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之前,即有變。”安陵烨說。
楊九狀似可惜,“哎,我還想見識一下經典的劫法場劇情呢~”平淡的口氣分明表示他對這個答案并無意外。
兩人都心中雪亮,那王旭禮看着就不是個赤膽忠心的人物,他清楚自己落到朝廷手裏,這招還是不招都免不了一死,可他重刑加身卻還是緘口不言,這隻能是因爲,他清楚自己背後的人一定會救自己,但前提是,他得守口如瓶,否則,他對哪一方都沒有價值了!
然而,王旭禮的身手固然不錯,但失了他在軍中的地位,他就已經貶值太多了!真不難想象,王旭禮因爲求生心切而忘了設想對方過河拆橋、斬草除根的可能啊~╮( ̄_ ̄)╭
“嘛,從抓了王旭禮就一直派人嚴密防守着,隻有明日會放松戒備,反正不管對方是殺是留,明天總歸要見分曉了。”楊九下了結論。
他們一點不擔心對方不出手,因爲王旭禮一旦發現自己被舍棄了,那張嘴可就不會把門了!
話止于此,便是沉默。
楊九扣在安陵烨腰上的手緊了緊,他聳着腦袋拱到了安陵烨的肩窩,呢喃着問:“小烨兒你今天怎麽了?”說完楊九便感覺懷裏的人一僵。“感覺烨你今天情緒有些低落呢。”
既然被看出來了,安陵烨也不打算欲蓋彌彰,“想起過去一些事。”
“不開心的事?”
“……”繼續沉默,顯然是不想再繼續了。
安陵烨這貨心事本來就多,楊九當然不會總是刨根問底,既然安陵烨不想說,楊九也就打算就此打住了。卻沒料,小白給了一個讓他驚詫的提示。
[主銀,今天正月十三。]
[我知道啊,怎麽了?]
[五年前的今天,是主銀你的成年日……]
楊九愣了一下,然後頓悟了……所以,安陵烨這悶悶不樂的樣子很可能就是因爲自己了?腫麽破,真不知道該心疼他這麽多年受煎熬呢,還是想高興他的小烨兒一直念着他,雖然原因不太适合宣之于口。
話說,其實現在已經暴露了實力,而且小烨兒也貌似誤會了生子是他的原因,交代真相似乎也可以了,但楊九卻還是不想說。自己到底怎麽想的他也不完全明白,能說的上來的大概是覺得安陵烨明顯還沒有愛上自己,現在說了感覺小烨兒不是高興,而是會覺得更加屈辱、更加不想面對我了吧?甚至還會影響到烨對安陵羲的态度……
啊啊啊,當年強了還是陌生人的媳婦兒,現在卻沒到說出真相的時候,哥該怎麽安慰媳婦兒啊!在線等挺急的!o(≧口≦)o
要不以毒攻毒吧?
\( ̄▽ ̄)/
安陵烨感覺到身後的身軀突然貼近,原本環在自己腰間的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這些天任由這人做些小動作他都睜隻眼閉隻眼,但他現在心情不太好,便不想搭理這厮。“今日别鬧。”
“可是我今天格外想念烨的味道怎麽辦?”楊九炙熱的唇不停在安陵烨身上點火,雙手探進他的亵衣上下遊走。
安陵烨驚吓地一把按住已經偷襲到自己薄弱地帶的一隻爪子,有些不悅地呵斥:“你作甚!朕的話你聽不見麽!”
“小烨兒的話可是聖旨,誰敢違抗。但在這床上……”楊九色/情地咬住安陵烨的耳垂,“我是你男人。”那隻手無視安陵烨的阻撓開始挑逗,“烨在床上露出這樣的表情,爲夫豈不是失職了?”
“啊~住手!”要害被抓住,安陵烨猛地一顫,聲音都跑了調。
楊九突然一個翻身将安陵烨壓在身下,用修長有力的四肢禁锢住身下的人。棉被因爲他的動作而滑開,暴露出兩人的姿勢,安陵烨衣衫已經淩亂,楊九的亵褲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間,深邃優美的人魚線隐沒其中,誘人目光一路追尋,而楊九的亵衣也不知何時已經大開,在昏暗的燭火和透入殿中的月光映照下,暈染出魅惑的色澤。
被子滑落,寒氣透體,安陵烨忍不住顫抖,方才被楊九挑起的些微情/欲也因此淡去,冷眼怒視上方的男人。(╰_╯)
楊九低頭吻住不配合的安陵烨,撥開對方的衣服,兩手上下分别玩弄着男人敏感的地方,賣力地侍候着。“乖,讓爲夫給你快樂……”
“安陵佑你個…無恥的,混蛋……唔……”
楊某人更加賣力了,然後微笑着提醒:“叫爲夫什麽?”
“……”
楊九用行動告訴他無權保持沉默。很快,安陵佑就隻剩下壓抑的呻/吟和色厲内荏的眼刀了。
“叫爲夫什麽?”不依不饒。
“……唔,哈……不,不要碰那裏……住,住手……嗚嗚,九,九!啊~你,你說過,朕,我不同意,就,啊哈~就不會……”
“小烨兒你看,你的身體多誠實~你确定真的不要麽,距離上一次已經過去十三天了啊,烨就不想念我麽?”
安陵烨羞窘,被在身體裏作亂的手指折磨得神志恍惚,聽着楊九露骨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邀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忿忿:“僞君子,都,都做到這一步了,再問,你…啊~~混蛋,你,你快點!”欲望已經徹底點燃,安陵烨當然不會讓自己忍受了,所以,雖然還是覺得羞憤,但拒絕不了就好好享受吧……單從身體的感受來說,這個男人作爲床伴還是很讓自己滿意的~
想到這兒,安陵烨一邊承受着楊九得到應允後突然綿密起來的親吻,一邊偷偷紅了臉,雙手不禁爬上楊九的身體,描摹着男人勁瘦有型的肌肉線條,頗有種揩油的得意之感。
…………
紛亂的心緒早已被身體的歡愉所征服,安陵烨那養尊處優而不乏男人魅力的漂亮身體被動地上下起伏着,修長的雙腿挂在那人勁瘦的腰肢上,他的眼角還泛着生理性的眼淚,看着馳騁在自己身上的野獸。
迷蒙的視線和昏暗的夜,也許是時間在作怪,他居然産生了一種回歸到原點的錯覺,此刻與那夜重疊,早已模糊的記憶随着身體的感覺似乎有什麽在漸漸吻合,就連男人形狀優美的下颌似乎都那麽符合……
但安陵烨知道這是自己想多了罷,現在這個安陵佑就已經厲害到讓他不願承認了,難道他要說五年前的安陵佑就已經強大到可以随便取他性命了麽?好,就算如此,但當時那麽絕佳的機會安陵佑又怎會放過?額,不對,現在他要殺自己也易如反掌……所以,安陵烨是真的看不懂這個人啊!好心塞哦~_(:з」∠)_
其實,也不難明白的。他想,安陵佑大概是想将自己曾加諸他身上的痛苦與屈辱一點點報複回來吧,比如讓自己親眼見證曾從他手裏搶來的東西一點點被搶走,比如像現在這樣,被踐踏着男性的尊嚴在他身下婉轉呻/吟……
好可悲呵,好可恨呵,可是爲什麽此時卻突然不願想着這些來讓自己保持清醒,保持冷漠呢,好想假裝隻能看到他的溫柔,他的體貼,以爲自己是被單純地愛着的啊……
但是,看到這個拉自己堕入地獄的男人那一臉的愛意,又忍不住想象,如果自以爲掠奪了一切的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次給了别的男人,他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呵呵,真是讓人快意不是麽?
安陵烨就這樣,濃墨重彩地塗抹着楊九在他心中的模樣,借此抹殺他不願承認的某種悸動。他反反複複地解剖着自我,正面的,負面的,不斷淩遲着自己。
他想,自己果然是活該成爲這世界上最孤獨的人。
寡人呐……
安陵烨突然摟住楊九的脖子,拉近彼此的距離,主動地吻上了表情微詫的楊九。
“不要,對我好。”
這句話說出來,安陵烨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做戲,看誰比誰更入戲,還是真的怕,怕這份深情,他回無從應。
而楊九,則被安陵烨的主動,撩撥的幾乎失控。
夜,勾魂攝魄。
…………
安陵烨面色陰沉地看着台前跪着的幾人,問:“有何可疑之處?”
大理寺卿擡頭回答到:“臣已叫人看過犯人的飯食,并未被下毒,而根據牢房的記錄,從三日前定了死刑後,除了送飯的獄卒,并無第二個人與那王旭禮有接觸。”
安陵烨皺了皺眉,王旭禮中毒而死,這最後一頓飯卻沒有被下毒,難道是慢性的毒藥?可也未免計算太準,偏偏在即将行刑的時候毒發身亡?
“仵作怎麽說的?”
“臣來的時候還在驗屍,隻知是中毒,更具體的情況還不得而知。”他們可是一收到犯人身死的消息就立刻趕來彙報加請罪了!
“繼續查。”
“是。”
安陵烨想到什麽,又說:“将關押王旭禮之後的牢房記錄拿來。”
大理寺卿早有所料,他站了起來,從懷裏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上前雙手奉上。安陵烨随手翻了翻便打算放下待會兒再仔細查看,而這時旁聽了好一會兒的楊九卻突然插話請到:“皇兄,臣弟可否一觀?”
大理寺卿和刑部侍郎都目不斜視。如今宣政殿内,除了皇上,總能見到佑王的身影,他們都見怪不怪了!傳到外面就是明君賢王共商國是,兄友弟恭同治大統,可謂成就了一段佳話,這其中有沒有安家引導流言他們尚且沒有證據,這皇上和佑王兩人到底是個什麽意思他們也拿不準!但狼虎鬥總歸不會真的握手言和吧?
安陵烨将尚未放下的冊子遞給了楊九,在楊九快速翻看的同時,他轉頭對刑部尚書問到:“王尚書可有什麽動靜?”
“并無,今日下朝後王大人就一直在府中,未曾出門或接待訪客。犯人身亡也是才發現的,王大人應該尚未收到消息。”當然,說了是“應該”沒收到,但可不保證有沒有其他途徑早一步知曉了。雖說還不能斷言王旭禮一案和王尚書就一定有關系,但也不排除這種可能嘛~
啪嗒,楊九合上了手中的冊子,吸引了幾人的視線後,便對大理寺卿問到:“魏大人,這有人探監時,可會讓獄卒全程陪同?”
按理說,這事兒不歸楊九管,他直接越過安陵烨發問是有些僭越了,但這些日子下來,衆大臣從每每先确認一遍安陵烨的意思再回答,也看明白了安陵烨對楊九的放任,逐漸的,隻要不是一些比較敏感的話題,被楊九問話的人都會直接回答了。
而現在楊九的問題,自然無所避諱。魏大人便回到:“自然是讓人跟着的,不過有的人身份尊貴,不便近前監看,所以保持了一段距離。”
“本王問的是其他的囚犯。”
魏大人一怔,讷讷道:“這……那王旭禮情況特殊,故而監管嚴密,至于其他人,探監的大都是犯人的家屬,是有一些私房的話要說的,自然不便流于他人之耳,所以獄卒也就記個名,以及記錄探監之人進來和出去所攜之物是何、可有變化而已。”
“那這玩意兒也就沒什麽用了。”說着,楊九将手裏的冊子抛給了反應不能的魏大人,正好落在對方懷裏。
魏大人條件反射地抓住冊子,然後看向安陵烨,見對方沒有意見後才将冊子重新收好。
楊九繼續問:“現場都還保留着的吧,包括王旭禮吃過的早飯?”
“自然。”
“那待會兒本王跟你們一起去看看吧。”
“這……”魏大人顯然很爲難了,“王爺畢竟牽涉在案件中,于王爺而言,并不适合在此時插手。”
楊九明白這話的意思,确實,抛去無關者幹涉案件一點,就是有心人借此栽贓也不是沒可能的。但,“所以本王才說讓二位大人陪同監視啊~”楊九笑得人畜無害,把可能發生的麻煩推到了魏大人他們身上。
魏大人和刑部尚書都求助地看向安陵烨,然後者并沒有回應他們的渴盼——
“就這樣吧,你二人帶佑王前去調查。你們盡量配合,佑王的意思便是朕的意思。”
“臣遵旨。”陛下真是太縱容佑王了!他們悲痛地想。_(:з」∠)_
楊九得意:“二位大人,事不宜遲,走吧~”
三人一齊對安陵烨告退後,便轉身離開。楊九走在最後,他趁着前面的人沒注意突然回身對安陵烨比了一個V字手。若不是避諱宮女太監們,楊九更想來個飛吻的說~
這個手勢安陵烨聽楊九解釋過,他看着楊九搞怪,那是一臉嫌棄!眼角卻身不由己地染上笑意。
他知道自己和楊九的相處模式很奇怪,他不知道自己這樣是在做戲,還是假戲真做了……
姑且,先就這樣吧……
大理寺監獄。
楊九走到了中段,大緻掃了一眼跟前的牢房,轉頭朝監獄的深處看了一眼。往深走,下了地下室,可就是傳說中的天牢了!那裏的監守最是牢固,關押的也是最危險而罪大惡極之徒。
說來,王旭禮武功不低,後台夠硬,關押在天牢才比較保險,但楊九和安陵烨當初商量了打算引蛇出洞,便特意将其投放到普通牢房,不過也是在重犯區,否則就太不合規矩引人懷疑了。
“王爺,這是今早該犯吃剩下的飯菜。”一個牢頭端着托盤谄媚地湊到了楊九的跟前。
楊九一掀眼皮,“犯人是吃完就死了嗎?”
“回王爺的話,早上獄卒把飯送到後就出去了,等收碗筷時犯人也還好好地,直到時間到要來提人的時候才發現犯人已經沒了氣。”
“奇怪,既然不是當場死亡,你們怎麽會保留這髒碗筷?”
“這……”牢頭低了低頭,“還沒來得及清洗……”其實是從來沒洗過。
“一般情況,你們應該是把要清洗的碗筷胡亂扔在一塊兒的,那又從何而知這一套就是王旭禮用的?”
牢頭見楊九沒追究便緩了口氣,抽出一隻手指了指碗筷上的油光,回到:“最後一頓的斷頭飯都是難得的好飯好菜,油水足。”
楊九低頭掃了一眼隻殘留了一些佐料殘渣的碗碟,疑惑:“那犯人的胃口一直這麽好?”
有點常識的都知道牢裏的作風不幹淨,以王家人的家當,花點銀子讓獄卒偷偷給王旭禮改善夥食當然不難,但誰讓這案子是天子親審呢,獄卒自然不敢頂風作案,所以這夥食按理說應該很讓王旭禮這個富貴公子難以下咽吧,就算是斷頭飯估計也好不到哪去。雖然王旭禮也是個軍人,但沒有戰事還長期混迹在帝都中,那張嘴能吃多少苦?
“最開始犯人也鬧過,不過後來就安分多了。但像這回吃得這麽幹淨的還是頭一遭。”畢竟是斷頭飯嘛,牢頭見怪不怪地想着。
楊九不再詢問,突然伸手在碗沿上抹了一下。這個動作讓牢頭一臉驚恐!旁邊看着的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也吓得睜大了眼!雖說是調查案子,但佑王這也太放得下身份了吧,不嫌髒麽?!而且這個動作是個毛意思?!
不過,楊九卻完全不以爲意。他等了一會兒,才問到:[小白,解析結果如何?]
雖說已經有醫師檢測過了,但楊九還是更相信小白。
[确實沒有毒素反應。]
楊九沉吟片刻,突然想到:[如果亞倫在這兒就好了,說不定是什麽這個世界特有的、你也不知道的物質呢,或者能揮發的……]
[……主銀,你這腦洞……O_o被害妄想症?!]
楊九沒理會小白的吐槽,[啊,說到亞倫,那小子居然招呼沒打一個就回國了,也不知道火急火燎的幹嘛呢~]嘀咕了一句,他掏出手巾擦了擦手,示意牢頭退下,然後走進了打開的牢門。
現在的司法人員還不懂保護案發現場的必要性,所以這地方也不知道被多少人進出過,楊九便也不用小心翼翼的了。可是,他來回走了幾趟也同樣沒有發現什麽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果然這最後還是得靠外挂啊……
感應力以楊九爲中心如潮水一般朝四周蔓延開,一些靠表面的觀察不容易發現的細節和被雜草掩蓋掉的信息一點點反饋到楊九的腦海中。而當然,以這牢中諸人的修爲,都未能發現楊九此舉。
當覆蓋了整個牢房也沒有什麽收獲後,楊九有些不甘心地擴大了感應範圍,皇天不負有心人呐,這一下果然發現了奇怪的東西!不過在準備收回感應的時候,楊九才發現自己的感應力幾乎已經要探到天牢的入口,心血來潮之下,楊九幹脆收回其他方向的感應,集中探入深處的地下。
紅外感應中,出現了三個生命反應,而幾乎是同時——“誰?!”
楊九當然聽不到對方的叫喊,但卻能從人影突然變化的肢體動作中判斷出對方也發現了自己的“探息”,而緊跟着的,另外兩個人影也驚動了,也不知道是自己感覺到有人窺探還是被第一人警醒到的。
果然,能被關押在天牢裏的,都不是簡單角色呢~
楊九卻也愣住了。他有些驚詫,因爲那個首先有動作的人影竟讓他産生了一種熟悉感!顯然是以前和自己有超過三天以上相處經曆的人!
是誰?
可正當楊九要加大感應好看得更清楚一些的時候——
“王爺?”魏大人見楊九許久了都還是一動不動,不禁面露疑惑地出聲。
楊九猛然回神,應了一聲,然後讓小白查找一下記憶,而他自己則出了牢房一路朝監牢深處走去,裝模作樣地東張西望着,一直到了天牢入口前的一個空牢房,才對一臉懵比的身後人道:“麻煩魏大人讓人打開一下此牢門。”
“王爺這是?”
楊九一勾唇,“線索在此中。”
跟來的幾人聽此都難以置信地看着楊九!佑王剛才都幹了什麽,怎會如此笃定線索會在這距案發之處如此遠的地方?該不會是這位在自導自演吧?
雖然忍不住胡思亂想,但魏大人還是很配合,示意牢頭上前。
落了鎖,楊九走進去在某處站定,低頭盯着什麽,後面幾人擠了過來瞧看。這一看可不得了!牢頭還好,那魏大人和兵部尚書卻看得有些反胃!忍不住後退了好幾步!
雜草中,橫七豎八地躺了七八隻老鼠的屍體,而且大部分都被撕咬得面目全非!畫面簡直惡心到自動打碼!
“王爺,這,這究竟……”刑部尚書真是越發好奇了!
“二位大人出來聽本王說吧。而……”楊九看向牢頭,令到:“你弄一隻死得最慘的老鼠屍體拿去化驗吧,這毒應該和犯人體内的一樣了。”
牢頭領命便忙活去了,而楊九則與魏大人他們同行離開。刑部尚書他們聽到楊九說毒,也就明白了幾分,心裏有了猜測,再回過來看楊九剛才的未蔔先知就更玄乎了!或者更加陰謀論了……
“王爺是如何得知,此處會有那些試毒而死的老鼠的呢?”
楊九笑了笑,“周大人也看出來了呢。”
“真是慚愧,老夫目前也隻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刑部老頭确實虛心求教狀,“還望王爺能爲老夫與魏大人解惑。”
大理寺卿魏大人附議。
“二位大人謙虛了,其實這事不難推斷的,而本王隻是動了點小聰明,反向推導,先做出假設,再根據假設尋找線索就有了方向而已。”楊九故意反着說,借此掩去了自己的特殊手段。
“哦?”兩人一臉願聞其詳。
(猜猜天牢裏的人是誰?OvO答對沒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