的話音剛落,她的身子就被男人翻轉過來,他的紫眸,凝視了她好一會兒後,才緩緩出聲:“是我心急。”

“呃……”盛晚晚很想問,他心急什麽,封後這種事情,她又不會跑了。再說了,她現在都已經回到了他的身邊,也肯定不會再選擇離開。

他們都沒有這麽多的五年來蹉跎。

“聽話。”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盛晚晚歪着頭,半晌隻能颔首。

翌日。

馬車裏,很安靜。

小芸芸和小炎炎都沒有帶走,而是将他們扔到了丞相府。

季晴語自知對不起盛晚晚,所以也就欣然答應了帶着盛晚晚的兩個孩子。

此刻隻有兩人,馬車内隻餘下了盛晚晚翻書頁的聲音,很輕。

“我聽說,你把大長老撤職了,是不是啊?”盛晚晚随手翻着,問道。

“嗯。他年紀大了,也不适合再做大長老。”軒轅逸寒不動聲色回答。

“那我給他下的毒,都過去五年了,他還好嗎?”盛晚晚想起自己給那老頭下的毒,忽然覺得,也挺解恨的。她現在不打算給大長老解毒了,折磨他,該讓他痛苦。

她和軒轅逸寒分開五年的時間,都是大長老一手促成的,這麽痛苦的分離,她絕對不能這麽好說話放過他。

“死不了。”軒轅逸寒聽她這麽關心大長老,語氣明顯帶着幾分不悅。

不過盛晚晚沒有感覺到,她的心思都在手中的書上,在看到靈草那一頁的時候,頓住了翻頁的動作。

馬車内再次陷入了一片甯靜之中。

盛晚晚在讀了一遍又一遍後,猛地擡頭來,臉上忽然呈現出一絲激動的神色,她一把抓住了軒轅逸寒的手臂叫道:“小寒寒,我,我有代替五生石草的藥了!”

軒轅逸寒微微一怔,看着她興奮的模樣,帶着幾分懷疑。

代替五生石草的藥?

他的目光落至她手中的書,那上面赫然寫着靈草二字。

玉蓮嗎?

……

魔域即将迎接帝後。

五位長老站于殿前靜靜等候。

盛晚晚入了帝宮之後,看見的,卻是陌生的五張臉。五位長老的年紀看上去都尤爲年輕……

“這,什麽時候換的人啊?”盛晚晚驚訝極了,她以爲隻有大長老被換了人,原來五位長老都被換掉了。

“嫂子!”阿炎的出現,搶先在軒轅逸寒要回答盛晚晚問題之前,他迅速奔了過來,眼眶竟然紅了,“你可讓我哥擔心死了!我哥這五年,可沒把我們給折磨的啊,我們過的那哪是人的日子!”

盛晚晚看着他紅着眼眶張開手臂欲要抱過來的樣子,心中大叫一聲不好。就在那刹那,她的手臂忽然被人給大力拉扯了一下,迅速落在了軒轅逸寒的懷抱中。

阿炎剛要抱過來,誰知道忽然就撲了一個空,再看時,盛晚晚不知何時落在了他哥哥的懷中。他撇嘴,說:“哥,你好小氣。”

他剛說完,就被軒轅逸寒一個冷眼給震懾住,迅速閉嘴。

“你們這兒的放藥之處借我一下,我要進去調一下藥。”

“啊?”阿炎愣了一下,沒想到盛晚晚一來就要調藥,“嫂子,我還有很多話要說呢……”他好不容易等到今天,可就爲了向盛晚晚訴苦告狀的啊,可是這位嫂子好像并沒有打算要同情他的意思。

盛晚晚笑着看了一眼軒轅逸寒。

“去吧。”軒轅逸寒颔首,松開了她。

看着盛晚晚走了,阿炎愣了一下問:“嫂子……是因爲這病嗎?”

“嗯。”軒轅逸寒盯着盛晚晚的背影,目光悠遠。

她每次都會問他,他信她嗎,此時此刻,他依然還是那個回答。

阿炎輕歎,所有高興的情緒迅速覆滅而去。他唏噓,哥哥這是多苦命,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女人找回來了,卻不想還要繼續受折磨……

這五年,他都看着自己的哥哥痛苦萬分的樣子,别看表面不見一絲表情,其實他最清楚了,那是一種不用再多言語的心死。

五位長老全數替換而去,如今魔域的一切大權盡歸魔帝。

至于大長老,所有人都說,大長老離開了魔域,至于去往何處,誰也不知道。

……

“晚晚?”聲音在耳邊輕喚。

盛晚晚起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迷糊地看了一眼四周,竟然都天黑了。

她服用了藥後,意識就模糊了。

“唔,天都黑了,我怎麽睡着了?”盛晚晚起身,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怎麽樣?”男人的聲音,似乎比往常更溫柔。

盛晚晚覺得應該不是她的錯覺,這聲音溫柔的,撩撥着她的心,讓她都有些恍惚以爲自己在做夢。

她眨了眨迷離的眼眸,看着湊得極近的俊美臉龐,忽然伸手掐了掐他的臉。見他皺眉,她才确定:“哦,不是在做夢啊!”

“……”軒轅逸寒感覺哭笑不得,這丫頭在藥房睡着了,還說這麽沒頭沒腦的話。

盛晚晚搖了搖頭,剛剛把藥配出來就喝下了,現在腦子還是暈的。

玉蓮的口水不會有毒吧?

其實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惡寒,那用來替代五生石草的藥,竟然是玉蓮的唾沫……

“你服了藥?”軒轅逸寒一眼就看明白了,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際,又握住了她的手,溫度似乎再也不似之前那般冰涼了。

“嗯,不過頭好暈哦,我好像醉了。”她扶着桌子,站起身來,忽然腳一軟,就往男人的身上倒去。

軒轅逸寒極快地伸手扶住她,幽邃的目光落在懷中的女子臉上,她的臉上,還漾開了絲絲可疑的紅暈,看上去可真的不太像是服藥之後的症狀?

“晚晚,你喝醉了?”他非常懷疑,她是不是錯把酒當成了藥。

“我……我沒喝酒啊!我就是好像,真的有點暈。”盛晚晚晃了晃腦袋,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她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很奇怪啊,她每天都能看見這個男人,可是此刻看着他,卻覺得比平日裏更……更迷人了?

呃……對,還有那張薄唇,平時也沒少嘗過,可是現在瞧着,她卻覺得格外誘-惑。

“小寒寒,你看起來好像,很好吃。”她說這話的時候,舔了舔唇瓣。

女子的臉,在紅暈的襯托下,更顯得嬌美。她的美眸中,流光輕閃,卻又偏偏是迷離的光。

看着她舔唇的動作,男人的喉際,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拉下了她的手,“回屋休息。”

“唔,好呀!不過先給我吃一口嘛!”盛晚晚的手剛被他拉下,她又迅速攀上去,又怕這丫的又會推開她,她幹脆把他拉着坐在了椅子上,随即迅速坐在他的腿上,直接捧住他的臉就親上去。

沒有章法的吻,還帶着幾分醉人的甜意。

她的眼眸處,閃爍着最動人的光。

他的大掌伸出,迅速穩住她的後腦勺,手指,穿插入她的發中,發簪什麽的随即滑落墜地發出“啪”地一聲脆響,青絲如瀑洩下。

此刻的她,美不勝收。

她的臉,卻不知怎麽,好像比之前更紅了。

看着她迷亂的眼眸,微紅的臉頰,耳邊是她紊亂的呼吸,一切都讓他入魔。

心底有一隻困獸,兇猛地在束縛的牢籠中沖撞嘶吼,恨不能立刻奔出,将她撕咬拆吃。

大概是,情動了。

“唔……我們……換個地方呗。”盛晚晚覺得,在這麽一個神聖的藥房,要被他給吃幹淨,實在是有損她盛晚晚的顔面,太丢人了。

“戲演得不錯。”男人眯眸,魔瞳中,光華閃耀。

“呃……什麽戲?”盛晚晚故作不解。

不過她也心知,他在說,她剛剛說醉了的這個傾情演出。她萬分想給自己的演技打滿分啊!

可問題是這丫的,這麽明目張膽地拆穿她,太過分了!

“藥服用後,可有不适?”他也不想再去揭穿她。

“也沒什麽不适,就是頭暈而已,人家是真的頭暈啊,你爲什麽不相信我啊!”她說完,微微嘟了嘟唇瓣。

他莞爾,低首輕啄了她一下,“信。”

盛晚晚撇嘴,看他這樣兒,肯定是不信了。不過也沒關系了,她知道,她現在已經安然無恙了。

畢竟是生病,需要好好調理,和中毒不一樣。她一想到日後還要玉蓮的口水,就惡寒一陣陣……

“你用玉蓮的哪個部位調制的藥?”軒轅逸寒忽然想起了一個極爲關鍵性的問題,玉蓮雖然是靈草,可是因爲化成了靈物後,根本沒有藥理價值了。

“呃……”盛晚晚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她竟然莫名不敢說,自己用的是玉蓮的唾沫。

他看着她,可是眼神分明帶着幾分威脅之色。

“我,我說了,你不會想要把玉蓮給殺了吧?”盛晚晚語氣輕飄飄的。

“說。”他眯眸。

“就是,就是讓那小東西吐了兩口口水。”

“……”他承認,他很想殺了玉蓮。

“玉蓮是公的,還是母的?”盛晚晚又問。

“……”

沒聽見他的回答,盛晚晚頗爲無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覺得極有可能是讓他不愉快了。她小小聲地說道:“也不能怪人家玉蓮啊,誰讓你的口水沒有藥用價值,你這是羨慕嫉妒人家玉蓮啊?”

“信不信,馬上弄死它。”她居然還幫玉蓮說話?

他的話,迅速讓盛晚晚閉嘴。

盛晚晚是想着,玉蓮好歹現在叫她一聲主人,而且還是陪着小芸芸這麽多年的*物了,不管怎麽說,都要好好善待。那東西,多多少少也算是她和他愛情的一個……定情信物了?

算吧?應該算吧!

她的腦子胡思亂想着,下巴被人挑起,對上他深邃的眼眸。

“回去休息?”他輕輕問道,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

盛晚晚點點頭,感覺好像,某男的雄風起來了,她應當要好好配合才是。

然而,回到屋子裏,她就被他放下,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盛晚晚滿臉茫然和不解,甚至有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自從他們相認開始,他就沒有碰過她,雖然摟摟抱抱,卿卿我我,這種事情平日裏都有做了,可是每次感覺他都……身體上似乎還保持着一種距離。

那種距離,是她無法說清楚的距離。

待屋門被人給推開的時候,她迅速閉上眼睛裝睡。

腳步沉穩步入,卻帶起了一陣冷風刮過。

感覺到*榻邊似乎塌陷了一塊,她确定是她男人。

“封後之後,想去哪兒?”磁性的男音,狀似不經意地問道,語氣平靜。

丫的,看來他都知道,她是裝睡的。

她睜眸,坐起了身來,挽住了他的手臂:“封後,算不算是我們複婚了啊?”

“複婚?”

“對啊,就是和離了後再成親,我這算是二嫁給你了啊?那我們是不是該去度個蜜月什麽的啊!”

男人挑眉,其實沒聽懂她說的度蜜月是什麽意思。

“總之呢,你要帶我去周遊世界。”

“好。”大概的意思,他還是聽得懂的,他絲毫不猶豫就颔首答應了。

盛晚晚一聽,笑的眉眼彎彎。

“帶上芸兒和炎兒。”然而,男人的話,讓盛晚晚的笑意迅速在臉上消散而去。

“不行!”盛晚晚一聽,當即就搖頭拒絕,“度蜜月是我們夫妻兩的事情,怎麽能夠帶上那兩個小屁孩?兩個小電燈泡帶着幹什麽啊!”

軒轅逸寒被她的語氣逗笑了,她那帶着濃濃的不滿,也不知道到底是表現給誰看的。

“那夫人說,該如何是好?”

“唔,就丢給季姐姐和傅丞相呗,他們兩到現在都沒有孩子,讓他們先适應一下有孩子的生活。”盛晚晚一邊想一邊暗暗點頭贊歎自己的聰明和善解人意。

把兩熊孩子丢給季晴語,折騰她一下。

“也好。”難得的是,軒轅逸寒說了兩個字。

盛晚晚驚訝地看他,以爲他會拒絕。

“是季晴語欠你的。”男人低低的一句話,讓盛晚晚滿臉懵懂。

什麽叫,季晴語欠她的?

不過想起那日,見到季晴語的時候,季晴語不住地對她道歉又是爲什麽呢?難道她做了什麽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不管是多對不起她的事情,盛晚晚覺得還是可以原諒。

軒轅逸寒卻不能原諒,至少若不是季晴語五年前的那兩個字,讓他險些崩潰,又怎麽會在時隔五年後,才知道來找盛晚晚。

生生錯過了五年,誰來賠償這五年的時間?

“對了,我一直有個疑問。”盛晚晚抓住他的手。

他挑眉輕輕嗯了一聲。

“夜傾城是怎麽被封太後的?夜家也沒有任何的可用之處。”

“先帝重病時,洛祭司算過一挂,夜家三小姐将會給琅月帶來空前盛世繁華。先帝擔憂自己撐不了多久,便提前拟定了聖旨。”

盛晚晚嘴角抽了抽,又是那神棍胡謅。而且……夜傾城壓根沒起到作用,感覺都是攝政王才給琅月帶來的盛世繁華好嘛!

“不過……”軒轅逸寒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盛晚晚,“在娶了你後,我向洛玉澤确認過,他說的太後是你而非夜傾城。”

“唔,如果是這麽說的話,我可以理解了。”不過洛玉澤也根本不知道她盛晚晚會假扮夜傾城吧,她是個變數,卻也是個命中注定。

……

封後大典過後,盛晚晚幾乎是火急火燎地回到寝宮,踢開了門,郁悶至極地将頭上的所有重物都扔了下來。

“瞧瞧你這急切的樣子,你兩又不是第一次。”白瑤扶着她坐下,看着她取個步搖都取不下來,搖頭輕歎,伸手整理起她這淩亂糾纏在一起的青絲。

盛晚晚撇嘴,說:“小姨,你什麽時候才嫁人呢?”

“死丫頭!”白瑤一聽,迅速給了她腦門一拍,“待會兒讓你男人收拾你。”

盛晚晚捂着額頭,覺得她也沒說錯什麽吧?

說是封後,其實盛晚晚感覺更多的就像是,她和軒轅逸寒的第二次成親似的。

不過魔域并沒有這麽多的繁文缛節,沒有拜堂,沒有花轎,不過卻已經承認了她是帝後的這個事實。

身後有了腳步聲靠近,白瑤的動作停頓住。

“我來吧。”熟悉的男人嗓音,讓白瑤識相颔首離開。

盛晚晚轉過頭,看着華貴紫袍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後,靜靜凝視她。

那雙紫眸,好像看進了她的靈魂深處一般,就這麽靜靜凝視着她。

盛晚晚想站起身來,卻被他給按住了肩膀。

“别動,會扯疼。”他說完這話,伸手給她細心整理她的發。

剛剛被盛晚晚胡亂扯着,頭發都絞在了一起,不經意間扯動一下,還會扯痛頭皮。不過男人的動作非常小心翼翼,她的心暖暖的。

“小寒寒,我剛剛看見了大長老。”

男人的手頓了頓,随即又若無其事地問:“然後?”

“他還對我笑了,真是奇怪的老頭。”盛晚晚攤攤手,有些想不明白,當時那老頭兒爲什麽要對她笑,那笑是什麽意味呢?好生詭異。

軒轅逸寒輕歎,卻已經幫她把那些糾纏在一起的發絲解開了,他又拿過木梳,輕輕給她梳起來。

盛晚晚看着鏡中認真給她打理頭發的男人,她的心,柔軟到不行。

可是想到昨晚上他們明明就要到最後一步的時候,這個男人忽然就走了,還說等着今天。

盛晚晚深深懷疑,他丫的不會真有不舉的毛病吧?

思緒飄飛,她忽然轉了個身來,看着他。

她的眼睛大而有神,靈動萬分,最能吸引人。

他伸手輕撫她的臉,“怎麽?”

她抓過他的大掌,放在嘴邊啃咬:“小寒寒,你跟我說實話吧,你是不是又不舉了?”

那原本彌漫開來的柔情,卻因爲盛晚晚的這麽一句話,漸漸凝固在了一起,然後消散而去。

軒轅逸寒眯着眼眸,危險地看着她。

這女人,好像都這麽多年了,一點都沒有改變,還是這個樣!

盛晚晚歪着頭看他,表情那叫一個認真而嚴肅:“我可是很認真的在問你哦,我不是在開玩笑!”結果她剛說完這話,身子忽然一輕就被他給打橫抱起,往内室走去。

“晚晚,你親自試試。”

“……”親自試試?盛晚晚的額際畫下了三條黑線。

其實她就是爲了試探他而已,也真的是爲了他們未來和諧生活考慮。

她被他輕柔放置在榻上,男人是極快覆上她的身,開始剝落她身上的宮裝。

動作又快又穩,還優雅地想讓盛晚晚罵人。

泥煤,退個衣裳至于還要表現出這麽高貴的樣子嗎?

可是她卻也莫名被感染着,迅速學着他,不疾不徐地給他寬衣。

“我跟你說哦,說好日後都是我在上的,待會兒……唔?”她都沒有把話說完,他就堵住了她的聲音。

“今晚不行。”四個字,他的薄唇,摩挲在她的唇上。

盛晚晚暗自朝天翻白眼,在内心裏隻有三個大字閃爍——大騙子!

但是轉念想想,這丫的本來就是個大騙子,以前很多次都說她在上他在下的,可最後的結果都變成了她悲催的成爲被奴役的那個!

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郁悶,她就張嘴咬了回去。

給他寬衣的動作也更是沒有剛才故作的優雅矜持了,直接就用力剝開了去。不過華貴的衣裳,質量終究是極好,沒那麽好撕碎。

而她自己卻渾然不覺,身上已經涼了。

細細密密的吻,幾乎是迅速就把她給掩蓋了,以至于她的小手亂揪之下,把他的最後一件衣裳給扯掉了。好不容易都把這一切都做完了,她還沒來得及自豪一番,他的大掌就已經撫上了她的腰際。

“夫人可還滿意?”他忽然支起身來問道。

“滿意?滿意個毛啊!”盛晚晚差點沒有一腳把他給踹下榻去,“不對啊,我問你啊,還沒開始,你問我滿不滿意是什麽意思?”

他眉梢輕挑,定在她的頰上,薄唇輕輕勾起了一抹笑意,“晚晚,事先問你而已。”

盛晚晚的嘴角抽動了兩下,拉下他的脖子,迅速送上自己,“要試了才知道呀!”說完這話,她迅速吻住他。

深吻下,他小心翼翼的入内,讓她覺得,此時此刻的兩人,是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契合萬分。手攀着他的肩,指甲快要陷入他的肩膀深處,已然洩露了她的緊張之色。

她是緊張,畢竟分隔了這麽多年。不過吧,盛晚晚這樣臉皮厚的主,很快就能适應下來。

盛晚晚想,她最不後悔的決定,就是留在這個世界;最值得驕傲的事情,就是愛上了這麽一個男人。

……

翌日。

琅月丞相府。

一封加急的信送至丞相府。

季晴語看見這信,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怎麽了?”傅烨看見季晴語捶着胸口,一副表演要碎大石的模樣。

“該死的盛晚晚,你看看她給我寫什麽!”季晴語頗爲郁悶地将手中的信遞給了傅烨看,語氣中帶着強烈的不滿。

傅烨不解,讀了一遍後,不确定似的又讀了第二遍,很不解地問道:“度蜜月是何意?”

季晴語一怔,擡頭看傅烨這一本正經的樣子,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度蜜月是何意了。

“呃……這不是重點啊,重點是,她竟然說要去半個月一個月的,讓我們照顧她兩個孩子。你瞧瞧丞相府,都成什麽樣了!”

傅烨輕輕瞥了一眼早已淩亂不堪的丞相府,無奈扶額。

其實也并沒有什麽,不過小芸芸愛吃,小炎炎又不想給她吃,兩人動不動就打架……

季晴語郁悶之極:“太過分了!”

“無礙,我們也趕緊生一個,下次也度蜜月,給他們帶,這樣可好?”傅烨無奈一笑,握住了她的手說。

“你……你當真?”季晴語因爲他的話,心下狠狠震了一下。

這麽多年,他們一直因爲孩子的事情,其實中途鬧過不少的矛盾。她知道他爲什麽不想要孩子,可她都甘願。她想,隻要在他傅烨的心裏,有她季晴語一絲絲的地位都沒事。

傅烨輕輕颔首,萬分鄭重地說:“當真。”

……

馬車内,隻有車輪咕噜噜碾壓地面的聲音。

盛晚晚坐在馬車裏,腦袋一點一點的,還真有些犯困。

“晚晚?”身邊的男人見她點頭腦袋的模樣,無奈地将她的頭放置在自己的腿上,“昨晚沒睡好?”

盛晚晚聽見這話,睜開了眼眸來,很不給面子地朝天翻白眼,無語萬分的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竟然還有臉這麽問?昨晚上,整個晚上都被他捏扁搓圓,她已經不記得自己被他折騰了多少遍,這人的欲-望就好像是開了閘的水庫,填都填不滿,以至于……最悲催的是,那從季晴語那邊要來的tt都用完了……

“這麽看着我,是還想?”某人見她那哀怨的小眼神,自動轉換成了深情款款的凝視。

盛晚晚覺得,此仇不報非她盛晚晚了,一想到昨晚上的事情,她就咽不下這口氣。她迅速坐起身來,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

“軒轅逸寒,我要你!”那語氣,氣勢洶洶!

男人微微怔了一下,大概是不太明白她這話的意思。

“現在,馬上,要你!”盛晚晚邊說邊伸手開始粗魯地給他寬衣。她好歹也是22世紀的女人,不能這麽丢人吧!

隻是……

馬車的颠簸下,讓她的動作都變得不夠流暢了。

男人傾世紫眸凝視在她那微紅的臉頰上,形狀完美的唇瓣,緩緩往上揚起了一抹弧度,好看至極,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無奈說:“晚晚,縱欲過度,不好。”

“……”他還有臉說這話?縱欲過度的不是他嗎,怎麽變成了她?

“更何況,我并不想要孩子。”某男提到孩子的時候,表情有幾分郁悶,“所以……”

“孩子啊,我也不想生了,再說了,你當我是豬啊,給你生一大籮筐嗎?沒關系,我已經研制出了避子藥,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的損害的藥!”

“如此啊!”某男的紫眸忽然澄亮了幾分。早知道如此,昨晚上那就不應該在她說把那避子之物用完之後停下了……看她現在這小神情,好像是他沒有滿足她似的。

盛晚晚未曾察覺,頗爲驕傲的颔首,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不知道在何時被某男給壓下,随即淡雅的清香拂近,擡眸看他的刹那,他的吻就落下了。

“你……你幹嘛啊?”盛晚晚頓覺不對勁。

“你這般欲求不滿之相,爲夫若是不滿足一番,說出去,本王都不能服衆。”他故意用了本王二字。

服衆?服他個大頭鬼啊!

然而,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早已被他帶着走,他已經極快地動手退掉她身上的衣衫。

伴随着馬車的颠簸,兩人默契的貼合颠簸震顫,她第一次在馬車上體驗如此。

盛晚晚最後是癱死在馬車上,一副骨頭散架的模樣。

她深知,他爲了她,禁欲了五年,昨天到今天爲止,他的每一次的撞擊,都恨不能将她給揉碎了去。

“唔,其實,肖澈有聯系我哦,他說,教授已經研制出了可以随意穿回穿走的法子了,問我們要不要回去玩玩……”她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提起别的男人和事情。

男人魔瞳微微眯起,危險地盯住她。不悅感在心底劃過。

“不過呢,我拒絕了,我覺得啊,你要是回去啊,肯定被……啊——”她的話很快就沒法再繼續完整說出口了。

其實她是想說,肯定會被暗夜裏的一衆姐妹給觊觎,所以她要藏着,可惜,現在她也無心去說了。

某人低沉而暗啞的嗓音,帶着一絲威脅之意:“不要提别的男人,尤其是這種時候!”

盛晚晚這才恍悟,哦,她差點忘記了,她的男人,是小肚雞腸加醋壇子的典型男人代表,她竟然在這個時候提到肖澈,确實……

很快她的理智就被沖破,也無心再去想其他。與他更貼近地歡愉。

倒是馬車外的葉甯,耳朵紅通通的,擡頭做出仰望天空45度的悲傷表情,爲啥啊爲啥,欺負他這樣的單身狗……

之前無異中翻看了一番小芸芸手中的現代語錄大全,也學了不少的現代詞語。

馬車裏的聲音,讓他很想跳下馬車,大吼一句,老子不幹了!

良久之後,馬車内忽然傳來了盛晚晚的聲音:“小寒寒,今天最後一次,從下次開始,我必須在上!”

“好。”然後,他家王爺,不鹹不淡地回應了一個好字。更像是在敷衍王妃。

知王爺者莫若葉甯,這麽長久的時間下來,他深知,王爺和王妃對某些事情誰上誰下,還是沒有達成一緻的意見。

他聽久了好像也麻木了,直到馬車内傳來了甜膩人的女人聲,他也集中了幾分注意力,豎起了耳朵去聽。

“小寒寒,我發現了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何事?”剛剛靥足的男人,聲音都帶着幾分慵懶。

“你都沒有向我表白過,連一句我愛你都沒有說過!”某女的聲音中都是不滿。

“好,以後每天都說給你聽。”男人從善如流。

“不,我現在就要!”

“還要?”某男的這兩個字,帶着驚歎。

葉甯默默抹汗……忍耐,他必須忍耐!很想大吼說不幹了!

“我說的是,我要你表白……唔?”

“晚晚,我愛你。”一句話,一字一頓,送入某女的唇裏。

自此,馬車内的聲音消散,葉甯卻莫名的,眼眶濕潤。

他一定要向王爺請假,去娶個媳婦!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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