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也都是國際上有頭有臉的人,可就寰宇的影響力來說,大多數人都還遠遠不及。
看到寰宇獨資攬下項目,雖然他們心裏有不少意見,但也隻是敢怒不敢言。
幾個主席方看到此等情況,也不想再在這裏繼續浪費時間,都氣得甩着袖子走了。
看着主席去的位置漸漸空了出來,原本坐在慕正西對面看好戲的男人,勾了勾唇角,看着他調侃道:“兩夫妻的追逐戰外人還是不參與爲好,雖然看起來沒什麽可勝的機會,不過你寰宇财大氣粗,随便扔個十幾億根本不是問題,對吧?”
安佑黎說完便看着他咧開嘴角,性-感好看的薄唇寫滿戲谑。
慕正西眸色一沉,一記白眼甩向他:“你想死是不是!”
安佑黎好脾氣的輕笑了聲,起身邊扣着西裝紐扣邊說:“這遊戲你就慢慢玩兒,我得先回國了。”
“慌什麽,事情剛定下來,主席方那些老狐狸你得和我一起應對。”慕正西見他說真的,趕緊伸手将人拉住。
“需要幫忙的地方你隻管聯系我的秘書。”安佑黎說完,勾了勾唇角,又解釋道:“家裏養了隻野貓,喜歡惹禍,我得回去看着。”
話音剛落,他就隻身往外走。
“你什麽時候也開始養寵物了?”看着他大步往外走的背影,慕正西奇怪的皺起眉頭。
後台休息區。
夏初錦獨自一人坐在角落,以便随時可以聽到主持人的邀請,這時,隻見一個候選代表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
“夥伴們,我剛剛聽說了一個小道消息,這次大會的項目被一個跨國企業獨資攬去了,所以我們剛才的評選結果全都作廢。”那人站在中間,對着休息室裏的所有人大聲說道。
“什麽?”
“你從哪裏聽來的消息,到底可不可靠?”
……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整個休息室立即陷入混亂之中。
“……”夏初錦也聽到了這些話,說實在的确實有些吃驚!
看着大家紛紛圍在一起探讨着,她正打算坐過去聽聽風聲,突然一抹黑色的身影毫無預兆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慕正西就坐在她右手邊的位置,活活擋住了她的去路。
“都說被人獨資攬走了你還不回酒店?在這裏等着放飯啊?”他勾着唇角,滿眼邪魅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怎麽會在這裏?”看到他出現在會場裏夏初錦有些吃驚,随即便反應過來,她往四周看了看趕緊推着人往外走,“你怎麽能來這裏呢?這裏是行業大會的會場内部,閑雜人等進來被發現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快出去!”
什麽?閑雜人等?
慕正西一聽夏初錦這麽形容自己,立馬就不樂意了,回過身,他緊緊抓住夏初錦的手臂。
剛想開口說話,就聽到後台正在直播的電視機裏傳來主持人熟悉的聲音:“由于本次大會商讨項目已經被主席方寰宇國際獨資承辦,所以會議評選活動就此終止,至于具體合作方案還等寰宇國際内部商讨之後再做決定,請各位代表回去靜候通知,關于本次會議爲各位評選代表帶來的不便,敬請諒解。”
“寰宇國際……”夏初錦站在那裏囔囔自語,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看着屏幕裏,主持人身後的布景牆上那幾個似乎有些熟悉的公司名字。
“……”慕正西眉頭微皺,看着她看見自家公司的名字卻像從來沒有見過一樣平靜的念出來,唇角突然溢出一絲苦澀。
頓了頓,他立馬收起眼中的傷感,看着眼前還在發呆的人,打趣道:“項目被獨資就意味着你可以卷鋪蓋回家了,别看了,快回酒店收拾行李,我可以讓我的司機再送你一程。”
“……”夏初錦白了他一眼,目光再次移到屏幕上,實在是懶得理會他的毒舌。
原本還圍在一起的評選代表在得到這個消息以後,都紛紛收拾好自己的資料垂頭喪氣的離開了休息室。
因爲大家都知道,項目被獨資就意味着出資方享有這個項目的所有支配權,決定用誰或者不用誰還不都是一句話的事。
沒過多久,整個休息室就隻剩下夏初錦和慕正西兩個人了。
“喂,你說……這個寰宇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企業啊?”她看着屏幕,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的問身邊的人。
不知怎麽回事,她看着寰宇國際這幾個字的時候總覺得和它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可就是想不起來。
慕正西看着眼前的人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因爲他好像在那雙明亮的眸子裏,看到了一絲狡猾閃過的痕迹……
沒錯,是狡猾。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眼前這個女人,已經在心底偷偷打着寰宇的主意了……
見夏初錦還在看着屏幕發呆,慕正西輕笑一聲,故意把身子又貼近她一些,看着她,語氣充滿調侃的問道:“還在看什麽?莫不是非要拿這個項目不可,所以……在計劃着怎麽打寰宇内部高層的主意?”
“瞎說什麽呢你!”被猜中心思的夏初錦突然回身,惱羞成怒的瞪了慕正西一眼,快步朝會場外走去。
慕正西勾了勾唇角,快速追上她的步伐,“我多少在國内還有些勢力,如果你對我的态度能夠稍微好一點的話,說不定我還樂意幫這個忙……”
“……”聽到他的話,夏初錦停下來,回身斜眼睨着他。
眼前的男人栗眸秀眉,衣着時尚光鮮,完全就是一副标準花花公子的長相,而且就他對自己痞裏痞氣的态度就知道,他平日裏肯定也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
這樣的人私下竟然也會和享譽世界的寰宇國際高層來往?确實讓人有些懷疑……
“不麻煩慕先生了。”想到這裏她便沒有打算再理慕正西的意思,看了他一眼,轉身就繼續往前走。
“怎麽,信不過我?”慕正西見她高冷,看着她的背影問道。
奈何夏初錦根本連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拿出電話不知道給誰打了過去。
夏初錦實際上是給阿瓦打了電話,讓他來接自己回酒店,挂了電話她就回身看着還站在那裏的慕正西。
“你怎麽還沒走啊?”她皺着眉頭問道,突然想起了什麽,看着他,又說:“衣服我會洗幹淨了讓人給你送回去的,我的箱子也麻煩你讓人直接送到酒店,就這樣,我的人馬上就來接我了,再會!”
“喂!你……”
完全不給人說話的機會,她說完就快步走到路邊比較顯眼的位置,方便阿瓦過來以後可以第一時間見到她。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難道你以爲可以這麽輕易的略過嗎?”夏初錦正站在路邊等着,突然耳邊就傳來一陣暧-昧不已的聲音。
回過頭就看到慕正西定定的站在身後,他的嘴角依舊是意味深長的魅笑。
他知道夏初錦已經誤會了昨晚的事,借着這個機會更是想好好愚弄她一番。
“……”看着眼前的人,她的臉莫名的就開始泛紅。
一句不輕不淺的提醒,似乎将她整個思維都拉回了對昨晚的回憶。
大家都是成年人,就算他們之間有過什麽,她也打算就這樣過去的,反正以後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可是他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提起來,到底是什麽意思?
威脅她嗎?
頓了頓,她故作鎮定的看着慕正西,問道:“不就是借你的床睡了一晚,要我付房費嗎?”
“呵……”真是嘴硬啊,慕正西現在真是想親手掐死這個傲嬌的女人。
還好遇到的是自己,要是換做其他男人,想想都覺得肉疼!
正想着就看到她已經低頭,從手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直接塞進自己懷裏。
“呐,這裏面有十萬,餘下的……就當是給你的特殊服務費了。”夏初錦面無表情的看着他說。
其實她的内心早就已經亂成一鍋粥了,隻是不想讓面前的男人看出來她的緊張,以至于讓他抓到把柄欺負自己,所以也隻能硬着頭皮這麽說了。
“什麽?特殊服務費?”慕正西不敢相信的看着夏初錦又問了一遍。
靠!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還把他當做鴨子?
給自己的老婆換個衣服都名不正言不順了,這世界到底還有沒有天理?
看着夏初錦依舊高冷的姿态,慕正西真是氣得七竅生煙,這女人真是讓人想分分鍾弄死她的節奏啊!
行吧,誤會就誤會了,誰讓老婆是自己的。
深呼一口氣,他立馬又恢複了剛才的邪魅,看着夏初錦,又問“我幫你整理完了所有的資料,還伺候了你一整夜,拿十萬就想打發我走?況且……”
“你……别說了!”一聽他大言不慚的将昨晚的事說出來,夏初錦趕緊上前一步蒙住他的嘴。
她警惕的往四周看了看,幸好阿瓦還沒來,如果這件事被他聽到了,夏初錦還真不知道要怎麽面對薛墨。
等等,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
剛剛好像聽到他說幫她整理了所有的資料?她不敢相信的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報告……
這麽複雜的數據,非專業人士一定是整理不清楚的,這麽說來眼前的男人并不是她認爲的一無是處的二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