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暮雪,我現在身體狀況不好,會吓壞孩子的。”她淡淡的笑着說。
秦暮雪見她一臉認真,也沒有再堅持。
“那好吧,等正西回來讓他親自把孩子帶來見你,我和媛媛也還沒見過,也好讓他認一下幹媽。”
蔣媛歎了聲,也說:“哎……我這連親媽都沒當過,倒是做了兩回幹媽了!”
“……”對于她們兩人的調侃,夏初錦隻是輕輕一笑。
面上雖然風平浪靜,可是隻有她自己心裏清楚此刻的心情有多麽郁結,如果慕夏真的被慕正西救了出來,那五年沒見,孩子的成長裏從來沒有出現過她的身影,也不知道孩子會不會認她?如果慕正西沒有就出孩子,那豈不是空歡喜一場?
一切還是等慕正西回來再說吧,身邊有他陪着,不管到時候遇到什麽樣的情況,至少也就沒那麽怕了……
南城國際機場。
漸進冬天的南城很冷,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就連空氣都跟着變得異常壓抑。
似乎慕正西的每次出場身邊都跟着一大群身穿正裝的男子,這次也不例外。
他穿着厚厚的灰色呢絨大衣,棱角分明的側臉上宣誓着莊嚴肅穆的王者氣息,就連平日裏充滿邪魅的眸子此刻也變得十分冷冽。
他始終垂着眸,安靜的從機場通道出來,随後便立即前往早已在路邊等着的一輛黑色幻影,待他坐穩,車子便向離弦的箭一樣,快速沖了出去。
不一會兒,車子便在西郊别墅前停了下來,車門緩緩打開,他冷着臉快速穿過門口的手下,直奔二樓的書房。
剛見人進來,一直等在裏面的陸立恒邊迎了出來,一路跟在他身後,陸立恒忙說:“我讓學校調過監控,隻拍到他翻牆出去,至于往哪個方向走的監控沒法拍到,不過附近街道的視頻我都看了一遍,有兩個可疑的地方。”
“什麽地方可疑?拿來給我看。”他冷聲說着,随手脫下身上的大衣扔在一邊,擡眸,注視着眼前的人。
陸立恒趕緊将手裏的資料遞了過去,又解釋道:“第一個可疑的地方是,在監控裏我們在學校附近的街道發現了慕夏的蹤迹,但是,一轉眼人就不見了,是根本沒有任何預兆的消失,就像憑空蒸發一樣!我仔細檢查過監控,原來在我們發現之前就已經被人動了手腳!”
見他不說話,陸立恒接着說:“還有,第二個可疑的地方是事情才發生就有學生通知了學校,校方也立即就派了人尋找,我接到你的電話也立馬在整個南城封閉式搜索,但是,竟然毫無蹤迹可循,看樣子,這可不是一般的慣犯!”
“……”慕正西不說話,隻是低着頭安靜的思考着什麽。
沒有任何征兆的消失,監控又恰好被人動了手腳,在南城慕夏的身份還沒有公開,知道他存在的人并不多,結合以上兩點可以得出結論,這次的失蹤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綁架!
到底是誰?薛墨嗎?
這個想法立馬被他pass,自從夏初錦入院以來,他就一直派人緊密監督薛墨的行蹤,如果是他,一定在他有所動作之前消息就會傳入自己的耳朵了!
那還會有誰?
能在這個時候,悄無聲息的在陸立恒的眼皮子底下帶走慕夏的,别說在南城,就算在國内都找不出幾個來。
皺了皺眉,他擡起頭,低沉的嗓音又問:“知不知道他爲什麽要翻牆出去,牆外有什麽?”
陸立恒一臉不理解的搖了搖頭,無奈道:“關于這個問題,我倒是問過校方和幾個他的同學,有一個自稱親眼看着慕夏翻牆的孩子告訴我,說慕夏在翻牆之前,栅欄外站着一個女人,一直在盯着他看,慕夏就是看到她才追上去的。”
“女人?”聽完陸立恒的話,慕正西的眉頭又不自覺的皺到了一起,五指輕握成拳,目光冰冷的盯着桌面。
能讓慕夏毫無防備立馬追上去的女人……會是誰?
夏初錦?不對啊,那個時候她還在醫院裏昏迷,況且夏初錦也不知道慕夏被自己帶回來的事,那……
等等……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
擡頭看着陸立恒,他冷聲吩咐:“辛岚最近有沒有在南城出現過?去查一查,把她最近一個月的行程都給我拿來!”
“辛岚?”陸立恒覺得太不可思議了,這兩人根本就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啊!“你不會又懷疑人家……”
“别廢話,快去!”
陸立恒一臉無奈,“我想去也得先商量個對策吧,她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查她……你以爲簡單啊?我上次可都是冒着生命危險給你弄來的那些資料,你知道嗎?”
慕正西面不改色,“那就再死一次,我會讓薇薇他們配合你,還不出發?!”
“嘿!你這人……”陸立恒還想說,卻感覺到旁邊一陣冷風吹來,見他動真格的,隻好哭喪着臉小聲嘀咕:“知道了知道了,我現在就去還不行嗎?”
“……”見人走遠,那眸色裏陰沉才漸漸退卻。
夏初錦雖然醒過來了,身體卻十分虛弱,加上安易翎給她開了很多調養的針水,所以很多時候她都能睡得不省人事。
所以,當她一覺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沒想到,睜開眼睛就看到慕正西那張略帶憔悴的臉。
此時此刻,慕正西就坐在她的床邊,單手撐着腦袋,似乎已經睡着了。
現在是午飯時間,可是房間裏卻沒有其他人,估計是自己來了所以就把蔣媛她們支走了,這個霸道的男人,還是那麽不講道理。
她想下床拿張被子被他蓋上,一動才發現,她的手正被他緊緊的攥在掌心裏。
可能是感覺到了她的拉扯,靠在那裏的人立馬就被驚醒了。
慕正西擡起頭,睡眼惺忪的看着她,疲倦的眼眸裏布滿血絲,一看就是沒休息好的樣子。
“阿慕……”她的聲音有幾絲顫抖,不是因爲身體虛弱,完全是因爲看見他現在的樣子,心裏疼的。
然而,眼前的人卻不在意自己的狀況,隻是看着她微微一笑,寵溺的揉了揉她有些淩亂的頭發,輕笑道:“懶蟲,你終于醒了。”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