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朕吃醋了,你要哄朕!



梨晲含笑着點頭說:“我們是要領養,不過這四周的環境,我必須要考察一下,再做決定。”

“沒問題。”

跟着這位女子往裏走去,梨晲四周打探了一番,将四周的景色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又一遍,她現在在腦海中記不起任何的蛛絲馬迹,哪怕一點點模糊的片段都沒有。

按照靈舜說的,她的芯片被封鎖過,那真是太奇怪了。

花墨炎看着她困惑的模樣,并未出聲打擾她的所有思緒,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後,看着她用一種平靜的目光看着四周,卻皺着眉頭,明明陳寂靜的樣子,但又偏偏萬分糾結。

她的模樣看上去像是在努力回憶着什麽,但是腦子裏卻就是回憶不起任何的東西。

梨晲的确是在努力想,可是腦子裏隻有一片空白,她費盡了所有的力氣,都想不明白。

忽然手上一暖,被花墨炎給握住了手。

她轉首,對上男人如墨的眸子,他總有法子給自己一種堅定的力量。

“小姐,您這邊有沒有孤兒院的名單,我可以看看嗎?”

“當然可以,您随我這邊來。”

梨晲不知道這兒是否會有赤日的特工在,赤日的特工必定是認得她的,一旦認得她,恐怕就不會讓她入内查看了。

入了資料室,偌大的屏幕上,負責接待他們二人的工作人員,在屏幕上劃了兩下,頓時呈現出了人臉和相應的名字。

“我自己看看可以嗎?”梨晲小聲問道。

對方也不敢多問,自然而然就站在了一側。

梨晲劃着屏幕上的照片,把時間選在了她三歲時。

在一張張陌生的臉孔從眼前掃過後,梨晲終于在快要翻頁過去後頓住了。

她瞧見了上面那一張自己小時候的照片,不過這衣裳破爛不堪,臉上還沾着一點泥巴,看上去髒兮兮的。

她看着下面對應的名字——梨晲。

這就是自己。

教授的話,看來都是真實的。

“這個孩子,曾經是我們院長特别交代要好好看守着的,不知道是什麽人,可是在這個孩子三歲的時候就逃了,就再也沒有消息了。不過院長對這個孩子,還是格外看重的。”

“等等,你們院長是何人?”梨晲皺眉,這沒道理。

她的名字沒變過,那這位院長顯然也該知道她是誰,畢竟她後來在暗夜混的風生水起,這名聲扛扛的,誰會不知道她梨晲?在暗夜中,能夠享有頂級特工的稱号的特工,都是最上層的特工級别,隻有特别嚴肅的大任務時,頂級特工才會出動。

暗夜中享有頂級特工榮譽的,總共不過十來人,她梨晲的名号,不可能不知道。

“院長嗎?院長前年就過世了。”

一無所獲!

梨晲原本要求去見一見他們院長,可是聽說逝世了,便斷了所有的線索。

走出孤兒院的時候,她的臉上依然還是那番深鎖眉頭的模樣。花墨炎跟随在她的身後,看着她皺着眉頭的模樣,輕輕歎息了一聲。

“晲兒。”他喚她好幾聲,她都未曾察覺到。

梨晲一直往前走,直到被人給捉住了手腕。

她蓦地擡眸看向他,這才微微回神似的。

“花花。”

“你這樣,讓我擔心。”他低沉開口,語氣中略帶幾分不悅。

“我,我知道了,我就是有些想不通罷了。”

“我,我可以告訴你們。”躲在牆邊的少年,瞧見他們走出來,忽然出聲。

這突然的聲音,讓梨晲皺眉,明顯有些不耐煩。

但她趕人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花墨炎就先她一步說道:“說。”

一個字,帶着帝王慣有的命令,霸凜萬分。

少年猶豫的看了一眼梨晲。

“你看我做什麽啊,我男人叫你說!”梨晲的情緒也被人給激起。

聽見她這麽說,少年這才小聲的說道:“我們是不是該換個位置說話啊,這裏到處都是人,很可能有赤日的人在這附近。”

“好,走吧。”梨晲輕輕拉扯了一下花墨炎,朝着街道對面的咖啡館走去。

她也想着,花墨炎反正也沒有喝過咖啡,順便讓他嘗一嘗咖啡的味道也不錯。

咖啡館中白天和咖啡的人不算太多。

坐下後,梨晲随便點了兩杯咖啡就直接開門見上了。

“快說,說的好我就幫你。”

“前不久我聽說赤日接了一個奇怪的任務,說是找一個身上有奇怪代碼芯片的特工,所以大家的目标都鎖定在靈舜身上。奇怪代碼的芯片,大概也是靈舜這樣的教授才知道。”

梨晲邊聽邊抿了一口熱咖啡,點點頭。

所以那日他們剛好去了教授别墅,就碰見了偷襲的人,所以他們的目标都是爲了她身上的芯片?

“那雇主是誰,可知道?”

“唔,我的任務,就是找這位雇主,這是我要做的。”少年雙手合十,做出一副希冀萬分的模樣,看向對面的梨晲,希望梨晲可以幫自己一把。

梨晲挑了挑眉。

這小子恐怕一開始就把目标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吧,這個時候,他們有着共同的目的,他才會這麽糾纏不休。

看來,他還是不簡單的。

“你叫什麽名字。”梨晲終于有了松口的迹象。

“我叫邬俊遠,今年十二歲,你們叫我俊遠就可以了。”少年相當熱情。

梨晲嘴角輕輕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說道:“跟我做任務,必須全力服從上面的指令。你不得擅自行動,待任務完成後,你就拿着成果去複命就可以了。至于你說的收徒這種事情就拉倒,日後若是有任何的問題可以問我。當然咯,還有見面的機會的時候。”

少年認真萬分的點頭,端坐的正正經經。

目光忽然落在了花墨炎的身上,小心翼翼地問道:“梨子姐,可以問一下,你男人也是高級特工嗎?”

“不是。”梨晲感覺到他的視線,正極爲興奮的盯着花墨炎,她的心中頓時敲響了無數次的警鍾。

她深深了解她男人,男女通殺的人,一定要看好。

她嚴肅的瞪了一眼邬俊遠,要不是看在他還是個孩子的份上,她還真的不想帶在身邊。

“那個……”少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

“說話就說話,這麽吞吞吐吐的幹什麽呢?”

“我聽說了你們之前的事情,因爲你們的離開,暗夜損失了三位頂級特工,這種事情,教授隻能對外稱你們都因完成任務而喪命,你們其實很任性,我這麽說,絕對沒有指責你們的意思,我隻是覺得,有些不太負責任……”他越說越小聲,聲音最後小到幾乎沒有了。

梨晲蹙眉。

她不知道他們在暗夜的這些特工心中到底是怎樣的人,她隻知道她也有追尋自己幸福的權利,爲了自己想要的,必定要犧牲一些曾經擁有的東西。

“晲兒,這茶不好喝。”而就在氣氛漸漸要凝固的時候,身邊的男人,突然冒出了一句話。

那原本要凝固住的氣氛,因爲這突然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而打散。

“撲哧!”對面的邬俊遠是在也沒有忍住噴笑了,“這位帥哥哥,好像是從上上個世紀來的人一樣。”

梨晲一個冷眼橫掃了過去,這小子,以爲和她熟了就可以這麽沒禮貌?

“是嫌苦還是怎樣?”梨晲轉頭問道。

“不好喝。”某男皺着劍眉,隻有這麽三個字。

确實不符合他的口味,讓他的眸中盡是嫌棄之色。

梨晲暗暗咂舌,知道這是他的皇帝病犯了,索性便搶過他手中的咖啡杯說道:“知道了,你喝白開水,其他的别喝了。你大爺還真夠難伺候。”

對面的邬俊遠,此刻忽然安靜了。他看着兩人旁若無人的樣子,雖然年紀尚小,可對于從小就是孤兒的他來說,心智要早熟很多。他幾乎是立刻明白過來,爲什麽梨晲願意放棄暗夜的一切榮譽,去往那麽一個異世界和這個男人長相厮守。

比起那些,能夠執一人之手,安然無恙的走下去,才是最好的。

“今晚上,你到我家來,咱們再讨論一下。這頓我請了,晚上帶上你的資料。”梨晲吩咐着。

梨晲的聲音打斷了邬俊遠的思緒,他輕輕颔首,滿臉認真的說道:“遵命。”

……

“他可信?”出門後,花墨炎随口問道。

“他是暗夜的人沒錯,當然不可能傻到百分之百的去相信他。可他卻能夠給我帶來線索。”梨晲輕輕哼了一聲,“這樣的線索,不要白不要。”

“晲兒。”他忽然喚了她一聲。

梨晲咦了一聲,轉首看向他,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想叫你一聲。”他執起她的手,她手心中微微有些濕汗,他卻渾然不在意似的,以指腹摩挲在她的手心中,将她手心中的汗水盡數抹掉。

梨晲感覺手心被他摩挲着,有些癢癢的。

梨晲擡眸看他,看着他俊美的臉上是淡淡的笑容,就連那雙平日裏本該淩厲萬分的眼眸中盡數都是溫柔的光。她特别喜歡他這樣溫柔*溺的看着她,仿佛下一刻就能将她徹底溺斃下去。

她*在他的所有溫柔缱绻裏,她願意就此無法自拔,她不願掙紮。

“走吧,回家呗。”梨晲嘴角輕勾,收回了心思,反握住他的手走。

梨晲的手,雖然有幾分薄繭,可卻也是他最喜歡的地方。

……

夜色越漸深了幾分。

梨晲故意把花墨炎拉着坐在了沙發上看鬼片,将四周的燈光全關上,簾子也拉上,漆黑一片中,唯有屏幕中的幽光打在兩人的身上。

看了一眼時間,梨晲猜測今晚上那小破孩是不會來了。

梨晲雖然愛看鬼片,可卻不敢一個人看,所以便拉着自家男人看。

可她看得心慌慌,忍不住抱住了男人的手臂,身邊的男人卻是無動于衷,一臉淡定至極的模樣。

梨晲抽空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花墨炎,發現他面不改色,一點被吓着的樣子都沒有。

梨晲感覺中心濃濃的不甘心。

她忽然擰了一把他的大腿。

隔着薄薄的褲子,擰的相當直接容易。

“嗯?”花墨炎悶哼了一聲,轉頭看她。

“害怕嗎?”梨晲輕輕哼了哼,“我知道你害怕,你别狡辯了,我懂的。”

花墨炎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怕的明明是她。

而這時,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梨晲的腦子裏也剛好閃過了剛剛鬼片中最驚駭的一幕,她猛地竄入了男人的懷中。

一個溫軟的身子,猝不及防的倒進了自己的懷中,讓花墨炎的眸色漸漸深了幾分。

撞入了男人結實的胸膛裏,梨晲才發現自己好慫。她擡頭就對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黑眸,沒有平日裏的淩厲,此刻那戲谑的光都是這麽溫柔。

梨晲感覺自己有些窘迫,當即咳嗽解釋道:“我這是,這是心理作用,不是真的怕。”

“嗯,不是真的怕。”花墨炎也不和她糾纏,颔首重複。

“我去開門。”梨晲聽見門鈴聲,當即站起身來,可是走了兩步,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心有餘悸,不免又折返了回來。

看着才走了兩步的女人又返回,花墨炎隻是輕微挑了挑眉梢,沒說話。

“花花,陪我一起去開門呗?”梨晲眨了眨眼眸。她從小就怕看這些,說她膽小,可她真正完成任務的時候,可是膽大的那個,但看這些假的電視電影,她反倒是會害怕。

男人仿佛早已料到她會說什麽似的,從沙發上站起身,握住了她的手,往門邊走去。

梨晲吐了吐舌頭,做出很輕松的模樣來。其實心中是暗暗松了一口氣。

花墨炎輕瞥她的表情,薄唇輕輕向上挽起了弧度。

門開了。站在門口的正是邬俊遠。

他抱着手臂,臉色被凍得都要發紫了,“這裏夜晚怎麽這麽冷,梨子姐,你怎麽現在才開門。”語氣中夾雜着濃濃的委屈感。

聽着他的話,梨晲撇了撇嘴,側身讓開了道:“進門吧。”

邬俊遠用小心翼翼的目光掃了一眼花墨炎,被男人的目光掃視着,隻感覺這眼神比這夜晚的冷風更冷,讓他禁不住背脊發涼,立即将視線縮回來,乖乖跟在了梨晲的身後。

暗暗想着待會兒說完馬上就走,不要在這兒做電燈泡。

屋子裏還放着之前的鬼片,電影中的人尖聲的喊叫聲,震得人耳膜發疼。

梨晲輕咳嗽了一聲,趕緊将片子關閉。

“好了,你帶來的資料是什麽。”

“資料都在這裏,關于雇主的資料,這個人是個程序高手,最擅長的就是編程和設計各種奇怪的東西,不但如此,而且他過去做過很厲害的黑客,專門去黑最高級機構的電腦。以前他還被人雇傭過來對付特工,隻要能夠掌握到一個特工小組的芯片程序,将其打亂,這可真是很可怕的。”

梨晲蹙眉,感覺敵人好像很強大。

這個雇主既然對程序如此精通,那他要的芯片就是自己身上的芯片了?那接下來,他将要做的事情,就是抓她?

“所以這是爲什麽後面,現在特工組織的芯片每位身上的程序都不一樣,爲了防止這樣的意外再發生。”邬俊遠解釋的正熱頭上,好像在這個時候,他可以做一次領導人一般,說話越發有底氣和自信。

梨晲沒有打斷他,思緒卻開始飛走。

對芯片最爲了解的,就是莫炎和靈舜了,教授都搞不清楚她身上的芯片,那她便隻能求助于莫炎了?

她摸着下巴,表情嚴肅。

花墨炎基本上沒有聽懂,因此也不再關注邬俊遠說了什麽,随手調換電視屏道。

頓時,冷場!

邬俊遠感覺被華麗麗的忽略了,心中感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他嘟了嘟嘴,表情委屈。

“多謝你的資料了,雇主人在何處?”這位雇主,雇傭了赤日的特工找這芯片。隻是她想不明白的是,孤兒院裏的照片和名字都這麽幹脆的指出是她梨晲,怎麽沒人找她,而是找教授了?

難不成教授也對她說謊了?

太多想不明白的事情,讓她到現在還糾結着眉頭。

花墨炎忽然出聲說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若是要找這人,必須要對他有足夠了解。他若是知道你是他想找的人,你便在明,他便在暗,危險。”

對于花墨炎文绉绉的話,邬俊遠還有些适應不了,撓了撓頭,怎麽聽怎麽别扭,可還是将目光調轉至梨晲的身上,小心翼翼地問道:“這種事情,我可以幫你們查看。不過梨子姐,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麽?”

“我要去問些事情,明天先去找莫炎莫大叔,然後再去見教授。俊遠弟弟,拜托你幫我盯緊這位雇主,到時候我們芯片聯系。”

“這個……這個沒問題。”邬俊遠有些害羞的撓了撓頭,畢竟因爲梨晲的那一句弟弟,讓他都有些難爲情了。雖然他年紀是很小了,可是被人叫成弟弟,不習慣。

不止是他不習慣,坐在沙發上的某男人,渾身散發着一股濃濃的不悅。

邬俊遠一轉頭,就看見了花墨炎那渾身好似散發着一股煞氣一般,迫人心魂。

他咽了咽口水,蓦地站起身來說道:“我,我先回去了,梨子姐,你好好休息。”說罷正要轉身走,卻被梨晲給拉住了。

“這麽晚了,你一個小孩子,太不讓人放心了。暫時住這裏吧,明天早上跟我們一同去見莫大叔好了,反正我這屋子裏的客房很多,不怕。”

梨晲覺得,大概她也是因爲當娘了,所以現在對這種年紀尚小的孩子,都有了一種奇怪的憐憫之心。

更何況邬俊遠這個少年,聽他說起好像也是從孤兒院出來的,這樣的孩子,更加能夠讓她心底那股同情心作祟。

但某個男人顯然不高興了。

花墨炎輕咳了一聲,故意出聲提醒梨晲。

梨晲卻好像沒有在意似的,挽着邬俊遠地小肩膀,硬是将他帶着往客房走去,邊走邊說:“裏面有洗手間什麽的,你就在這裏好好休息。”

邬俊遠偷偷看了一眼花墨炎那比夜色還黑沉的臉,吓得趕緊瑟縮了一下脖子,趕忙點頭,說:“梨子姐,你别管我了,我這麽大個人了,你們也趕緊休息吧!”說着把梨晲給推出去,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梨晲眨了眨眼眸,有些沒能夠明白過來,這情況是怎麽回事。

剛轉身,身後不知何時站住了一堵肉牆。

她猝不及防就撞上了他的胸膛,蓦地擡頭,對視上了花墨炎的目光。

“你……你站在這兒做什麽呢?”梨晲小聲問道。

“嗯,吃醋了。”男人現在越來越不會避諱了,有什麽感情就直接說,對梨晲,他發現隻有說的清楚才行,否則這個女人壓根就沒有自覺。

梨晲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際,有些疑惑地說道:“沒發燒啊,你發什麽神經呢?”

正常人都不會覺得,男人會爲了一個小孩子吃醋的。

可是,她忘記了,她的男人壓根就不是正常人。

腰際忽然被他的大手給禁锢住,雙腳離地。

“你,你做什麽啊?”梨晲小聲問道。

“朕吃醋了,愛妃不該是好好哄一哄朕?”說罷,直接抱着她往房間走去。

梨晲忍不住朝天翻白眼,還朕?愛妃?拜托,現在這個地方,他可不是皇帝了,還敢端着他那皇帝病在這裏傲嬌的模樣。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她被放在了柔軟的大*上,男人颀長身軀立時覆上,将她壓住。

“花花,該休息了,否則明天起不來。”梨晲眨了眨無辜的雙眸,一副無辜的模樣。

他的眸中色澤越漸深邃了幾分,低下頭,輕啄了一下她的唇瓣,輕輕嗯了一聲。

“休息吧。”他輕輕說了三個字,可又忍不住又吻了她一下。

即便是都已經在一起這麽久了,可是他對她,依舊沒有任何的免疫力。

“其實剛剛,我在想我家寶貝,不知道過的怎樣呢,我不是懷疑母後不好好照顧他,我隻是在想,他沒有父母在身邊,會不會鬧騰?”梨晲撇撇嘴,心中有些擔心。

畢竟孩子才一歲。

花墨炎因爲她這話,微微愣了一下,自然也是想到了他們的孩子。不過母後照顧的話,他沒必要再多擔心。不過看着梨晲這麽擔心的神情,他還是溫柔的吻了吻她的眉心,輕輕說道:“母後會好好照顧,想他了?”

“是有些想。”梨晲輕輕颔首。

“早些回去。”花墨炎的語氣溫柔溺人。

恐怕沒人知道,炎曜國邪佞萬分的皇帝陛下,對他的皇後,竟是如此溫柔動人。

梨晲輕輕嗯了一聲,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襟,“休息呗,明天去見莫炎大叔,不知道他過的怎麽樣了。”

莫炎……

花墨炎自然是知道這個人,曾經靈堯的好兄弟,後面突然反目成仇後,就再也沒有聯系。他的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便躺在了她的身側,将她抱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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