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将軍走後,隻有一名小将領前來領着甯子安前去步兵營。
小将領算得上是雷将軍的手下,姓田,大家都喚他田小将。
他在軍營中官職也算有些權利,所以,當他領着甯子安前往步兵營去報到的時候,大家對他的态度很是尊敬,不,确切的說是讨好。
甯子安看在眼裏,雖然這位田小将領客客氣氣的帶他來步兵營,可那也是看在那位雷姓将軍的面子上。
他可是清楚的明白這位田小将領剛剛看他眼神,是多麽的嫌棄以及不耐。
隻見田小将對着步兵營的校尉吩咐了幾句,之後便扯高氣昂的離開了,走之前連一個眼神也不施舍給甯子安。
甯公子隻是好笑的挑高眉,嘴唇勾着一抹及淡的笑意,看來這個軍營裏面也是挺有意思的嘛。
步兵營的校尉姓吳,命斐,大家都喚他吳校尉。
此刻,他正上上下下的打量這個由骠騎大将軍的親兵帶來的人。
甯子安端端正正的站在,任由他打量,不卑不亢,不怒不喜。
吳校尉這個人長得五官端正,一臉正派的模樣,但前提的忽略他那雙滴溜溜轉的眼珠子才行。
仿佛看夠了,吳校尉臉色才慢慢的挂着淺淺的笑容,和藹道:“兄弟,聽聞你是骠騎将軍接進來的?”
甯子安擡眸看了他一眼,一思索便知道了,原來太師介紹的人是骠騎大将軍啊。
“是。”
“那你跟骠騎大将軍是什麽關系?妹夫?還是表親?”吳校尉一臉三八的把頭湊到他面前。
甯大少嘴角微微抽抽,看着眼前這個将領級别的男人,一臉好奇的模樣,他很有違和感。
“都不是。”
吳校尉皺眉:“那你是他什麽人?”
甯公子都懶得看他了,淡淡道:“路人。”
“啥意思?”吳校尉眉毛一挑,眯眼道。
“字面上的意思。”
吳校尉面漏不悅神色,他感覺被這個新兵蛋子給耍了。
但,又想着剛剛田小将領的話,心裏又拿不定注意,微微轉動一下心思,便道:“既然到了咱們這個步兵營吧,那就得紮實的把底子打好,先來填一份資料,然後下去訓練吧。”
甯子安眉峰微挑,這吳校尉明顯的是用自己的權勢壓人,他趕路這麽久,居然都不讓人休息一下便去訓練,這也太不把人當一回事了吧。
心下雖然不悅,但卻冰冷的點點頭,眼裏也變得平靜,現在是怎麽欺壓他的,到時候他再怎麽還回去便是。
填了份資料後,他便被人待到了一個空曠無垠的平原上,這裏操練的士兵不多,大約隻有五百人左右。
他們有的在射箭,有的在對峙,有的對着木頭獨自撞擊。
每個人都孔武有力的模樣,渾身隻穿着一條褲子,上半身幾乎都太陽曬黑,身上有許多傷疤,有的是新傷,有的已經痊愈,但卻有着一條永遠抹滅不論的傷痕。
這是所有人的戰績,這是戰士的驕傲,他們保家衛國,護妻兒老小,所有的人都是值得尊敬,值得崇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