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得入神,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一輛白色的面包車朝她駛了過來,在她的面前停下!
下一刻,一隻粗糙的、滿是傷疤的大手橫空出世,抓住了她的手腕,“請問,是程千金小姐嗎?”
粗重的聲音帶着令人發指的寒意,讓她背後一陣發涼。程千金立刻擡頭,就對上了一張兇悍的刀疤臉!
天,眼前的這個男人,跟電視上那些反面角色一模一樣。
“你想幹什麽?”她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心裏一慌,使勁掙紮,想要掙開他的手。
那隻手不但沒有放開,還更緊地抓住了她的手,男人冷冰冰地看着她:“跟我走一趟。”
“爲什麽?!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嘶……”好像有一陣刺鼻的霧氣噴過來,她的頭腦立即發暈。程千金猛地意識到這是會令人昏迷的化學品乙醚,可眼前一黑,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
不知過了多久,程千金頂着昏沉沉的腦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盞層層疊疊的水晶大吊燈,光芒炫目刺眼。
程千金立刻轉頭掃視四周,發現這是一個很大很豪華的房間,名貴的古董和油畫到處都是,歐式風格的壁燈,壁爐……富麗堂皇得令人目瞪口呆。
而她,居然躺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還突兀地躺在房間的正中間。
身邊有一雙穿着黑色皮鞋的腿。
她坐起來的那刻,那雙腿的主人快步走到前方的落地窗旁,恭敬地禀報道:“少主,那個女孩醒了。”
少主?!程千金驚愕地立刻望過去。
巨大的落地窗前,華貴的窗簾随着夜風輕揚。一個墨藍色頭發的年輕男人背對着她,懶懶地靠坐在一張轉椅上。
他翹着腿,看着落地窗外的夜空,手中一杯紅酒在輕輕地搖晃。
背影冷酷不羁,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
他獨自坐在那裏,連空氣都充滿了令人驚慌的緊繃感。
程千金的一顆心都吊到了嗓子眼,重新開始仔細打量起這個房間來。
門口以及房間的各個角落,都守着幾個牛高馬大的保镖。看着架勢……她是被綁架了嗎?!
轉過頭,程千金咽了咽口水,朝那個什麽少主說道:“你是什麽人,爲什麽綁架我?我家不是很有錢!”
“程……千金是吧?”
令人心驚的沉聲,幽幽地傳來。
“…………”
她一怔,這個聲音也好像聽過。
注意到他的那一頭墨藍色的頭發,突然一個名字自腦海中掠過,她的全身立刻僵硬起來。
轉椅調了個方向,他轉過來對住了她,喝了一口手中的那杯紅酒,眼睛一閃,嘴角彎起一絲邪肆的笑容,“好俗的名字。不過……人長得還勉強過得去。”
看着他撒旦一樣邪氣暗黑的樣子,程千金下意識地握緊拳頭,試探性地問道:“你是……歐澤?!”
“你認得我?”歐澤揚起眉毛,似乎有些訝異,随即又恢複了先前那個邪氣的笑容。
“沒錯,我就是歐澤。你是覺得很榮幸見到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