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澤沉默不言,卻自信滿滿,一副吃定了的模樣,何秀瓊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氣氛有些尴尬,何秀瓊究竟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呵呵一笑,右手拍了拍旁邊的筆記薄,笑着贊道:“林先生的才華真是令我敬佩,這三首歌我非常喜歡,十分适合我們的電視劇。”
林澤心中大喜,嘴角一笑,也不謙虛,說道:“爲寫這三首歌,我可将小說原著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哦?”何秀瓊頗爲意外,瓊瑤的小說雖說極有名氣,但是喜歡看的讀者,卻大多都是女性,畢竟言情虐戀這種東西,很難讓男性喜歡。
林澤實質上自然沒有看過什麽瓊瑤小說,唯一看過的,大概還就是翻拍的電視劇《還珠》,呵呵一笑,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停留,直接問道:“那麽何女士……是否已經決定用我這三首歌了?”
何秀瓊一直觀察着林澤的神色,林澤雖說前前後後(1833)加起來,活了51年,但是當着對方的面說謊,還是有些心虛。何秀瓊發現了那一絲心虛,輕笑一聲,也不點破,“當然。”
林澤神色一松,心中興奮:得到這筆錢就可以炒股,接着炒期貨,自己的發财大計就可以展開啦!
心有所想,便露在了臉上。
何秀瓊卻以爲林澤是歌曲被而興奮,忽然又笑着拉長聲音說道:“不過……”
林澤心裏登時咯噔一下,急問:“不過什麽?”
何秀瓊見他焦急,不慌不忙的說道:“不過林先生以爲這三首歌,什麽價位合适呢?”
林澤一愣,暗暗松了口氣,原來是這事,事前他就在網絡上搜索,大概的知道市場上一首歌的價位。
此時,因爲唱片業還沒有沒落的原因,每年出唱片的歌手不少,競争十分激烈,要想出頭,非要有很好的主打歌曲不可!一首好歌,足以令一個籍籍無名的歌手一夜揚名,那絕對是暴利的事情。
一旦出了名,不但賣唱片能賺錢,代言、商演更不必說。
故而好歌難求,價位也極高。
出名的詞曲作家,一般具有一定水平的一首歌最少也得六七十萬,若是一首經典歌曲,那價格将會更高,百多萬也不在話下。
而有些詞曲作家往往又是專輯制*作*人,那就能參與利潤分成,其收益更是搞得離譜。
畢竟好的歌手可以培養出來,而作詞作曲,這可全靠天賦,不是培養就能出的!
林澤心知自己這三首歌雖然不錯,但是自己現在,在詞曲界确實籍籍無名,若是獅子大張口,便顯得人心不足了。淡淡一笑,反問道:“何女士以爲呢?”
何秀瓊答非所問,搖頭笑道:“叫何女士太見外了,林先生可以和趙嶶她們一樣叫我何姐。”
林澤眉頭微蹙,這話太突兀了!趙嶶她們簽約在中傑公司下,但是自己可沒有啊!而且自己送三首歌上門,隻是一筆交易,買賣雙方,地位是平等的,何須這麽套近乎?心中不明白,神情發愣,“……什麽意思?”
何秀瓊呵呵一笑,拉開身前的抽提,從裏面拿出支票薄來,提筆刷刷一寫,将上面的一張撕了下來,然後起身走到林澤身旁,将支票擺在他面前,又從容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林澤愣愣的看了眼支票,一個貳,然後後面是零零零……,一共有……六個零!
200萬!
林澤大爲意外,他本來的預計中,有個百來萬,就不錯了。擡頭看向何秀瓊,就見她一臉自信,淡笑的看着自己。
“林澤是吧?我就叫你阿澤了。”何秀瓊說道:“這200萬是我們公司買你歌曲的錢,不過你要想将這錢拿走,還有一個條件……”
“果然,天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三首歌就想拿走200萬!你以爲你是誰?”林澤心中暗道,“什麽條件?”
“聽說阿澤在影視城做演員?”何秀瓊好奇的問道。
林澤一怔,别看何秀瓊神情好奇,還說什麽聽說,但是林澤敢肯定,她絕對知道自己其實不過是個炮龍套的而已。
但是這都是過去的事了,未來,自己一定會成爲世界矚目的焦點!
淡然的一笑,似是自嘲的說道:“呵呵,何姐說笑了,我算是什麽演員啊?就是一個龍套罷了。”
何秀瓊眼神中閃過一絲贊賞,點頭笑道:“阿澤謙虛了。”
林澤搖搖頭。
何秀瓊突然問道:“阿澤條件其實蠻好的,怎麽樣想不想做明星?我們中傑願意簽你。”
林澤啊的一聲,張了張嘴,這實在太意外了,怎麽就向自己抛來橄榄枝了?
眉頭緊皺,心念急轉間,總算想通了一切,自己相貌其實還算不錯,再加上現在自己展露了一手作詞作曲的天賦,何秀瓊作爲一個有着極強眼光的制*作*人,定然在自己身上看到了潛力,所以才會抛來橄榄枝。
可是……
自己怎麽可能簽約,受制于人?
愁眉漸漸舒展,有些歉意的說道:“何姐,抱歉……”
何秀瓊秀眉微蹙,似乎很意外,她看林澤的衣着,全是地攤貨,上下加起來,也不會超過200塊,而自己現在給他做明星的許諾,還給他200萬,居然會拒絕,實在不可思議,“阿澤,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她仍自不信,“相信何姐的眼光,隻要簽了我們公司,你一定能紅的!”
林澤看了支票一眼,搖搖頭,露出自信的微笑道:“多謝何姐吉言了。”劉海下的劍眉一挑,不羁之态一閃而逝,“不過我這個人向來無拘無束慣了,若是簽了公司,雙方恐怕都會不自在!”
他這無疑是婉拒了。
何秀瓊深深的看了林澤一眼,輕歎一聲,半開玩笑的說道:“看來是我們這裏的廟太小,裝不下你這條大龍。”
林澤見她并沒有因爲自己拒絕而生氣,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何姐真會開玩笑,我雖沒有簽公司,能力也有限,但将來何姐要是有什麽事,一句話,我能幫的一定幫。”說着又将支票推了過去,“何姐,這麽大的數額,我承受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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