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金急忙阻止他:“喂,你不要那樣,要吃就快吃,你這樣弄來弄去的就不好吃了。”
易淩澈一記兇惡的眼神殺過來:“我本來就沒想要吃!”
這個混蛋,好心地幫他也煮了一份早餐,他竟然這麽不領情。她幹嘛要多煮一份啊,真是笨蛋!
“好啊,那你就别吃,給我!”程千金不服氣嚷嚷着,伸手就要把他面前的粥給端過來。
沒想到易淩澈卻眼疾手快地把碗捧了起來,讓她的手撲了個空。他狠狠瞪她一眼,轉過身去,側對着她,一勺勺地把粥往嘴裏送,好像在賭氣。
程千金時不時拿眼睛瞟他,哼……明明吃得好像很香的樣子嘛,還說什麽不想吃之類的蠢話?
她笑起來,故意說:“喂,臭小子,是不是很好吃?我的手藝可不是蓋的哦!”不過,這都要歸功于媽媽在她六歲的時候就強迫她學做飯,不然就大棍伺候……這還真是台上一分鍾,台下十年功。
易淩澈吃粥的動作頓了頓,他扭轉過頭來,有些窘迫,卻還是擺出一副拽得要死的樣子沖他說:“簡直比豬食還難吃!”
程千金立即睜大了眼睛看他,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咦?你吃過豬食?天,這可是個大新聞!咱們羅闌市的校草居然吃過豬食,哈哈哈……”
他氣得臉色鐵青,指骨握得“咯咯”響:“矮冬瓜,你想死嗎?!”
…………
吃完早餐後,程千金不僅要刷碗,還要打掃衛生,洗衣拖地擦窗戶。美妙的周末,就這樣奉獻給了勞動事業。
可是,爲什麽當她拖地拖得滿頭大汗的時候,易淩澈卻吊兒郎當地坐在沙發上看球賽?
太過分了!
程千金拖到客廳,走到茶幾處,見他的鞋子踩在地闆上,踩出了一個又一個髒兮兮的腳印。她氣壞了:“你讓一讓好嗎?!”
易淩澈連看也懶得看她一眼,隻是拽拽地把雙腳擡了起來。等她拖過去之後,他忽然又把腳給“啪嗒”一下放了下來!
于是,光潔的地闆上再次出現了兩個大大的髒腳印……
程千金忍不住火山爆發:“易淩澈,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腳剁了!要麽就脫掉鞋子,要麽就去把它洗幹淨了再回來!”
他終于擡頭,慵懶地瞟了她一眼,繼而彎腰脫掉了他那雙新款的Nike白色球鞋,忽然邪笑了一下,然後将球鞋用力地往後一扔——
Oh,my-god!程千金瞪大了眼睛,立即扭轉頭去看。隻見那兩隻鞋子以一道利落的弧度,直接飛出了大門!
她暗叫不好,火急火燎地趕緊跑出去看,果然看見了她不想看到的一幕——
隻見,院子裏的晾衣杆上,那張她剛剛才洗幹淨的白色床單,赫然印上了兩個腳印……程千金扯着頭發,幾乎要抓狂了。
…………
院子裏,程千金坐在小闆凳上,彎腰洗着大盆子裏的床單。無數的泡泡湧了出來,她就把這床單當成是易淩澈那個壞蛋的臉,使勁地搓!
“喂,它跟你有仇嗎?都快要被你搓爛了。”忽然,背後傳來一個調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