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錦有些奇怪,拿起來看了一眼,見上面寫着股權轉讓協議幾個字,一種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好像是慕正西的東西,可是他人在哪裏?
她擡起頭四處看了看都沒有發現慕正西的影子,因爲好奇,便随手翻開那文件。
“别動!”剛打開,就聽到一道冷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夏初錦吓了一跳,本能的擡起頭,就看到慕正西拿着手機站在門口,這個樣子顯然是剛打完電話進來,他雖然面無表情,但是淩厲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内心此刻的緊張。
“這是什麽?難不成偌大個寰宇其實是繡花枕頭,已經到了經營不下去的地步,所以你忙着轉讓?”她舉着手中的文件,調侃似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話音剛落,慕正西就關上門,嘴角帶着邪魅的微笑,大步朝她走了過來。
夏初錦漸漸感覺到了他那邪魅微笑下的暗示,身體不自覺的就開始往後退。
然而,慕正西卻不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幾步沖上來,直接一把将人環到懷裏。
“喂……我、我剛剛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才答應讓你住進來的,你可别得寸進尺啊!”夏初錦看着他結結巴巴的說。
慕正西側臉看了一眼芒果緊閉的房門,唇角一勾,還沒等夏初錦反應過來,他溫熱的雙唇就已經覆了下去。
他賣力的引導着懷裏的女人,一步步将她引進柔情的漩渦,見她漸漸癱軟在他懷裏,他才放心的悄悄拿走她手裏攥着的文件,順手扔在她看不見的地方。
“走,我們回房間。”他突然停下來,一把橫抱起懷裏的女人。
“喂……”夏初錦還想說話,卻被他輕聲攔了下來。
“我們是合法夫妻,你還有什麽拒絕的理由?”慕正西笑容得意。
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啊,逼着她在孩子面前承認和他的關系,好讓他可以更加爲所欲爲,這腹黑男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你太樂觀了,我不過是在孩子面前給你一點希望罷了,并沒有說過要承認和你的關系!”
“是嗎?”慕正西突然低下頭,鼻尖緊緊貼着她的面頰,“你大概忘了,你欠我的,足夠還上好幾輩子了,我說過吧,需要的時候會來向你讨的……”
需要的時候來向她讨……
這句話怎麽這麽熟悉?
夏初錦突然定定的愣在那裏,看着眼前肆無忌憚的男人,心裏滿滿都是懊悔。
都怪那邁凱倫的破車燈!
看着他這麽暧-昧的抱着自己,夏初錦似乎感到了隐隐的不安,特别是在看到他那深情款款的眼神時,就更是明白了他的欲-望有多麽強烈。
就在她出神的這段時間,慕正西已經抱着她來到了卧室,将她放到床上,慕正西的手就順着衣角靈巧的滑了進去……
夏初錦這才反應過來,一下子從床上起來,推着他的肩膀,大聲質問:“撞壞邁凱倫的車燈是你故意的,對吧?爲的就是有一天這麽脅迫我!”
“怎麽能說脅迫呢?是你不能欣然接受,我隻是給你找了一個合适的理由。”他的聲音輕柔又有磁性,溫熱的呼吸深深淺淺的噴灑在身上,勾起一陣暖暖的癢。
這麽說就是承認了?這個該死的男人,果然每一步都是算計好了的!
夏初錦越想越覺得生氣,正想推開他,就感覺那雙帶着薄繭的手已經攀上了她的前胸……
身體不自覺的就開始發軟,就連腦袋都開始嗡嗡作響,感覺到他質感絲滑的布料不停的在她皮膚上摩擦……
“混蛋……”夏初錦有氣無力的說着,就連舉起的拳頭砸到他身上都好似成了暗示一般。
她這樣欲拒還迎的樣子,真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慕正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低身子更加賣力的讨好着她……
*
第二天,夏初錦是在一陣酸痛中醒來的,房間裏已經沒有了慕正西的影子。
她收拾好就趕去了工作室,沒想到剛進門就聽到米拉說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吳建勳果然不負衆望,硬是連哄帶騙的讓吳老爺子從丁家手裏将項目攬了過來,不僅和甲方協商簽了新合同,還答應會以吳家繼承人的身份和夏初錦簽署了新的戰略合作協議。
夏初錦自然樂得合不攏嘴,吳建勳就更不用說了,夏初錦一向自立自強慣了,很少有需要人幫忙的地方,這次能幫上她,吳建勳别提多自在了。
周末的時候,一直在遊戲群裏沒有冒過泡的吳建勳也破天荒的出場和大家玩了一會兒,還把兩人這次的合作都和群裏的同學說了,順便邀請大家晚上一起到貴氣天成吃飯。
戀一世禽-獸:吳家大少就是牛,請客吃飯的地方都不一般。
風吹pp涼:咱們這幾十個人最多也就是幾十萬的事,對吳大少來說不是小菜一碟嗎?
頻頻濕手:上學的時候就你情書寫得最多,有事沒事就喜歡跟在錦兒屁股後邊跑,要知道最後是你近水樓台先得月,當初你讓我遞紙條的時候就該給你截了!
強撸灰飛煙滅:今晚不讓你大出血,真是對不起我這麽多年的對錦兒的愛戀。
總有刁民想害朕:……
男人付錢時最帥:呵呵……
對于他們的調侃吳建勳隻是一笑而過,他心裏自是明白,當年他追求夏初錦的事整個學校都知道,衆多追求者中,夏初錦也隻和他關系好。
現在兩個人還一起合作,更不用說群裏的人會怎麽打趣他了,看來今晚的飯局難免又是一頓刁難啊。
……
大家還在聊着,夏初錦已經悄悄的退出了遊戲。
蔣媛靠在沙發上看着她一臉愁容,也不由得皺起眉頭,“怎麽搞的?竟然會是吳建勳替你擺平了這件事,慕正西當真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夏初錦也覺得納悶,當初還是他來提醒自己丁志遠沒有資金,讓她考慮與寰宇合作的,怎麽真到她需要幫忙的時候,他反而跑得沒了影子。
歎了聲,她說:“誰知道他怎麽想的,自從那天搬進去以後,我到都沒有看到他的人影,整天神出鬼沒的,天知道他在搞什麽鬼!”
夏初錦說着,腦子裏不自覺的就回想起那天在大廳裏看到的那份股權轉讓的文件……
蔣媛白了她一眼,“不會吧,你難道還沒有聽說嗎?慕正帆已經被放出來了,慕家上下正忙着給他接風洗塵的事呢,慕正西怎麽可能會在這個時候消失,肯定是忙着打理呢呗,不過……既然沒有離婚,這件事也沒必要瞞着你吧!”
“你說什麽?”夏初錦吃驚的看着她,“大哥被放出來了?”
蔣媛點了點頭,說:“對,不過這件事慕家守得很嚴,我也是聽我爸不小心說漏了的,你也知道,他們一直對外宣稱慕正帆是被派到澳洲出差去了。”
“……”這個夏初錦自然知道。
當初也不知道怎麽的,慕家竟然沒有一個人出面協調,慕正帆被關進去明顯就是有人故意爲之,她一直懷疑這件事是慕正西在背後操控,現在又沒有任何征兆的将人放出來,慕正西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不知道哪裏不對,她突然有一種特别強烈的預感,就好像馬上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一樣,整個心髒都開始緊繃起來……
“時間差不多了,咱們也該出發了吧。”正想着,就聽到蔣媛在那邊催促。
“好,那走吧。”夏初錦回過神來,趕緊應着和她一起往貴氣天成趕去。
*
夏初錦和蔣媛趕到貴氣天成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
吳建勳和其他幾位同學站在門口,遠遠的看到她們出了電梯就忙着走過來迎接。
“主角可算是登場了,再不來菜都要涼了。”班長張賢看着她們笑着說道。
陸立恒也跟了上來,“可不是嘛,這裏的包房每到周末就擠得不行,我們一個小時以前就已經在這裏等着了。”
蔣媛和夏初錦相視而笑,又看着陸立恒,開玩笑的說:“吳家在南城那麽大的面子,訂個包房還用親自到現場來嗎?莫不是你争着出風頭,到最後沒辦法隻能自己跑到這裏來?”
“嘿!看你這話說的……”陸立恒當場吃癟。
看着陸立恒有些難爲情的樣子,蔣媛就知道肯定是被她猜中了。
“好了,都快點進去吧。”一直站在後面的吳建勳說着便走上前來,笑着走到夏初錦身邊,和她一起進了包房。
貴氣天成是南城最頂級的連鎖餐廳,是空城安家旗下發展比較好的産業之一,在國際上也有着一定的知名度,因爲無論是菜品和餐廳的格調都比其他餐廳超出一等,就連用餐時的餐具都是私人定制,所以自然價格上也是貴得要命。
今天來的雖然再南城都算得上是小有名氣的富二代,但是貴氣天成這種地方也不是他們時常都能消費得起的。
有好幾個都是第一次來,所以看着裏面金碧輝煌的裝修檔次,以及桌上秀色可餐的美食都贊歎不已。
“這才是真正上流社會消費的場所啊!”
“對啊,任何一個細節都做得完美無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