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敏?是不是就是那個自稱曹燦學生的小姑娘?” 黃家貞問道。
“沒錯,就是她。”程曉鵬答道。
“哦,那我就知道了。對了,她知道王子明的真實身份嗎?”黃家貞點了點頭笑着問道。去年王子明從日本回來時孫敏也有去接機,當時并沒有太過留意,此刻一經程曉鵬提示,自是猜出了個八九不離十。
“應該是不知道,要不然就不會把這樣的事跟我說了。”程曉鵬說道。
“咦?她就沒起過疑心嗎?”葉榮添奇怪地問道。
“呵,起當然是起過啦,爲這個她不止一次和我讨論過,如果不是事先有郝主編的叮囑,搞不好我早忍不住實話實說了。”程曉鵬笑道。
“怪了,看那個小姑娘好像很聰明的樣子,怎麽會這樣容易就被蒙在鼓裏了呢?”黃家貞想了想不解地問道。
“哈,黃院長,這您就不懂了,女孩子聰明也是分地方的。碰到感情上的事兒,腦子還能留下一半就不錯了。當然,這中間我起的神作書吧用也是很大的。”程曉鵬得意地說道。
“哦,是怎麽樣的神作書吧用?”黃家貞問道。
“嘿嘿,我跟小孫說:不管王子明原來的身份是什麽,從他的性格和處事态度上都不會是壞人,之所以沒把他以前的事情全盤托出,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苦衷,日後到了恰當的時間,他自然會全說出來的。至于現在,在他沒有打算主動說出時最好不要去深究,要不然觸到了什麽痛處搞不好會很感情。小姑娘信以爲真。果然也就不再追問了。”程曉鵬笑道。
“呵呵,你這個小程。真是夠壞的。這純粹是在蒙騙人家小姑娘嘛。”黃家貞也是笑了起來。
“哎,我說黃院長,這您可就冤枉我了,我這可全是按着郝主編的指示在做啊!您可不能隻打蒼蠅不抓老虎吧?!”程曉鵬委曲地辯駁道。
“哈哈,小程,你就别想轉移目标了,我這隻老虎不是他們兩個老家夥想對付就對付得了地。你把責任都推到我腦袋上也沒用。好啦,言歸正傳,王子明就是王一飛的問題已經不必讨論,現在是研究我們應當怎麽做地時候了。”郝主編笑着把話題引開。
“那還有什麽可研究地,趕快上門請他出山啊!您這個時候把王子明的事抖出來不就是打算讓他上擂台嗎?”程曉鵬不解地問道。 手機訪問:a之類地檢測?九年前車禍的時候醫院裏肯定有相應地資料,隻要找借口讓小孫或是李家姐妹暗中找兩根他地頭發一對比不就成了!”程曉鵬腦子是快,一眨眼就蹦出一個主意。
“呵,這倒是個可行的辦法。隻不過這樣地資料在醫院屬于保密資料,而且血型檢測結果說服力太小,dna檢測沒有正當的理由也不是誰想做就做的,技術上存在一定難度。況且,這種證明方法顯得對人很不尊重,要是因此引起王子明的反感反而得不償失。”郝主編先是一喜,後又搖了搖頭否決道。
“這不行,那不行,那該怎麽才成呢?”這下子,程曉鵬也沒咒念了。
“算了,想那麽多花樣幹嘛,都這個時候了還要什麽心眼。九年前王一飛是因爲我的緣故離開,今天晚上我自己上門負荊請罪,如果心結不解,就算證明他是王一飛也沒有任何用處。”葉榮添一拍大腿毅然決然地說道。
“老葉,你真打算這麽做?”郝主編正色問道。不管怎麽說,葉榮添也是一院之長,年紀都已經奔六十了,雖說當年的做法的确欠妥,但向晚輩開口認錯終究是很難爲情的事兒,故而他盡管早就知道這是眼下最好的辦法,卻也不好由他口中提出來。
“是的,爲了中國圍棋的榮譽,我這一點小小的面子算得了什麽。而且那本來就是我的錯誤,我不去認錯還能讓誰來認?”葉榮添也是認真地答道。
“嗯,我也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隻不過老葉,難爲你了。”黃家貞鄭重地點頭說道。
“呵,自己的事自己做,自己的夢自己圓。我都這個年紀了,還有什麽看不開的。再說那件事壓在我心裏已經八九年了,不管他原不原諒,也總算可以讓自己多少安點心。”葉榮添苦苦一笑。
“好,難得你有這樣的決心。這樣吧,你也别急着今晚就去,依我看還是先做點安排爲好。”郝主編笑着說道。
“還要安排什麽?”葉榮添奇怪地問道。
“呵,小王隐姓埋名這麽多年,肯定是不想讓周圍的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所以,在他的态度沒有明确這前,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你還是明天下午讓小程陪你過去,我找個借口把小孫留在雜志社,老黃找個理由把李家姐妹留在棋院,這樣就算最後談不攏,也可以把影響限制在最小的範圍内。”郝主編說道。
“嗯,就這樣決定了。”和黃家貞交換了一下眼色,葉榮添點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