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打電話通知了下方健等,叫他們不用擔心,便招了一輛出租車,三人來到***醫院,在去住院部的路上,劉強不解問道:“我們來這裏幹什麽?”
魏剛也暗自奇怪,人都被自己打進醫院了,還來看他們,有必要嗎?
林澤哼哼冷笑,說道:“周家這麽有錢有勢力,我們辛辛苦苦設下局,到最後,居然錄像還沒拿出來,就被抓了定了罪名,事情豈會這麽簡單結束?”
劉強、魏剛聞言不禁汗顔,心說:雖然是姓周的帶人上門打人在先,但是哥們你下手可比他們殘暴多了。
到了住院部,在服務台打聽了一下,知道了周少病房,三人便上了樓。
住院部六樓,是特護層,能住在這裏的莫不是有權或者有财,而來看望病人的,自然也不是平常人。
所以當林澤等三人出了電梯,走出來的時候,護士站的值班護士們雖然看了他們一眼,眼中流過一絲驚奇——他們身上的衣着打扮,一看就知道是廉價貨!但是還是沒有阻止、詢問。
近護士站的一個病房,門口站了兩名彪悍的大漢,林澤三人走了過去,沒有理會他們,伸手敲了敲門。
從門裏傳來一聲詢問:“……哪個?”
林澤沒有回答,直接開了門就要跨進去。
那兩大漢登時臉色一變,就要阻止林澤,卻被劉強、魏剛一人一拳搗在腹部,雙雙捧腹彎腰倒了下去。
林澤推開門走了進去,劉強、魏剛跟随在後。
護士站的小護士們看着房門又被從内關上,神情驚愕,她們看見了什麽?那可是周首富的保镖啊,居然還有人敢動手?
那人是誰?
一個護士花癡似的說道:“好帥,好酷!”
又一個一臉擔憂,“可他怎麽惹上了周正義啊,周正義可不是善茬。”
又有一個道:“他既然敢惹,自然身份也不凡。”
“……”女人天性使然,小護士們八卦起來,忽然一個小護士皺了皺眉頭,說道:“奇怪,我怎麽覺得他有點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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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
“你們是誰,怎麽進來了啊!”病床上坐着一個穿着華貴,卻滿身肥肉的婦人,看向林澤三人,一臉怒忿。
“啊,是你?……”病床上,手腳都被打了石膏綁起來的周少側頭一看,登時驚憤怒吼,“小叔,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打的我!”
林澤眼神一掃,嘴角撇了撇,沒有将他們放在眼裏,微笑着看向一邊的沙發上,那裏坐着兩個男人,滿身酒氣,顯然才從酒桌上下來。聽了周少的怒吼,兩人都是臉色一變。
那兩人相貌有七八分相似,正是周少的父親周正氣及小叔周正義!
“周老闆,你好啊。”林澤嘲諷的看向周正義,嘴裏卻和氣的問候道。
“你……你怎麽在這裏?”周正義一時間有些愕然,仿佛酒氣沖上了頭,思維有些遲鈍。
“我不在這裏,那應該在哪裏?”林澤笑問,“警察局?”
周正義雙眼一眯,眼神裏閃爍着淩厲,暗忖:李局長明明才答應将他拘留定罪,可是他此時卻出現在這裏,可見李局長奈何不了他,那麽他定然也有背jing。
眉頭微皺:sh的頭頭腦腦資料我都清楚,這個年輕人卻沒見過,難道是外地的?……咦,不對不對,李局長怎麽沒有打電話通知自己?
想到此處,心裏莫名一突,大腦仿佛清醒了許多,面上冷笑道,“我倒是小瞧你了。”
林澤搖搖頭,他不知道周正義内心在想什麽,但他知道警察局長已經被帶走了,那麽你也快了!淡笑回道:“不,不是你小瞧了我,是你高看了你自己。”
周正義冷笑兩聲,心裏的危機感卻越來越深。
“老四你還和他磨叽什麽,直接教訓他們一頓,給峰兒報仇了!!!……”一旁那胖婦人這時突然大叫道。
周正義臉上閃過一絲不滿,身旁一直未言語的周正氣臉色一整,瞪向婦人:“要你多嘴,老四怎麽做要你教?”
婦人瞥了周正義一眼,扁扁嘴,沒有再說話,眼裏卻全是不服。躺在病床上的周少輕聲說道:“媽,你别多話了。”婦人更是不忿,卻不敢發作。
顯然不單是周正義,周正氣及周少或多或少也對林澤的突然出現,感到了一絲不同尋常——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事情啊!
林澤呵呵一笑,看向周正義:“周老闆,聽說你很會做人,在sh朋友很多啊!”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周正義暗暗戒備,心頭卻不解:“他問這話什麽意思?”面上微笑,“都是承蒙大家瞧得起。”
林澤撇了下嘴,嗤笑:“周老闆的自我感覺也太好了。”
周正義等聞言,臉色蓦地一變,在sh有誰敢這副神态跟周正義說話?
林澤瞧在眼裏,繼續道:“周老闆何不打個電話問問那個局長?”
周正義其實早有此心,隻是在林澤面前,擺不下這面子。
忽然林澤耳朵動了動,他聽到外面的腳步聲,似乎有三四人正在走進,這腳步聲沉穩有力,和劉強、魏剛兩人走路時差不多。
輕輕長歎一聲,莫名其妙的向周正義道:“可惜了!”
話剛說完,房門便被從外推了開來,四名持着微g、帶着黑面罩的特警闖了進來。
衆人登時驚駭,不知道發什麽什麽事。
林澤等三人卻知趣的閃到一旁,靜靜的看戲。
特警中走出一人,在病房掃了一眼,最後目光定格在周正義身上,掏出一張文書,念道:“經中央特派小組查證,周正義犯有組織黑社會,實施暴力犯罪……等重大犯罪嫌疑,特命令拘捕……”
他還沒有念完,周正義就已經被吓得臉色慘白:中央特派組???自己啥事還驚動黨中央了???
特警念完,便将文書收好,一指周正義,揮手道:“抓起來,帶走!”
有兩名特警立時過去,抓住周正義的領口,将他提了起來,一左一右反扭住了他的胳膊。
周正義臉色慘白無血色,嘴唇哆哆嗦嗦,全身顫抖,雙腿發軟。
特警們來的突兀,走的也幹脆。
病房裏,周家三人愣了許久,周正氣才回過神來,急忙掏出手機打電話,可是一連打了好幾桶電話,卻都沒人接聽。
“怎……怎麽樣?”胖婦人問道,她顯然也被駭的不輕,好好地,怎麽就被抓走了,還是中央抓走的。
“完了完了,周家完了……”周正氣似乎預感到了什麽,手裏一哆嗦,手機掉到了地上。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周家資産大多都在周正義名下,周正義完蛋,周家自然也就完蛋,但還不至于露宿街頭,身無分毫。
“呵呵呵~”,林澤笑了幾聲,向周正氣道:“周先生說什麽話呢?周家怎麽會完,呵呵,下面我們得來談談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啊,是你,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病床上周少突然歇斯底裏的怒吼,他掙紮着,“四腳”揮舞。
林澤看他就像一隻腹部朝天,翻不過身來的烏龜,嗤笑一聲,十分不屑,一個隻會仗着家裏勢力,吃喝玩樂禍害人的二世祖,有什麽好在意的?
那胖婦人見兒子亂動,擔心傷口再受損傷,急忙勸慰。
周正氣頹然的看向林澤,他不知道林澤背jing,但卻正因爲這份不了解,所以才更加忌憚,再說連老四都被抓起來了,周家還有什麽資本去鬥?“林先生有什麽事,請說吧。”
林澤微微一笑,說道:“周少帶人到我朋友的錄音室裏鬧事,給我們帶來了很大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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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後,周家的幾個兄弟陸續趕到了醫院,而這時林澤三人已經出了醫院。
一輛出租車上,三人有些擠的坐在後排,劉強膝蓋上擺着一個黑色手提箱,他神情既是意外又是驚喜,隻是因爲在車上,還有外人(司機),所以強忍着情緒。一向穩重的魏剛,也不逞多讓。
林澤倒還好,不就是錢嘛,算什麽東西?
“我們得買輛車!”劉強興奮的說道。
“嗯!”魏剛深表贊同,“最好是大馬力吉普!”
劉強聞言眼睛發亮,應和道:“對!對!對!”
林澤微微皺了皺眉,他本想将這筆錢繼續投入股市中的,等到明年1月升值後,再拿出來給他們分了,至于他自己,他還不在意幾十萬。
“咦,阿澤你幹嘛皺眉?”劉強注意到林澤表情,問道:“你不贊同買吉普?”
林澤搖頭,“不是,這就是你們的,你們怎麽花,自己打主意……”
“啊?阿澤你不要?”魏剛插口問道。
“嗯。”林澤點點頭,看向他兩,“我又不缺,再說你們有家有業……”
“那怎麽行?!”劉強也插口叫道,“不行,這是大家的!”
林澤白眼一翻,笑道:“我也沒說就是你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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