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錦目不斜視,“不順!”
“跟我還用得着矯情嗎?”
“不矯情就怕又被慕先生打擊得體無完膚。”她可是還記得,新婚當天他就被遠送法國,直到婆婆将離婚協議放到她面前,他也沒有出現替她辯解分毫的事情!
“這麽說可就傷感情了,這些年的同學會我也參加過幾次,可都不曾遇見你,你的那些小姐妹們,也都沒有在我面前提起過,否則,我早該來看看你的。”慕正西說得好像兩人是長時間沒有見面的朋友一樣。
但是,似乎他們之間是前夫與前妻的關系……
但是不管是什麽關系,夏初錦可沒有心情與他相互拜訪。
“我不覺得我們之間還有聯系的必要,一切的一切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對啊,大學沒畢業,就因爲一場轟動全球的‘寰宇小姐’選秀,莫名其妙的成了慕家二少未婚妻,哪知婚禮剛舉行,新郎就被送走了,一直到婚姻走到盡頭,他都沒有出現,在短暫的半年婚姻裏,一直是她一個人在自導自演。
“可是,該做的還沒有做過。”慕正西挑着眉,嘴角帶着玩味的笑。
夏初錦怔住了。
怎麽感覺他這句話裏總是有那麽不安分的意思,是她太敏感了嗎?還是這個男人依舊改不了喜歡打擊她的這個毛病?
她還沒有忘,從中學到大學,這個男人是怎麽霸道無理的、傲嬌蠻橫的對她一次又一次的故意諷刺的!
“上車,我送你回家。”慕正西又說。
夏初錦的神經立馬拉響警鈴,“謝謝慕先生的好意,但我不是那種喜歡和前夫糾纏不清的女人。”
慕正西看着她,目光漸漸暗了下去,“你一定要前夫前妻這樣,分得那麽清楚嗎?”
“怎麽,離婚協議書你沒好好看嗎?你母親可是替你想得很周到。”作爲婚後财産的房子一人一半,慕家的任何财産都與她無關,除了當時在肚子裏已經快出世的寶寶。
包括年少無知,一時鬼迷心竅答應嫁給他這樣荒唐的感情,也早在四年前,就理得清清楚楚了。
慕正西的表情陰暗得如同漆黑的夜晚。
卻馬上被他忽略,擡眼看着她,“我剛才稍微打聽了一下,你一個做預算的,爲什麽抛頭露面去談業務,不覺得太辛苦了嗎?以後不要再往外跑了。”
預算、談單、接工程……他聽到這裏的時候,隻感覺腦袋嗡嗡作響,這個女人生來就閑不住,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謝謝慕總的關心,可惜我自我感覺蠻好的。”夏初錦說得輕巧。
慕正西看着她,“我跟你說正經的。”
夏初錦也側頭看着他,唇角微微一彎,“相信我和慕總的關系還沒有到能随便開玩笑的地步,所以,我也是非常正經的!”
“……”慕正西嘴角動了動,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麽,“我知道這是你的專業,可是女孩子學工科本來就很辛苦,不管這是不是你的愛好,我都不希望你再繼續做下去了,這次聽我的,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介紹其他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