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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珍立即俏臉一紅,剜了林澤一眼,神情似嗔似喜,小女兒态畢現。
“呦,這不是汪少嗎?”正在這時,忽然從林澤身後傳來一道驚訝的聲音,“咦,珍兒妹妹也在?巧了,巧了。”
華珍面對着林澤,視線往他身後一瞥,頓時臉色一變,不高興道:“誰是你珍兒妹妹?哼,你别亂叫!”
“嘿嘿~”來人也不在意。
聽華珍的話,林澤知道來人與她不是一路的,既如此,那麽與自己也就不是一路的。
好奇的轉過身來,就見一個身穿迷彩的男子,似笑非笑的站在汪宇的槍道那邊,正往這裏看過來,他手裏随意的拿着一把銀白色的手槍——沙*漠*之*鷹!
這男子身後還跟着兩名同樣身穿迷彩的男子,他們臉色微黑,都神情都很彪悍,顯然是軍中之人。
“嗯?”男子一見林澤眉頭微微一皺,問道:“你是哪個?怎麽有點眼熟?”他不認識林澤,卻也見過他的照片,所以眼熟卻又不認識。
林澤眉頭微皺,對他的語氣聽起來很不順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哼!~”汪宇輕哼了一聲,臉色有點難看,說道:“原來是徐大校啊,怎麽不在軍營裏呆着,卻到這裏來了?”
大校?
林澤心頭一驚,這男子看起來不過三十許,怎麽可能成爲大校?
不由驚異的看了他兩眼,心想:他要麽是能力突出,多次立功,被特升爲大校,要麽就是軍中有人,靠的關系。
華珍瞧見林澤的驚異,知道他不認識對方,湊到他耳邊輕聲耳語了一番,“林哥哥,他父親是軍*委*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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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委委員之子,難怪如此!”林澤心頭恍然,将他成爲大校的原因,自然而然的當成是靠關系了。
“呵呵~”徐大校斜眼掃了汪宇一眼,神情很是不屑,輕笑道:“汪少都能來這裏,難道我不能來?這裏可是我們軍方的産業啊。”
這時,随同汪宇一道來的官少們都陸續的聚了過來。
他們顯然也認識這位年輕的大校。
“我靠,怎麽是他?”
“他怎麽會到這裏來?”
“真是見鬼了,遇到這個家夥!”
“tmd,又要丢臉了!”
“……”
這些官少似乎與這位徐大校有什麽過結,而且在他手下吃過虧,丢過臉。
“呵呵,巧了,巧了,原來各位都來了啊。”徐大校掃了他們一眼,仿佛這才發現了他們,揶揄道,“各位都來打槍的?我也是來打槍的,不如我們切磋切磋?”
呃……
官少們一陣吃癟,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都看向汪宇。
汪宇是他們之中槍法最好的。
汪宇也一臉憋悶,答應又不是,不答應又不是。
答應吧,自己哪裏是真正軍人的對手?失敗了丢臉啊!
不答應吧,連應戰的勇氣都沒有,這tmd還是丢臉啊!
“唉~”汪宇心頭長歎,自己半年前就在他手裏吃過虧,當着衆人的面,大大的丢過一次臉。
當時,他也如同現在的林澤一樣,以爲他能當上上校(半年前軍銜,七月二十日參與某項任務後,因爲表現突出,被授予大校軍銜),全靠關系,所以很是小視他,哪知一翻比試下來後,自己完敗了,才知道對方不但有關系,而且有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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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汪少不敢?”徐大校嘴角挂着嘲諷的微笑,“過了半年時間,你連應戰的勇氣都沒有了嗎?”他搖搖頭,“真是令人失望啊!”
汪宇隻覺胸口憋悶的厲害,惱怒的瞪向他,“姓徐的,你别欺人太甚!”
無論汪宇應戰不應戰,徐大校的目的,其實就是爲了讓汪宇丢臉!
這些汪宇豈會不知道?他是慣會吃喝玩樂的官少,但是不是傻子。
“欺人太甚?”徐大校仿佛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情,搖頭歎息,惋惜的看向汪宇,“汪老爺子文治武功何等不凡,怎麽有了你這樣的兒子?”
汪道函在軍中當過将軍,後來又到sh治理政務,文武雙全,十分了不起。
“你!……”汪宇羞怒了,雙眼像是要噴火一樣,他感覺仿佛當着衆人面,被狠狠的打臉一樣。
那些官少們也是各個臉色惱怒。
他們這些人,在社會上厮混,看起來風光無限,誰都要給他們面子,但是實際上,用古代的話來說,他們其實就是官僚家族裏的纨绔子弟。
普通人羨慕他們,但在那些寄托了官僚家族希望,被家族重點培養,在機關任職的子嗣眼中,他們就是家族裏的——米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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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覺得很丢臉,很憤怒是嗎?”徐大校看向汪宇,笑道:“這就對了,來,爲了你的榮譽,勇敢的接受我的挑戰吧!”
他煽風點火的激将汪宇,其實就是爲了再次在衆人面前大大的扇他耳光!
華珍在林澤身旁,将徐大校與汪宇的過結輕聲說了一下。
林澤眉頭微微一皺,才知道這個徐大校其實是有真本事的!
笵冰冰也聽到了,她看了汪宇一眼,汪宇此時眼中似欲噴火,緊抿着嘴唇,臉因爲惱怒漲得通紅,已經羞怒不已,可是仍然存着理智。
他沒有腦袋一熱就答應下來,因爲答應下來,失敗了,不僅他個人,連他的家族,都會被更加羞辱!
“我們怎麽辦?”笵冰冰忽然輕聲道,“這個徐大校看樣子不會輕易放過汪少啊!”
華珍輕歎了一聲,一臉無奈,還能怎麽辦?這就是一個一邊倒的局勢啊!
林澤也沒辦法,他自己的槍法固然牛逼,但是人家挑戰的是汪宇啊,這是汪宇和徐大校兩人之間的對決。
失敗是一定的,無論應戰,或不應戰。
林澤沉吟了一會兒,暗暗權衡利弊:反正都是失敗,與其畏懼失敗,而被失敗壓垮,不如做個勇敢者去應戰失敗!
他忽然沉聲道:“汪少,答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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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校眼角一瞥,斜視向林澤。
林澤沉聲道:“比失敗更可怕的,是連面對失敗的勇氣的都沒有,所以答應他,甯可失敗,絕不怯戰!”
徐大校聞言微微意外,嘴角一勾,冷嘲道:“甯可失敗,絕不怯戰?呵呵,說得好,說得真好,可惜丢的不是你的臉,哈哈~”
林澤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迎上徐大校的嘲諷的眼神,不爲所動,說道:“還有……我現在向你挑戰,你和汪少比完後,我們再比!”
“啊,林哥哥~”華珍緊張的牽住林澤手,輕聲道:“你不要沖動呀,你……你怎麽勝得過他?”
笵冰冰撩了下耳邊長發,風姿妩媚,向林澤笑道:“我雖然不看好你,但是我支持你這麽做!”
“林哥!!!”汪宇頗爲意外的看向林澤。
以林哥的槍法,那不是必然完敗嗎?
他腦子裏瞬間想到了一個八卦新聞:新生代天才音樂人自命不凡,挑戰軍中大校比打靶,結果完敗……
他心想:林哥的名氣可比我大多了,他要是失敗,丢臉可就丢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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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比?”徐大校輕笑了一聲,搖頭不屑道:“你是誰啊,也有資格和我比?”
“雖然自我誇耀是個極爲不好的品行……”林澤并沒有怒,而是微笑的回道:“但是我想,我還是有資格和你比一比的……”
林澤于是稍稍的自我炫耀了一下自己取得的成就。
沒說多少,也就音樂上的成就,和弄了一個劇本,拍成了一部電影,就取得了數億美金票房,創下影壇奇迹。
“嗯?”聽林澤這麽一說,徐大校忽然想起來了,他是在r民日報上,見過關于林澤的報道啊,怪不得覺得眼熟呢!
林澤給z國賺了面子,這很了不起,不過……
你一個弄音樂、寫劇本的,會打槍嗎?
“呵呵~”徐大校笑了起來,“林先生,你可要想好了,我可不敢保證你失敗的錄像不會暴露出去……”
這室内靶場裏,無死角的安裝着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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