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過孩子是蘇雲,現在渾身上下都泛着母性光輝,每天抱着小子到處串門子,一是,這坐月子的這個月來給悶的,二是,村裏的人在她坐月子的時候,均送了好些禮,她自然得回禮了。
她沒有給小家夥辦滿月酒,覺得這個應該由甯子安回來主持,隻是在還是洗三的時候讓産婆抱着出去給大夥瞧瞧。
鄉下的人都不是什麽富裕的人家,洗三的時候有的丢了幾個銅錢,有的丢了根紅繩,有的給小家夥做了個抹額,衣服褲子,鞋子啥的。
這些都是鄉親們的心意,她也不會覺得現在日子好了看不起之類的,反而覺得這是一種祝福,更的天天給小家夥穿在身上。
鄉親們一瞧,紛紛放下心頭的忐忑,對着蘇雲越發和善。
蘇雲每天見大家不知如何喚小家夥,于是給他取了個小名,叫甯小寶,嘿嘿,雖然有些俗氣,但是代表母親的愛不是。
大名啥的,還是得甯子安自己回來取。
如今已經快十月了,蘇家院裏的那兩棵闆栗樹早已成熟,如今隻剩下空空的樹枝。
話說,蘇雲當時讓惜月以及書秋兩人,把熟了的闆栗給摘下來,然後用細沙翻炒,炒出來的味道香噴噴的,讓人聞着就感覺很好奇。
之後又叫惜月自己去鑽研闆栗餅這些,倒叫蘇雲驚訝她的廚藝,而這闆栗的吃法卻也慢慢的傳開來。
如今,山楂也紅透了,那紅紅的小果子看着就喜人,蘇雲此刻正站在山楂樹下,懷裏抱着甯小寶,隻見他雙眼好奇的看着這紅色的果子,蘇雲壞心思的看着他,誘惑道:“小寶,娘親給你摘個果子給你嘗嘗好不好?”
蘇雲覺得她是腦抽了,跟一個月大的孩子說這些,但見甯小寶眨巴眼睛,嘴巴更是流着口水,心頭又是無語,就算這小子再怎麽聰明,那也隻是一個月的孩子。
她随手摘了一個,用手擦了擦,放在自己的嘴巴裏面咬了一口,酸酸的,甜甜的,讓她精神一震,看來可以通知惜月前來摘果實去制作糖葫蘆了。
甯小寶看着麻麻吃得開心,胖嘟嘟的小手也伸過去在她嘴裏搶食,剛剛麻麻明明就說要給他吃的嘛,怎麽就直接扔都直接的嘴巴裏面去了,他不開心。
扁着嘴,在麻麻的嘴裏去抓,蘇雲怕咬着他的小手,任由他搶去那顆未吃完的,她隻當他拿去玩也不在意。
哪知,這小子搶過去後,直接放在嘴巴用舌頭舔了一口,然後整張臉都苦了下來,他委屈的雙眼濕漉漉的看着蘇雲,一臉的控訴。
蘇雲看着他的小模樣,哭笑不得,這小子不會以爲這真是個什麽好吃的吧。
見他委屈的雙眼,如有一層水霧,連忙哄道:“寶寶不哭,麻麻等會給甜甜喝。”
甯小寶瞬間不哭了,雙眼晶亮,看得蘇雲無語的抽抽。
自從甯小寶出生以來,幾乎都是蘇雲自己帶他,因爲這家夥傲嬌得很,絲毫不理會别人,而蘇雲也不願意給别人帶他。
每次喝完奶後,蘇雲都會喂他靈泉水,以至于他現在養成了習慣,其他的水,根本不張口了。