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想去質疑,隻是教授每次都拎不清楚事情。
“主要是拿回三樣原本該屬于暗夜的東西,你一人行動,要千萬小心。”
“那,是不是不一樣的地方啊?”梨晲雙眸澄亮,一想到去的是不一樣的地方,她的小心髒就忍不住歡騰跳動起來。
隻是……
“我靠!不是說好不一樣的地方嗎?”梨晲看着眼前的情況,大大地罵了一聲。
果然,想象和現實還是有差距的啊!
她幾乎是立刻就用芯片找某教授算賬!
“哎呀,你這丫頭,的确是不一樣的地方啊。你上次去的地方叫琅月國,你現在所在的地方叫炎曜國,怎麽樣,教授我這穿越**越來越娴熟了吧?”
聽着那頭教授振振有詞的語氣,梨晲的嘴角抽搐了兩下,一種很想沖回去把某教授暴打一頓的想法立刻就躍出了腦海。
結果,還是回到了這麽一個世界。
炎曜國啊,難不成拿回的東西是在這個地方?
正思考間,前方淨身房的門忽然開了,幾名太監匆匆跑了出來,一臉警惕。
轉眼,她迅速就被一群太監服的人給圍住。
“你是何人?”爲首的太監一眼瞧見了梨晲身上那奇怪的裝扮,顯然有些古怪。而且大半夜的,這個突然出現在這裏的人,一定是别有目的。
梨晲這才發覺,自己已經暴露了。
“各位,别激動,小的也是陛下身邊的一名貼身小太監。”她故意咬重了貼身二字,爲了顯露她的身份不凡。
要知道,做皇帝陛下貼身太監,那地位非凡。
太監們懷疑皺眉,誰都懷疑,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你胡說,我們這兒沒人會穿這樣的衣着,這一看就是宮外之人!”有人指着梨晲的衣裳,語氣中帶着滿滿的肯定。
梨晲掃了一眼自己的衣裳,當即擡頭來給了衆人一個大大的白眼,伸出食指搖了搖,說:“瞧你們就是一群土包子,coy懂不懂啊?最近咱陛下迷上這樣一種奇怪的遊戲,爲了配合陛下,才不得不穿上這樣的衣裳!”
“什……什麽?靠死不累?靠着死當然不累啊!你耍咱家呢!”另一名太監聽見這話,迅速罵道。
淨身房這地方本來就是偏僻,守衛也不森嚴,這兒多是太監居住,因此他們的動靜也沒有引起什麽人來看。l]
“撲哧!”梨晲聽見這樣的解讀,噴笑了。
這諧音,可真是太逗了!
她笑着揉着自己的肚子,大家都很莫名地看着她,不知道她的笑點到底在何處。
“說你們土就是土吧,要是不相信我的話,你們就找陛下來對峙好了。”她說罷,抱着手臂,非常肯定的語氣。
衆太監相互對視一眼,覺得這事情若是驚動皇帝陛下,他們一個個必定是死的很慘。這麽一個小太監,還要去驚動陛下,除非是不想活了。
這麽想着,爲首的太監冷嗤了一聲說:“你以爲日理萬機的陛下,會來見你這麽一個小太監?”
這話也對,她若是太監的話,皇帝陛下也沒必要特地來見她。若是她是他們所認定的小賊,那抓住她,必定也是有功無過。
“你們怎麽就不相信我呢?”梨晲想着,既然都來到這裏,先找個地方睡一覺再說。
這兒既然是那花墨炎的地盤,找他準不會有錯。
隻是現在,該用什麽法子讓他們相信,她說的都是千真萬确的呢?
“别廢話了,抓下去,關押入大牢再說。”爲首的太監瞪了梨晲一眼,不給她任何的機會,給衆人一個眼神示意。
衆太監即刻領悟,上前就準備抓住梨晲。
梨晲心道不好,這會兒若是被抓入大牢,别說沒機會見到花墨炎了,恐怕是還會被弄死。
太監們剛要動手抓她,隻聽得一道“嘭”的響聲,似乎是什麽東西破空而出,伴随着聲音,綠色氣體迅速彌漫而出,一股嗆人的味道刺激着他們,讓他們迅速捂住了口鼻。
“有毒!”有人叫道。
梨晲趁着有毒的煙霧彈發出,迅速逃離剛剛的地方,忍不住冷嗤了一聲。
炎曜皇宮好歹她也是逛過的,雖然離開這個世界已經有一年之久了,不過這會兒還是能夠輕車熟路地記得那皇帝的宮殿在哪個方位。
……
皇帝居住的宮殿被稱作靈霄宮,靈霄宮内燈火通明,隐約還有琴聲缭繞。
隻是這時,一錦衣的侍衛匆匆擡步走入了宮殿之中。
“參加陛下!”
剛舉起酒盞的手頓住,男人擡頭來,那妖冶的俊美容顔,在刹那間,讓四周爲之失色。
他一個眼神遞了過去,四周的琴音停下,殿中央的舞女也迅速停下動作,退居一旁。
“何事?”男人低沉的聲線冷冷響起,聲音自帶一股冷冽的殺氣。
“有人闖入皇宮之中,據淨身房的人說,這人衣着奇特,手中的暗器也是極爲厲害。”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玩弄着手中的酒盞,似乎因爲這話帶着幾分興趣,劍眉微揚,薄唇緩緩勾起了一抹妖娆的弧度。
“抓活口。”三個字,帶着一種屬于看見獵物的興奮。
此刻梨晲人已經朝着靈霄宮而來。
她身上的穿着确實太過惹眼,雖然她穿的是緊身的衣裳,不過她還是穿的男裝,不習慣女子的裝束出門完成任務。幸虧天色夠黑,她身上又是黑色,不至于太過紮眼。
快要到靈霄宮宮門前,忽然從四處躍出了無數錦衣的侍衛,将她團團圍住!
“大膽毛賊,皇宮也是你能闖的?”錦衣侍衛隊長氣勢洶洶喝道。這個人竟然單槍匹馬闖入皇宮之中,如此自信,讓他感覺他這錦衣衛隊長的威嚴被嚴重挑釁了!
梨晲輕嗤了一聲,遞過去一個看白癡的眼神,淡淡道:“你說誰毛賊呢?我可是專門伺候陛下的太監,雖然職位不高,但是陛下要是沒有我伺候,這整夜難眠,這個罪你們賠得起嗎?”
她想,她一定是和盛晚晚待太久了,所以她這會兒說話都這麽厚顔無恥了。
聽見這話,衆人一陣哄笑,不免覺得這人是瘋了。
“笑什麽笑?”梨晲忍不住撇嘴,礙于她是一個文明人,不想此刻動手。
“朕倒要瞧瞧,是何人這麽厚顔無恥?”低沉而帶着幾分熟悉的嗓音,自殿内傳來。
伴随着來人的聲音,前方的錦衣衛,自動讓出了一條道來。
梨晲一眼就能夠瞧見那在衆人簇擁下緩步走出的男人,一身黑袍顯得陰沉,衣袍上金色龍紋栩栩如生,他的容貌太過出衆,以至于他走出的瞬間,就能夠吸引視線,四周都能爲之失色。
隔了一年沒見這人,梨晲不免還是難掩心頭的那股驚豔之感。
花墨炎是帥,隻是和盛晚晚的男人帥的不同風格。
那一張妖冶的臉,仿佛是世間最毒的罂粟,會讓人上瘾,卻偏讓人欲罷不能。
這樣妖冶的容貌,卻不顯一絲娘氣,那妖冶之中透出的狂霸嗜血疏冷,才是最吸引人之處。
男人有一雙魅惑人心的桃花眼,眼波流轉下,隻會看得人心跳加速。
好吧……這果然還是那麽一棵好白菜。
梨晲在自己的心中贊歎着,卻還是擡了擡下巴。
瞧見此人的刹那,花墨炎那本來邪魅的笑意漸漸平息,薄唇竟是慢慢抿住。
這個叫小梨子的人,他不知道他怎麽就記住了!而且一見到她,就會想到各種不愉快的事情,那些事情都是他最丢人的事情!
不知怎麽的,梨晲好像在他那雙桃花眼中看見了一種屬于厭惡的情緒。
“小花陛下,好久不見啊!”她率先出聲,打破沉默。
她素來喜歡先發制人,這個時候先出聲先站穩優勢。
花墨炎的眉角忍不住抖了一下,皺眉盯住她,特别不喜歡小花,還有盛晚晚那死女人口中的“花小弟”!
“把她押入殿内。”他冷冷瞥了梨晲一眼,揮袖轉身就入了殿内。
梨晲撇嘴,覺得他應該不會對自己做什麽太殘忍的事情,她也就坦然了。在侍衛上前準備鉗制住她時,她一人瞪了一眼,“急什麽,我自己會走!”
不顧衆侍衛傻愣的神情,揚了揚下巴,擡步就走入殿内。
靈霄殿她是第一次進入,畢竟以前來炎曜國,當時是跟着盛晚晚一同來的,當時的她,并沒有細細琢磨四周的景緻。
花墨炎揮退了左右,隻餘下幾名侍衛。
“說,你來有何事。”他不想和這人兜圈子。
梨晲的眼珠子轉了轉,擡步往他的方向靠近了幾分,“陛下,其實呢,事情說起來也挺複雜的。我這就暫時住一晚上,明天早上我就走,我發誓!”她認真萬分地看着他,故意表現出滿臉真誠的模樣。
花墨炎盯着她這張臉,想起盛晚晚當初也是有極高的易容術,她們會不會是同樣的易容高手?
想到這裏,他的目光開始往下移,将梨晲掃視了一眼,完全不會懷疑她是女人。
試想,如果她真的是女人,穿這麽奇怪緊身的衣裳,胸前怎麽可能平平?
而且之前她還是盛晚晚身邊的太監,所以他壓根不會把她往女人的身上想去。
“呵!梨公公,真當朕的靈霄宮是遊玩之處?”
想想之前兩人之間的仇,他還有很多筆賬要和這死太監好好算一算呢,不管怎麽說,既然她自己送上門來,過去的事情他是絕對不可能讓其一筆勾銷。
這人,必須要留在身邊,慢慢折磨!
有了這個想法後,花墨炎的黑瞳變得幽暗深邃。
“呵呵,這純屬誤會啊,真的隻是誤會。我呢,就是來這裏找些東西的,卻不小心掉錯了地方,當真是無意之舉。”梨晲覺得現在的自己很憋屈,以往碰見這趾高氣昂的家夥,早就想法子把他給氣得七竅生煙了,這會兒站在别人的地盤上,隻能暫時低頭了。
“朕覺得,你用心叵測,朕怎能相信你?”他的眼神幽暗。
那是一種屬于獵人的目光,仿佛是瞧見了讓他興奮的獵物一般興奮。
而很不湊巧的是,梨晲覺得自己就成了他眼中的獵物。
“那陛下要怎麽證明?”梨晲覺得,這男人果然是有病。
雖然說是一顆好白菜,可是卻是一顆長歪了的好白菜!
“既然梨公公剛剛都說,是朕的貼身太監,朕也剛巧缺個貼身伺候的太監,你負責伺候。”
“……”梨晲覺得這人好生不要臉啊,竟然這麽不要臉!她冷嗤了一聲,語氣中帶着濃烈的鄙夷之色。
“若是不願倒也可以,朕也不是強人所難之人,便留着你到明日一早,明日一早就立刻滾出宮中。”他這麽說着,手中的酒盞輕輕搖晃,好似漫不經心似的。
他有的是法子,把她留下來。
對付一個小太監,他花墨炎還不信沒有法子了。
梨晲聽見他後面這句話,輕輕松了一口氣,“既然陛下這麽善解人意,我也真的是感激不盡了。那陛下,今晚上可以讓我留下來留宿一晚上對吧?”
“自然。”他點點頭,語氣帶着幾分輕松。
梨晲暗暗點頭,覺得這樣也好,她留下來住一個晚上,明早就走。
隻是……她又忽然有些犯難了。
要知道,她來這裏,可是身無分文的,沒錢怎麽過的下去?而且要去找東西,這天大地大的,要去找東西,讓她想起當年的那些痛苦的回憶。
不過好在,這次隻有她一人,不怕會被人給拖後腿。
“那我睡哪兒啊?”梨晲問道,雙眸晶亮的看着花墨炎,還期待着這人能夠給她安排一間像樣的睡覺的地兒來。
花墨炎挑了挑眉梢,擡了擡下巴。
那神情好似在說,就睡在大殿上。
梨晲瞪大眼睛,瞪向他,有一種手癢沖過來把他給掐死的想法。
“花墨炎!你就是這麽對待客人的?”梨晲怒問。
“呵呵,你不過一個小太監,一個下人,還跟朕談條件?若是不睡,那就滾。”某皇帝脾氣上來,自然也不是好惹的主。
梨晲氣得胸膛都起伏不已,她告訴自己冷靜,等着有機會再收拾他!
靈霄殿再怎麽說,也還是比在太監房裏睡要舒服多了吧?
太監房裏都是太監,而且有些太監的手腳特别不幹淨,所以這會兒,她還是比較慶幸在這裏。
花墨炎起身離開,伴随着他的離開,殿内的人迅速跟上,簇擁着他們的皇帝陛下出了殿門。
人都離開了,這偌大的殿内,變得一片寂靜。
梨晲呸了一聲,走到了最高的位置坐下,這正是剛剛花墨炎坐的位置。
出了宮門,花墨炎冷冷吩咐:“盯着裏面那小太監,不得讓她離開半步。”
“……是。”侍衛都傻了,不明白這小太監對他們的皇帝陛下有什麽含義不成?隐約覺得,陛下對這小太監有些不一般。
誰會讓一個人睡在靈霄殿,靈霄殿這麽威嚴的地方,用來給一名太監睡覺,這說出去,像話嗎?
……
夜色更深了幾分。
梨晲想到自己來時,教授給自己的那張信函,立刻從懷中掏出,打開來。
她的任務,到底是什麽呢?
結果一打開來,上面是白紙。
“教授還真是有病!”她忍不住罵道,好端端的信紙,非得用隐形墨水來寫。這樣的墨水,必須遇熱才會顯出,這會兒她看着手中空白的紙,她還是拿到了蠟燭前,一行行字漸漸顯出,她剛要開始讀,結果宮門就被一陣大力打開!
吓得她手一抖,手中的信紙順勢就着了火!
“哎呀!”她急切地立刻将手中的信紙甩掉,迅速抓過桌上的茶水就潑了上去,以免發生大火。
“你在做什麽?”沉靜之中,傳來男人略微嚴肅的聲音。
“你吓死我啊!”聽見這聲音,梨晲差點沒有罵人。
這個剛剛才離開的男人,這會兒又出現在這裏,是何意?
“你的信上内容,朕,都讀完了。”花墨炎負手走來,一步步靠近梨晲。
梨晲蹙眉,不太相信他說的話。他說讀完這壓根不可能,剛剛刹那,她都沒有來得及讀完,他怎麽就讀完了?更何況,他也是才剛剛走入殿内。
“不信?”花墨炎已經走近了梨晲,居高臨下地看着她,“上面寫了三項任務。”
“你!”梨晲驚訝,因爲他竟然知道!這樣說出口,讓她都沒法懷疑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了。
“三個任務,全在炎曜國完成。”他饒有深意地看着她。
自從知道盛晚晚是異世界的人,對這個小太監也有了這樣的認知,所以剛剛在屋頂之上瞧見她拆開信函之時,他就迅速看見了信紙上的内容。
這麽做确實小人,隻是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麽正人君子。
梨晲心中極爲郁悶,内心有幾分煎熬。
“梨公公,與朕做個交易如何?”
也不知道這小太監到底是哪裏不一樣,就是莫名吸引着他,讓他很想把她留下來。算賬,是必須的!另一方面,他也忽然覺得,若是把這個人留下,他這深宮之中也會多了幾分樂趣?
梨晲眯眸看他。剛剛信上的内容她隻來得及讀到了第一條,就是要回靈堯身上的三樣東西,靈堯身上拿着暗夜的東西,代表着暗夜的各個權利之物,這個時候既然靈堯選擇不回去了,那東西自然是要交還給暗夜。
走之前,教授也說了,是找三樣東西,那麽三個任務也是三樣東西?
而且此刻她的情況也不能讓她太猶豫,她身無分文,若是離開這兒,說不定馬上餓死了。
“做交易是吧?也好,我喜歡這種等價交易!”梨晲抱着手臂,“我呢,倒是可以纡尊降貴做你身邊的小太監,不過呢,這條件的工錢還是要照常付給我的。”
花墨炎聽到這裏,眼眸中有光一閃而逝,欣然點頭答應。
“那麽,陛下說說你的交易。”梨晲覺得,她在這兒等着靈堯回宮,說不定還有些希望。如果滿世界去追着靈堯找人,恐怕也不是那麽好找的,坐在這兒,就不信靈堯這人不回家。
“朕就缺一太監,伺候好了,朕重重有賞。”他意味深長看她。
梨晲點頭,“好,這個生意,我也不吃虧!”說着豎起手掌。
“擊掌爲誓!”
看着她這動作,花墨炎嗤之以鼻,覺得好笑,并不願意伸手。
梨晲有些反感皺眉,直接抓過他的手就和自己擊了一掌,“啪”地響聲,又迅速把他的手放開。
她常年鼓搗各種武器器械,因此手比其他的女子要顯得粗糙,手指頭也不是太細長,這反倒是更不讓人懷疑。
隻是這張小臉……
花墨炎忍不住把目光落向她的臉上,這張臉确實很絕美。
隻是這陰柔之氣中又有幾分灑脫的陽氣,糅雜着兩種美,絕色也不過如此吧?
起初就因爲初見這小太監的樣貌,給吸引了目光!
最快更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