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種和他睡不睡的問題,多少讨論着有些奇怪。
不過花墨炎基本上沒有給她任何的反對機會,彎身就把她給抱起,一腳踢開了門。
梨晲驚呼了一聲,下意識的就抱住了男人的脖子,突然而起,吓得她還真是不輕。她抱住男人的時候,蓦地擡頭來看他,臉上帶着幾分不滿,甚至還有些埋怨。
“花墨炎,你是不是故意的呢?”
“故意的如何?”他踢開了門,抱着她往寝殿走去。
四周巡邏的侍衛,在瞧見他們陛下後,皆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眼前的狀況。
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下,梨晲感覺她的英明神武的大内總管形象,徹底崩塌壞了!
花墨炎這男人,*的時候讓人氣憤萬分,可當真要腹黑的時候,可真是讓她招架不住!
她輕哼了一聲,撇開了視線,不再看他。
“晲兒……”他抱着她,似乎欲言又止。
“幹嘛?”梨晲沒好氣的說道,語氣中帶着幾分淡淡的怒意。
“你這麽輕,應該多吃一些,我會心疼。”
原本以爲他會說些什麽,竟是沒想到他竟是說了這麽一句話,讓梨晲怔了一下,她很難想象,從這麽一個冰山*男嘴裏,說出這麽暖心的話,當真是暖到了她的心底深處。
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
她終于是微微松了一口氣似的,緩緩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輕輕蹭了蹭,感覺到這種心安帶來的感覺。
“花花,要是你母後知道你把我抱去侍寝,一定會大怒。”
“不怕。”他說完這話,已經走入了寝殿之中,将她輕柔的放置在*榻之上。
誰又能知道,這平日裏嗜血如魔,殺人不眨眼而又狂暴的男人,竟然在對待心愛的女人時,是這般溫柔呵護細心。
梨晲被放置在柔軟的龍榻上,睜着迷蒙的眼睛,微微支起身子,他就半俯下身來,吻住了她。
輕柔而又綿長的吻,好像長達了一個世紀之久。
她閉着眼睛,直到唇上的壓迫感消失,她才睜開了眼睛。
“好好休息。”他有些熾熱的唇落在她的額際。
“啊?”可梨晲愣了一下,見他準備轉身走,一把撲了過去,直接撲到了他的腰際上,“你不睡?”
“還有很多奏折要改。”花墨炎轉頭,伸手摸了摸梨晲的腦袋。
梨晲撇嘴,對這話頗爲不滿意,畢竟這并不是她想要的。
他丫的,把她抱過來,就是爲了看他改奏折?
剛剛還想說他終于有了那麽丢丢腹黑的潛質,現在看來,是她想錯了,根本就不是這樣,而是這個男人就還是那個*到不行的男人。
“花墨炎?”她坐起身來,目光盯着他。
他的俊顔,在昏黃的光線照耀下,帶着一絲朦胧,如夢似幻。
聽見她的呼喚,花墨炎略帶幾分疑惑的将目光落向她,詢問道:“怎麽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梨晲咬牙切齒,磨得牙齒嘎嘣響。
這男人是故意沒有情調,還是壓根就不知道情調是什麽東西?
梨晲的心底劃過了無數的郁悶感,一把掀開了被褥,直接從龍榻上下來,赤着腳朝着他走來。
花墨炎略微變了一下臉色,滿帶不悅的扔了手中的奏折,幾步上前來将她抱起,“地面涼,不許這樣。”這麽短短的幾個字,帶着一種威嚴感。
可是這樣的皇帝威嚴,對梨晲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她瞪着他,輕哼一聲說:“我睡太多了,睡不着了。”
而且這丫的把她抱過來,根本沒有把鞋子一并提過來,這讓她除了打赤腳之外,也不知道能怎麽走了。
花墨炎無奈,卻抱着她走至了書案前坐下,将她放置在了腿上。
這樣,也不會讓她的雙腳落地。
梨晲對這樣的姿勢,多少還是有些滿意的。
“皇上,奴才給你念好不好?”她伸出手指在他的胸膛前畫圈圈,臉上的表情帶着幾分惑人的媚。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前,輕輕畫着圈圈,一圈又一圈,不信這小樣的沒反應。
下一刻,男人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歎,目光中帶着幾分隐忍的情愫,“晲兒,别鬧。”他輕輕說了一聲,可這聲音低沉又暗啞,分明是情動。
梨晲唇畔牽起一抹弧度,輕輕掙脫了一下他的手,又順着他胸膛往上爬,順着他弧度完美的頸項,往上撫弄上他的臉。
女人的手指,像是綢緞,會纏人,霎時間,他仿若是被那樣的柔軟綢緞纏繞住了心魂。
“晲兒……”他的語氣中,無奈而又*溺,心動而又隐忍。
梨晲感覺這男人的隐忍能力,極強,簡直是突破了正常男人的極限。
梨晲心中郁悶了好一會兒,終于是松開了手,“好吧,我不吵你,你就乖乖閱讀奏折。”說着還乖巧的把腦袋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似乎是真的乖巧懂事了。
花墨炎略帶幾分疑惑的低首看了她一眼,看她如此乖巧的樣子,也就微微釋然了幾分,便複又抓起桌上的奏折閱讀。
可,女子身上好聞的香氣,迷惑着他。
她絲絲呼吸噴灑在他的頸項間,縷縷深入衣襟中,透着一股*的涼意。
花墨炎的身子,略微緊繃了一些。
這女人,絕對故意的!
溫軟的唇,擦過他頸項處,氣息糾纏缭繞。
花墨炎閉了閉雙眸,再睜開時,眸中多了一分清明。
可梨晲還想着該怎麽撩他的時候,忽然身子一輕,竟是又被他給抱起,然後被放回了龍榻之上。
“睡覺。”他說了兩個字,聲音暗啞萬分。
梨晲撇嘴,心情好郁結。
然而卻也沒有說任何的話,直接抓過被子蓋住了腦袋,裝死。
天知道,她的内心其實很煎熬的。
她都拉下面子來勾引這死男人了,他竟然一點都不爲所動。
她憂郁的想着,卻也無心再去聽四周的聲音。
花墨炎輕歎一聲,卻輕輕拉扯了一下她的被褥。
“晲兒……”
梨晲悶在被中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帶着小小的不滿。
其實她也知道他心底介意些什麽,可是她更想知道的是,他又是怎麽想的。
是一起攜手渡難關,還是選擇别的?把她推開?
花墨炎喚了她兩聲,見她沒反應,也就不再多說,起身便走回了書案前坐下,可心思卻早就飄遠了。
奏折上的字,再也無法讓他看進。
梨晲之前睡得太多了,壓根沒有了睡意,這會兒聽不見耳邊的動靜,默默的拉扯開了被褥,往外看,發現男人還坐在書案前,根本沒有任何的動靜,似乎當真不打算理會她了。
她揪着被褥,暗暗瞪了這個男人一眼。
心中說不出的無語。
花墨炎啊花墨炎,姐姐今天給你個機會你不要,日後再不給你機會!
……
太後的寝宮,天色雖暗,可是宮中卻還大亮着燈。
“太後,這可千萬要阻止陛下啊,陛下公然抱着一名太監入寝,這該是多麽荒唐?”趙冰雪捂着自己的鼻子,帶着幾分控訴的說道。
她的鼻子上貼着一塊很大的白紗,白紗上有點點血迹。
若是再撞兩下,這鼻子估計就要毀了。
太後嫌惡的看了一眼趙冰雪,可卻因爲梨晲的事情,漸漸上心了幾分。
花墨炎回宮後,也沒來看她這個母後,反倒是把這小太監抱入了靈霄宮中去,這樣毫不顧忌,都不在乎她這個母後的心思不成?
想到這裏,太後的眸中迸射出了幾分冷光。
“好了,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她沉聲說道,給了趙冰雪一個厲色。
感覺到太後的目光中,那帶着幾分冷意,趙冰雪原本還想再說什麽的話,終于無奈的吞回了肚子裏。
待趙冰雪離開後,一旁的嬷嬷見太後起身,趕忙站起身來輕問:“太後,這是要去何處?”
“擺駕,靈霄宮。”
……
屋子裏漸漸安靜下來,隻餘下了花墨炎翻頁的聲音。
梨晲也漸漸有了一絲睡意,眼神迷離了幾分,正要熟睡下去的時候,門卻在這時候被敲響了。
“陛下,太後駕到。”門外的驚雷,小聲出聲,聲音很輕,生怕驚擾了屋中的另一人。
花墨炎也以爲梨晲睡着了,掃了一眼捂着腦袋的梨晲,這才起身走了出去。
剛出門,就看見了迎面走來的太後。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