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你突然發什麽神經呢?”梨晲有些反應不過來,抓住了他的衣襟怒問。
“晲兒,别鬧。”他伸手拿來她的手,平淡的說,“朕的安排,你就按照朕的安排做就行了。”
什麽?
梨晲瞪大了眼睛,恨不能從眸中迸射出了幾絲怒火把他給焚燒了去。
什麽叫,就按照他的安排做就行了?
這是什麽奇葩的說法!
她明顯能夠感覺到,他分明是在躲她呢?
“花墨炎,你在躲我?”
“笑話,朕會躲人?”
“那你這麽做,不是躲我,那是怕我?”梨晲越想越覺得想不通了,剛剛是不是白絕塵對他說了什麽?說完她就感覺到屋子裏的氣氛很奇怪了。
“……”怕?怕傷害她罷了。
梨晲和他大眼瞪小眼看了許久之後,她決定放棄了。這個死男人,誰知道是不是又抽風了呢,萬一又抽風了,她可不想自己找不高興受。
“得,都聽你的。”她捏了捏自己,讓自己清醒一些。
“晲兒,我做這些,都是爲你好。”花墨炎的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
“最好如此。”梨晲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既然他都這麽把她給趕走了,那她還能說什麽呢?明顯剛剛他的态度,是故作疏遠的态度,這麽故意的樣子,到底是爲什麽啊,難不成是走火入魔的事情,真的要到三階了,所以他才急着把她給趕走?
雖然他不說,不過她大抵已經是猜測到了。
男人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深邃了幾分,卻隻是化作一聲輕微的歎息,緩緩阖眸。
……
“小梨子,這是怎麽了啊?”桃花看見梨晲竟然收拾行李,顯然打算走人。她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哦,我去太後那兒,日後幫我盯着皇上,千萬不能讓他做出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梨晲一邊說一邊伸手拍了拍桃花地肩膀,走了出去。
桃花啊了一聲,張了張嘴,可是根本沒有給她說出話的機會,梨晲的腳步很快,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眼前。
到底是爲什麽,才會有了這樣的情況?
太後的寝宮中,房間之類的早就收拾好了。
太後出宮前還語重心長的握着她的手安慰說:“你放心,這件事情上,哀家一定幫你勸一勸炎兒,皇上就是這麽認死理。”
梨晲不置可否的笑了,花墨炎的性子她可也是清楚的。
……
天色漸漸暗下來。
梨晲在屋子裏翻來覆去,可惜就是沒有一絲睡意。
好像自從每天早上在某個男人的臂彎中蘇醒過來後,她就有一種強烈的歸屬感,可是現在突然少了一個人的溫度,讓她有些不适應了。
她翻了第五次了,有些煩躁的坐起身來。
根本睡不着啊!
該死的花墨炎,不知道是不是現在和她一樣,睡不着?
她想了想,眼眸中劃過了一抹亮色,從儲物空間裏拿出了隐形衣,走了出去。
她睡不着,她也絕對不會讓花墨炎那小子睡着!
從太後的宮殿到靈霄宮,距離還是有些遠,夜間的風格外涼,從脖子處刮入身子裏,冷的讓她顫了一下。
早知道就不自作孽,跑出來吹夜風了。
入了靈霄宮,一路行至寝殿。
發現竟然是吹燈的。
再看那方,書房也是黑着燈。
不是吧,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睡着了?沒有抱着她的時候,竟然睡着了?
不能原諒!
她推開了門。
屋内聽見了推門的動靜,毫無睡意的花墨炎蓦地睜開了雙眸,但是坐起身來,卻不見屋内有人。
他蹙眉沉聲問:“誰?”
然而,他剛剛問出這個問題,眼前的門又自己關上了,還上了鎖。
這突然詭異的一幕,正常人瞧着一定被吓壞了。
花墨炎卻很淡定。
“晲兒?”他似乎猜測出來了。
“啧啧,你怎麽知道是我?”梨晲有些無語朝天翻白眼,他對自己都已經了如指掌到這樣的地步了,即便是隐形衣穿着,他都知道是她?
“嗯,怎麽還不睡?”肉眼捕捉不到她的位置,可是他的眼底卻依舊閃動着溫柔的光。
對這個女人,他還真的是無法狠心下來。
明明知道,隻有狠心,才能讓她不能這麽靠近自己,可是他就沒法控制自己的心。
梨晲無奈,扯掉了身上的隐形衣,站在了*畔。
她站在*畔,叉着腰,看着他。
“花花,你以爲你這麽做,真的是爲我好?你有爲我想過嗎?”她的語氣中,帶着幾絲委屈。
花墨炎微微一怔,擡頭看她。
“死男人,真是一點情調都沒有。”她罵了一聲,卻是脫了鞋子爬上了他的龍榻,一手揪着他的衣襟,絲毫不讓這個男人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花墨炎嘴角抽了兩下,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要幹什麽,可看她脫鞋襪的樣子這麽幹脆,大抵是猜測出了她要準備做什麽。
梨晲脫了鞋子,繼而開始脫外袍,然後在他的身側坐下。
“晲兒,還不睡?”他的目光盯着她,久久沒有挪動開視線。
女人的臉,因爲外面夜風吹拂了後,竟是紅潤了幾分,唇也是紅的極爲好看,仿佛是塗了朱丹一般,紅的熾熱,紅的缭繞他心扉。
他的視線,盯着她的臉,久久未曾挪動開。
熾熱的目光,緊緊盯着她的臉。
梨晲卻好像一點都沒有感覺到似的,掀開了被褥,乖巧的躺入了他的身側。
“睡吧?”她拍了拍身邊。
“……”花墨炎扶額,竟是有一種無語凝噎的感覺。
對這個女人,他還真是無可奈何的感覺。
“花花,你不困啊?”梨晲發現,他無動于衷。
被褥掀開,她把位置都空出來給他了,可是他好像一點都沒有給出反應,讓人懷疑至極。
“晲兒,你怎麽跑來了?”他發現他今晚上問的問題都很白癡,尤其是看着身邊躺着的溫香軟玉,他竟然還能夠這麽木讷?是不是傻了?
梨晲朝天翻白眼,冷嗤一聲說:“我認*啊,我喜歡睡在這樣的大*上,要不咱們換一換,這*給我,你去睡我那兒?”
花墨炎被她的話給噎得,不知道說什麽好。
可下一刻,一股力量拉扯住他,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猝不及防,就被拉下。
頓時身邊的女人順勢爬上了他的身上,跨坐在了他的腰際。
“花墨炎,你說你現在真的是個皇帝的态度?真是慫!”
“……”第一次被女人說慫,還真是刺激到了他。
花墨炎眯眸,盯着她那嚣張萬分的樣子,真想把她按壓下去,狠狠欺負。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這麽質疑他?
“怎麽,不說話當成是默認了?哎,其實我都知道的了,你就是慫。你不是皇帝嗎,皇帝難道不該果斷一些嗎,你這麽奇奇怪怪的,徘徊不定的,其實很想把我壓下去,是不是啊?”
“晲兒,你這是在玩火。”他的聲音中透着濃濃的危險。
可梨晲忽然沒在意,“我最喜歡幫你滅火。”
這話,還真是容易讓人遐想。
“哎,你不是真的這麽慫吧,我都自己送上門來給你滅火了,你還沒有反應?既然沒有反應,那我隻好睡了。”說着從他的身上爬下來,作勢要睡。
然而下一刻,男人的身軀壓下,重量極大,把她給壓住。
她擡眸,猝不及防對上男人的雙眸,那雙暗沉的黑眸,深不見底,情緒卻波動的極大,讓她都看不懂了。
“晲兒,這是你在玩的火。”他的聲音暗啞,又帶着幾絲魅惑。他忽然俯首,唇迅速覆上,吻住了她。
他今晚上,一直都在煎熬着,這個該死的女人又突然送上門來,完全就是來點火的。
吻蓦地落下,瘋狂的奪取呼吸,直至讓人呼吸沉醉。
梨晲的手從揪着他衣襟,緩緩變成了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臉拉下。
手剛剛探入他的衣襟之處,卻在這時候,身上的男人忽然支起了身子,離開了她的唇。
那雙深邃的幽瞳,盯着她的臉,看了許久。
“你怎麽了?”她剛出聲,男人忽然從她的身上徹底,穿上了鞋子走了出去。
伴随着這一聲關門的巨響,震得人耳膜有些疼。
梨晲皺眉,難以掩飾心底的那股失落感!
她都這麽送上門來了,他竟然要這麽對她?可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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