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一怔,帶着點猶豫,最終還是點點頭:“不瞞東家,我之前是跟走镖的随從,在經曆了一場失敗的镖後,镖局全軍覆沒,而我是因爲當時中途去如廁,這才逃過一劫,之後便攜帶家人逃到此地。”
在場的諸多村民都是經曆了各種事情來到此地,沒有一個人是真的傻子,相反的他們特别敏銳,覺察到中年男子話中的隐晦,均是沉默在心。
“你是永安國人吧!”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中年男子見鬼是的看着甯子安,一臉的不可思議:“你怎麽知道?”
甯公子忽然很和藹可親的勾唇:“因爲...我也是。”
中年男子驚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抽着嘴,用手顫抖的指着甯子你:“你你你...”
甯公子不雅的翻個白眼:“行了,知道你心裏很激動,也不至于這樣一直指着本公子吧?”
中年男子,這才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然後對着甯子安神色認真無比的開口:“東家,你真是永安國的人?”
甯公子不爽的斜了他一眼:“難道你還覺得本公子會撒謊不成?”
中年男子滿頭大汗的搖頭:“不不不,東家,我隻是一時間還沒有緩沖過來。”
其他人見這兩人居然是一個國家的人,都有些驚訝不已,他們雖然都來自不同的地方,可畢竟是本國之人,這外國之人還是很少到其他國家安家的。
當然,首先得排除那些特别富豪,又想到其他國家發展的人,那麽這列人會全部舉家遷移。
“大叔,說了這麽久,本公子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甯子你無奈了,他不愛記人名字,特别是這種臨時幫忙的人更不會記,如今卻出個永安國的人,自然倍感親切了。
“哦哦,瞧我這榆木腦袋,在下吳培盛,東家喚我老吳便可。”吳培盛拍着自己的腦袋激動的自我介紹。
甯子安點頭:“你會些拳腳功夫吧?”
吳培盛應道:“嗯,走镖的,最基本的要求便是會功夫。”
甯子安再次點頭:“以後,每天早上用一兩個時辰帶着村裏的漢子們,都去山上教他們一些防身的招式。”
吳培盛爽朗的應着:“成,沒問題。”
“嗯。”見吳培盛答應了,甯子安掀開眼簾看着這裏的衆人,詢問:“你們可願意跟着吳叔學習一些防身的技巧?”
衆人激動不已,如此機會估計是過了這個村都沒有這個店了,誰不願意多學一些本領,将來說不定還可以考此維持生計呢!
所有人都興奮得直點頭,異口同聲:“我們願意。”
甯子安滿眼的看了一眼衆人,淡然的看着他們:“既然如此,我需要跟你們再次強調一下,學武不是用來跟人鬥,與人争的,而是爲了自己想要保護的那個人學的,你們的心态如果擺不正,學再多也隻是枉費吳叔的一片心意。”
衆人迷茫是相互望着,他們想要學武的主要确實是爲了保護家人,但說到底,他們還是覺得自尊更爲重要,隻要他們臉上有光了,家人還不是都跟着沾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