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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的壓力壓得我好累,開始覺得呼吸有一點難爲,開始慢慢卸下防衛,慢慢後悔,慢慢流淚……”
萬多歌迷心情沉重,視線被從影幕上拉到劉徳華的身上,就見劉徳華情緒也有點不受控的在高唱着。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強的人也有權利去疲憊,微笑背後若隻剩心碎,做人何必撐得那麽狼狽……”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嘗嘗闊别已久眼淚的滋味,就算下雨也是一種美,不如好好把握這個機會,痛哭一回,不是罪!……”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久已被壓抑的情緒,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歌曲**來臨,劉徳華仿佛将自己的全部情感都投入了進去,竟然微微的有些哭腔。
這不是技術弄出來的哭腔,而是他的情緒正處在要崩潰的邊緣,所産生的哭腔。
這哭腔極具感染力。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小段,往複的重複,然而情緒一次比一次激烈。
後*台*,柯壽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偷偷擦了下眼睛,深吸一口吸說道:“華仔唱的太好了!”
朱莉倩一臉憐惜的看着舞台中央的男人。
然而久在後*台*一句話未說,監視着舞台上一點一滴的趙老卻微微一皺眉:華仔好像被歌給帶走了,情緒好像有點控制不住啊!
然而就在趙老擔心的時候,也就在劉徳華的情緒果真控制不住,将要奔潰的時候。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強的人也有權利去疲憊……”現場萬多歌迷居然絡繹不絕的跟着合唱了起來。
就連其中的記者朋友也情不自禁了,他們一時間都忘記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碼的,這首歌太感人了,華仔唱的也太好了,都唱進人的心窩裏去了!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嘗嘗闊别已久眼淚的滋味,就算下雨也是一種美,不如好好把握這個機會,痛哭一回~~~”
不知不覺的,台上的,與台下的,天王偶像,與他的歌迷,都不禁哭泣了起來,含淚唱完了最後一段。
一首歌,竟讓全場飙淚。
音畢。影幕緩緩收起。現場光線漸漸開啓。
觀衆席上,無數人左右相望,卻見彼此都雙眼微紅,包含淚水。
彼此生活都不易。
一首《男人哭吧不是罪》引起了全場共鳴。
劉徳華有些哽咽,抹了兩下眼淚,等自己與歌迷們情緒都漸漸恢複穩定了下來,他正要說話。
觀衆席上卻突然想起了滔天的鼓掌聲以及歡呼聲,“華仔!華仔!……”
這時,就連那些記者也參與其中了。
情難自已,根本停不下來。
劉徳華此時身體已經十分疲憊了,但是心裏卻很高興。
看現場歌迷反應,無疑,他成功了!
舞台四周,近處的歌迷情緒失控,有些居然離座就要往舞台上湧去。
劉徳華在舞台上看見,登時心下一駭。
這要是引起連鎖反應,弄得萬名歌迷齊湧上舞台,秩序失控,發生踩踏事件,那可就要出大事了啊!
連忙高舉右手,向歌迷打招呼,轉移注意力的大聲道:“這一首‘男人哭吧不是罪’,大家喜不喜歡?”
“喜歡!”
“喜歡~”
“喜歡……”
無疑,他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歌迷們盡情的揮舞着熒光棒,齊齊回道。
劉徳華呵呵一笑,又故弄玄虛的大聲問道:“那麽這首歌的詞作者你們知道是誰嗎?”
“知道!”
“知道,知道~”
“寫好樂day的那個……”
“林澤~”
很多人都知道這首歌的作者就是寫好樂day的那個,但是真的能叫出名字的,卻隻有極其少的一些人。
林澤在公衆面前,也隻在幾天前的報紙上露過一次面,還是以林芯如绯聞男友的身份出現的。
公衆關注林芯如,因爲她是大明星,但是林澤是什麽呀?
籍籍無名。
誰會刻意的将他的名字記下來呢?
幾天一過,林芯如的绯聞餘波仍在,但是男主角早被人們忘了叫什麽了。
“沒錯,他就是林澤!”劉徳華看出了林澤名氣的寡淡,便大聲道:“他是我見過的最出色的新生代音樂人!”這是爲林澤站台啊!
觀衆席上,萬多華仔歌迷愛屋及烏,一下就把林澤這麽個名字給記下了。
而其中的記者們卻是眼睛一亮。
新生代中最出色的音樂人?
華仔啊華仔,謝庭鋒也是新生代的音樂人好不好?
他們瞬間就找到了一條可大些特寫的新聞。
劉徳華退到了舞台一旁,轉過身,面對着後*台*,忽然伸出手,大聲向歌迷喊道:“我要告訴你們,林澤先生此時就在後*台*!讓我們用熱烈的歡呼聲請他上台好不好?”
他爲了挺林澤,連稱呼都變了。
“好!”萬多歌迷大聲應和。
這時舞台光線又漸漸黯淡下去,原來劉徳華身上的四道光柱又分解出四道,照向後*台*出口處。
後*台*,林澤左手提着一把電吉他,右手拿着一個話筒,深吸了兩口氣,鎮定了下情緒。
柯壽良在旁,一拍他的後背,笑道:“醜媳婦總得見公婆,上吧!!!”
林澤沉穆的點點頭,這關鍵時刻,他心底還真有點打鼓。
“林澤,林澤……”舞台上,劉徳華起頭,呼喊起來,像是要迎接大人物似的。
“林澤!林澤!……”他的那些歌迷,也跟着喊了起來。
被萬衆呼喊名字,林澤心兒大熱,這種感覺太好了。
然而腳下卻又發軟,有些顫栗。
你妹啊,這場面怎麽比在飛機上遇到恐怖分子還令人緊張?
“阿澤,你行不行啊?”朱莉倩瞧出了林澤的緊張,心說:難道他又舞台恐懼症?當即便出言譏諷道。
林澤被這麽一激将,立時胸膛中生出一股豪氣來,不管了,死就死吧!
故作生氣的輕哼一身,随手摘下朱莉倩頭上的鴨舌帽戴上,壓低帽檐,說道:“借我用用。”
說完,不看朱莉倩生氣的表情,一步跨出出了後*台*。
在他前方一米出,四道光柱聚焦成一個直徑不足一米的光圈,他身子隐藏在黑暗中,隻能隐約看見一個輪廓。
林澤在千呼萬喚中,上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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