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切并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爲之,那他們爲什麽要這麽做?是張可心對慕正西有了什麽歹念嗎?
心想着便情不自禁的就将鑰匙拿出來放進了自己的包裏。
所有人的房間号就被公開以後,大家自然而然的就猜到了張可心到底和誰一個房間,她上衛生間一直沒有回來,夏初錦端着酒杯擠到同班的幾個女生當中去聊天。
“今晚班長可要一夜無眠了,我聽說他知道和你抽到一個房間後,立馬就先回房說要收拾幹淨一點兒。”一個女同學開玩笑的對夏初錦說道。
其他的人聽見了,也跟着打趣道:“哈……收拾幹淨一點兒幹嘛?他還以爲錦兒能跟他幹點兒啥嗎?真是!”
“就算不能發生點什麽,光是能看到美人的睡姿我估計就夠他受的了。”
“看你們說的,有那麽嚴重嗎?”夏初錦隻是淡淡的笑着,任她們開着玩笑。
“你說一整晚的這麽憋着,會不會憋出毛病來啊?要是沒忍住直接來強的怎麽辦?班長那體格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可是校籃球隊的主力前鋒!”有人突然說了一句。
“你們不知道吧,我聽說班長把我們的集體合影貼在他的床頭,然後把我們的臉全都擋住了,隻留下錦兒一個人的,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會對着照片一陣狂親,腦子裏肯定已經yy幾百遍了啊!”
“不會吧,這麽變态!”
“靠!班長看着挺老實的一個人,怎麽做得出這麽龌龊的事啊?”
這句話一出倒是讓夏初錦警惕起來了,剛剛她就覺得班長看她的眼神不一樣,特别是知道和自己一個房間以後那猥瑣的笑容。
面色頓時沉了下去,看來今晚确實要另覓住宿了。
夜色越來越濃,張可心從衛生間回來以後就說困了要先回房間休息,夏初錦也随着她一起回了房間。
讓夏初錦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她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後首先看到的情景就是班長光着膀子站在門口,他的下身隻穿了一條灰色的休閑褲。
露出健美有型的肌肉,就像故意要在她面前顯擺一樣,他竟然還擡手鼓起了肱二頭肌給夏初錦看。
“錦兒,怎麽樣,你喜歡嗎?”他滿臉期待的看着夏初錦問。
她真是哭笑不得,按理來說一般的女生在看到和自己關系不好的男生在自己面前露肉,首先肯定是吓得大叫,膽小的還會趕緊捂住自己的臉,緊接着才是一頓臭罵。
然而,夏初錦卻對眼前的情景表現得十分冷靜,她隻是淡淡的看了班長一眼,然後,轉身去開門,走之前還不忘給他留下一句話。
她說:“我不喜歡肌肉男。”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隻留下班長一個人在那裏暗自神傷。
夏初錦從房間裏出來以後,突然看到走廊的盡頭有一個熟悉的人影一晃而過,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個人應該是張可心。
而張可心的鑰匙還在她身上,按理來說她發現鑰匙不見了一定會找人詢問的吧,可是卻到現在沒有聽到她哭鬧的聲音。
這其中必定有貓膩了。
心想着便小跑着跟了上去,果真在後院裏就看到了張可心鬼鬼祟祟的身影,夏初錦一向膽大,一路尾随她到了客棧外面的一片空地上。
眼看着她和一個男人站在那裏說話,可惜夜色太濃,她根本看不清那個男人的長相,隻是模糊的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張可心才見那人,就立即跑上去急匆匆的說:“你們給我的鑰匙不見了,我進不去房間。”
男人歎了聲,“你不會去找老闆再拿一把嗎?就爲這麽點小事就把我叫來,你知不知道要是讓人看見了,你和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張可心忙點頭,“好好,我剛才太緊張了一時沒想到這個辦法,我回去再和老闆拿一把吧。”
見她聽話,男人又說:“大哥讓我告訴你,讓你抓緊點時間,他給慕正西下的藥,藥效就要發作了,還有他已經讓人毀了所有的證據,不會有人知道今晚的事,讓你大膽的去執行任務。”
聽到這裏夏初錦整個人都傻了,他們竟然給慕正西下了藥嗎?
這些人都是些什麽人,他們和慕正西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
張可心倒是很冷靜的點頭應着,“好,我知道了。”
“還有……”男人說着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的湊近張可心,貼着耳朵說了些什麽。
夏初錦站在不遠處根本無法聽清他們說的是什麽,腦子裏隻是不斷的回憶着剛才他們的對話。
天呐!他們到底給慕正西下了什麽藥,他現在是不是很危險?
想到這裏夏初錦再也不能冷靜了,顧不上還在那邊說話的兩人,她立即轉身跑回了客棧。
已經到了深夜,客棧裏幾乎已經沒有賓客了,就連站在前台的老闆也抵不住困意,杵着下巴在桌子上打起了盹。
夏初錦回到客棧,放輕腳步來到樓上的房間,從包裏拿出了張可心的鑰匙,确定四周沒人以後才小心翼翼的打開門走了進去,順便将門從裏面反鎖。
“阿慕,阿慕你在裏面嗎?”她甚至連燈都不敢開隻是摸索着走到床邊。
可是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她有些急了,借着手機微弱的燈光勉強看到了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的人。
她趕緊跑過去拍了拍床上的人,一邊小聲喚着他:“阿慕你醒醒,我是錦兒,你怎麽了,有沒有哪裏難受?”
然而床上的人卻沒有任何動靜,夏初錦有些慌了,用力一掌拍在慕正西身上,“說話啊你!睜開眼睛看看我,阿慕!”
這時,床上的人終于有了動靜。
“錦兒?”慕正西閉着眼睛模模糊糊的叫着。
夏初錦見他沒事,終于松了一口氣,這時又聽到他哼哼唧唧的嘟囔着什麽,夏初錦沒聽清特意壓低身子湊過去聽。
“可心……不要可心……”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從口中發出。
夏初錦聽見他到現在還叫着張可心的名字,真是氣得什麽忘了。
“真是情比金堅啊,人家都快把你賣了,你還一心念叨着呢。”說着她就打算起身,再也不想管他的事了!
然而這時,床上的人卻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錦兒……”
慕正西的聲音從身後的傳來,她有些吃驚的回過頭就看見他依舊神志不清的躺在那裏,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阿慕,你怎麽了?”夏初錦又不忍心的坐回到床上。
然而,人還沒來得及坐穩,就感覺他的大手勾着她的脖頸用力往下一拉,夏初錦就這樣結結實實的跌進他寬闊的胸膛。
下一秒那溫柔的雙唇就已經覆上了她柔軟的唇瓣,帶着薄繭的大手緊緊将她環在胸前,不安分的在她身上四處遊走。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體内正在燃燒的欲-望,一點也不像青春懵懂的學生,技術娴熟的在她身上四處點火,手掌所到之處都留下一片辛辣……
在他的撩撥下,她的腦袋開始漸漸混沌,可是意識裏還是清楚的告訴自己,要讓他恢複理智。
“阿慕,我是夏初錦……你睜開眼睛看清楚了,我不是張可心……”
“不,不要……可心。”他依舊朦朦胧胧的說着。
他嘴裏始終離不開張可心,夏初錦聽着心裏莫名的有些難過。
有些人嘴上很兇,但是内心其實很善良,眼裏滿是淡漠無情,但是靈魂卻純淨熱血。
一個人的時候會覺得孤單,兩個人的時候會擠兌對方,這樣的人,内心是最脆弱的,隻要決定了,便會義無反顧。
夏初錦就是這樣的人,所以當她感到慕正西終于能緊緊将她抱在懷裏,用他一切的熱情來獲取她的歡心時,一直僞裝的堅強終于在那一刻徹底瓦解了。
沒關系,阿慕,就算把我當做小師妹也是可以的……
她在心裏這樣安慰自己。
終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就算是自我催眠她此刻也希望能沉浸其中……
“阿慕……阿慕……”她在睡夢中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周圍突然變得很亂,她聽見很大很吵的聲音,想睜開眼睛去看,卻感覺眼皮重得擡不起來。
“醒一醒,錦兒,你醒一醒。”
大雨過後空氣中清新的味道慢慢在她鼻尖掠過,她好像聞到了那熟悉的,幹淨得如同青草氣息的香味。
“阿慕……”她小聲叫着,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我不是小師妹,是我,我是錦兒啊。”
“什麽?什麽小師妹?可心怎麽了,錦兒,你在說什麽呢?”
“不,不要,不要生氣,阿慕!”她大聲叫着,緊緊的抓住他的胳膊不放。
“生什麽氣?”他順勢抱住了她的雙肩,“夏初錦,你在說什麽?你給我醒醒!”
夏初錦終于在他大力的搖晃下緩緩的睜開眼睛,模糊中她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輪廓。
“大……大哥,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夏初錦感覺自己就像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