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安井悠并不想跟她玩文字遊戲,語氣淩厲了幾分。
“你還沒猜呐。”
“我對你可沒有耐性,不要試圖挑戰!”
看到他陰鸷的神色,喬絲蘿的心裏始終有些害怕,卻仍舊強撐着笑容說:“其實,我做了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幫你。”
“幫我?你在跟我開玩笑?!”
“不敢。”喬絲蘿一邊輕笑着,一邊邁着優雅的步伐走近他,用隻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好吧,我實話告訴你,我在她酒裏下了藥……”
“你——”安井悠猛地掃向她,不敢置信!
“這是真的,我是在幫你沒錯吧?”喬絲蘿笑得更加妩媚動人,又說:“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要是再不懂得抓住,就是你的問題了。”
“……”
“社長大人,别告訴我沒對她有過任何的非分之想……”
“……”安井悠攥緊了手指。
“瞧,你的沉默出賣了你。”喬絲蘿興味地說,“我知道,你是很想得到她的,爲什麽不行動呢?”
安井悠仿佛沒有聽到,隻厲聲說:“解藥!”
“呵呵,那種藥,解藥當然隻有一個,那就是男人。不過,我看你好像并不想當她的解藥啊,社長大人。我還以爲你有多厲害呢,原來隻是一個孬種!大好機會擺在自己面前都不要,我算是看錯你了。”
喬絲蘿冷冷地看着他,眼神裏充滿了譏諷和憐憫,繼續用難聽的話刺激着他,“活該你一輩子都得不到她,你就眼睜睜地看着她嫁給别的男人,共度一生吧!你就一輩子活在得不到她的痛苦裏,一輩子苟延殘喘吧!哈哈哈……”
“夠了!你給我閉嘴!”她的話像是一根根針紮進他的耳朵,還有他的心裏,讓他忍無可忍!
見他臉色變得煞白,喬絲蘿啧了聲,“真可憐,随便你吧。但是,你可得快點找到她。不然的話,我可不知道會出什麽意外,搞不好會讓别的男人捷足先登哦,哈哈……”
說完,她笑着走開了。
安井悠站在原地,拳頭握得青筋暴起,臉色卻是蒼白得跟張紙一樣。
或許,他的确很可憐,也像喬絲蘿說的……活該。
但不管怎麽樣,現在首要的事,是找到夏恩星!
……
女洗手間内,此刻空無一人。
夏恩星站在洗漱台前,捧了好幾捧涼水洗臉,可不但沒有任何讓自己清醒的效果,反倒是越來越暈,臉也莫名的越來越燙……
她的視線也越發模糊了,看鏡子裏的自己,也是朦朦胧胧的。夏恩星探了探自己額頭和身上的溫度,都很燙……
雙腿開始綿軟,打顫。
她急促地呼吸着,終于站不穩,順着洗漱台滑了下來。好像有一股陌生的感覺在體内亂竄,讓她全身發熱,整個人口幹舌燥,像是一條脫水的魚。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這樣,心裏越來越慌。摸索着拿出自己的手機,她努力找到了季星夜的電話。
打過去,聽到的卻是一個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正忙,現爲您轉到語音信箱,請在“嘀”聲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