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麽走了,還說了那樣的話……難道,他和她之間,真的要走到盡頭了嗎?
不……那怎麽可以?!
他絕不會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
————————
夏恩星一路在酒店長廊上奔跑着,冷風從她耳邊刮過,寒意從禮服竄入,她的心也涼了半截。爲什麽她要來參加他的訂婚宴,爲什麽要來自取其辱?
她太笨了……爲什麽一點兒防備之心都沒有?這下鬧笑話了吧,被唾罵了吧?自己真是活該!
跑得累了,夏恩星扶着牆停下來,然後靠着牆壁慢慢地滑下。低着頭,想哭的沖動越來越強烈……
突然一個黑影一聲不響地籠罩住了她,夏恩星愣了愣,把臉從臂彎中擡起,就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安井樹。
他今天一身的黑色禮服,白色内襯上系着黑色領結,頭發打理得整整齊齊,整個人比平時嚴肅正經了不少。
安井樹剛才是一路跟着她過來的,看到她這個樣子,他的心裏很不好受。
“臭丫頭,你還好吧?”他低頭看着她,一臉的擔憂。
看到他這麽關切的眼神,夏恩星一直隐忍的眼淚居然沒能忍住,突然間就很沒骨氣地掉了下來。
“老闆,我不是故意要說那些傷人的話,可是……”
“我明白,這不怪你。”
安井樹蹲下身來,歎了口氣,“我也覺得我哥怪怪的,明明不喜歡那個江茉莉,卻又答應了訂婚。不知道在想什麽,你知道嗎?”
夏恩星愣住。
安井樹都不知道安井悠爲什麽要那麽做,看來他隻把想要報仇的事告訴了她一個人,他就那麽信任她,不怕她說出去?
夏恩星想着,倉皇地搖了搖頭。
“但是我看他對你又餘情未了的,真複雜。”安井樹皺了皺眉,然後舒了口氣:“看來還是孤家寡人比較舒服啊!”
夏恩星吸吸鼻子,打擊他:“你以後你會遇到這種事的。”
“是嗎?”安井樹不以爲意地哈哈一笑,“本少爺能活到什麽時候還是個謎呢,以後的事就以後再說吧。”
“老闆……”夏恩星的鼻子又是一酸。安井樹……也許是深知自己難以預料的未來,所以他變得樂天派了很多。
“走了,送你出去。這兒沒暖氣,冷死人了。”安井樹看着長廊外的雪花,見她穿着單薄的裙子,解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
夏恩星有些錯愕地看向他時,他的臉泛着可疑地微紅,卻惡狠狠地瞪過來:“看什麽看?!還不說謝謝?!”
“謝謝老闆,可是還是你穿着吧。”夏恩星毫不猶豫地把外套還給了他,“要是你生病了,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看着她遞回來的外套,安井樹不高興了:“臭丫頭,怎麽說話呢你,詛咒我生病?”
“沒有,我也是不想讓你凍着了。”
安井樹嗤了聲,沒好氣地說:“我是男人,哪那麽容易生病?”
“你是特殊的男人。”
“你說什麽?!”安井樹惱怒地瞪着她,怎麽看都像是她說了句不好的話。
“我說錯了,是特殊體質……”夏恩星幹笑着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