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人開始運行鬥氣,黑色的鬼頭刀迸出一尺多長的刀罡,刀罡鋒利無比,不是天窺這把匕首,可以阻擋的,現在天窺不能讓虎人的刀罡碰到自己的身體,否則自己完蛋了,天窺退到遠處,念道:“火符!”
一道火光,長方形的巨大火符拍出,火符的前進速度十分迅速,并沒有因爲火符的受風面大而受到任何阻擋,虎人見到一個火牆向自己撲來,吓出一身冷汗,難道是魔劍士?力量比自己的強大的魔劍士,這個事實讓他不敢接受,面對拍向自己的火符,虎人心一橫,全身布滿黑色的鬥氣,騰騰的燃燒,像是一個燃燒的黑色火焰,鬼頭刀上的刀罡有向外蹿出一尺長,刀背處的黑色能量飛快的聚集着四周的能量元素,就象向自外迸發的黑色火花。
“哈!”鬼頭刀從火符的中間劈開,那迸發能量硬是将火符的火焰壓滅,但是火符上殘留的能量實實在在的拍在虎人的身上。
那是數個方體字,虎人萬萬想不到這方塊的字也能傷人,心中不甘,但是身體被方塊字撞飛,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地時,嘴中流出血液,鬼頭刀依然被他死死的攥着,虎口處流下的血證明他的虎口已經因爲用力過猛而開裂。
現在天窺才發現這個老虎頭居然是這麽的華麗,沒有了剛才的盛氣淩人,這個虎人邦傑顯得有些可愛。寬闊的肩膀,這樣的獸人在獸人中是個美男子,實力還不錯,并不是草包。
天窺在三個回合将虎人打出血,那是因爲虎人過分的憤怒和自信,才使自己失去了原來的沉穩。
邦傑躍起,居然一下跳起高達一丈,一聲吼,果然是虎嘯。他這麽一叫,這個小小的樹林内逃走許多小的動物。天窺突然想起了自己新想出來的招數,該從他身上試驗一下了。
虎人的刀在空中劈下,大有力劈華山的架勢,刀罡好象蹿出的小龍,盤繞在鬼頭刀周圍,白費力氣,天窺很輕易的閃過,地面被刀罡擊出長達數丈的裂口。如果這一刀要是砍在天窺身上,或許虎人用這麽大力氣不浪費,但是他躲開了,就是白費了力氣,虎人剛要轉頭時,卻已經發現快如閃電的身影已經蹿到自己的面前,正當他的鬼頭刀要揮舞時。
“吼—”
周圍的樹木因爲這一聲而向四外傾斜,地面上的塵葉被颠起,聲波将樹葉吹起,向四外擴散,“當啷”鬼頭刀落地,被這一聲吼吓的将武器失落,天窺再一次發出火符。
天窺退回。
虎人邦傑的身體因爲火符的原因而燒傷,并且受到沖擊,再一次被擊飛。這次比上一次的沖擊力更加強悍,更加猛烈,虎人的身體撞到一棵粗大的楊樹,“喀”巨大傘蓋一樣的樹茂倒下,嘩啦,将地上的塵葉呼扇起來,夾帶着塵土。
天窺輕撇了一眼,這個虎人的身體夠強悍,現在也沒有骨斷筋折,不過要想将傷養好,看來是需要半個月了。
天窺走到虎人邦傑沙克面前,蹲下身,雙目與那雙委靡不振的眼睛對視,輕輕将面具摘下,虎人邦傑的眼睛一亮,天窺在地上,寫道:“我将是你台上的對手,我不希望你在那麽多人的面前失敗而難堪。”天窺飄然離去,留下看着字呆呆發愣的虎人,因爲現在虎人的耳朵一定什麽都聽不到,所以天窺才在地上寫出。
離去時,天窺将鬼頭刀踢起,鬼頭刀翻滾着飛去,深深的紮在地上。
說到底天窺也沒有給虎人留出使用殺招的時間,虎人被打殘使用的時間不到一分鍾,這樣的速度令天窺也有些吃驚,難道最有希望,最有人氣的對手居然如此差勁?并不是這樣的,如果邦傑認真對待,天窺一定不會這麽輕松。
天窺來到旅店,住進一間客房養精蓄銳,即使天窺知道明天的戰鬥已經注定自己的不戰而勝,但休息是必須的,如果遇到什麽特殊的情況沒有精力很不好辦?
一天一夜後。
正式大賽已經開始,這是一場盛大的比賽,旅店的外面已經空蕩,估計獸人已經去占場位,占到一個很好的觀看場地,觀看這精彩絕倫的比賽。
台面上,兩個選手都沒有到。種子選手虎人邦傑沙克沒有到,那個狼人也沒有到,狼人天窺,難道他們兩個都要放棄這場意義重大的比賽。
天窺使用遁術在台上出現,台上的裁判發現出現一個狼人,小小吃驚一把,走到天窺身邊,問道:“這位先生有什麽事情?”
“選手。”
“哦!”裁判退回來,焦急的等待,台下面見到一個狼人憑空出現,紛紛大叫,等待着他們的種子出現,他們已經開始讨論虎人可以在多少招内将狼人打到。他們的高聲談論戰鬥将要如何結束。
一個神色匆忙的人跑上台在裁判的耳邊低語一陣。
裁判面色一便,走到天窺面前道:“因爲虎人邦傑沙克出現意外情況,所以這場比賽的勝利者是狼人—天窺先生。”
嗡,台下那場面就象關着一千隻雞的籠子裏,塞進了二十條狗。
台下面的獸人紛紛不解,明明最有希望的虎人爲什麽沒有來呢?先前不是還信誓旦旦并且很有實力的樣子。
裁判面色一正道:“本場勝利者,狼人天窺,下午天窺将與另外一名獸人對戰。到底是誰呢?。”
在衆獸人衆目睽睽下天窺閃身離去。
...
五日前,狼族聚集地
“族中到底來了多少個勇士?”狼族的一名首領問道。
“一十三名!”
“那這個天窺是怎麽回事?”首領将一種卡片簡介扔在一名很是精明手下面前。
手下微微一愣:“一定是原來駐紮在其他城市的狼人。”
“下去吧。”首領道,手下大步走出,留下思索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