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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有毒第044章把他吞了,就跑了?



梨晲的目光炯亮着,盯着他。

她的手,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他無法看見她的神情。

可是,他的心中卻有一股強烈的期待感,讓他突然不打算進行下一步,等着她來做出下一步。

男人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完美的弧度,好看至極。

那唇邊的笑意,似有一種妖冶的吸引力,吸引着她。

梨晲暗暗咽了咽口水,捂着他的眼睛,低下頭來開始胡亂的親吻。

衣衫上的水,都可以滴下來,浸濕他的。

在她掌心下的眉,輕輕皺了皺,大手伸出,硬是剝了她的衣衫去。

梨晲正努力回憶着自己看過的所有書籍漫畫和電影,隻要能夠用來作爲參考的,她都要嘗試一番。

正所謂書到用時方恨少,現在她是絞盡了腦汁都想不起來這過去看過的無數畫面。

思想太認真,以至于身上的束縛全數被剝離幹淨了,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是不是不會?”男人出聲,他的聲音低啞暗沉。

這樣略帶沙啞的聲音,專司迷惑此刻的她。

她頓了頓,啊了一聲,手卻被他給撥開了來。

“晲兒,是不是不會?”他又問了一句。

挪開了她的手掌,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眼神亮的驚人。

那一眼,仿佛可以穿透她,讓她既緊張又興奮。

梨晲暗暗點頭,又頓覺不對,猛地搖頭。

“胡說八道,誰,誰說不會的?”

關鍵是,大白天的,她就想着把這個男人給解決了,是不是太……

可另一種沖動的感覺又拉扯着她,把她死死拉扯着,讓她沒法反抗。

她暗暗咬牙,動手就給他寬衣。

“誰說我不會的,我現在就做給你看,讓你知道什麽叫後悔!”

黑色的龍袍在身,材質都是上好的,隻能耐心去解開衣帶衣扣,否則很難解開。

梨晲心浮氣躁,手中的動作越發大力了。

花墨炎本是想自己動手,可瞧見她臉上浮動的那抹郁悶的神情,所有打算動手的思想又收了回去。

這麽看着她,頓覺也很有趣。

這個丫頭,若是這麽迫不及待,說明了什麽?

梨晲和花墨炎的衣裳奮鬥了許久之後,終于是把他身上的衣衫都剝離幹淨,她長舒了一口氣。

“花墨炎,你現在就乖乖躺着,不要有任何的動作,一切都是我來。”

她豪氣萬分地拍了拍自己,那臉上的神情,滿滿的都是笃定之色。

男人輕輕哼哧了一聲,卻沒有說話,更沒有動作,大概是默認了她這麽做。

梨晲看着他這完美的身材,又吞了一口唾沫。

好激動,手也忍不住就觸上去。

天知道,其實她想這樣做想了很久呢,之前畏手畏腳的,這個太監的身份着實太礙眼了。

花墨炎頓覺,這個丫頭是故意的。

把他的所有感官挑撥起來,待會兒是萬萬沒法收回去。

他原本想,在封後的那一天,讓她徹底歸屬于他,可現在看來,這個女人在惹火,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那股渴望。

要不是因爲這個男人這些日子把她折騰的夠嗆,她也沒必要在這個時候直接把他給吃幹抹淨才甘心!

他的大手蓦地抓住了她的手臂,聲音越發沙啞:“晲兒,你這磨人的。”

從冰山男的嘴裏,聽見這種動情的話,真是太難得了。

“晲兒……”他忽然出聲,眼神遊離了一陣,語氣猶豫了一番。

“嗯?”她漫不經心地随口回應。

“你真的是第一次?”這完全不太像是第一次的樣子,若是真的是第一次,這女人怎麽這麽熟稔?

梨晲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去,蓦地起身,瞪他,“你說什麽?”

好歹她都準備犧牲自己的第一次了,準備把自己的身子送出去了,這男人還敢質疑她是不是?

花墨炎瞧見她不高興了,頓覺自己失言,慌忙抓住她,“我口誤,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梨晲輕哼,作勢要從他的身上爬下去,卻被他又一把捉住了手。

“晲兒……”他的語氣,帶着幾分哄騙的味道,“别鬧,回來。”

這女人,把他給點燃了,就想這麽跑了?

門都沒有!

梨晲暗罵一聲,作勢就要走,可是她的力氣哪裏敵得過花墨炎的,一股大力拉扯,硬是把她給扯着摔回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下一刻,天旋地轉,他翻身而上。

她張嘴正要罵人,他的氣息迅速覆上。

她忽然感覺緊張,都說女人第一次會很痛,是不是這樣啊?

她的手,緊緊抓住男人強健的手臂,但是奈何他手臂上的肌肉太硬朗,以至于她捏不住。

口鼻間彌漫開的,都是他身上淡淡的龍檀香,迷亂她的理智。

她抓住他,咽着口水,說:“那個啥,你行不行?”

這個時候,這個女人問這話,無疑是在質疑他身爲男人的能力。

男人黑臉,略帶幾分咬牙切齒:“行不行,試了就知道了!”

她眨着眼眸,盯着他,說話結結巴巴:“還有啊,你,你,你要輕輕的啊!”

“好。”他似乎也很緊張,劍眉緊鎖,眉心蹙成一個“川”字,把所有的情緒都洩露在了臉上。

很難得,第一次,這麽對一個女人。

梨晲眨了眨迷離的眼眸,眼眶沾染了幾分淚水,感情這第一次,痛到這種地步,身子都好像被撕裂開了!

盛晚晚那死丫頭,爲毛線騙她說,不是很痛?

或者是這男人不夠溫柔?

她已經開始在嚴肅思考起來,這個眼前的狀況是怎麽回事。

花墨炎第一次,動作笨拙,可又分明是小心翼翼,就像是在呵護着最摯愛的寶物一般。

梨晲感覺自己就是被他捧在手掌心的寶貝。

忽然,花墨炎的視線一頓,落在了她的心口上。

那裏,分明靜靜躺着一顆紫藍色朱砂痣。

他瞳孔微縮,盯住那一處,目光一瞬不瞬。

“你,你幹嘛?”梨晲頓覺,他的目光有些不對勁。

“晲兒,你這個女人!”花墨炎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被這個女人給折騰的種種,内心就噴湧出一股憤怒的感覺,恨不能徹底将這個女人給湮滅了去。

他和母後費盡心思找的女人,分明就是這個女人!

之前她裝太監的時候,一直煎熬着他的心!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今天真應該好好收拾她一頓!

帳内一片暖意。

待一切聲音消散後,梨晲睜着眼睛看着這四周的一切光景。

男人靠在她的心口的位置,蹭着。

下巴蹭在她的心上,癢癢的。

梨晲恍惚着,卻聽他說:“晲兒,做朕的皇後,可好?”他的聲音低低,似夢呓,又似認真。

她卻仿佛從那股迷離之中抽出來,她想起來了,她還有任務,她還有很多要做的事情,不能留在這個世界。

可現在,她這顆朱砂痣,顯然已經被他給瞧見了,絕對不會放她走?

她其實有在他的茶水中放了安眠藥,此刻看着他漸漸阖上的眼眸,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把身上的男人推開。

……

梨晲走出門來,小心翼翼地把門給關上,緊張兮兮地四處觀望了一番後,趕緊把身上遮蓋的嚴嚴實實,以免被其他人瞧見她身上的種種印記。

要知道,她這樣出去,被人瞧見她身上的印記,丢臉死了。

“小梨子,你去哪兒啊?”忽然,桃花眼尖地就瞧見了她。

這一聲叫喚聲把梨晲給吓了一跳,她回過神來,豎起食指在唇邊,做出一副噤聲的表情。

對梨晲的表情,桃花也莫名跟着嚴肅萬分點頭了。

“陛下,睡着了,你們不要吵醒他,我出宮去給陛下買些東西。”

桃花輕輕哦了一聲,并沒有多做懷疑。

等梨晲走出了靈霄宮,她才滿臉疑惑的喃喃:“買些東西?買什麽東西?”有什麽東西,還需要出宮去買的嗎?

皇帝陛下的東西,也無需大内總管親自去買的吧?

哎呀,不管了,他們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他這個做下屬的還是别再問了!

梨晲成功出了宮門,再回頭看了一眼這皇宮,眼神略帶幾分複雜。

這就當做一場夢吧,反正她不能再出現在這裏了。

她扶着額際,心想,現在她該去哪兒呢?

琅月國三個字,迅速在腦子閃過。

好像無路可走之下,隻能去琅月了。

也不知道季晴語和盛晚晚過的到底怎麽樣了,盛晚晚也是音訊全無,聯系了無數次,卻都是沒有結果,這讓她們所有人都擔心不已。

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以至于讓盛晚晚徹底消失?

她撓了撓頭,終于還是往前走去。

花墨炎,這場夢,也該醒了。

月上梢頭,夜色漸漸深。

花墨炎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已空空,他蓦地坐起身來,屋子裏彌漫着一股羞恥的味道。

他卻四處觀望了一番,心下有一陣極爲強烈的不安。

胡亂地把衣裳穿上,猛地走了出去。

剛巧就看見了桃花和驚雷。

“小梨子呢?”他出聲問的第一句話。

桃花和驚雷正你侬我侬,忽然聽見了這道聲音,被吓得觸電似的分開了。

驚雷被吓得臉色白了幾分,啊了一聲。

桃花卻傻了,低下頭,小聲說道:“小梨子說出宮給陛下買東西,可到這個時辰了,還未回。”

話音落,就感覺一股冷氣彌散開來。

花墨炎的臉,陰鸷萬分。

這該死的女人,和他翻雲覆雨後,就跑了?

他捏住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跳,殺人的沖動越來越明顯。

“派人,馬上去找!”他低沉開口。

驚雷驚了一下,立刻轉身去吩咐。

看來是出事了,瞧瞧陛下的表情,真是太可怕了,分明早上還好好的,可是爲什麽這個時候就變成了這樣?

……

三日後。

梨晲到了琅月皇城。

熟悉的景色下,她的表情有些懵懂。

她故意易容了,雖然易容技術比不上盛晚晚的高明,可總還是能夠糊弄一下别人的眼睛。

她入了城後,朝着丞相府走去。

琅月皇城雖然很久沒有來了,可是大緻的位置還是清楚的,至少她還沒有路癡到不認識路。

到了丞相府門前,梨晲猶豫了一下,還是擡手敲了敲門。

敲了兩下後,丞相府的大門打開來。

開門的是一位小厮,見到一個陌生人站在門口,有些疑惑地出聲問:“請問,公子你找誰?”

梨晲清了清嗓子,故意用粗着的嗓音說:“咳,那個啊,你們家夫人在家嗎?”

“……在。”小厮懷疑地又看了一眼梨晲,眼中充滿了懷疑之色,不過也不再多問,轉身往屋内走去。

等了好一會兒後,從院中傳來了淩亂的腳步聲,可見來者是多麽的興奮。

梨晲等了好一會兒後,忽然一個身影就奔了出來,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就被對方給與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大擁抱。

她愣了一下,感覺到這熟悉的懷抱,她竟然有些安定了。

“小梨子?”季晴語激動地抓住了梨晲的肩膀,狂搖。

梨晲被搖的忍不住朝天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她還真的沒有想到,這才一年不見,季晴語一副激動萬分的模樣。

“我們,還是進去說吧?”她被搖的頭暈。

季晴語一拍自己的額際,忙點頭,拉着她往院内走去。

“傅丞相不在家?”梨晲環顧了一下四周,疑惑問道。

可當她問完這句話,她明顯看見了季晴語的臉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劃過。

看來,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梨晲不敢再出聲,怕自己出聲說的話,會讓季晴語不高興。

季晴語的臉上,輕輕扯出了一抹笑,挽着梨晲的手,就走入了屋中,請她坐下,并且命人端上茶盞,緩緩說道:“喝杯茶吧,你這一路趕來也怪辛苦的。”

梨晲點點頭,端起桌上的茶一口喝盡,緩解一下自己喉嚨的那股冒煙感。

她不知道,那股萦繞心頭的那團火,是來自哪裏。

其實她這一路趕來,想了很多事情。

她和花墨炎之間,這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裏,她竟然是對一個男人動了心。

可她卻沒有盛晚晚的那股魄力,這麽萬分直接承認,說她矯情也好,說她自私也好,她确實覺得自己很自私。

但,誰不都是這麽自私的嗎?他花墨炎讓她當皇後,不也是爲了炎曜國的未來江山社稷嗎?

“喂,你說說,怎麽回事呢?”季晴語拉開了她對面的椅子坐下,在桌下伸腳踢了踢她,挑眉問道。

看梨晲的樣子,就有些魂不守舍的。其實大抵的事情,還是聽教授說過了。畢竟教授那邊,把任務的事情告訴了她。

梨晲輕輕咳嗽,一股欲蓋彌彰之感很重。

下意識地以爲,季晴語問的是她和花墨炎之間的事情,讓她竟是半晌都開不了口解釋。

季晴語明顯看出她這閃爍的眼神,挑眉問道:“你倒是說說看啊!你在皇宮裏,和那位陛下到底怎麽了?我這兒,可是天天都有那邊的八卦消息,說什麽炎曜陛下獨*一名叫小梨子的小太監,現在這名小太監都坐上了大内總管之位。”

“噗——”獨*二字,刺激到梨晲了。

她竟然不知道,外面都已經把她和花墨炎的事情傳成了這樣了!崩潰啊!

“還不止呢,而且啊,還有很多本關于你和那位陛下的歪書販賣,琅月這邊,也是賣的極爲火熱呢!”

梨晲聽得是滿臉黑線。

其實她很想解釋,這些書,都是她寫得,所謂的歪書,都是她用來賺錢的工具。

而且也不是每本書都是她和花墨炎啊,就是最後這兩本而已啊,更何況還是悲劇收尾。

可是又不敢說出口,感覺自己這般解釋,讓季晴語以爲,她這是在自己yy些什麽似的。

“那個……”梨晲弱弱的開口,輕輕拉扯了一下她的衣袖,讓她别說了。

不過季晴語見到梨晲,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似的,開始滔滔不絕:“還有啊,這個什麽花墨炎,最近好像在找你啊,你到底是怎麽突然跑走了啊?”

梨晲發消息說要來找她的時候,那頭炎曜找人的消息就已經傳瘋了。

本來在古代,傳播消息的媒介不多,也沒有這麽快的。

可是自從梨晲辦了一家新聞雜志社後,這家雜志社還開到了琅月來,這消息可就飛速了。

想到了什麽,她忽然又微微眯了眯雙眸,湊近了梨晲,一臉懷疑地問道:“說吧,你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顯然彌漫着一股,不同尋常的情愫。

梨晲被她這突然精神振奮的樣子給刺激的,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她扶着額際,竟是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天知道,她的内心多麽的無奈。

她想說出自己内心的感情糾結,可是又說不出來。

有時候,心事隻能自己一個人知道,肯定不願意說給其他人分享。

“季姐姐,我……這事情就别問了,你快幫我想想法子聯系靈堯大叔吧,我現在急着找他,這任務拖得夠久了,要是再不加快速度完成的話,我還真是……”

季晴語懷疑的盯着她,湊到了她的身上嗅了嗅。

“你在幹什麽?”梨晲微微往後退了退。

“梨子,我聞到了不尋常的味道。”季晴語一臉笃定的神情。

梨晲滿臉疑惑,她随即擡起了自己的衣袖聞了聞,就是沒明白過來,季晴語說的不尋常的味道是什麽呢?

“你喜歡他?”然而,季晴語卻一針見血地問出了問題。

這個問題,又一次成功刺激到了梨晲。

她猛地站起身來,卻又因爲起來的太過誇張,把椅子掀倒在地上。

梨晲的臉火紅一片,她好像到今天爲止,已經被兩個女人問過同樣的問題了。

她承認,她其實是有些矯情,分明就喜歡,偏偏要逃避。

明明把某個男人給幹掉了,可卻要逃跑。

她隻是害怕,感覺季晴語和傅烨之間也并沒有她所想的那般幸福,還有音訊全無的盛晚晚,她們都選擇留在了這個世界,可并沒有從她們的身上看到幸福。

她其實是個很保守的人,至少來說,她對自己的感情和婚姻持有保守态度。

她留在這裏,那麽,要做的是皇後之位,她哪裏願意這樣的位置?

她扶額,又緩緩坐下來,撇開了視線說道:“我不想多說他的事情,我的消息,千萬不可告訴他。”

梨晲的态度,很奇怪。

季晴語饒有深意地看着她,但是最終也沒有多說,隻是輕輕颔首。

“晚晚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梨晲又收了表情,提到盛晚晚,她的臉上滿是關切之色。心中不住擔憂萬分。

要知道,盛晚晚到現在都音訊全無,這讓所有關心她的人都心慌慌。

“這個……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就是,一年前你們走之後,她就獨自離開了。”季晴語的眼神閃爍了幾分。

她承認,她對梨晲撒謊了。

她沒有告訴梨晲,是她向攝政王隐瞞了實情。

這個時候的季晴語,動了一點私心,亦如一年前對軒轅逸寒說盛晚晚走的時候,也存在這樣的私心。

她知道,盛晚晚在傅烨心中的位置,所以,爲了杜絕她的男人再多想一分盛晚晚,所以她還是一直隐瞞着這件事情。

隻是,當三年後,看見那不可一世的男人,爲了盛晚晚差點要掐死她的時候,她還是後悔如今所隐瞞的一切。

她不怕死,可卻早已被私心和感情蒙蔽了雙眼。

梨晲不知道,也沒有多關注季晴語的表情,心中隻是擔憂着盛晚晚的下落。

她輕輕歎息着,點點頭,站起身來,拍了拍季晴語的肩膀說:“沒事,趕緊派人去找晚晚吧,這麽久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我想去休息一下,有些累。”

季晴語點點頭,跟着她站起身來,轉頭對一旁的丫鬟吩咐了一聲。

……

“梨子,任務完成的如何了?”芯片那頭傳來了教授的聲音。

梨晲被這突然傳達過來的消息給吓了一跳。

“呃……還沒。”确實還沒有。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輕歎一聲說:“不管你們怎麽選擇吧,這暗夜的東西必須要拿回去,很重要。”

梨晲撇嘴,暗暗腹诽,這哪次不都說很重要。

“我會想法子找到靈堯大叔的,我說教授……”

“唉,你要是真的喜歡上這個世界的人,我不阻止你啊,你不必這麽介懷啊。晚晚不都說,愛情很強大,可以阻擋一切嗎?你這麽擔心些什麽呢?我瞧着靈堯他兒子不錯啊!”

靈堯的兒子……

梨晲猛地醒悟過來。

對哦,花墨炎是靈堯的兒子,那麽還得叫這位教授一聲舅舅了?

這關系,可真是有點亂啊!

梨晲扶額,“我怎麽可能會喜歡……”

說是這麽說吧,其實根本不是吧?她分明喜歡的要命,不然又怎麽會把人家給上了後就落荒而逃了?

“随你随你,記得把東西帶回來。”芯片那頭,教授輕歎,挂斷了聯系。

梨晲捂着臉,郁悶至極。

要找到靈堯,哪有那麽容易,若是可以的話,她恨不能現在馬上去抓住靈堯,搶了東西。

……

又是輾轉難眠。

梨晲隻感覺自己渾然沒有睡意,起來的時候,頂着兩隻大黑眼圈。

這時候,門被猛地敲打開來。

她茫然地推開門來,看見了正沖入屋中的季晴語。

“季姐姐,你急什麽呢?”急成這個模樣。

“那個……那個花墨炎,要封後了。”

一句話,在她原本就不平靜的心上,激起陣陣漣漪。

梨晲的眼眸瞪大,說不在乎那都是假的。

“封後了啊,你怎麽還能夠這麽淡定?”季晴語猛地抓住她的肩膀搖晃。

梨晲被她給搖的頭都暈了。

封後這事情上,難道不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嗎?

哦不,不能這麽說,她和花墨炎之間都有了實質性的關系了,他也完全應該看家了她心口的那顆朱砂痣,就是他要找的人,他不應該再去娶别的女人才對啊!

梨晲發現,她也是個很自私的女人。

“要不,我現在去給你弄匹馬來,你馬上回去!”季晴語看她一臉鎮定的樣子,她都替梨晲急了。

梨晲搖頭,輕輕說道:“不行,他越是這樣,我越是不能回去,急死他。”

“呃?”季晴語愣了一下。

“不管如何,他花墨炎要封後,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我還要自己要做的事情。”

說完這話,不等季晴語問什麽,眼前的門“啪”地一聲關上了。

季晴語傻愣着張着嘴,有些回不過神來。

她還真的是無法理解,這個丫頭到底腦子裏都是怎麽想的?

既然是喜歡,就直接說清楚好了,這麽磨磨蹭蹭的幹什麽,還不如人家盛晚晚直接。

……

晚膳時,梨晲難得見到了傅烨。

傅烨和季晴語之間一直存在着一種奇怪的沉默,他們之間根本不像是夫妻,反倒是像陌生人。

屋子裏彌漫着詭異的氣氛。

傅烨忽然問道:“梨姑娘,不知道晚晚在那邊過的可好?”

“啊?”梨晲因爲這突然的一句話,差點被飯給噎住。

什麽意思?

季晴語的眼神又閃了一下,在桌下踢了梨晲一腳,轉首對傅烨說:“阿烨,你這麽關心别的女人做什麽?”

“别的女人?”傅烨皺眉,明顯因爲她這話,而略帶不高興。

這是她的好姐妹,她卻用别的女人來形容?

梨晲感覺氣氛又一次僵硬住了,她呵呵笑着緩和氣氛:“二位,别這樣,傷了和氣。晚晚過的很好,你放心好了。”

傅烨的眼眸微微閃了一下,輕輕歎息似的說道:“可,軒轅逸寒過的不好。”那語氣,略帶幾分憂愁。

梨晲又傻了,完全跟不上他們說話的節奏。

豈料,季晴語又在飯桌下踢了她一腳,疼得她皺眉。

拜托,她又沒有說什麽,幹嘛這麽用力踢她?

“我,我吃飽了,二位慢慢吃吧!”梨晲迅速起身,往外走。

屋子裏的氣氛僵硬的厲害,她若是再待下去,估計都要窒息了。

可剛走了兩步,身後的季晴語就跟着走出來了。

她上前挽住了梨晲的手臂,拉着她往屋子走去,待四下無人,将門給關上上鎖。

“你想說什麽?”梨晲皺眉,“你是不是隐瞞了什麽?”

季晴語的眼神忽閃了一下,笑着搖頭:“并不是你所想的這樣,你知道嗎,晚晚不但音訊全無,而且聽聞,可能活不長了,若是不這麽欺騙他們晚晚回到了原來的世界,難道讓他們知道晚晚已經死了嗎?”

“你說什麽?”梨晲猛地抓住了季晴語的手臂,用力過頭。

季晴語絲了一聲,被她的指甲給刺疼了。

“對不起,對不起!”梨晲恍悟了一下,趕忙收了手,又追問着,“到底是怎麽回事?”

“總之,不要說出去,這樣的事情,隻會讓他們更痛苦。更何況,軒轅逸寒現在已經完全變了個樣似的,你要是真的爲了他們好,就跟我一起,隐瞞下去。”

梨晲皺眉,所有的心思都圍繞在了盛晚晚上。

“我先出門去了。”季晴語輕歎,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出去。

梨晲還沒有反應過來,她人已經走了。

擡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氣,真的極好,陽光都有些熱烈。

她走到院子裏,卻剛巧聽見了兩名丫鬟在說話。

“真是太可惜了,聽說馬上要封後了啊,怎麽就突然這樣了!”

“可不是嘛,聽說因爲練的是魔功啊,走火入魔,這下魔氣攻心,命不久矣!”

兩人邊說邊歎息着走遠。

梨晲站在原地皺眉,隐約覺得她們說的人,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人。

她幾步追上了她們的腳步,追問道:“你們在說什麽?在說誰?”

她突然出現,把兩名丫鬟給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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