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錦得到主席方通知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她正在電腦前查着關于寰宇的資料。
因通知上說所有符合資格的代表都可以參加,也就意味着二十多個後候選人到時候都會去。
想想起上次人才雲集的評選大會她就暗自捏了一把汗,項目被獨資,就意味着成功的機率又增大了幾分,無論如何,她一定要在那天的宴會上,想辦法得到寰宇高層的關注!
心想着便毫不猶豫的點開屏幕上寫有“寰宇國際執行總裁簡介”的頁面!
頁面緩沖結束,所有的内容都一覽無餘!
然而,坐在電腦面前的人在看清左上方那張高清圖片的時候,隻感覺整個腦袋都在嗡嗡作響,似乎下一秒就要炸裂一般。
她不相信的揉揉眼睛,再次看向屏幕。
右手邊是碩大的标題,隻見上面寫着:史上最年輕有爲的掌權人,寰宇國際執行總裁,慕正西!
天!能不能不那麽狗血!
吃驚中更多的是緊張,宴會時間已經定好,主題也十分明确,估計那天到場的人員都會有備而去,隻要稍微準備得不夠充分相信立馬就會被淘汰!
來不及多想,關了電腦她就開始重新整理資料,想起上次後續的資料都是慕正西替她整理的,相信那個樣本應該就是寰宇能接受的模式。
真想到這裏,她便快速拿出之前的資料,按照慕正西做的格式重新将資料加工精簡。
還有兩天的時間,重新整理資料肯定是來不及的,剛好有了這個模闆,現在想來就輕松多了。
想這樣算不算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夏初錦心裏想着,便忍不出笑出聲來。
宴會時間如期到來,夏初錦拿着重新整理過的資料來到了金格國際酒店。
今天到場的嘉賓裏,除了之前在後台見過面的評選代表,還有幾個大會上介紹過的主席之外,似乎還多了很多生面孔。
夏初錦一邊往大廳裏走,一邊四處打量着。
她并不知道今天的宴會的模式是怎麽樣的,但是卻看到大廳四周的布景牆上正在不定時的播放着評選代表的彙報資料。
許多感興趣的嘉賓端着酒杯,站在看好的方案面前款款而談。
被展示方案的代表更是站在一旁,仔細的向各種嘉賓講解自己的方案特點。
夏初錦有些懵了,難道今天的評選不是自己彙報,而是展示方案,讓獨資方自己選擇嗎?
正納悶着,轉頭就看到一個穿着酒店工作服的工作人員朝她走了過來。
“請問您是今天參加評選的代表嗎?”服務員禮貌的向夏初錦行了一個禮,微笑着看着她問。
“對,我是。”夏初錦點頭應道。
“您好,請把您的評選方案交給我,我們要拿到後台錄入系統,然後會在宴會廳的布景牆上分批展示,投票率最高的三個方案将會直接進入和今晚的主辦方下一步合作。”那人看着她,依舊笑得平和。
夏初錦點點頭,往四周看了一眼,想起布景牆上的那些方案也沒有多想,就直接把準備好的資料跟人遞了過去。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總感覺心裏不踏實。
“你是寰宇的員工嗎?”見人要走,她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
那人回過頭,笑着說:“我是金格的工作人員,宴會在是我們酒店舉辦,所以我是寰宇國際的委托方。”
着這麽解釋倒也說得過去,夏初錦沒有多想,點點頭便放心的讓那人離開了。
不一會兒,宴會就正式開始了,有穿着隆重的主持人上台緻開場白,夏初錦卻無心理會。
她一門心思都在布景牆上,擔心着什麽時候才會展示自己的方案。
這麽久都不見她的方案上牆,很多方案都已經重複播放,唯獨沒有她的。
夏初錦她似乎已經緊張得連心跳都開始紊亂了,有服務員端着托盤過來,她順手拿了一杯紅酒準備壓壓驚。
安靜的站在那裏,她一邊等待着方案上牆,一方面在心底默默熟練着待會兒要怎麽和對她方案感興趣的嘉賓解釋的說詞。
突然,正在台上說話的主持人被人打斷,隻見一個身穿正裝套裙的女子匆匆跑上去和她小聲交待了點什麽。
夏初錦突然有了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端着酒杯的手也驟然停在那裏。
緊接着,就聽到台上的主持人大聲說道:“目前已經有23位評選代表的資料交到評委席這裏了,據大會之前的數據統計,應該有24位代表參選才對,請問還有哪位代表沒有提交自己的方案嗎?還是有代表沒有出席今天的宴會?恒昌代表夏女士到場了嗎?”
話音剛落,原本聚集在一起跳舞的人群瞬間散開,舞台的旁邊,用英文标注的“評委席”碩大的銘牌以及辦公桌出現在眼前。
“轟”一聲,夏初錦隻感覺一記重拳砸在胸口,手中的酒杯也适時掉在地上。
紅色的液體溢出來,濺得滿地都是。
“對不起,我失态了。”她回過神來,忙對周邊的嘉賓行禮道歉。
緊接着便提起裙角朝舞台旁邊的評委席跑了過去。
“你好,我想請問一下,評委席這邊沒有收到恒昌代表的彙報方案嗎?”她焦急的看着坐在評委席裏的人問道。
“那人點點頭,說:“對,沒錯,24位代表目前就隻差恒昌的資料了。”
“……”聽完他的話,夏初錦整個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無比。
剛剛那人明明說要把她的資料拿到後台錄入的,難道……
“請問,你們寰宇内部有沒有委托酒店的工作人員向代表接收彙報資料?”夏初錦問。
“那人搖了搖頭,“寰宇内部絕對沒有授權給任何一方向評選代表收取資料,爲了以防萬一,所有的流程都是我們内部員工自己操作完成的。”
“……”夏初錦這下才算是徹底歇菜了。
她一開始就感覺那人不對,自己怎麽就還是那麽不小心的就把資料給了他呢?
現在怎麽辦?沒有彙報方案,評選根本沒有可能晉級了。
那人到底是什麽人?她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怎麽就會有人準備對她下手了呢?
“評委席的人見她着急,不解的看着她,又問:“請問,您就是恒昌的代表夏初錦女士嗎?”
“對,我是!”夏初錦點頭,心裏卻在盤算着要怎麽找到剛才那個人。
這算是她的個人失誤造成的方案丢失,不知道寰宇内部會不會幫助她找回資料。
雖然心有疑慮,她卻還是看着評委席的人,嘗試着解釋道:“事實上,剛進宴會廳的時候就有一個酒店工作人員從我手中将彙報資料拿走了,他說會拿到後台錄入系統,然後将在布景牆上分批展示,因爲你們現場的布置的确是這樣的,而且他說是你們寰宇的委托方,所以我也沒有過多懷疑,不過現在事實證明,我的資料有可能已經丢了,既然是在宴會上出現的意外,請問,你們能不能幫我調查一下這件事?”
“……”聽了夏初錦的話,坐在裏面的幾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到底可不可信。
“幾個人交頭接耳的小聲議論了一會兒,其中的一人擡起頭看着夏初錦,說:“您确定是這次大會的候選代表沒錯嗎?請出示您的有效證件給我們核實一下。”
“夏初錦聽完,二話不說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以及大會入場憑證等有效證件放在幾位評委面前。
在确認過證件的真僞以後,其中一人看着夏初錦,又說:“宴會現在已經開始了,一個小時以後就會發起投票,但是十五分鍾以後系統就會自動停止錄入方案,所以你最多隻有十分鍾的時間,我們可以做的就是讓保安室給你調這段時間的監控視頻,可是如果還是沒有找到你的資料,那麽女士你就隻能另外提供一份方案,或者放棄這次評選。”
“……”
夏初錦還來不及回答,就又聽到那人說:“我知道女士你很擔心,可這次的宴會備受矚目,許多國家新聞界的媒體和各領域的掌權人也都在,寰宇不可能爲了你一個人的參賽資格而毀掉自己的名聲,還望夏女士你能諒解。”
“話說到這個份上,她再糾纏下去也沒有什麽意思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們。”夏初錦點點頭,同意先和她們去保安室調看監控。
與此同時,宴會廳二樓的休息區,慕正西一聲不響的坐在那裏,将整個過程看在了眼裏。
的“先生,分部的人大概對少夫人不太熟悉,要不,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處理吧?”阿力站在旁邊,看着他漸漸郁結的眉頭,趕緊上前一步小聲問道。
“然而,他隻是輕輕揮了揮手,“再等等。”
着眼前這個情況,他的心裏更多是疑惑,竟然有人敢在他的主場上動手腳……
不知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
雖然隻要他一句話一定就可以替夏初錦解決這個麻煩,但是不知道幕後者的真正目的,因此……
還不能輕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