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他們能來看她,失落他們不能住在一起。
想起如果不是祥瑞國的某個人,她也不至于如此的狼狽不堪,心頭就有一股怨氣。
但同時想到那個對她執着又固執的男人,心頭又忍不住歎氣。
都說上萬次回眸得一次擦肩而過,幾千次擦肩而過換的相互認識,又是經過幾生幾世才能換得與你能在同一個世界相遇。
他與她從來都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就算是強加在一起,也隻會被外力扯散。
如今,她已經成爲了祥瑞國最雍容高貴的女人,應該如願了吧。
兒子按照她的計劃走,她也如願的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如此權利,如此尊貴還有什麽可遺憾的?
不過,她還是替好友有些擔心,畢竟不是這個時代出生的人,難免對這些禮教束縛有些大大的不悅,更何況是那一國之後的位置,以後還會有各種平衡權事的女子進宮,她真的能應付得了嗎?
原本的她是飛出鳥籠任高飛,可如今卻被困在那個華麗而堅固的牢籠裏面,不知她是否一切安康,想着她眼裏便有一縷憂愁。
聽着杜娘子的念叨,她的思緒飄得很遠很遠,遙遠到讓人有些心驚。
甯子安與杜鑫二人閑着去山上打了兩隻兔子跟山雞回來,杜鑫自動拿去處理,而甯子安便朝着蘇雲的房間走去,一進去便看到杜娘子低着頭手裏拿着紅色的布在繡着什麽,而媳婦卻是眼神空洞得讓人發慌。
他眉峰皺起,心下急躁的走上前,大手掌在媳婦的面前晃來晃去,卻依然未果,他慌神了,輕輕的拍打着她的臉頰,那樣的輕,生怕吓到她,又怕拍疼她。
“媳婦,媳婦...”
蘇雲慢慢的回過神來,雙眼也開始有了焦距,看着面前放大的甯大少,眨眨眼:“你回來了。”
甯子安聽到這句話,心頭一松,渾身汗如雨下,如跟絕世高手對戰一場。
他沒有立刻開口,黑眸幽深的直直盯着她,仿佛要看進她的靈魂。
杜娘子在甯子安來的時候便悄悄的走出去了,她很識趣的把門也給帶上了。
蘇雲被甯子安這樣炙熱的雙眼看得有些不自然,微微輕咳:“你怎麽了?”
甯子安看着她,就那樣直直的看着,忽然他的手輕輕的擡起她的下颌,如狂風暴雨的黑影迅速襲來。
蘇雲直感覺到嘴唇一片溫熱,随即便是粗暴的狂啃,他的動作帶着點驚恐、慌張、害怕,還有一點恐懼。
蘇雲被他粗魯的吻着很難受,眉頭緊緊的皺着,心頭也微微不解,想用力推開他,卻被他那如大得如牛的力氣折騰得絲毫沒轍。
帶甯子安心情平靜一些後,蘇雲已經是氣喘籲籲了,她用那雙帶着清澈帶着霧氣的雙眼控訴着他。
哪知,這樣的她比平時冷靜的她更加讓人着迷,于是乎某個不安分的男人再一次席卷而來。
這一次他溫柔的輕啄她的嘴唇,輕輕的扶着她的小腦袋不讓她逃離,他的唇瓣很厚,卻也很迷人。
再次迎來他的吻,她隻想逃離,哪知他根本就不給她機會,大掌輕柔的扶着她的腦袋,卻又不會讓她感受到難受。
她有些無語的翻着白眼,這男人!
不過,無語歸無語,她還是很享受這個柔情的吻的,甚至可以說已經沉迷在他的親吻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