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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眼中火熱,盯着她的胸口。
她的胸口,兩團軟*肉*緊繃的撐着襯衣,襯衣上少系了幾顆紐扣,露出小半段細狹幽深的乳溝。
林澤伸出手,隔着衣服搓揉起來。
柳顔身子軟了,便順勢仰躺到了床上。
她閉着眼睛,抿着嘴,鼻腔裏嗯嗯的悶聲呻吟起來。
她壓抑着自己的情*欲*咧!
林澤便跪坐在她一旁,左手在她胸前揉捏,右手卻順着小腹向下。
小腹、胯骨、大腿、膝蓋……林澤右手掌心微熱,摸索到此。
柳顔兩腿不禁緊緊的夾住了。
因爲林澤的手開始向她大腿内側進發!
“不要!……”她矜持的哀求。
林澤自然不會當真。
右手無視她的緊夾,硬是往裏摸索了進去!
她的兩隻腳糾絞在了一起,喉嚨裏帶着哭腔,“不要,不要……”眼角也落下了兩行眼淚。
林澤一時竟有些心軟,俯身下去,伸出舌頭親拭她的眼淚。
眼淚微鹹。
林澤的溫柔,讓她緩住了哭泣。
她眼神柔弱的看着他,說道:“你……你……”
林澤在她耳邊輕語,“你想說什麽?”
她道:“你能不能借錢給我?”
林澤眉頭微皺,盯向她眼睛:“你現在後悔了?”
她默然,眼神無辜且柔弱,對着林澤隐藏着冷冽怒火的眼神。
“我……我不想第一次……”她怯怯的說道。
“第一次?”林澤微微訝然。
柳顔道:“……你放過我好不好?”
林澤不由嗤笑連連,“放過你?”
他仿佛聽到了一個好大的笑話!
右手忽然一探,直到了她的腿根處,火熱的手掌蓋在茂密的黑森林上,手指在森林裏摸索着進了一條狹長縫隙。
林澤以行動拒絕了她的請求!
他道:“既然是第一次,那我就更不能放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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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顔柔弱的眼神裏重現淚光,輕咬嘴唇,強忍着身體反應,說道:“那你……你先給錢!……”
她豈不知林澤不會放過她?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對于男人而言的誘惑!
林澤既有機會享用她,就絕不會輕易松口。
她這麽做,隻是爲了開條件,而條件,就是先付錢!
她見到了林澤假面的虛僞,她并不信任他!
或者說,她也不相信自己。
自己的一夜值五十萬嗎?
包養自己,一月一千萬,這可能嗎?
她不相信。
所以懷疑。
爲了安心,她提出了條件:在享用她之前,付錢。
林澤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手從她胸脯、以及裙底腿根拿開了。
他右手在她衣服上擦拭,冷笑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可真是一筆交易啊!”
這本來就是一筆生意啊!
柳顔不明白他語氣中爲什麽會有嘲諷、憤怒的情緒。
他嘲諷什麽?又爲何憤怒?
“我需要錢!”柳顔隻這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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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隻是交易,林澤隻需付錢,然後就能享用她的酮體。
但是人皆有好奇之心。
林澤是人,他當然也有好奇之心。
他現在就再次被柳顔勾起了好奇之心。
她将錢看得這麽在意,究竟是爲什麽?
“可以,我可以先給你錢。”林澤道:“但是你要告訴我爲什麽,你要這些錢去做什麽?”
林澤盯着她的眼睛。
柳顔眼神中閃過一絲喜悅與悲痛。
這是一種極爲複雜的情緒。
她輕咬嘴唇,默然無語。
林澤道:“你不說,我不會付錢,我們的交易到此結束!”
柳顔眼神中居然閃過一絲害怕。
林澤心下更奇。
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林澤從他脫落的衣服口袋裏拿出支票薄和筆。
随即唰唰唰開了一張支票。
支票撕下,擺到她的面前,“引誘”道:“你說,這就是你的了。”
這正是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柳顔看着支票,她從沒見過這樣大的一筆巨款!
錢不是萬能的,但是錢确實有着很多的能力!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裝,顯然是需要錢的,所以無論是人、還是佛,都需要錢!
柳顔也需要錢,并且很需要錢。
“我……我……”她隻說了兩個字,眼淚便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林澤聽着她哭咽着講述了一個故事。
一個感人肺腑,卻又在電視劇、小說中爛大街的故事。
她媽媽得了癌症,需要換腎。
很不幸,他們一家的腎都配型不成功。
但是他們又是幸運的,因爲他們從非正規渠道找到了匹配的腎*源*。
但是對方漫天要價,高達45萬的價格,令他們家望洋興歎。
柳顔的媽媽是個普通的語文教師;爸爸是名司機。
在這個年代,45萬對他們來說,砸鍋賣鐵也湊不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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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顔說的痛哭流涕、悲痛欲絕。
林澤聽着,卻不由蛋疼。
這特*碼*的聽起來,怎麽感覺她成了爲救母親,不惜獻身的孝子,而自己卻成了趁火打劫的惡人呢?!
林澤小兄弟也有萎了。
他将支票放到柳顔手中,說道:“好了,給你,不要哭了。”
柳顔緊緊拽住了支票,仿佛手裏就是我這母親的生命,她道:“謝謝。”
林澤嘿嘿一笑,心說:反正是壞人了,壞人就壞人吧,美色當前,要是棄之不食,那豈不禽獸不如?
他右手伸出,搭在她黑絲小腿上摩挲,暧昧道:“現在可以了吧?”
柳顔俏臉登時绯紅,梨花帶雨的羞赧摸樣十分誘人,她眼波迷離,鼻腔裏聲若蚊蠅的嗯了一聲。
這一聲“嗯”,當真是蕩氣回腸,林澤的小兄弟登時便扯旗昂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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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的右手順着她的大腿内側便摸了進去。
這次她沒有夾腿,但是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身子在壓抑的輕顫。
林澤重新摸到了黑森林,并在縫隙中找到了羞怯的小豆,他的拇指、食指輕捏小豆,中指卻緩緩的探進了**之中……
柳顔嗯嗯嬌哼。
林澤抓住她的一隻手,引導到自己立正的小兄弟身上。
她蕙質蘭心的明白要幹什麽,柔荑一握,便生疏的套*動*起*來。
林澤登時一陣小爽。
右手指間漸漸滑膩起來,她起反應了。
而中指在探穴的途中,也果然觸碰到了一層壁壘障礙!
她沒有說謊,她真的事實第一次。
林澤極是興奮,卻又有些頭疼。
采撷花紅固然是件極具成就感的事,但是這也是一件極爲耗精神的事。
輕柔吧,恐怕隻能在壁壘外徘徊,體會不到洞中妙趣;猛烈吧,不免辣手摧花,牛嚼牡丹,粗蠻而沒有情趣。
林澤道:“你真是第一次呐!”
柳顔俏臉绯紅,輕嗯了一聲。
林澤道:“第一次會很痛的!”
柳顔臉紅到了脖子根,呢喃道:“……那你輕點。”
林澤握在柳顔手中的小兄弟脹了脹,荒淫道:“你怕不怕他?”
柳顔羞赧無比,輕咬嘴唇不語。
林澤哈哈一笑,說道:“今天他就要到你家做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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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忽然将她的兩條腿分了開來,人來到她兩條腿之間,黑絲美腿分叉在他兩腰。
林澤将她的緊身黑裙推到了胯骨上,她腿根處的倒三角黑森林立時暴露了出來。
下面一條細狹的縫隙,縫隙裏泉水外滲,沾濕了附近的草木枝蔓,羞羞答答的帖在地面上。
林澤抱着她的大腿,往自己身邊一拉,他的昂立的小兄弟便到了那道縫隙之前,林澤往前俯了點身子,小兄弟在縫隙上上下的摩擦了兩下。
柳顔登時嬌軀顫栗。
林澤道:“我要進去了哦!”
柳顔嗯了一聲,頭側向一方,牙關緊咬,亂發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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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風一度值千金。
林澤一夜舒爽,到了第二天一大清早,便神清氣爽的醒了過來。
美人如玉,抱卧在懷,林澤的手在她柔滑的如同絲綢一樣的後背上摩挲,愛不釋手。
她沒有醒來,因爲她她太累了。
她的那對胸器壓在他的身上,他回味着昨夜在這雙峰之間奔跑穿梭的爽感……
他意猶未盡,興奮了一夜的小兄弟,大清早的居然又有蠢蠢欲動的架勢!
但是他知道懷裏美人已經不堪索取了。
便打開了電視,想看一看新聞,來轉移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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