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鑫聽到甯子安的那句‘我信你’心中竟然是無比的舒暢,隻有親人才能無比信任。
杜鑫帶着嫌棄的目光看着甯子安,哼哼:“這累死累活的事情還真不是人幹的,但誰讓我是妹子的大哥呢。”
甯子安對此微微一笑,他自然知道這是杜鑫在給剛剛自己被吓到找會場子,也不去揭穿他,隻是把銀票遞過去。
杜鑫接過銀票,沒好氣的把那張大得吓死人的銀票收好,憤憤道:“你就不怕我食言?”
甯子安看着别扭的杜鑫,笑得意味深長:“一般喜歡說這句話的人,都特别重視承諾。”
“哼哼...”杜鑫不滿的哼哼,感覺他完全被甯子安操控住了。
“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可告知第三人,不然将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甯子安微微歎口氣叮囑。
“嗯,放心吧。”杜鑫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自然不敢大意。
——
午餐過後,蘇雲需要午睡,甯子安讓惜月帶着杜家夫妻去準備好的房間,然後也踏進了房門。
坐在炕沿看着媳婦半夢半醒間,壞壞的把頭伸到她的頸邊,呼出來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脖子上,癢癢的,熱熱的,讓她很不舒服的用手去推推他的頭。
這樣的親昵已經成爲了一種習慣,蘇雲不舒服的哼唧一下,又把頭轉過去。
甯子安見此,雙眼微微眯着,更加得寸進尺的蹭上去,想着她八成是忘記了自己的承諾了吧,心裏微微不爽了,他的情緒被她給捏的死死的,結果這丫頭居然睡得這麽香。
蘇雲被甯子安折騰得實在是沒有辦法睡,這才不滿的睜開眼簾,打着呵欠無奈的看着他道:“你到底想怎樣啊。”
甯公子很委屈,癟着嘴不理她。
蘇雲:“......”
良久,良久,蘇雲看着鬧别扭的甯大少緩緩開口:“明日,我們去找村裏的老人算個吉日吧。”
甯公子嚯的擡起頭看着她,那雙幽黑的雙眼如今散發出比黑夜星辰還要明亮的亮光,眉眼從剛剛的蹙眉,到現在的眉開眼笑,嘴角也抑制不住的彎起來。
原來,他的媳婦沒有忘記他們之間的約定啊。
原本的他也不是如今這般患得患失的,可現在媳婦完全是失憶的狀态,他如果不加把勁到時候被人拐跑了,哭都沒地方哭。
所以,他必須重新的把她栓到褲腰帶上,這樣他的心才能重新放回肚裏去。
“媳婦...”此刻他的心是激動的,血液是沸騰的,大腦是格外的清晰,聲音嘶啞得連他自己都詫異,原來他既然會如此期待這一天。
蘇雲看着他,伸出白皙的小手,摸着他的俊逸面容,以前不是沒有見過,隻不過此時此刻忽然覺得他帥得不像話。
患得患失的不僅僅隻有他,她也一樣,他是那麽的優秀,甚至家世都可以說是很好,可卻待在她身邊這麽久,陪着她,幫着她,寵着她。
她不是石頭,眼裏能看到他對她的好,她不期望什麽婚姻能把他圈住,可如今卻是他主動提出,見到他眼裏毫不掩飾的歡喜,她忽然覺得嫁給他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