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植物系魔法的威力?卡爾頓簡直覺得自己在學院裏學習了這麽長時間的魔法完全做了無用功。
唐福身爲精靈之森的王,教卡爾頓幾手植物系魔法那真是小菜一碟,但對于刺客的搏殺技能可就無能爲力了,畢竟人力有時窮,唐福再淵博也不可能包打天下。但這也難不倒他,經過這段時間的磨煉,格雷澤實力大增,唐福估計他至少有了青銅上階甚至白銀下階武士的實力,已經能夠達到鬥氣外放的程度了。
用格雷澤作陪練,想必卡爾頓的實力提升指日可待,任何時候實戰都是提高能力的不二法門。
除此之外,唐福還交給了這對難兄難弟一個任務,就是讓卡爾頓配合格雷澤探索黑暗森林,盡可能掌握更多的情報就,并盡快将那張地圖徹底完善起來。
安排好一切,唐福又回到了魔法學院。自從希芙瑞跟在碧特格身後學習,研究所日常的訓練和管理就隻有靠他自己了。好在唐福大魔法師閣下赫赫兇名在外,加上有了碧特格的力挺,各種計劃都在有條不紊按部就班地進行着。
“老師,豪斯威爾魔法師來訪。”馬蒂斯站在唐福的門口,恭恭敬敬地說道。
自從率領另外十一個與唐福大魔法師同屆通過選拔賽進入魔法學院的草根學員加入魔法研究所以來,馬蒂斯可謂一日千裏。對于草根學員來說,沒有什麽比實力方面的提升更重要的事。他早就知道,研究所标志性的跑圈雖然能夠在某種程度上提升魔法師的體力和耐力,但是如果說能夠提升魔法力那就純粹是扯淡了。
可第一批加入研究所的希芙瑞、格雷澤和卡爾頓那飛速提升的實力卻又真真切切擺在眼前,認真思考之後,馬蒂斯斷定肯定是唐福的作用,所以他才義無反顧地一頭紮進了研究所的懷抱。
唐福也的确沒有讓他失望,履行過那一套近乎繁瑣的效忠流程之後,始終帶着淡淡微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唐福大魔法師果然露出了他驚才絕豔的真面目。
馬蒂斯一直就很奇怪,菜鳥三人組中的希芙瑞大姐頭是水系初級魔法師,卡爾頓卻主修的是植物系魔法,至于大個子格雷澤不過是個土系魔法學徒,而且據說天賦巨爛,基本終生晉階無望,就這樣三個家夥,身爲火系大魔法師的唐福老師到底是怎麽做到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肉眼可見地提升他們實力的呢?
事到臨頭,馬蒂斯才發現,他還是遠遠低估了唐大師的實力……
第二批加入研究所的十二個人,包括他馬蒂斯在内,修習的魔法類别千奇百怪,畢竟大家都不是科班出身,似乎也情有可原。馬蒂斯大緻統計了一下,水、火、土、風四大系統統都有,比較少見的光明系和冰系也各有一個,還有一個居然是空間系,最變态的是一個主修土系、輔修火系的雙系學員!而且這些家夥清一色的初級魔法師,其中至少有三、四個隐隐已經有突破中級的苗頭了。
所以說每年能夠通過選拔賽進入魔法學院的無一不是一時俊傑,能夠遇到一個将所有人的威風統統幹趴下的唐福大法師,既是他們的不幸,也是他們莫大的機緣。
十二人中的每個人,是每一個人,都得到了唐大師的單獨提點,而且無一不是正中要害,解決了他們修煉中的瓶頸!
馬蒂斯一個個問過去,沒有一次有意外。活見鬼一樣,他自己同樣如此,因爲他就是那個最變态的雙系學員!
被徹底折服的馬蒂斯幾乎寸步不離地跟在唐大師身後,唐福也很欣賞他的刻苦精神,沒事就會提點兩句,俨然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助手。
“讓他進來吧。”
聽到唐福開口,馬蒂斯趕忙帶着豪斯威爾老爺子進入到唐福那間小小的工作室裏。
說起來這老爺子也太客氣,老師明明說了不需要通報,隻要他來就直接進去,可老爺子就是堅持“聞道有先後,達者爲師”,俨然是把自己當成了後輩,每次都堅持要讓馬蒂斯去問過唐福的意思才肯進門。
不過這段時間老爺子來的也忒頻繁了點。前幾天還每天一次,從昨天開始,上午一趟下午一趟,看起來是遇到了一些亟待解決的重要問題。
正想着,馬蒂斯聽到唐福的聲音響起“馬蒂斯,你留一下,雖說火系隻是你輔修的魔法,但多聽聽也沒壞處。”
馬蒂斯心頭一跳,暗自竊喜,趕忙點頭答應——能夠旁聽一位資深中級魔法師向大魔法師讨教,這可是千金難買的機緣。
聽了半天,馬蒂斯總算搞清楚了,原來豪斯威爾老爺子這幾天魔法力蠢蠢欲動,已經到了晉階的關口,但是老爺子用盡了各種方法,都沒辦法讓心境平複下來,總欠缺臨門一腳,因此才這麽着急上火地來找唐大師。
聽完豪斯威爾的陳述,唐福沒有說話,而是找出了幾個淺灰色的瓷杯,又拿出一個用了很久已經被燒成深褐色的銅壺,灌滿水,開始燒水沏茶。
唐福不開口,别說馬蒂斯,就連老而彌堅的豪斯威爾也不敢吭聲。這就是絕對的實力差距所帶來的地位尊卑。唐福出神地看着爐膛中紫紅色的火焰舔舐着銅壺的底座,壺中的水傳來輕微的波動聲,那是即将沸騰的征兆。
“你看到了嗎?豪斯威爾。”唐福看着火苗說道。
老爺子一臉困惑,看到了,當然看到了,他這把歲數不知道看了多少回燒水的情形了。
即将沸騰的刹那,唐福閃電一般伸手将銅壺高高舉了起來,随着遠離火苗,銅壺中原本要沸騰的水随着溫度的下降漸漸安靜了下來。
唐福揮了揮另一隻手,一股精純的火系魔法元素傾注到爐膛的火焰中,瞬間火焰猛漲,但在唐福的控制之下,沒有一絲外溢,而是全部集中在銅壺的下方。
“嗚……”的一聲響,銅壺中的水在強大的火焰催動下立即沸騰,并将壺蓋沖飛了老遠。
“看懂了嗎?”聽到唐福的問話,豪斯威爾赤紅着臉,但還是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