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林芯如的母親。
她站在門口,左手提着一個綠色的保溫盒,正往裏望,忽然眼神一凝,瞧向林芯如的大腿方向,愠怒道:“你們在幹什麽?!”
此時林澤的手,已經到了林芯如的兩腿根之間了,不過幸好,是和林芯如的手握着的,并不是在那裏幹什麽事。
“啊,媽,你來啦?”林芯如滿臉殷紅,仿佛被人撞破了什麽“奸情”似的,卻又裝作什麽事也沒有發生的驚喜道。
林澤有點尴尬的迅速抽回了手,心中則道:我又沒幹什麽,本來就什麽事也沒發生,幹嘛要尴尬呢?
瞥了眼林芯如,心中又道:你幹嘛要這個模樣呢,不是讓人誤會我們真的在幹什麽嘛?!
嘴裏卻熱情道:“伯母來啦?快請進,快請進~”又奉承道:“昨晚喝了伯母煲的湯,我到現在還回味無窮呢,伯母手藝太好了!~”
林母朝他微微一笑,又瞪了林芯如一眼,走了進來,林芯如紅着臉,起身去接過她手裏的保溫盒,咦了一聲,問道:“媽,爸呢?”
她知道父母是一道來的,而現在隻見母親,不由發問。
“唉~”林母忽然輕歎了一聲,說道:“剛才上來的時候,遇到了你陳姨,陳姨你還記得吧?就是原來我們家樓上的……”
林芯如當然記得,那陳姨是個音樂老師,家裏有一架鋼琴,小時候林芯如就經常去,當然不是去學琴,她是坐不住的,而是去将陳姨那學琴的女兒诳出來,陪自己玩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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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記得啊,就是那個音樂老師嘛,我小時候經常被她罵呢!~”林芯如像是想到了什麽可樂的事,笑了起來。
坐到床邊,随手的打開了保溫盒,倒出了一小碗稀飯,這是皮蛋瘦肉粥,傲得很有火候,很香。
林澤咽了口唾沫,說道:“真香啊!”
“那當然了。”林芯如有些傲嬌的說道,“我媽親自熬得耶。”
林澤翻了個白眼,嘀咕道:“又不是你熬的,神氣個什麽啊。”
“讨打是不是?”林芯如微瞪了眼林澤,佯怒道。
林澤立時佯怯閉嘴。轉移話題道:“……你那陳姨,爲什麽經常罵你呢?”
林芯如俏皮的吐了下舌頭,笑道:“陳姨一直教她女兒練琴,想将她培養成鋼琴家,她女兒比我還小呢,叫我姐姐的,我經常去把她诳出來陪我出去玩,我小時候在我們那一帶可是孩子王哦,好幾次都被陳姨發現啦,她就罵我……”
林芯如自述着小時候的豐功偉績,越說越得意,“……她越罵我,我越起勁,她雙休日兩天都要出去幫人家做家教的,我就一大早等着她一出門,就把她女兒叫出來……”
林芯如越說越來勁,卻不見她*媽的*臉色漸漸黑了一下,仿佛很是羞愧。
這女兒真是沒腦子啊,這樣的事也說出來,一點也不淑女,整個一個野小子!這不是暴露自己本性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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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芯如小時候,整個扮演了一個“鄰居家的孩子***”的角色。
不過不是正面的角色,而是典型的反面角色。
“你不要和那某某某學,某某某不學好,将來肯定沒前途。”
林澤聽得有趣,心裏不由感歎:大陸和t灣果然是一家啊,這tm就是中華民族教育子女的特色啊!
林芯如一邊說着,一邊用勺舀起了半勺粥,粥冒着熱氣,很燙的樣子,她放在嘴邊試了一下,随意的吹了兩下,便自然的遞到了林澤嘴邊。
林澤卻有些局促,眼神瞥了林母一眼,就見她正向這邊看來,嘴巴微張,一臉訝然,仿佛——見了鬼似的:我女兒我最了解,什麽時候這麽賢惠啦?!
林澤雙手并非不能動,有些不好意思,在林母面前,這麽享受她女兒的服務,這好像不太好呀。
“我……我可以自己來。”林澤伸手要接小碗和勺子。
林芯如顯然沒有意識到林澤的心虛,瞪了他一眼,說道:“放心,不會喂流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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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懾于林芯如的淫威之下,勉爲其難的喝了一口粥,嗯,果然很好吃。
眼神不時瞥瞥林母,觀察她的反應,隻要她臉上閃過一絲不滿,他就立即反抗壓迫,自力更生,豐衣足食。
“呃……”林母表情變幻,向林芯如說道:“你們先吃着,我去找一下你爸~”
“嗯。”林芯如頭也沒回,随口應了一聲,手裏又舀了半勺,遞到林澤嘴邊。
林母全身一哆嗦,仿佛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轉身就出去了,邊走心裏還邊想:果然女生外向啊,我以前生病,都沒享受到她這樣的服務啊!
不過想到野小子似的女兒,還有這麽賢惠的一面,便又感覺很滿意,女人就應該這樣嘛!
溫柔、體貼、賢惠……
由此可以看出,林母其實是個傳統的家庭主婦。
“嗯,芯如不會做飯,這不好。”林母眉頭皺了皺,又爲女兒操起心來。
“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男人的胃。”這tm也是中華民族,流傳了數千年的女同胞們的禦夫智慧啊!~
……
林母心中所想,林澤自然無從知曉,不過見她出去了,緊張的心就放松了下來,長長的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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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我媽?”林芯如見他如此,奇怪道:“我媽人很好呀,沒什麽好怕的。”
林澤臉色一整,說道:“主要是怕你媽對我不滿意,不放心将女兒交托給我。”
林芯如登時臉紅,輕啐了一下。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林澤胃口大好,很快就吃了七八成飽。
閑了無事,就索性打開了電視,一大早也沒什麽好節目,便随意的停在了一個新聞台上。
嗯,各種各樣的新聞飄過,林澤也沒用心停留在上面,林澤吃飽了,林芯如這才自己吃,她也沒換勺子,實際上林母隻帶了一把勺子……
“這算間接接吻了吧?”林澤一指她手裏的勺子,怪聲問道。
林芯如白了他一眼,說道:“放心,我不嫌棄你!”
林澤登時無語。
他們正說間,門被打了開來,林母和一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正是林父,兩人眉宇間有些憂愁。
林澤急忙道:“伯父好。”
林父看了林澤一眼,笑了笑,“阿澤是吧?”
“是,是,是……”林澤連聲應道,很是客氣。
在林澤眼中,這可是未來泰山大人啊!
林父、林母兩人走了過來,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林父見林澤面色紅潤,精神不錯,問道:“傷勢恢複的怎麽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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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林母都是随和的人,加上林澤刻意迎合,很快大家便聊到了一起。
也不知怎麽的,聊着聊着,話題就扯到了先前的那遇到的陳姨身上。
“唉~”林母歎了口氣,說道:“小怡還真是不幸啊,年紀輕輕,怎麽就……唉~”又是長歎一聲。
林父也搖頭歎息。
林芯如一驚,小怡就是那陳姨的女兒,訝然問道:“小怡怎麽啦?”
林母搖搖頭,喟歎不已,林父道:“唉,我們也是剛才碰到了才知道,小怡……小怡半月前被查出患了癌症……”
“癌症?!”林芯如聞言大驚,“那她現在怎麽樣?”
癌症可是絕症之一,死亡率極高。
倒不是因爲癌症不能治愈,而是因爲一般來說,癌症早期都沒有什麽特别的症狀,極易延誤治療和誤診。
而一旦病發就診時,往往已經是晚期了,屆時癌細胞擴散,已經回天無力,通常來說隻有幾個月時間。
小怡是林芯如小時候的玩伴,雖然工作後兩人因爲都忙,便少有見面了,但也保持着聯系,林芯如聽到這個消息,不由十分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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